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炎捂着步月华的嘴,腰下一用力。
“唔——!”
步月华整个人被他推得撞开门板,踉跄着跌进屋里。
门轴猛地一响。
榻上的两人也同时一僵。
侯管家的鸡巴还整根埋在南宫烨穴里。他正按着她的柳腰往前送,听见门响,吓得动作停在半空。南宫烨也猛地回头——
门边,步月华衣衫不整,脸颊通红,脚下一个趔趄。她身后站着吕炎——下颌两道伤疤在灯光下发硬,黑黄道袍袖口还沾着夜露。
“你——”
南宫烨脑子里“轰”的一声。她不知道步月华怎么会和吕炎一道出现,但吕炎是敌人——这一条她清清楚楚。
“滚开!”
她抬手想推开侯管家,腰一扭,穴里那根鸡巴便“啵”的一声滑了出来。
淫水被带得溅开,在灯下拉出一道细丝。
南宫烨闷哼一声,腿根发软,膝盖一弯——
“扑通。”
她赤裸着跪在了吕炎脚前。
青丝散了一背,奶子还在轻轻晃,腿间湿得发亮。
菊花里那截玉制玩具还没来得及取出,随着她跪地的动作微微一颤,粉嫩的褶皱把玉身咬得紧紧的。
吕炎低头看着她,哈哈大笑:
“南宫掌门,何故行如此大礼?”
南宫烨面色一红。
她顾不上自己一丝不挂,手往榻边一摸,抓起斜倚在床脚的佩剑。
膝盖发软,她还是咬牙撑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剑尖直指吕炎咽喉。
她腿根发软,玩具在后穴里轻轻一坠,疼得眼角直跳。剑尖却仍旧刺了出去。
吕炎连眉头都没皱,大手一挥,剑脊“当”的一声被拍开。剑脱手落地,叮呤一声滚到墙角。他顺势扣住南宫烨的手腕,往自己胸前一扯——
赤裸的身子撞进他怀里。
吕炎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仍死死抓着她的腕子,下巴几乎贴着她耳侧,声音带着笑:
“今夜真是让本座开了眼。”
“谢小儿身边两个女人——一个跟这丑管家偷情,一个趴在门口偷看自慰。有趣,真有趣。”
他抬眼看向还僵在门边的步月华,又低头扫过南宫烨湿红的眼尾:
“也不知紫徽山那点清名,今晚还剩几分。”
“闭嘴!”
南宫烨与步月华几乎同时骂出声。
南宫烨挣了两下,奶子蹭在吕炎道袍上,羞耻得耳根发烫,嘴里却还硬着:
“这不关你的事!放开本座——”
“不关本座的事?”吕炎笑得更响,“可南宫掌门现在可是光着身子,跪过本座的脚,还把小穴都吃得湿淋淋的,给本座看了个够。”
“你——”
南宫烨抬手又要聚力,掌心却空空如也。
半点法力都提不起来。
她脸色一变。
吕炎看着她,哈哈大笑:
“怎么,发现了?”
“化凡四象阵。”他勒紧她,“早布好了。你沉浸在肉欲里,半点没察觉——如今,便由本座拿捏。”
南宫烨牙齿咬得发疼。目光往前院方向一扫,又生生收回。腿间玩具还在,连站稳都难。
“吕炎——你敢!”步月华终于回过神,拔足冲上前。
吕炎根本不看她。
他把南宫烨双手提溜起来,就地一转,把她整个人按到墙上。
南宫烨脸贴着冰冷的墙板,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那截还插在菊花里的玉制玩具,在灯下完全露了出来——粉嫩的褶皱咬着温润的玉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吕炎低声赞道:
“好身子。”
“道门第一绝色,紫徽山掌门……想不到私下里这般淫荡。”他握住玩具尾端,慢慢往外抽了半寸,又缓缓顶回去,“让本座再好好帮帮你。”
“唔……!你、你放开——嗯齁……”
玉器在紧窄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细碎的水声。
南宫烨双手被按在头顶,胸口贴着墙,奶子被挤得变了形。
玩具抽出时,粉嫩的褶皱被带得微微外翻,再顶回去时整个人都绷成一张弓。
她又羞又怒,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嘴上却压不住浪:
“吕炎……你个老匹夫……啊……拿开……齁……”
“老匹夫?”吕炎手上加快,玩具一下比一下深,“掌门真人被本座的手玩得叫成这样,还骂得出口?”
“闭嘴……嗯啊……不要……那里……啊……轻、轻点……齁……”
杀意在掌心里聚了又散。
没有法力,她连推开他的劲都使不完整。
玩具一下下顶开后穴,胀麻顺着脊背往上爬。
前面的小穴没人碰,却已经湿得往下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
不行。
不能在这老头面前叫成这样。
本座还是紫徽山掌门——
可吕炎忽然把玩具整根顶到底,又飞快抽插起来。南宫烨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浪叫直接破了音:
“嗯齁——!啊……不要这么快……会死……啊啊——!”
“会死?”吕炎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语速放慢,“本座看你穴口一张一合,比嘴诚实多了。”
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面,五指捏住南宫烨一边奶子,用力揉捏。
乳头在指缝里被碾得又硬又烫。
另一边奶子贴着冰凉墙板,一热一冷,激得她腰直颤。
南宫烨“啊”的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后送,把玩具吃得更深——随即恨得咬住下唇。
“看见没有?”吕炎提高声音,故意说给身后的步月华听,“紫徽山掌门,被本座玩后面都能湿成这样。”
“你……无耻……嗯齁……别捏……本座……杀了你……啊……”
南宫烨想夹紧腿,可墙面冰凉,身子无处可逃。
玩具进进出出,带出一点浊白的黏液;奶子被揉得变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她拼命压声,可每一下深顶都会从鼻腔漏出细细的齁音。
“吕炎!放开她!”
步月华扑到近前,抬掌便打。吕炎冷哼一声,抬脚踢在她小腹上。步月华痛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不自量力。”
吕炎连头都没回,玩具仍在南宫烨菊花里捣着。南宫烨被顶得腿根发颤,腰身乱扭,浪叫一声接一声。
榻角的阴影里,侯管家早已吓得脸色发白。
他缩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出。吕炎是何等人物?他一个管家,今晚若是惹怒了对方,只怕连渣都不剩。
“那边的侯管家。”
吕炎忽然开口。
侯管家浑身一哆嗦,声音发飘:
“有、有何吩咐……”
“滚过来。”
侯管家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跪到吕炎脚边,丑脸堆满谄媚:
“吕、吕大人……老奴……老奴听凭吩咐……”
“给你一个小任务。”吕炎抬起一只脚,“做得好,本座今日便不杀你。”
“是是是!老奴领命!”
“把本座的鞋袜脱了。”
侯管家连忙双手捧住吕炎的靴子,小心翼翼地卸下,又剥了布袜。吕炎抬脚,把那只微微发潮的脚伸到摔在地上的步月华面前。
“本座这一路奔波,也乏了。”他低头看着步月华,“步庄主,帮本座把脚舔干净。”
步月华瞪大眼睛,羞怒几乎要把牙咬碎:
“你做梦!”
“做梦?”吕炎冷笑,“你若不照做——”
他顿了顿,声音放慢:
“明日,全天下都会知道,谢尽欢身边的两个女人,背着他在长公主府里做出这等事。一个偷情,一个自慰偷看。此事传开,你们两个又如何在江湖上混?”
“本座不杀你们,你们后半辈子也完了。”
步月华脸色煞白。
舌头却没敢往后缩。
“你……你无耻……流氓……”
“还看不清?”吕炎脚尖往前一送,直接顶进她微张的唇间。
“唔……!”
步月华屈辱的泪立刻涌出来。
她被迫张开嘴,舌头贴上那只脚掌。
咸的,带着长途奔波的汗味。
她想咬,牙关却发软——吕炎只要一松口,她和南宫烨就全完了。
只能舔。
“啧……步庄主这舌头,倒是软。”吕炎低头看她,“刚才在门口抠穴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被这样踩?”
“唔……嗯……”
步月华闭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舌头却不敢停。
舌尖从脚掌心舔到脚趾缝,每一下都像在刮她的尊严。
咸味、汗味,还有被强迫的屈辱,一起堵在喉咙里。
她想吐,又不敢。
吕炎脚掌在她唇上碾了碾:
“认真点。舔干净。”
“唔……呜……”
步月华只好张得更开,把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泪水把脸弄得一塌糊涂,巫女那点平日的张扬,此刻碎得干干净净。
“侯管家。”吕炎又道,“过来。把步庄主的衣服,一件一件给本座脱了。”
步月华身子猛地一僵。
她羞辱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舌头还被迫贴着吕炎的脚,身体却要被人剥光——这比单纯被肏更难堪。
侯管家却像得了赦令,手脚麻利地扑上来。
先解外衣,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响;再解中衣,露出雪白的肩头与后背;连鞋袜一起扯掉,最后连亵裤都被他扯下来,扔到一旁。
灯下,步月华赤裸的身子完全露出来。
肤色白腻,腰细臀圆,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喘息轻轻晃,粉嫩的乳头已经硬了。
腿心那丛芳草被淫水打湿,贴在阴阜上,穴口还微微张合——分明是刚才在门外自慰后没来得及合拢的样子。
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的水。
吕炎看着,啧啧两声:
“缺月山庄庄主,巫教妖女……方才在门口撅着屁股,手指咕叽咕叽搅自己的骚穴。本座可都看见了。”
“你……闭嘴……”步月华含着他的脚趾,声音含糊又恨,“无耻……”
“无耻?”吕炎笑道,“那步庄主继续舔。舔完,本座再决定今晚怎么收拾你。”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南宫烨。
南宫烨仍被按着,玩具还在菊花里进出。她腿已经软了,脸贴着墙,口中断断续续地喘:
“嗯……齁……拿开……啊……”
吕炎忽然松开扣着南宫烨双手的那只手。
南宫烨身子一下就垮了。
她面朝墙壁跪倒在地,胸口贴地,屁股却高高翘着,玉制玩具还插在菊花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
小穴微微张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吕炎站在她身后,轻蔑地看了一眼:
“道门第一绝色,这就软了?”
他俯身,一只手捞住南宫烨的腰,另一只手捞住步月华的腰,竟把两个赤裸的女人一左一右提了起来。
“走。”
步月华还想挣扎,被他手臂一勒,痛得吸气。南宫烨则几乎软在他臂弯里,只剩喘息。
吕炎把两人带到榻边,“咚”的一声,同时按下去。
两个女人上半身趴在榻上,下半身垂在榻沿外,两团雪白的屁股并排对着他,两张湿淋淋的穴口一左一右,都微微发红,都在流水。
吕炎双手一撑榻沿,低头欣赏:
“并排放着,才好看。”
“掌门的穴,庄主的穴——都湿成这样。”
南宫烨已经被侯管家肏了许久,又被玩具来回捣,此刻趴在榻上,眼神发虚,嘴唇微张,只剩迷迷糊糊的喘息。
步月华神志还算清醒,脸颊贴着褥子,仍硬着嗓子:
“吕炎……你给我听着。谢尽欢不会放过你。紫徽山还有栖霞真人坐镇——你若现在收手,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吕炎大笑。
“这里是北周,不是你们南朝。”他抬手在两人臀肉上各拍了一下,“本座今夜是报复,堂堂正正。怕什么?”
“你——”
“怕?”吕炎俯低身子,“步庄主若真怕,方才就不会跪着给本座舔脚了。”
他一左一右伸出手。
左手两指探进南宫烨湿软的穴里,右手两指探进步月华的穴里。
咕叽。
咕叽咕叽。
水声立刻响起来。指节在湿热里进出,带出亮丝,抹在两人腿根上。
“嗯齁——!”
南宫烨腰身一弹,浪叫脱口而出。她想咬住褥子,喉咙却先一步泄了声。穴肉不受控地绞着手指,像自己在吞。
步月华咬着唇,尽量压着声音,可手指在穴里一弯,专碾那一点软肉,她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嗯……你……滚开……啊……别……别抠那里……”
吕炎两手同时加快,指根拍在阴唇上,发出细密的湿响。
南宫烨屁股轻轻晃,玩具还塞在后穴里,前后一起受刺激,泪一下子涌出来。
步月华把脸埋进褥子,肩头发抖,嘴里仍硬:
“本庄主……才不会……嗯啊……像她那样叫……”
“那就忍着。”吕炎抽出手指,亮晶晶的淫水拉了丝,“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
吕炎笑道:
“爽不爽?”
南宫烨只能发出“齁……齁……”的喉音,穴肉却把手指绞得很紧。
步月华嘴硬:
“不……不爽……一点都不……嗯……没感觉……”
吕炎的手指在她穴里屈起,专碾那一点软肉。步月华腰身猛地一颤,浪叫差点脱口,又被她死死咬回去,只剩从鼻腔挤出的闷哼。
“没感觉?”吕炎低笑,“那本座换个地方。”
手指加快,咕叽水声更响。步月华额头抵着褥子,耳根红透,仍硬着不肯认。
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浪得发抖的南宫烨,喘着骂:
“你……你还真是个……齁齁仙子……怎么比我这个妖女……还浪……”
吕炎听了,眼神一咪:
“嘴这么硬?”
“那就让你尝尝本座的厉害。”
他抽出插在步月华穴里的手指,解开裤带。
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油亮,青筋盘绕,比侯管家那根更显狰狞。
他先用龟头在步月华湿软的穴口上下碾了两圈,把淫水抹得满棱都是,再腰往前一送——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
步月华发出一长串叫声,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紧。
内壁被撑开的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前头还想骂,后头已被顶到花心。
吕炎齿间一笑,双手扣住她的柳腰,先慢后快,囊袋一下下拍在臀肉上。
“夹这么紧?门外自渎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矜持。”
“闭嘴……啊……你……滚……嗯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脆响炸开。囊袋拍在臀肉上,淫水被捣得飞溅。步月华上身趴在榻上,奶子随着撞击一下下挤在褥子上,嘴里的骂声很快碎成浪叫:
“慢……慢点……啊……太深了……嗯啊——!”
“这不是叫得挺好听?”吕炎边干边说,“刚才不是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闭嘴……啊啊……不要……这么快……”
他一只手仍没闲着,握住南宫烨菊花里的玉制玩具,狠狠往里捅。
“嗯齁——!啊……拿开……吕炎……你……啊啊……”
南宫烨被玩具顶得前后乱晃,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她脸埋在褥子里,羞愤和快感搅在一起,眼泪把褥面洇湿了一小块。
谢尽欢……
对不起……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后穴那阵要命的胀麻冲散。她连完整的字都拼不齐,只剩:
“齁……好胀……啊……不要……再、再深……嗯啊——!”
吕炎肏得越来越狠。
步月华的穴又热又紧,内壁一层层裹着他的鸡巴。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退出时带出一圈嫩肉,再整根干回去。
龟头专往花心那团软肉上碾,步月华起初还想忍,可没几下就被撞得神志发飘,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要……要坏了……慢……吕炎……你这个……混蛋……啊——!”
“骂得真好听。”吕炎喘着粗气,“巫教妖女,果然骚。缺月山庄的脸,今晚算是给本座踩热了。”
“你……不许提他……嗯啊……轻点……齁……”
一提谢尽欢,步月华心里又羞又慌。
可身体比嘴诚实——穴肉绞得更紧,淫水喷得更凶。
吕炎感觉到底下那张小嘴在吸他,低笑一声,扣着她的腰打桩似的猛干。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
水声咕叽咕叽,混着女人破碎的浪叫。步月华的臀肉被撞出肉浪,白花花晃人眼。她指甲抠进褥面,却还是压不住喉咙里的叫:
“不行了……真的不行……啊……顶到了……啊啊——!”
不一会儿,步月华身子猛地绷直,穴肉一阵阵痉挛。
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喷出来,浇在吕炎的鸡巴和小腹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榻沿都洇湿了。
“啊啊啊——去了……去了啊——!”
她高潮得整个人发颤,趴在榻上起不来,嘴里只剩破碎的喘息。腿根还在抽,穴口一时合不拢,轻轻张合着往外吐水。
吕炎没有停太久。
他把鸡巴从步月华体内抽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步月华软在榻上,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抽搐。
“该你了,南宫掌门。”
吕炎把南宫烨整个人抱起来,叠到步月华背上。
南宫烨趴在步月华光裸的背上,两团奶子贴着步月华的肩胛,两张湿红的小穴一上一下,几乎叠在吕炎眼前。
上面一张光洁无毛,白虎得干净,穴口又红又肿,淫水把腿根浸得发亮。
下面一张毛茸茸的,草叶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穴口同样又湿又肿,还在微微张合。
吕炎啧啧两声:
“一个清修掌门,一个门外自渎的庄主——并排放着,才有趣。”
他抬手在南宫烨湿软的穴口抹了一把,指尖沾满亮晶晶的水:
“南宫掌门,让本座也尝尝你的味道。”
“不要……吕炎……你……嗯……”
“噗嗤。”
粗长的鸡巴整根捅进南宫烨的穴里。
“哦齁——!”
南宫烨腰肢乱颤。
吕炎扣住她的腰,先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入。
她被干得整个人往前耸,奶子在步月华背上摩擦,后穴里那截玉器也随着撞击一下下往里顶,前后两处同时撑开。
龟头次次碾过花心。南宫烨被顶得眼前发白,手指抠进步月华肩肉,嘴上还在硬:
“爽吗?”吕炎边干边问,“比那丑管家如何?”
“闭嘴……本座……啊……慢……齁……太深……啊——!”
“嘴上叫停,穴里夹得倒紧。”吕炎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道冠滚了,剑也掉了——掌门还剩什么清冷?”
“本座……杀了你……嗯齁——!啊……会死……”
啪。啪。啪。
鸡巴在南宫烨穴里疯狂进出,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步月华腿根。
她把脸埋进对方后背,拼命压声,可每一下深顶都会从喉咙挤出破碎的齁音。
步月华被压在下面,羞得咬住褥角,自己穴口却又湿了一层。
“齁……不行……要……啊——!”
杀意、羞耻、快感搅成一团。她忽然恨极了自己这副身子——
我竟……在仇人胯下……
“去吧。”吕炎一记深顶,“让本座看看掌门高潮的样子。”
南宫烨身子猛地一弹,穴肉绞得死紧,一股热液喷在吕炎的囊袋上。她腰肢乱颤,声音碎得不成句:
“不……要……齁……太深……谢尽欢……对、不起……”
下一记深顶撞上来,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步月华背上,只剩急促的喘。偶有一两声“本座……杀了你……”也软得像气音。
吕炎没有立刻拔出,又压着她的腰深捣了十余下,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听她鼻腔里细细的齁音,才慢慢退出来。
鸡巴抽出时带出一串黏丝,落在南宫烨红肿的穴口上。
步月华听得耳热,穴口又吐出一股水。
吕炎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
榻角的侯管家看得喉咙发干。
他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顶着裤料几乎要炸开。他缩在阴影里,又怕又兴奋——这两个绝色女人,此刻都成了吕炎砧板上的肉。
吕炎瞥了他一眼,喘着粗气道:
“愣着做什么?”
“吕、吕大人……”
“以后你便做本座的狗。”吕炎低声道,“跟着本座,吃香的喝辣的。比窝在别人眼皮底下当奴才强。”
侯管家连连点头,丑脸堆满笑:
“是是是!老奴以后一定为吕大人马首是瞻!做牛做马,绝无二心!”
“把人弄成这样,算你还有点用。”吕炎看了侯管家一眼,又拍了拍南宫烨还在轻颤的屁股,“记住——她们是本座的东西,不是你的玩物。本座没点头,你动一根手指,都是多余。”
他从南宫烨体内退出,把她往榻上一推。南宫烨软软倒下,躺在一旁,腿间还在往外流水。后穴那截玉器还在,她连伸手去拔的力气都没有。
“可步庄主还在嘴硬。”吕炎又把步月华捞起来,让她面对面抱住自己,“嘴硬,就多肏几回。”
步月华被他抱着,赤裸的身子贴在他胸口。她神志还没完全散,嘴上仍硬:
“我……我才不会像她一样……对你唯命是从……”
她偏头看了一眼失神躺着的南宫烨,喘着补了一句:
“……才不会像那只……母猪仙子……”
吕炎邪笑:
“是吗?”
他抬下巴,朝侯管家一勾:
“过来。方才本座看见步庄主在门外自慰——想必,也很期待两个穴一起被插的滋味吧?”
侯管家一愣,随即会意,连忙解裤。
粗黑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清液。
他跪到步月华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处还紧闭着的粉嫩菊花。
龟头先在臀缝间蹭了几下,沾着她穴口淌下的淫水,把褶皱抹得发亮,再对准那一点往里压。
步月华感觉到后穴被滚烫的硬物顶住,身子猛地一僵,惊恐地大喊:
“不要!不要那里——我那里还没有过!停下!吕炎——侯管家你敢——啊!”
吕炎一听,眼睛更亮了:
“还是个雏儿?”
他看着身后的侯管家,笑道:
“那就便宜你小子了。”
“谢吕大人!”
侯管家腰往前一送。
龟头先挤开一点褶皱,步月华痛得尖叫。侯管家咬牙,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柳腰,再往前一送——
“噗嗤。”
粗黑的鸡巴硬生生顶开那处紧窄的褶皱,一寸一寸往里埋,直到整根没入。
步月华后穴第一次吃进男人的鸡巴,内壁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胀痛直冲天灵盖。
“啊啊啊——!!疼——好疼——拔出去——啊啊——!”
步月华发出一长串惨叫,眼泪瞬间涌出来。
后穴被撑开的剧痛让她整个人乱扭,指甲在吕炎背上刮出红痕。
可前面吕炎的鸡巴还插在她穴里,后面侯管家又死死扣住她的腰,她逃无可逃。
两根肉棒把她前后钉死,连并拢双腿的余地都没有。
“放松。”吕炎喘着,开始抽送,“夹这么紧,想把本座绞断?”
“不要……后面……好胀……好疼……啊……停……停下啊——!”
侯管家也被夹得头皮发麻。步月华后穴又热又紧,像无数小嘴吸在柱身上。他顾不上她哭,按着她的屁股就开始动。
前穴鸡巴进,后穴鸡巴出。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肉互相挤压,把步月华整个人钉在中间。
“啊……啊啊……不要……一起……不行……会死的……啊啊——!”
惨叫没有持续太久。
侯管家的鸡巴太粗,后穴第一次被整根撑开,火辣辣的胀痛让步月华眼前发黑。她哭着摇头,巫女那点狠劲全碎了:
“拔出去……求你……后面真的不行……啊……疼……”
“忍着。”吕炎在她前穴里缓缓抽送,声音却冷,“夹这么紧,想把谁绞断?”
侯管家刚退出半寸,又被吕炎一眼盯住,只好重新顶回去。步月华痛得整个人绷直,指甲在吕炎背上刮出红痕,嘴里仍在骂:
“滚……都滚……啊……疼……巫教的人……不是给你们……这样玩的……啊——!”
可她后穴还是一下下被撑开。
疼里渐渐渗进胀,胀里又渗进麻。
她想逃,腰却被两双手扣死;想并腿,腿根反而被撞得更开。
前穴里的鸡巴一顶,后穴便跟着发酸;后穴一凿,前面又忍不住出水。
“哈啊……胀……别动……啊……还是疼……可是……嗯……”
两根鸡巴同时顶入时,喉咙里那声已经分不清是惨还是浪:
“慢……慢点……前面……后面……都……都要坏了……啊——!”
“怎么样,步庄主?”吕炎贴着她耳朵,“本座和这狗,伺候得你可还受得住?”
步月华泪还挂在脸上,牙关抖着,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自己都恨的话:
“受……受得住……啊……胀死了……你们……两个……混蛋……啊——!”
“这就对了。”
吕炎刚要加速,步月华忽然拼命往后缩,想把后穴那根东西吐出去。侯管家被夹得闷哼,退了半寸——
“站住。”吕炎低喝。
侯管家只好又顶回去。步月华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泪砸在吕炎肩上:
“拔……拔后面……求你……前头随便……后面不行……啊——!”
“晚了。”吕炎扣死她的腰,与侯管家同时加快。
啪啪啪。
咕叽咕叽。
步月华被夹在中间,奶子在吕炎胸口乱晃,屁股被侯管家撞得肉浪翻滚。
两根鸡巴一进一出,隔着薄肉互相挤压。
她双手死死搂着吕炎的脖子,骂声碎成半截:
“啊……啊啊……我不是……自愿的……不是给你们……这样玩的……可是……啊……停不下来……!”
“硬嘴。”吕炎咬她耳垂,“缺月山庄庄主被两个男人夹着干——你那张嘴,还能硬到几时?”
“我……我恨你们……啊……好胀……好满……不该……这样……啊啊——!”
侯管家被后穴绞得头皮发麻,喘着粗气道:“步庄主……里面……吸得老奴……受不住……”
“闭嘴……丑东西……啊……轻点……后面……真的要裂了……嗯啊——!”
南宫烨躺在一旁,失神地看着这一幕。
她想生气,想骂步月华浪,可自己腿间还在流水,菊花里的玩具还在,身子软得抬不起手。
只能眼睁睁看着步月华被两根鸡巴前后夹击,叫得比她刚才还浪。
谢尽欢的女人……
都成了这样……
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步月华身子猛地绷紧。
前穴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吕炎小腹上。
后穴也绞得死紧,把侯管家夹得闷哼连连。
可两个男人没有停,仍旧大力冲刺。
高潮里的穴更敏感,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尖叫:
“等等……等一下……不行了……真的不行……啊……啊啊——!”
第二波来得更猛。
步月华小腹一酸,控制不住——一股热流竟从尿口激喷而出,浇在榻沿和吕炎的腿上。
她失禁了。
羞耻压过一切,她哭着摇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吕炎怀里:
“不……不要看……我……我尿了……完了……我怎么……见人……啊……不该……停不下来……杀了你们……”
“失禁了?”吕炎齿间一笑,“哈哈哈,步仙子,你居然尿在仇人腿上——这副样子,还配称庄主?”
侯管家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浓精灌进她后穴深处。
吕炎紧跟着也深顶到底,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前穴。
步月华被两股热精同时灌满,前后都涨得发烫,抖了几下,眼睛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屋里一时只剩粗重的喘息。
窗外,天色已微微发亮。
乌啼声远了。
晨雾从院墙外漫进来。
吕炎把软成一摊的步月华放到榻上,又看了看一旁还在轻微抽搐的南宫烨。
两个女人浑身狼藉——奶子上是指印,腿间是精水和淫水,脸上是泪痕和潮红。
南宫烨后穴里那截玉器还没取出来。
他心里清楚。
今夜不能带走她们。
谢尽欢就在前院。那小子剑法狠,背后还有紫徽山。真把人劫走,天一亮便会惊动长公主府。阵也不能久留——天亮后气机一散,痕迹难掩。
把柄捏在手里,比绑人稳。
吕炎整理好衣襟,目光往前院方向扫了一眼,才走到榻边,抬手在南宫烨脸上拍了两下。
“醒醒。”
南宫烨眼皮颤了颤,勉强睁开一条缝。目光还是混沌着,却已能听见人声。
吕炎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听好了,南宫掌门。”
声音压得很低,字字清楚:
“以后,本座随叫随到。如有不从——谢小儿、紫徽山、你那点清名,本座一件一件掀给你看。”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赤红令牌,上面烙着五灵山火纹,往榻沿一搁,磕出轻响:
“三日后,子时。侯管家会传话。你们自己来——本座不喜派人满京城找人。”
南宫烨嘴唇动了动,像要骂。气音发干,却仍挤出半个字:
“……随……你做梦……”
四个字里,前一个已经听清了。
吕炎又侧头,看向步月华。步月华神志还没完全散尽,眼睫湿着,恨意地盯着他。
“步庄主也一样。”吕炎淡淡道,“今夜的事,你们自己好好藏着。本座要人时,最好别让本座动手。”
步月华咬着牙,声音哑得厉害:
“……你……会后悔……”
“那就走着瞧。”
吕炎松开手,对侯管家道:
“话她们自己听见了。令牌你收好,三日后传话。。”
侯管家连连点头:
“老奴明白。吕大人的话,老奴一字不改。”
“这里交给你。”
吕炎最后看了一眼榻上两人,哼了一声,推门而出。脚步轻得几乎没声,很快消失在晨雾里。
房门合上。
侯管家先不敢动。
他侧耳听了听门外——脚步远了,回廊无声。又等了片刻,才鬼鬼祟祟地凑到门缝,确认侧院空了,喉咙里才滚出一口浊气。
“吕大人……走远了吧……”
他搓了搓手,丑脸一阵红一阵白。
刚才那句“没点头,动一根手指都多余”还在耳边转,可榻上两个赤裸的身子近在咫尺,奶子、腿心、未取出的玉器……他裤裆又硬得发疼。
“就一下……”他低声自语,像给自己壮胆,“大人不会马上回来……就一下……”
手指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听了听前院方向。什么动静也没有。
他这才抖着手覆上南宫烨软软的奶子,五指轻轻一收——揉了两下。另一只手探进步月华湿黏的腿心,指尖刚进穴口,他自己先哆嗦了:
“若被知晓……必被撕……”
可他还是抠了两下,带出混着精液的黏丝,又把南宫烨后穴里那截玉器极轻地转了半圈。
南宫烨皱了皱眉,喉咙里漏出一声“嗯”,手指动了动,却没力气拔。
侯管家像被烫到,飞快收回手,拿起那枚赤红令牌塞进怀里,退到榻边站好,装出守门狗的模样。
“三日后……老奴再传话。”他压低声音,对两个半昏迷的女人说,“醒了……别告诉谢公子。”
晨光透过窗纸,落在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上。
南宫烨意识又往下沉。耳膜里却还钉着四个字——
随叫随到。
模糊里又闪过谢尽欢叫她“坨坨”的声音。心口一痛。
不能让他知道。
更不能被叫走……还让他知道。
步月华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后穴火辣辣的,前穴也合不拢。
她恨吕炎,恨侯管家,也恨南宫烨。
可更深的恨,是恨自己刚才那句“受得住”,恨自己失禁时连腿都并不拢。
可她还活着,还得在谢尽欢面前笑,还得装什么都没发生。
侧院很静。
榻沿那枚令牌留下的浅痕还在。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声极轻的乌啼。
——第二卷 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