熟悉的难受传来,但手臂力量挂着,能承受。
双腿落下并在姬博达身前,柳如烟直条条挂在姬博达身上。
姬博达弯腰,让柳如烟玉足刚好快能踩到地面。
柳如烟咬咬牙,闭眼猛的松开手。
彻底失去挂托,她整个人往下倒去。
姬博达猛地往后弯腰,腹部用力,内力不由运转到肉棒,完全深入柳如烟身体内部,让她挑了起来。
柳如烟睁开眼,发现自己双手双腿垂落,可并没有落在地上。
穴儿里的疼痛,被一股热流掩盖,自己真的被儿子只用肉棒就挑了起来。
“哈哈……我就说可以吧……”
姬博达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内力自然而然的就渡到柳如烟身体里,通过两人连接的地方,内力加持,让她不疼了。
柳如烟也是兴奋不已,毕竟那可是肉棒,男人的阳物,居然通过自己的小穴,将自己挂在身上,没有其他任何支点。
确定没有问题, 柳如烟大胆起来,她抬起胳膊,又抬起腿,一点阻碍没有,丝毫不怕跌倒。
被儿子如此贯穿着挑着,她好像不害怕了。
抬腿在姬博达大腿上蹭了蹭:“你真棒,好厉害啊。”
“嘿嘿……”
姬博达一笑,忽然握住她的细腰,将她从身上拔出来,柳如烟惊呼一声,控制着内心的恐惧。
将其丢起,在落下来的时候,又挂在了身上。
“啊~别~太重了……”
姬博达下意识再次用内里渡过去,安抚刚刚插入的疼痛。
如此不停丢起落下,姬博达后面干脆双手握住她的腰,像握着一个男用硅胶玩具一般,将她从自己身上拔出来放下去拔出来放下去……
说真的,一直都将女人十分珍爱,没有如此玩过,自己居然有这种本事。
柳如烟百斤的身子,在自己手里跟玩具一般。
“啊……慢点……我害怕……”
最后将手脚蜷缩的柳如烟按在胯部,姬博达怒喝着在她体内爆发。
早就在惊吓、刺激、剧烈快感中高潮,甚至夹不住尿溢出几滴的柳如烟,心有余悸的睁开眼。
挣扎着从姬博达身上下来,转身就腿软的朝着房内走去。
“娘~”
被拉住胳膊,柳如烟冷着脸转过来:“你……你将我当什么了……这般玩弄……”
“娘,别生气,你怎么又生气,我用内力保护着你呢。”
“可你……都让你慢些了……”
姬博达抱住柳如烟,不让她走。
好一会柳如烟不生气了,其实她也觉得很刺激,毕竟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如此把玩,有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这就是柳如烟的感觉。
只是,自己漏尿了,她不好意思。
“放开吧,我……我去如厕……”
姬博达心中一跳,抬头看着对方。
“娘~我想看~”
“你……脏死了……撒尿有什么好看的……”
“求你了~”
“唉……”
画面一转,荷儿和雪儿去一边,姬博达抱着柳如烟将她放在小花园隐蔽处的石桌上蹲下。
他自己则是蹲在一边,从下往上看着她的小穴。
着地方看过很多次了,每次都那么诱人。
可此时他注意的,不再是下面那个穴口,而是上面一个小小的尿道。
“娘?”
“催什么催啊……”
柳如烟红着脸,被人观望的羞耻感让她很想尿,可又酝酿不出来。
“要不,不看了行不行?”
“你说呢?”
“唉~”
柳如烟闭上眼,扭过头不看姬博达,蹲在桌边,好一会,尿道口一开,一股热流冒着热气落了下来浇在花园泥土中。
姬博达看的口干舌燥。
柳如烟其实一直注意着他的样子,看他吞口水,心里也很刺激。
窸窸窣窣的尿液今天格外多,好一会才有减缓的趋势。
姬博达靠近了些。
柳如烟嘴角露出跟玩弄素娘时一样的坏笑,猛地一抬屁股。
一股尿液划着弧线,浇到姬博达裸着的身上。
本以为他会躲开,或者故意欺负自己,谁知道姬博达伸手摸了摸胸口上的尿液,抬手闻了闻。
“真不愧是娘的尿液,一点都不难闻。”
柳如烟咬咬唇,这个男人,真是让自己……
“别,你别送嘴里啊。”
刚感动呢,就看到他居然将沾着尿液的手指送进嘴里,还吮吸一口。
“味道怎么样?”
柳如烟心剧烈跳动着,不知怎么就问出来了。
姬博达没有说话,用行动回答。
柳如烟看着他往前,蹲在自己胯下,任由最后的尿液浇在他脸上。
‘张开~张开嘴~’
也许是心中祈祷奏效了,姬博达真的张嘴了,尿液落到他的嘴里。
柳如烟小腹收缩,下意识想多尿些,可最后几滴落下,没了。
心里遗憾叹口气,她立马故意嫌弃道:“脏不脏啊你……变态……”
“我就是个变态。”
姬博达抬手说了一句,忽然按住要下来的柳如烟,埋头凑到她胯部,避开两人做爱的阴道,含住冒着水滴的尿道。
“啊……别……”
柳如烟心神激荡,小腹抽搐,还真就挤出来一股……两股……
她再用力,没了,一滴都没了。
姬博达还在埋头吮吸,柳如烟感觉自己小腹里,另一个地方都被他吸的发酸。
“没了~没了~别吸了……”
姬博达这才抬起头,张开嘴,里面是清澈的液体。
他看着柳如烟,好像在问:“我要不要吐掉?或者咽掉?”
柳如烟激动的几近颤抖:“你……你口……渴吗……”
她对姬博达说不出主动的话,只能换个说法。
姬博达合上嘴,咕咚一下,嘴里的液体全被吞进肚子里。
“儿子~娘的儿子……”
柳如烟压不住心里的激动,下来将姬博达扑进草丛里,在他脸上亲吻着,哪怕亲到刚才碰到的尿液也不停。
“娘还说我是变态,你也是,喜欢看人喝自己的尿液……”
“是,娘是变态……”
柳如烟说道:“就给你喝,给你一个人喝……”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也是今日素娘解开了自己的封印。
也许,刚跟姬博达相识时,姬博达激动之下说要喝她的尿吃她的屎,甚至做她的狗,在她心里安下了女王的属性。
两人在草丛里肆意翻滚,亲吻着对方,这光天化日之下,好似彻底抛弃了人的羞耻,丢掉了往日伪装的母子关系,只想将这个跟自己十分合拍的男人(女人)揉进身体里。
柳如烟也年轻过,无忧无虑过,幻想过跟自己未来的夫君花前月下过。
可世事无常,最终到这个年纪。
被姬博达解救,其实一直都是配合着他,因为自己往后余生,就靠他了。
今日意外觉醒癖好,却发现他跟自己如此合拍。
这个男人可以陪自己疯、陪自己闹,自己想要安宁,他带自己回家;自己喜欢权利,他让自己管家;自己觉醒怪癖,他名为儿子,实为自己的主人,却愿意跪在自己胯下喝自己的尿……
一切的一切,让柳如烟感叹自己若是没有这一生的遭遇,就算嫁个正常郎君,又能如此开心吗?
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生活,真的是自己喜欢的吗?
只有这个男人,能满足自己既想端着,又喜欢刺激的嗜好……
“儿子,娘好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啊~”
“我也爱你,嗯~好了好了,如烟~娘~别激动……”
安抚下激动的柳如烟,姬博达擦擦她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脸颊:“不就是尝尝你的尿液嘛,至于嘛。”
柳如烟也不隐瞒了:“我也不知道,就是看你跪在我胯下,觉得……心里十分激动……”
“原来我娘还是个S。”
姬博达解释了一下SM,他对这些都无所谓的,双向选择。
柳如烟媚眼看着他:“坏儿子,小心娘用鞭子抽你~骑你脸上拉屎……”
“抽~让你抽~”
姬博达搂住她:“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我一个人的,什么都可以。”
“娘当然是你一个人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姬博达当她诉说心意,没明白她的意思。
柳如烟见此解释了一下自己从来没有过其他男人的事。
“什么!!!真的!!!”
柳如烟认真的点点头。
“我是你唯一一个男人?”
“嗯,你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信,我当然信……哈哈哈哈……我太开心了……”
姬博达对柳如烟很有占有欲,因为她太适合自己了,如果荷儿告诉自己她其实也是如此,恐怕都没有这么开心。
实在是两人太合拍了。
“哎呀,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姬博达苦恼道:“你我如此般配,早知道就不让你做我娘了,我直接娶你回家,做我的正室妻子。”
柳如烟抬起头,正室妻子,多么高的地位。
可是……
“不,就要做娘!”
柳如烟说道:“妻子也是你的女人之一,可娘只有一个。我就要压你一头~”
“好,让你压,骑我头上都行……”
过了一会,柳如烟从姬博达怀里起来:“走吧,去洗洗你也该出发了,早日早回,如果时间耽搁久了,哼~我就不让你上我床了~”
“哈哈……”
两人完全不顾光天化日,任由刚才出来时穿的衣服丢在院子里,赤身裸体的朝着屋内走去。
谁也不害羞,好像天地之间,两人如此亲密无间本就是应该。
远远站着的荷儿和雪儿看到后,走过去捡起衣服,跟着进去伺候。
……
一切安排好,姬博达牵着马准备离开。
门口,柳如烟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满眼不舍。
如今彻底敞开心扉的她,十分不舍姬博达离开自己身边,哪怕是一时半会都不行,可偏偏要两天甚至更多。
她一哭,惹得荷儿两人,还有凝脂都眼睛发红起来。
“娘~我很快就回来。”
姬博达当着周围所有下人的面,将柳如烟抱进怀里。
下人们不会多想,只当母子分离不舍罢了。
柳如烟也搂住他:“你要快些回来,别让我等太久……”
“好,我保证。”
姬博达暗暗让荷儿两人挡一下,低头亲了柳如烟一口,她这才松开手。
“小心被看见……”
阴晴不定,恋爱中的女人。
“看不见。”
“好了,这两日凝脂你们两个跟在夫人身边吧,听她话。”
“是~”
“荷儿,雪儿,我走了,在家乖乖的。”
“少爷放心~”
“娘,家里交给你了,记着我说的话,我没回来的话,大家都别外出了。”
家里有安保系统,就是天王老子也进不来,可以保证她们安全。
“放心,记着呢,你走后我就关门,你不回来我不开门。你要是不怕我们饿死在家里,就多耽搁些日子吧~”
“哈哈,娘放心,我一定早日回来。”
姬博达走到门外翻身上马,摆摆手离开了。
……
红梅村跟牛家村一个方向,如果一天一个来回自然可以做到,但在素娘夫家肯定要耽搁一番,所以就不着急了,明天再回来一样的。
快中午时,靠近牛家村,姬博达看向郭杨两家,昨日才离开,今日这一靠近,他又想起了包惜弱。
既然是去红梅村……
姬博达当即调转马头,朝着牛家村赶去。
巧在郭杨两人刚回来不久,看到姬博达今日怎么来了,但还是十分高兴。
当然,包惜弱跟李萍更高兴,一个是情人,一个是姐姐。
“弟弟,今日怎么来的这么突然?”
“怎么,姐姐不欢迎?”
李萍抬手欲打:“净胡说,姐姐如何会不欢迎呢,这是看你走的急,是不是有什么事。快,屋里坐。”
来到屋里坐下,姬博达接过包惜弱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放下说道:“其实小弟今日还真不是专程来拜访姐姐你们的。”
“哦?兄弟可是有事,需要我等帮忙吗?”
郭啸天作为姐夫,关心问道。
姬博达摇摇头,将路上考虑好的说辞说了一番。
只说自己自第一次离开这里到临安,一来确实是安家落户,二来是师父生前查清了他生母的信息。
他之前就一直寻找,昨日回去后恰好得到具体消息,花费时间将生母接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