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下来时,官驿外的马厩还在偶尔响几声蹄铁。
步月华的房门虚掩着。左肩的伤药味混着血腥气,从门缝里淡淡往外渗。南宫烨站在廊道尽头,听了两息——屋里只有均匀的呼吸,没有脚步。
谢尽欢去外面问驿卒明日车马了。
南宫烨抬步,往驿院侧门走。
侯管家果然在。
这老东西靠着侧门的廊柱,像是在歇脚,手里还捏着根没点的火折子。见南宫烨过来,立刻站直,拱手,声线压得极低:
“真人有何吩咐?”
南宫烨停在他半步之外,道袍下摆被夜风掀起一线。她侧过脸,目光扫过廊道两端,确认无人,才开口:
“一会儿我会给步月华喂一颗丹药。”
侯管家眼皮一抬。
“你假装出去。”南宫烨声音更低,“过一会儿再回来。教训那个妖女。”
廊道里静了一瞬。
侯管家没有接话。
南宫烨眉心微微一拧,疑惑地看着他。
侯管家没有解释,只是抬起手,慢悠悠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南宫烨愣了一下。
那张平日里冷得能结霜的脸,从耳尖开始红。红意顺着颧骨往下走,一直漫到脖颈。她咬了咬后槽牙,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骂自己。
半息后,她抬脚上前半步,伸手揪住侯管家的衣领,把人往廊柱阴影里一带。
唇贴了上去。
本该是敷衍的一吻。
侯管家却早就等着。
他一只手扣住南宫烨后脑,拇指卡在她下颌关节处,稍一用力,把她紧闭的牙关扣开。
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又搅又吮,唾液立刻在两人唇齿间搅出黏腻水声。
“唔……嗯……”
南宫烨闷哼一声,丹凤眼瞬间湿了。
她想退,后脑却被按着,只能被动张着嘴,承受这老东西毫不客气的深吻。
舌头被卷着往外拽,又被顶回去,顶到她几乎喘不过气。
侯管家另一只手更不老实。
大手直接绕到她身后,隔着黑白道袍,一把捏住那团又圆又翘的肥臀,五指陷进软肉里,大力揉捏。
道袍布料被搓得发热,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挤出指缝,又弹回去。
南宫烨腿一软。
侯管家掌心发热,五指陷在她臀肉里又收又提,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了形。道袍后摆被揉得起皱,臀缝里那点湿热隔着亵裤都快透出来。
更糟的是,侯管家整个人往前一贴,裤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粗大鸡巴,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顶在她小腹上。
滚烫,沉甸甸,像根烙铁。
顶一下,她小腹就跟着一紧。
南宫烨浑身一震。
那点被吻出来的迷离,一下子清醒了几分。她猛地推开侯管家的胸口,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在夜色里晃了一下,随后缓缓断开。
她喘着气,眼尾还透着红晕,声音却冷了回去:
“我不能出来太久。谢尽欢马上回来。”
侯管家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那只刚捏过臀肉的手还在空中比划。
“一会儿我会把他引开。”南宫烨抬手理了理被揉乱的道袍后摆,语气干脆,“记得好好教训步月华。别太过分。”
“小人明白。”侯管家拱手,眼底却亮得吓人,“妖女的滋味,小人一定……细细品。”
南宫烨冷冷看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侯管家目送那道黑白身影拐进廊道,才压低声音,猥琐地笑了一声,往驿院外走。
脚步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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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月华的房间里,烛火只剩半截。
南宫烨推门进去,反手把门掩上。
榻上的女人侧躺着,紫红衣裙没有换下,只是把外袍松了松。
左肩的纱布干净,药味还在。
烛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本就丰腴的脸带着伤后的苍白。
眉峰软,唇色还艳,睡着时连呼吸都带着媚。
南宫烨站在榻前,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刀。
先前这妖女当着她的面,骑在谢尽欢身上扭腰的画面,还烫在眼底。
“睡吧。”南宫烨低声道,不知是说给步月华,还是说给自己,“好好睡。”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
瓶里只有两粒丹药,色泽青白,触手微凉。
如坠冰窖丸。
林紫苏那丫头做出来的东西,原是为了解焚仙蛊——把修士气机尽数化阴,女子服下后阴盛阳衰,会疯狂想要采阳补阴。
南宫烨后来又在丹里掺了一味幻影草,能在情欲上头时,把眼前之人看成心上人。
她早先便起过这个念头,最终还是狠不下心。
今夜,她喂了。
南宫烨指尖挑出一粒,撬开步月华的牙关,把丹药送进舌根。步月华眉头轻轻一皱,喉咙滚动,下意识咽了下去。
南宫烨盯着她喉结滚动的弧度,收回手,低声道:
“……对不住。”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虚伪。
她不是对不住。她是要把这个张扬的巫教妖女,也拖进泥里。
门被轻轻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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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尽欢回来时,手里还提着一壶热茶。
“驿卒说明日卯时备马。”他推开步月华房门,先看榻上,“月华?”
“睡着了。”南宫烨站在窗边,背对他,声音平淡,“伤口没再渗血。药性稳,没什么大碍。”
谢尽欢走近榻边,俯身看了看步月华的脸色,又轻轻掀开纱布边缘确认了一眼,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
“那就好。”
他把热茶放下,转头看南宫烨。
夜色里,南宫烨仍是那副清冷模样——黑白道袍,发髻高挽,玉冠端正。可烛火一晃,谢尽欢便看见她耳根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红。
色心立刻上来了。
谢尽欢从后面靠近,手臂环住南宫烨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鼻尖蹭着她颈侧:
“坨坨,今天路上太险。我想……”
“想什么。”南宫烨声音发紧。
“想你。”
手已经不老实了。掌心贴着道袍,从腰侧往上摸,隔着布料揉到乳下那圈软肉,手指一收,把那团丰盈往掌心里拢。
南宫烨身体一僵,随即像被烫到似的轻轻挣了一下,却没有真用力。
“别……她还在。”
“她睡着了。”谢尽欢低笑,嘴唇贴上她耳垂,另一只手已经探进道袍开叉,摸到大腿外侧,“坨坨,我想要你。”
南宫烨咬着唇,做出害羞的模样,肩膀往他怀里缩了缩,又像欲拒还迎地推他胸口:
“不行。月华就在这儿……我不好意思。”
谢尽欢哪听得进去这些。
他本来就色,又刚从刀口上捡回一条命,血气正旺。
听南宫烨这么说,反而更兴奋——反而更兴奋。
他一把把南宫烨打横抱起,南宫烨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那就去隔壁。”谢尽欢已经抬脚往外走,“我开了两间。”
南宫烨把脸埋进他肩窝,耳尖红透,心里却冷静得可怕。
引开了。
门一关,榻上的步月华仍沉沉睡着,呼吸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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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门刚落闩,谢尽欢就把南宫烨压到门板上亲。
唇齿交缠,手从腰摸到臀,又从臀摸回胸。
南宫烨被亲得轻轻哼,双手抓着他衣襟,腿心已经开始发热。
她不是装的——谢尽欢的气息对她来说永远有用。
可更深一层的东西在小腹里蠢动:契约还在,牵魂还在。
她知道隔壁很快会发生什么。
“谢尽欢……”她喘着气,声音软,“床上。”
两人跌跌撞撞倒上榻。
道袍被扯开,玉冠歪了,青丝散下一缕。谢尽欢的手已经伸进她亵裤,两指探入湿软的穴口,搅出黏腻水声。
“这么湿?”谢尽欢低笑,“路上就想了?”
南宫烨偏过头,不答,只把腿分得更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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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侯管家从驿院外折返,脚步压得很轻。
廊道无人。
隔壁隐约传来床板轻响,和女人压抑的哼声。侯管家站在步月华房门外,听了两息,嘴角裂开。
他推门,闪身入内,反手把门闩无声落下。
烛火将灭未灭。
榻上的女人侧躺着,紫红衣裙的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肩头纱布衬着她那张脸,更显出一种带伤的柔媚。
侯管家走近两步,喉结滚动。
缺月山庄庄主。
巫教第一等的人物。
身段丰腴,紫红衣裙被胸和臀撑得满当。皮肤白,耳垂透粉。睡着后眉眼松着,少了白日那股张扬,多了几分能捏能揉的软。
侯管家走到榻前,胸口一起一伏。
他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盖上步月华胸前那两团被衣料包裹的丰盈。
手感炸开。
又大,又软,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他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形状,手掌下的软肉随着揉捏轻轻颤。
“这奶子……”侯管家嗓子发哑,忍不住赞叹,“真大。真软。”
他边说边加重力道,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尖的位置。那两粒东西很快硬了起来,顶着衣料,像两颗小石子。
步月华琼鼻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嘤咛。
“嗯……齁……”
侯管家手顿了一下。
盯着步月华的脸。
她眉头轻轻皱着,没有醒来的趋势,呼吸仍沉。
侯管家嘿嘿一笑,声音压得极低:
“装睡也好,真睡也好……反正今晚,庄主你是跑不掉了。”
他三两下解开步月华衣裙的系带。外袍、中衣、肚兜,一件件被他剥开。布料离体的瞬间——
Duang。
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乳晕偏粉,乳尖已经硬挺,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形状丰满得过分,不是南宫烨那种高挺圆润,而是更沉、更软、更成熟——稍一碰就抖。
烛火一晃,奶尖上那层薄汗亮了一下,乳根沉甸甸往两边摊,把胸口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侯管家眼睛都直了。
他先没急着吃,双手托住两团奶子往上掂了掂,估分量似的,又低头把脸埋进去,鼻尖蹭过乳沟,深吸一口带着药味和体香的热气。
“好奶……巫教妖女的奶子,果然不一样。又大又软,托着手里沉。”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右边那粒粉色乳头,舌头一卷,大力吮吸起来。
啧啧的水声立刻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开。
另一只手抓住左边奶子,又揉又捏,把雪白的乳肉捏出指痕。
“啧……啧啧……嗯……”
步月华紧皱着好看的眉头,琼鼻里哼哼唧唧:
“嗯……唔……齁……别……”
侯管家吃得更起劲。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把那粒东西吸得又红又肿。吃够了右边换左边,把两团奶子都吮得水光淋漓。
他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顺着步月华的小腹往下探,钻进裙底,直接摸到腿心。
毛茸茸的触感。
和南宫烨光洁无毛的白虎完全不同。
步月华腿心有一层柔软的耻毛,被他掌心一贴,湿热立刻透了上来。
侯管家手指拨开草丛,摸到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中指在缝上抠挖了一下。
指尖一沾,全是水。
他抽出手,把湿淋淋的手指凑到鼻子前,深深一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真香。巫教的骚穴,连味道都比道门的浓。”
步月华的衣裙下摆被他整片掀到腰上。
里面是亵裤,被他一把扯下,两条修长洁白的美腿完全露了出来——大腿丰腴,小腿笔直,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
侯管家又脱掉她的绣鞋和罗袜,露出一双又软又白的小脚。
脚掌柔软,脚趾圆润,甲盖透粉。
侯管家盯着看了两息,喉咙发紧:
“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脚……庄主,你这脚,给小的嘬嘬。”
他捧起那只小脚,伸舌头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再把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嘬。啧啧水声连成片。嘬完一只换另一只,把两只脚都舔得湿亮。
然后他从脚开始往上舔。
脚踝、小腿肚、膝弯。
舌头湿热地滑过皮肤,步月华的腿轻轻一颤。
舔到大腿内侧时,那片细皮嫩肉已经在发烫。
侯管家把她双腿掰开,脸埋进腿心,鼻尖顶着耻毛,舌头直接舔上阴蒂。
“嗯……啊……齁……”
步月华哼得更软了。
侯管家用舌尖拨弄那粒充血的肉核,又把舌头伸进穴口,抽插起来。
穴里早就湿透,舌头一进一出,发出啧啧的水声,淫水糊了侯管家一嘴一下巴。
“出水了……才舔两下就成这样。”侯管家抬起头,嘴角全是亮晶晶的水,“庄主平时跟谢公子做的时候,也这么浪?”
没有回答。
榻上女人胸口起伏得急,鼻息一下紧过一下。
侯管家再也忍不住了。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粗黑的大鸡巴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油亮。
他跪在步月华腿间,双手掰开她的双腿,把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上,先在阴蒂上上下滑动,逗弄了几下。
“要进去了……巫教的名器,让小的开开荤。”
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往里顶。
湿热的肉壁一层层裹上来,又紧又烫。侯管家咬着牙往里送,一寸一寸撑开内壁,直到整根没入,小腹贴上步月华的耻丘。
“嘶……紧……真他妈紧。”
侯管家没有立刻大开大合。
他先浅浅抽了几下,让龟头在穴口那圈软肉里进出,把淫水带出来,再整根送进去。
每进到底,步月华小腹就轻轻一鼓;每往外抽,粉嫩穴肉便依依不舍地翻出来一点。
“咕啾……咕啾……”
水声一下比一下响。侯管家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黑紫鸡巴被白腿根夹着,进出间带起细密白沫。
“巫教名器……才吃进去就咬成这样。”
就在这一刻——
榻上的女人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侯管家吓得浑身一僵,鸡巴还插在里面,进退两难。
下一息,他听见步月华发出一声软得能滴水的哼:
“谢郎……齁……我要……”
侯管家愣住。
步月华的眼睛是睁着的,可眸底蒙着一层水雾,焦距完全不对。
她看着侯管家的脸,却像在看另一个人。
手臂抬起来,软软地环上侯管家的脖子,腿也主动往他腰上缠。
“谢郎……进来了……好烫……嗯齁……”
侯管家反应过来——是丹药。
南宫烨那颗如坠冰窖丸,不止催情,还能让人把眼前之人看成心爱之人。
大喜。
他立刻把步月华分开的双腿并拢,抬高,架在自己肩侧,双手抱住她两条白腿,开始大力抽插。
胯部撞在她丰腴的腿根和屁股上,卵蛋拍打穴口,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
“啊……啊齁……谢郎……好深……嗯齁——!”
步月华浪叫出声。
她是巫教妖女,在谢尽欢面前本就放得开。
如今认准了眼前是谢郎,声音比南宫烨浪了不止一倍,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每被顶一下,嗓子就拔高半分;每被整根抽出再捅入,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又软又浪的齁。
“谢郎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要、要把人家操死了……再大力一点……啊齁……我马上要到了……”
侯管家被她叫得头皮发麻,抽插更快,嘴上也不闲着。他故意放慢半拍,龟头只在花心那一点上碾,磨得步月华腰眼发软,再猛地整根撞进去。
“叫啊……再叫大声点……你这骚穴夹得真好……比南宫那冰坨子还会吸……”
“啊……不要说别人……只要谢郎……嗯齁——顶到了……花心……被顶到了……啊齁——!”
步月华两条腿在他肩侧乱颤,脚趾蜷紧又松开。
淫水被鸡巴捣成白沫,糊在腿根,抽插间拉出细丝。
她伸手去抓身下的被褥,抓不住,便反手搂住自己膝弯,把腿张得更开,把最软的地方全送出去。
“谢郎……再快一点……人家下面好痒……要用大鸡巴止痒……啊齁……对……就是那儿……再顶……再顶——!”
侯管家喘着粗气,额头青筋直跳。他低头咬住步月华一边奶尖,下身不停,把那张湿穴干得咕啾乱响。
抽弄了一阵,侯管家把步月华整个人翻过来,像母狗一样跪趴在榻上,让她小屁股高高翘起。
雪白的臀肉丰满圆润,臀缝中间那张被肏得微微张开的粉穴还在往外吐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侯管家扶着湿漉漉的鸡巴,对准穴口,腰一沉——
狠狠插了进去。
“啊齁——!!谢郎——!”
步月华发出一声高昂的齁叫,手指死死抠住被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腰眼发麻。
侯管家双手扶住她的柳腰,像打桩机一样往前撞。
胯骨砸在软乎乎的臀肉上,把那两团肉撞得乱颤。
啪啪啪的拍击声响成一片,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把整个房间填满。
他每撞一下,步月华的腰窝就陷下去一点;每抽出半截,那张穴就恋恋不舍地咬着柱身往回吸。
侯管家故意把速度拉到极快,又忽然整根没入停住,让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转着圈碾。
“谢郎……再深一点……操死我……啊齁……人家的穴是谢郎的……随便用……”
“操死你……今天就把你这巫教骚穴操烂……”侯管家喘着粗气,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逼她仰头,另一只手狠狠抽了一记肥臀,白肉立刻浮起淡红掌印,“叫相公……叫!”
“相……相公……啊齁……相公操死我……我要上天了——!”
臀肉在撞击下不停变形,被撞扁,又弹回,撞出层层肉浪。
侯管家低头看着那根粗黑鸡巴在雪白肥臀间进出,带出一圈圈翻红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水,兴奋得眼睛发红。
卵蛋拍在她阴蒂上,一下下砸得又响又密。
“相公的鸡巴好大……把人家肚子都顶穿了……啊齁……不要停……求你不要停……再大力……再大力——!”
步月华忽然浑身剧颤。
穴肉疯狂绞紧,屁股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膝盖在榻上打滑:
“到了……谢郎……我到了……啊齁啊——!!喷了……喷了……嗯齁——!”
一股热液从她穴里喷出来,浇在侯管家龟头上。
侯管家被绞得头皮发炸,也到了临界。
他大鸡巴猛地往前一撞,把步月华原本高撅的翘臀直接撞趴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鸡巴死死怼在最深处。
“操死你……射给你……全部射给你……!”
“射进来……谢郎射进来……啊……好烫……好烫——!!一股一股的……射满了……人家肚子里全是谢郎的精……啊齁……”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口。
步月华浪叫着承受,穴肉一下下吮着鸡巴,把精液往更深处吞。侯管家射完后整个人趴在她背上,两人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粗喘交错。
“谢郎……”步月华声音软得发黏,侧过脸,闭着眼找他的嘴唇,“亲我……”
侯管家心头狂喜,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
吻了一会儿,他往旁边一倒,顺势把步月华搂进怀里。
步月华背对着他,被他整个人圈住。
侯管家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胸前,捏着那粒还硬着的乳头轻轻挑逗。
“舒服吗?”
“嗯……谢郎今天好厉害……”步月华迷迷糊糊地应,屁股还下意识往后蹭,“人家腿都软了……”
侯管家低头看她汗湿的侧脸,心里暗道:巫教妖女就是不一样。比南宫那冰山骚多了,叫得也浪,夹得也狠,事后还主动往人怀里钻。
他的鸡巴在步月华臀缝间又硬了起来。
滚烫的柱身贴着她还往外淌精的穴口,轻轻一顶。
步月华感觉到了,轻轻啊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
“谢郎……齁……还要?”
“想不想再尝尝我大鸟的厉害?”侯管家咬她耳垂。
步月华点了点头,声音又媚又哑:
“要……谢郎的大鸡巴……人家还想要……嗯齁……今天道姑没尝到,真是太替她可惜了……”
侯管家猥琐一笑:
“会有机会的。”
他跪到步月华身前,把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怼到她嘴边。龟头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顶在她粉唇上。
步月华愣了一下。
面色涨红,却没拒绝。她伸出舌头,先舔了舔龟头,随即张嘴把前端含进去,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唔……滋……嗯齁……”
侯管家抱着她的脑袋,舒服得低吼:
“好嘴……巫教的嘴也会吃鸡巴……再深一点……含到底……”
步月华喉头一紧,还是努力往下吞。
鸡巴顶到喉咙时她眼角渗出泪花,却没退,只是用手扶着柱身,上下吞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奶子上。
口了一会儿,侯管家把鸡巴抽出来,龟头拉出长长的唾丝。
“辛苦夫人了。”他喘着气,把步月华重新按倒,“接下来交给为夫。”
鸡巴再次顶进那张被肏软的穴。
这一回比第一轮顺得多。
穴口又软又肿,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精,龟头一抵就滑进去半截,再一沉,整根没入。
残留的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交合处往外溢,黏在两人小腹上。
步月华仰头长吟,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谢郎……用力……啊齁……把人家操到明天都下不了床……”
“如你所愿。”
侯管家先慢后快。
前十几下专门往花心上凿,凿得步月华连声浪叫,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随后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侧着干,鸡巴斜着碾过内壁最嫩的那一道。
“啊齁……这个姿势……太深了……谢郎……人家要坏了……嗯齁——!”
“坏不了。”侯管家低笑,掌心拍着她晃动的奶子,“巫教妖女,就该被这么干。”
房间里再度响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
隔壁。
南宫烨跨坐在谢尽欢身上。
她黑白道袍只剩一件半挂在肘弯,上身赤裸,两团乳肉随着她起落的动作上下甩动。
她双手撑在谢尽欢胸口,肥臀高抬,再重重砸下去,把谢尽欢的鸡巴整根吞进穴里。
啪。
啪啪。
臀肉砸在谢尽欢小腹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穴里湿得一塌糊涂,每一下坐下都挤出咕啾水声。
她故意坐到最底,让龟头顶住花心碾半息,再抬起屁股,只留一个头卡在穴口,随后整个人砸下去。
肥臀抖开一层肉浪。奶子也跟着甩,乳尖擦过谢尽欢胸口,又麻又烫。
谢尽欢有些诧异。
南宫烨今夜太主动了。
平日里她总是冷着脸被他弄,最多在情动时漏几声哼。
今晚却劲头猛得反常,自己扭腰,自己往下坐,还故意把穴绞紧,把他往最深处吞。
“坨坨……你今天……”
“别说话。”南宫烨喘着气,发丝黏在颊侧,眼神却有点散,“让我……自己动……”
她在追更高的快感。
契约和牵魂同时在体内作响。
隔壁步月华被肏时的快感,正一波波灌进她身体里——被撑开的酸胀、花心被撞的酥麻、高潮时那阵失控的痉挛,全叠在她自己被谢尽欢插入的快感上。
两边一起烧,她几乎坐不住,只能更狠地往下砸自己的屁股,想把那股痒压下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步月华穴里那根东西的形状。不是谢尽欢的。更粗一点,顶得更野一点。这认知让她耳根发烫,腰却不听使唤地加快了。
可谢尽欢再强,和侯管家比起来,总差了那么一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南宫烨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咬牙,把这个念头掐碎,扭腰的幅度却更大了。肥臀抬到最高,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个人坐下去,顶到花心,逼出自己一声压抑的浪叫:
“嗯齁——!”
就在这时。
隐约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女人的浪叫。床板的响。肉体拍击的啪啪声。
谢尽欢动作顿了一下,皱眉:
“坨坨,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南宫烨心头一紧。
她当然听见了。步月华那浪劲儿,隔着墙都压不住。可她脸上只是轻轻摇头,把汗湿的额发拨开,声音发飘:
“没有……你听错了吧。幻听。”
谢尽欢侧耳听了听。
那声音像被什么挡住了,又远又闷。他本来就色欲迷心,身下还夹着主动求欢的南宫烨,哪有心思细究。他掐住南宫烨的腰,往上顶:
“也许是风。坨坨,你夹紧点……”
南宫烨趁他抬头吻她乳尖的空当,指尖在背后轻轻一划。
一道极薄的隔音结界无声展开,贴住两面墙。
外面的浪叫立刻被隔绝。
南宫烨闭上眼,把自己更深地坐下去,心里却冷冷地想:死妖女,叫得这么浪,就不怕被人听去?
快感从契约那头更猛地涌过来。
她咬着唇,把脸埋进谢尽欢肩窝,屁股却诚实地加速起落。
肥臀抬得又高又急,落下时故意把穴绞成一条细缝,把谢尽欢的鸡巴又吸又磨。
谢尽欢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往上迎着撞。
南宫烨被顶得眼前发白,还是不肯停。她要更多。要更满。要压过那头同步过来的、属于步月华的浪劲。
把谢尽欢也带上高潮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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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月华这边,第二轮已经做到后半。
侯管家把她抱在怀里,面对面坐着干。
步月华双腿大张,坐在他鸡巴上,被他托着屁股上下颠。
奶子在两人胸前挤成一团,随着动作乱晃。
每往下一坐,湿穴就把整根吞尽;每被托起来,穴口又恋恋不舍地咬着柱身,带出一圈黏白泡沫。
“谢郎……好深……这个样子……顶到心口了……啊齁……”
“自己动。”侯管家两手托着她肥臀,却不全力帮忙,逼她自己扭,“庄主不是浪得很吗?自己坐上来吃。”
步月华果然自己动了。
腰肢又软又浪,像条水蛇,前后磨、上下套,嘴里不断漏出破碎的齁叫。
汗水顺着她锁骨往乳沟里流,流到被吮肿的奶尖上,又被侯管家张嘴舔掉。
“谢郎……又要到了……啊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齁——!”
“一起。”侯管家咬着她肩膀,腰往上一顶,“夹紧……给我夹出来……”
步月华尖叫着高潮,穴肉死命收缩,整个人往他怀里瘫。
腿根抖得厉害,淫水混着先前的精液喷了一小股,浇在侯管家小腹上。
侯管家被绞得头皮发炸,低吼一声,再次射进她体内。
精液和之前残留的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挤出来,把两人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这一回射完,步月华彻底软了。
她趴在侯管家胸口,喘得厉害,嘴里还在迷迷糊糊叫谢郎。
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慢慢往外淌。
侯管家拍着她的背,一手安抚,一手还在她腰上不老实地摩挲,指尖偶尔拨一下还在轻颤的阴蒂,惹得她又是一声细细的齁。
烛火灭了最后一点。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肉体的腥甜味、精液味、和女人高潮后的热气,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
隔壁也结束了。
南宫烨趴在谢尽欢身上,两人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谢尽欢还插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
南宫烨抬起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好好休息。”她声音沙哑,“我回房间了。”
谢尽欢嗯了一声,手臂还想挽留,却被今日的厮杀和方才的释放抽空了力气。他想说两句情话,眼皮已经沉了。
“坨坨……明天……”
“睡吧。”
南宫烨抽身下榻,穿回道袍,把玉冠重新束好。动作利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吹灭蜡烛,轻轻带上门。
廊道里很安静。
南宫烨没有立刻回自己房间。
她光着脚,走到步月华房门前,侧耳贴上门板。
隔音结界是她自己下在隔壁的,这扇门后的声音,一点没挡。
里面传来的,是尚未完全平息的喘息,和女人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余韵:
“谢郎……不要了……真的满了……”
南宫烨站在门外,指节慢慢收紧。
契约那头,快感的余波还在她小腹里一跳一跳地回荡。她腿心湿着,有谢尽欢的精,也有被牵魂同步过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高潮余味。
她盯着那扇门,唇线抿成一条冷线。
死妖女。
今天就给你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