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约,说来快,也就一眨眼的事。
长公主府这几天表面热闹得不像话。
谢尽欢为着一月之期四处钻,刑部司的案卷翻了一摞又一摞,字都看花了,还得跟陈魑虚与委蛇;太常寺墙外转得门卫都眼熟,有回差点被当成刺探的细作盘问,亏得赵翎贴子到得快。
夜里回到府里,还要跟令狐青墨、赵翎对线索,煤球趴在角落打呼,他连逗猫的心思都没有。
南宫烨跟着跑过两回道门。
住持们客客气气,茶水端得勤,一提到吕炎,嗓子忽然哑了,话也绕开,像那三个字烫嘴。
步月华去酒楼茶馆听闲话,听来听去不是“南朝侠士杀人”就是“吕少卿养伤”,听到第三回她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吓得邻桌一跳。
侯管家更是勤快得像条哈巴狗,出出入入,嘴上全是“为谢公子办事”,暗地里却总往南宫烨、步月华房门口瞟,笑得褶子堆成山。
可一到夜里,南宫烨躺在自己房里,就听见心跳撞鼓。
榻沿空着,令牌不在她手里,可那四个字比令牌沉——三日后,子时。
她数息、调息,把道心按了又按。
一闭眼却总闪回侧院、火息、吕炎按她贴墙的手。
更糟的是,腿心会跟着那画面发热。
她把道袍下摆死死压住,心里骂自己恶心。
骂完,那点热还在,像炭埋在灰里,怎么压都压不灭。
步月华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夜里醒两次,后穴空得发慌,前穴又隐隐发肿。
她把枕头砸到地上,先骂吕炎,再骂管家,再骂南宫烨把她拖进这摊浑水,最后骂自己怎么会湿。
她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场面不等于认命。
她咬着被角重新睡,牙关咯吱响,像跟自己的身子较劲。
第三日入夜,谢尽欢还在前院议事厅里摊着地图,跟令狐青墨争得面红耳赤——一个说庆州方向的传讯靠谱,一个说太像有人故意放风。
桌上茶凉了三回,赵翎中途进来看了眼,摇摇头又出去了,显然懒得掺和这种细节官司。
南宫烨推门进去时,厅里正吵到一半。
她道袍整洁,头发一丝不乱,脸上还是那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冷淡模样,站在门槛边开口,声音不高,却把两人都打断了:
“我晚间要出一趟。城西有道门旧友约见,想打听占验派这几日的动向,也顺便问问吕炎伤势、闭关之类的闲话。子时之前一定回来,不会耽误明早查案。”
谢尽欢抬头,眼里全是熬出来的红血丝,却还是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眉心:
“南宫真人夜访?行啊,那需不需要我陪你走一趟?我正好也想听听北周道门怎么说。再说这几日雁京风声紧,你一个人……”
“不必。”南宫烨语调平得像在念功课,“你忙你的一月之期。案卷、太常寺、陈魑那边的眼色,哪一样都比我这点拜访要紧。我问完就回,真有变故,会让侯管家传讯回来。”
步月华靠在门边,肩伤纱布早换过了,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她听完哼了一声,抱臂道:
“我也去。就她一个人往城西跑,我不放心。占验派那些老东西什么德行,驿道上还不够清楚?再说……”她顿了顿,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再说我也想听北周道门怎么编排咱们。别到时候谢郎一个人在厅里对线索,我们两个连风声都摸不着。”
谢尽欢愣了愣,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两人都硬邦邦的,不像闹着玩,他便没多拦,只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叮嘱得细了些:
“也行。不过你们听好——这几日城中不太平,御史言官盯着我,道门里头也有闲人嚼舌根。去了就正经问话,别跟人起冲突,问完早些回来。万一路上不对劲,立刻让侯管家往府里报,青墨和我会安排人手接应。别逞强,听见没有?”
侯管家在廊下低眉顺眼地应着,连连点头:“谢公子放心,老奴驾车,路熟,稳当。二位仙子但出一言,老奴马上折返。”
谢尽欢随口“有劳”,人已经又埋回地图里去了,显然一月之期压得他连多送出门的心思都挤不出来。
令狐青墨看了南宫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想问什么,最终只道:
“师父早些回。夜里风大,道袍多披一件。”
南宫烨应了声“嗯”,转身就走。步子看着稳,只有她自己知道靴底发软。
两人走到回廊转角,灯笼把影子拉得老长。步月华三两步追上南宫烨,伸手拽了拽她袖口,压低声音:
“装得真像。刚才在谢郎面前那副清清冷冷的样,我都快信了你是去纯论道的。”
南宫烨头也不回,声音仍冷,却比厅里多了点刺:
“你也会装。刚才‘我不放心’说得倒好听。装给谁看,你自己心里清楚。少在回廊里贫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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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将至。
侧门车帘落下。侯管家坐上辕位,鞭子一甩,车轮碾过青石,往城西去。车里只点着一盏小灯,光晃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步月华盯着南宫烨看了很久,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刺:
“骚道姑,你真去?吕炎叫一声,你就往他别院里送?三日前榻上的事,你当我忘了?令牌、随叫随到,还有他身边那些人——你全打算照单全收?”
南宫烨闭着眼,像在养神。车厢一颠,她眉心才轻轻一皱。过了两息,才开口,语调仍冷,话却说全了:
“正好去问问妖道的事。一月之约卡在那儿,谢尽欢再能干,也需要线头。黎山那晚、驿道截杀、赤巫的影子,哪一样都绕不开吕炎。他若死不开口,咱们在刑部司翻案卷翻到天荒地老,也还是一堆废纸。案子拖死了,谢尽欢会在北周被御史咬死,会在一月期满后被他们当成杀人逃凶。你要看他栽在这儿,还是跟我走这一趟把话套出来?”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问?”步月华冷笑,手指在膝上收紧又松开,“躺下去换一句废话?你听听自己多会给自己找台阶。查案?你那是查案,还是送货上门?”
南宫烨睁开眼,目光仍冷,话里却多了一层连她自己都觉得脏的理:
“你有办法不去吗?杀出去?别院有阵。闹到谢尽欢面前?那比死还难看。令牌在侯管家怀里,丑闻在吕炎嘴里,我们两个身上的痕迹,哪一样经得起他细问?没有办法,那就去。线索在他嘴里,身子……不过是问路的钥匙。难听,可眼下只有这条路还能走。”
步月华像被烫到,声音拔高了半分,又硬生生压回去:
“钥匙?南宫烨,你听听你在说什么。缺月山庄再荒唐,也没人把‘用身子问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是不是……被那些人碰多了,脑子也不清了?”
南宫烨睫毛动了动,没接“碰多了”三个字。她只把道袍袖口拢了拢,淡淡道:
“随你怎么说。说完也改变不了今晚要进那道门。到了少发疯,少提谢尽欢的名字,问完能走就走。你要是受不了,现在跳车也行——我不会拉你。”
步月华噎住。跳车?跳到哪儿去?令牌、丑闻、谢郎——她哪一样都绕不开。她把脸扭到车帘外的夜色里,半晌才闷声道:
“……你最好真只是问路。你要是在里面自己先软了,我第一个瞧不起你。”
侯管家在外头嘿嘿笑了两声,皮鞭轻抽辕马,嗓子压得很低:
“二位仙子别吵了,老奴听着都心惊。到了吕大人别院,老奴先进去通传。规矩还是那句——听话,少受苦。受苦少了,回来也干净些,谢公子那边更好遮掩,不是吗?”
南宫烨没理他。
车轮又往前滚。
她袖里指尖发凉,脑子却转得清楚:一月之期、案子、谢尽欢的脸——再用身子换一次。
换完,把冷脸重新戴回去。
至于腿心那点不该有的热,她硬生生压下去,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感觉。
车轮再颠一下,热意又往上窜了一分,她把袖口攥得死紧,只当那是夜里的凉气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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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偏僻处,一处黄黑幢幡的别院亮着灯。
门上烙着五灵山火纹,门口站着两个黑衣门人。车停稳,侯管家跳下辕,小跑上去通传。不多时,院门开了一线。
出来的却不是吕炎。
是个三十上下的道袍男子,眉目端正,腰背笔直,若放在正道宴上,倒像个标准的好弟子。只是他下颌有一道浅疤,眼神阴,笑的时候更阴。
“侯管家。”他淡淡扫了眼车帘,“人呢?”
“吕……吕师侄。”侯管家赔笑,掀帘,“二位仙子请——这是五灵山吕衡吕师侄,吕炎大人亲传弟子。”
南宫烨先下车。
靴底点地,夜风一掀道袍下摆,露出一截又白又直的小腿。
她手还习惯性往剑位一按——剑早被要求留在车上。
灯笼光落在她脸上,冷是真冷,美也是真美:眉目清冷得像冬月,唇色淡,可那股不食烟火的艳,比浓妆更扎眼。
道袍裹不住的腰细,胸前却鼓出饱满弧度,走路时轻轻一颤。
步月华跟着下来,裙摆一荡,身段比南宫更丰腴一分。
胸、腰、臀的曲线在灯影里像被人特意描过,肌肤白得反光,锁骨下那点阴影都勾人。
她抬眼看吕衡,眉心微蹙,仍掩不住眉眼间那股成熟风韵。
吕衡拱手的动作顿了半息。
他眼神先是一亮,随即暗沉下去,喉结滚了滚。
心里却像被火燎了一下:这便是谢尽欢身边的人?
一个清冷绝色,一个丰韵天成——这样的美人,竟也肯在夜里悄摸进门,竟也在侧院里被师尊按着弄过……驿道上自己滚下马、满嘴土的屈辱还在牙根发涩,今夜倒好,谢尽欢护在心尖上的货色,要跪在五灵山的毯子上叫。
报复的快意一路往上窜,跟馋混在一起,弄得他嗓子发干。
这样的美人,今夜居然轮得到他近距离看,近距离碰——谢尽欢若知道,不知会气成什么样。
“正是。”吕衡嗓子微哑,很快压平,礼数周全得刺人,“驿道上曾有幸领教谢侠士剑法——可惜领教得匆忙,只挨了一记,便滚下马去了。”他目光在两人胸、腰、腿上毫不掩饰地转了一圈,低笑,“今日倒见着谢侠士身边的人了。这样的仙子……啧,谢侠士好福气。也难怪师尊要召。两位请——今夜路还长。”
南宫烨心口一沉。
又一个记仇的。
这人表面上礼数周全,眼睛却脏得像要把她和步月华的衣服一件件扒光,比吕炎那种审判式的盯视还让人难受。
步月华唇线一紧:“有本事找谢郎去。拿我们两个示威,算什么本事?”
“会的。”吕衡笑了笑,眼里那点饿意没收干净,“谢侠士的剑,我记住了。谢侠士的人,今夜也该让他……记一记。请。师尊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别院内火盆烧得旺,空气里有股干燥的热。
穿过回廊,入正厅。
吕炎坐在主位,黑黄道袍,下颌两道旧伤在灯下发暗。
案上搁着那枚赤红令牌,旁边多了一张空白素笺。
侯管家一进门便跪到侧首,头埋得低。
“来了。”吕炎抬眼,扫过两人,声音不疾不徐,像在点名册,“紫徽山掌门,缺月山庄庄主——今夜进了本座别院,就都只是跪着的仙子。跪。别让本座说第二遍。”
南宫烨站着没动。道袍下摆被火盆热浪掀起一线,她手又往腰间摸了个空。
脚底忽然一麻。
青砖缝里金红阵纹一亮,热息顺着经脉往上顶,法力像被湿布捂住,提是提得动,散是散不开,跟侧院那夜的憋屈一个味。
步月华闷哼一声,肩头旧伤跟着抽痛,低声道:
“又是阵……倒是想得周全。”
吕炎淡淡道:
“别院禁制,不是化凡全封那种绝户阵,却够两位今夜安分。法力使不出来,正好省得你们冲动。跪。跪好了,本座才有耐心听南宫仙子问案。”
南宫烨手指在膝上抠紧,到底还是屈膝。
道袍下摆铺在砖上,冰山脸仍冷,耳根却已经红了。
步月华咬了咬牙,也被吕衡按着肩按跪下去,跪得膝骨生疼,却还抬着下巴,不肯先低头。
“规矩。”吕炎看向吕衡。
吕衡应声,像背门规:
“一,称呼吕大人。二,今夜不许提谢尽欢名讳——提一次,罚一次。三,问话要答,抗命由弟子执行。”
他说到“弟子执行”时,眼底亮了一下,目光又往两个女人胸口扫过去,毫不掩饰里头那点脏心思。
吕炎点了点头,像终于肯进入正题,只丢下两个字:
“宽衣。”
侯管家手脚麻利,上前解南宫烨腰带,解扣时还“不小心”多摸了两把腰线。
南宫烨抬手欲挡,吕衡已经扣住她腕子,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动弹不得。
道袍被剥开,亵衣扯落,两团雪白的奶子暴露在火光下,乳尖还带着几日来反复玩弄后的浅红。
火盆热浪扑上来,她皮肤起了一层细汗,更显得皮肉白得晃眼。
“南宫仙子。”吕炎目光平,像在看一件法器,又像在看一件战利品。
他抬手,不急着下身,先捏住南宫烨一侧奶子,五指陷进软肉,拇指碾过浅粉的乳头,把那粒肉珠按得陷下去又弹起来,“持剑时多冷,奶子倒热。衡儿,看好了——这就是南朝仙子的脸面。”
“弟子看好了。”吕衡应声,上前一步,竟也伸手托住另一侧,掌心托着沉甸甸的乳肉掂了掂,指腹刮过乳尖,听南宫烨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眼底更亮,“真软。比话本里写的还软。这样的身子,驿道上被一剑掀翻的时候,我可没福气见。”
“你——拿开……”南宫烨唇动,话没骂完。
骂出来也没用,阵在脚下,把柄在人手里。
两只手在胸前又揉又掐,乳尖被捻得发硬,她冷脸裂开一线红。
步月华被侯管家连裙子带亵裤扯下,芳草间的穴露出来,阴唇微肿,缝里还带着点湿。
一对更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
吕衡靴尖卡住她膝弯,逼她敞开,另一手已经抓上她左侧乳房,大力揉捏,指缝溢肉:
“步仙子这副身子……啧,更沉。巫教养的,就是丰。”他低头,竟张嘴含住她乳头,又吸又舔,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出啧啧水声,“甜。今夜够本了。”
他嘴不闲,含糊道:“驿道上谢侠士护着你们时,可曾想过今日会跪在这儿敞穴、还要给本座吃奶?”
“拿开……你……”步月华眼圈发红,想推他的头,手腕却被扣住。乳头被吸得发麻,声音发颤,“你配提他?有本事回驿道上再挨一剑……”
吕衡松嘴,唇边还挂着亮丝,眼神一暗,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臀侧,清脆响,白肉立刻泛红:
“提一次,罚一次。记住了?再提,扇穴。奶子倒是乖,一吸就硬。”
步月华闷哼一声,胸膛起伏,乳尖湿亮,把后半句嘲讽咽回去——不是怕疼,是怕再提名字,连累更多。
吕炎抬手,止住吕衡再下第二掌,淡淡道:
“先让她们明白,身子是什么价。话可以少说,水不可以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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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中央铺了厚毯。
吕炎靠坐主位,解开腰带,那根筋络贲张的鸡巴弹出来,比侯管家更长一截,青筋盘得凶。他并不急着插,只抬了抬下巴:
“过来。用嘴。南宫仙子先。”
南宫烨跪着挪过去。每挪一步,奶子轻颤,耻感像火。吕炎却先俯身扣住她后脑,拇指捏开下颌,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点一下就走。
是又深又凶的舌吻——粗舌撬开牙关,卷住她那截粉嫩香舌又吸又搅,津液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往下淌。
南宫烨“唔”了一声想退,被他按得更紧,鼻息全乱,眼睫湿了,冷脸上的耻意被亲得碎开。
吻到她缺氧发软,他才稍稍松开,唇瓣分离时拉出一条银丝。
“嗯……哈啊……”南宫烨微微张着嘴喘气,舌尖还软软搭在下唇,一时收不回去。
吕炎拇指抹过她湿亮的唇:“道门清修,嘴倒软。含之前,先学会跟本座换气。”
他这才用鸡巴拍了拍她的脸,龟头蹭过刚被吻肿的薄唇,留下一道湿痕。
“舌头伸出来。”
南宫烨闭了闭眼,还是伸出一小截粉舌。吕炎龟头压在舌面上碾,绕着舌尖打圈,把咸腥抹匀,才沉声道:“含。”
她红唇一点点包住紫红的龟头,舌头贴着马眼刮。
味道又咸又热。
眉心仍皱,吞咽却不生涩——含过太多次,身子比脑子先记得怎么收牙、怎么让龟头滑过上颚。
“滋……啧……啧……”
水声立刻响起。吕炎另一只手探下去揉她晃荡的奶子,把乳头捻得又硬又红。
“含深一点。”他按住她后脑,“南宫仙子这张小嘴,比持剑的手还软。香舌会卷,牙齿收好——刮到一下,今夜别想干净着走。”
“嗯……唔……嗯啊……”她先闷着。
顶深漏声,顶到喉口破出“齁——”,眼角发红。
涎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再滴上被揉红的奶尖。
她想呕,舌根却自己让开,任鸡巴进出,抽出时带亮丝,又被她慌忙用舌尖卷回去。
吕炎低笑:“熟练了。紫徽山清修,没教过用舌头伺候吧?别处练的?”
南宫烨眼睫一颤,脸上的耻意几乎要压不住。可穴心却不争气地跟着一缩,淫水又往外吐了一点——身子先于脑子认了,这才是最脏的地方。
步月华看着,牙关发紧,胃里翻。吕衡揪住她头发,把自己也解开的裤带一扯,半硬的鸡巴怼到她唇边,龟头已经渗水:
“张嘴。师尊用南宫仙子,弟子用步仙子。驿道上我吃了亏,嘴也要讨回来。”
“你也配?”步月华偏头想躲,下巴却被捏住,“……松手。”
吕衡拇指撬开她牙关,龟头先在她柔软的下唇上碾了两圈,才沉进去。
步月华干呕得眼泪直流,牙差点磕上,被他强迫张大。
她不会像南宫那样“会含”,只会又呕又挣,呜咽成“唔……哈啊……拿出去……呕……”,睫毛糊成一簇。
吕衡却抽出半寸,命令:“舌头。伸出来舔。不会含,就学着舔。”
步月华羞得浑身发抖,粉舌还是被迫伸出来。
吕衡按着她后脑,让舌面贴着柱身一下下刮,唾液拉丝,啧啧作响。
他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她一边奶子又揉又拽,乳尖在指缝里弹。
“对……就这样……谢侠士的人,嘴和奶都软……”
厅里一时只有两张嘴吞吐的水声,和侯管家在角落里粗重的喘气。那狗东西眼睛发直,手却老实地按在膝上,不敢真摸。
吕炎肏南宫烨的嘴肏得稳,每一下都顶到喉,又抽出一线银丝,再捅回去。
南宫烨被顶得直咳嗽,他还不让她退,非等她适应了那种窒息,才略微放浅半寸。
他肏了几下嘴,忽然停住,拇指抹过她湿亮的嘴角,慢悠悠道:
“南宫烨。你来,是为查案?”
南宫烨抬眼,嘴被塞满,只能“唔”了一声,算承认。眼底湿着,冷意碎了一半。
“想问妖道?”吕炎低笑,“可以。用身子换。每服一次,本座给一句。嘴硬——”他看向吕衡,“交给衡儿。”
吕衡应“是”,鸡巴在步月华嘴里又深顶一下,激得她眼泪直滚,鼻腔里拉出一声狼狈的“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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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炎抽出湿淋淋的鸡巴,拍了拍南宫烨的脸:
“趴好。腿分开。问案从现在开始。”
南宫烨咬唇,转过身去,手肘撑毯,肥臀高高翘起。
白虎的穴口微张,淫水已经不争气地亮了一层。
吕炎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穴肉立刻吸住顶端,他腰一沉——
“噗哧。”
“啊——!”
整根没入。
南宫烨腰一软,差点塌下去。
鸡巴又烫又硬,顶到花芯,酸涨得她脚趾蜷起。
吕炎并不猛抽,先在最深处碾磨半圈,像审查她体内每一寸。
穴口死死箍住柱身。
淫水挤出来,顺着青筋淌到毯上。
她后腰竟自己微微塌下去,把穴送深——像身体嫌他慢。
南宫烨猛地一僵,连忙把腰又绷直,想把刚才那点主动送回去。太晚了。吕炎已经感觉到了,低低哼了一声,像笑,又像在宣判。
“道门清修,穴会流水,还会自己送。”吕炎掌心陷进臀肉,“夹紧。夹得好,本座今晚线索就多赏一句;夹不好,就让衡儿过来帮你‘提醒’。”
“……闭嘴……嗯……”她冷着声,穴却听话一绞。
吕炎这才抽出半截,再整根捅入,节奏忽然加快。
“啪!啪!啪!”
囊袋拍在腿心,水声咕啾。
每回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穴肉,再没入时她往前耸,奶子在毯上揉成两团。
她先是忍,只“嗯”“唔”;顶深了就漏:“啊……慢……别那么深……”;再顶花芯,破音:“齁啊——深……太深了……要坏……”
谢尽欢在府里摊地图。
她在这儿被仇人肏。
恶心。
可穴肉吸得又软又勤。
吕炎闷哼:“会吃了。”南宫烨把脸埋进臂弯,耻得发抖,臀却在撞击里轻轻回迎——一下,两下,察觉后死死想停,停不住的只有浪叫。
“说,服不服。”
南宫烨把脸埋进臂弯。嘴张了两回,第三个字差点滑成“还要”——她死死咬断,只挤出:
“……服。”
“大声点。加称呼。”
“服。吕大人。”声哑,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全了。一记深顶把尾音撞碎,浪叫泄出来:“啊——齁……!再……不……啊……”
吕炎抽插不停,忽然伸手扳过她下巴,侧过脸又吻上去。
这一回吻得更脏——身下鸡巴整根进出,嘴里舌头同步搅动,南宫烨每被顶一下就“唔”一声,浪叫全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
津液交换得啧啧有声,她想换气,他偏不给,吻到她眼泪都挤出来,穴却绞得更紧。
“唔……嗯齁……唔啊……”
分开时两人嘴角都亮晶晶的。吕炎贴着她刚被吻肿的唇瓣低语,身下仍一下下钉:
“驿道截杀的传讯,不是太常寺明发,是庆州方向夜鸽入观。谁写的鸽文,本座也在查——你要的第一句,在这儿。”
南宫烨瞳孔一缩。脑子还在转真假,身后撞击已经更狠,顶得她奶子乱颤,唇合不拢,涎水挂到下巴。
“啊……啊齁……别……谢——”
“提了。”吕炎眼一寒。
吕衡立刻松开口中的步月华,上前两指抠进南宫烨嘴里,夹住舌头,不让她把名字说全。另一手却探到她胸前拧奶尖:
“仙子好记性,名字倒记得清。再提,弟子便把你舌头夹到你叫不出声。师尊的规矩,不是摆设。”
“唔——!嗯齁……”
步月华喘着气,嘴角全是口水,抬眼恨道:“你们……欺人太甚……”
吕炎看她一眼,鸡巴从南宫烨穴里拔出,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和拉丝的淫水。
他转过身,一把将步月华拖到毯上仰躺,先俯身咬住她下唇深吻一口——不像对南宫那样久,却又狠又烫,舌头刮过上颚,把她刚想出口的嘲讽全亲成闷哼。
松开时步月华唇瓣湿亮,眼神乱了半拍。
他双腿掰开到极限,龟头对准芳草间的穴口,直接捅入——
“噗呲!”
“啊啊——!”
步月华高叫,背脊弓起。
吕炎打桩打得凶,正道高人的力道砸在她耻骨上,啪啪作响。
穴口同样翻红。
他每回抽出都带出咕啾水声,再狠狠没入研磨。
步月华被顶得眼花,双手却还想推他胸口,推不动,只能抓住毯边。
“巫教出身,嘴硬,穴倒软。”吕炎道,“叫。叫给旁边听。”
“不……啊……慢一点……齁啊……你这老……东西……轻……啊啊……”步月华浪叫压不住,骂也骂不利索,只剩断续的喘。
淫水被捣得四溅。
她还想嘴硬:“一点……都不……啊啊……爽……!”话没说完就被顶得破音,穴却绞死紧,腿环快挂上他腰。
眼神开始发直——不是在想恨谁,是被肏到想不了那么多。
南宫烨侧脸看着,耳根烫得厉害。契约感应隐隐传来步月华的快感,她腿心一缩,手指抠进掌心。不能叫。不能让吕炎看出她也被带得发浪。
吕炎肏得步月华眼神发直,忽然放缓,只浅浅磨穴口,龟头进进出出,专磨那一点最痒的肉:
“第二句。赤巫在雁京有过落脚,不在端礼街,在城北药市外的旧仓。要不要?”
步月华咬牙,额头全是汗:“……要。”
“那说:求吕大人赐。”
步月华闭了闭眼,羞得耳根通红,到底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发颤却没有脏字:
“求……求吕大人……赐……别磨了……给我线索……”
吕炎这才深顶几下,把她顶到边缘,又抽出,留给她空落落的痉挛。
“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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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儿。”吕炎擦了擦鸡巴上的水,靠回主位,抬下巴指向步月华,“她归你一阵。南宫仙子——过来,坐上来,自己动。问话还没完。”
吕衡眼神一亮,道袍也不全脱,只解开下摆,扶着鸡巴抵进步月华穴口。步月华想躲,被他按住腰,整根送入。
“啊——你……放开……嗯啊……”
“驿道上谢侠士一剑把我掀下马。”吕衡咬着牙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恨,“我滚下马时满嘴土,师尊下颌见血,碧玉佩碎了一地——今日便在你穴里讨回来。夹紧……对,会夹……步仙子水真多……”
穴口被他撑得发白。龟头抽出时带出咕啾水声,再整根没入,顶得步月华小腹微微鼓起一线。他年轻,耐力足,节奏比吕炎更乱,像泄愤。
“啪啪啪啪!”
步月华被干得乱颤,奶子晃出白浪,嘴里“啊……齁……慢……太深……要坏了……”与肉体撞击声缠在一起。
脑子里本来还有羞耻、还有怒,被顶了十几下后渐渐碎成空白,只剩下穴里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一下下把理智凿散。
“叫大声点。”吕衡扇她臀,力道不轻不重,另一手托着她晃荡的奶子往嘴里送,边肏边吸乳尖,“让师尊听听,步仙子被弟子肏开是什么声。”
“你……啊啊……轻点……齁……不要吸……啊啊啊——”步月华破音浪叫,手指抠毯抠出印子。
吕衡却忽然掐住她下巴扳过来,嘴对嘴堵上去。
步月华眼睛睁大,骂声全被吞进深吻里——他的舌头又烫又滑,强行卷住她香舌又吮又搅,下身打桩不停,每顶一下就把她的呜咽顶碎在吻里。
唾液交换得响,她想咬,牙关却被亲软了;想躲,后脑被扣住。
吻到她缺氧,鼻腔只剩细细的“唔嗯……唔齁……”,腿越张越开,快感烧上来时,脑子里什么都剩不下,只知道自己在抖,在流水,在被亲着肏。
分开时拉出银丝,步月华舌尖微吐,眼睛发直,嘴唇红肿发亮。
吕衡喘着笑:“谢侠士亲过你没有?亲成这样没有?”
南宫烨跨坐到吕炎身上。
冰山脸碎着红,手扶他肩,穴口对准那根湿亮的鸡巴,一点点坐下去。
龟头撑开穴肉,寸寸没入——每进一寸,内壁就多一分饱胀。
坐到底时,吕炎的小腹贴着她阴阜,两人同时吸气。
“自己动。”吕炎扶着她柳腰,不大包大揽,偏要她自己羞耻,“仙子会骑马,不会骑人?自己坐下,本座看着。”
南宫烨恨得想咬他。可她还是抬臀,再落下。
“啪……啪……啪……”
起初她只浅浅吞吐,像完成任务。
吕炎却往上顶,逼她坐深。
浪叫终于从牙缝漏出来:“嗯……啊……深……齁……别顶……我自己……啊……”
话是“自己”,腰却真的自己动起来——起落之间带了点熟门熟路的弧度,肥臀砸得又准又湿。
冷脸碎了,发髻散开,青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她死死咬唇,把“谢”和“舒服”一并咬碎,只剩鼻音和齁声。
心口一绞:不该这样。
穴却绞得更紧,像在讨第二句线索,也像在讨更深的顶。
对面,吕衡正把步月华干得啪啪作响。
两口穴同时挨肏,厅里水声、浪叫、肉体撞击缠成一片。
侯管家跪在角落,鸡巴把裤裆顶起帐篷,却不敢动手,只喘。
吕炎享受着南宫烨主动的吞吐,忽然问:
“第三句。你要的‘谁在背后驱虎’,本座只告诉你——不是单纯仇杀。有人要谢尽欢死在北周,最好死得‘正道共愤’。名字?你还不够格。坐满,本座再赏你半张笺。”
南宫烨动作一滞,随即又被迫继续。臀肉砸在他腿上,穴里水声咕啾,奶子在他眼前晃。吕炎张口含住一侧乳头,又吸又啃,下身配合往上顶。
“啊——!别吸……嗯齁……我自己数……啊……深……”
另一边,吕衡把步月华翻成跪趴,从后面狠肏,一手揪她头发让她抬脸,面向正在骑乘的南宫烨:
“看啊。南宫仙子骑得起劲。谢侠士身边的仙子,一个比一个会摇。”
“啊啊……你少提……齁……轻点……要坏了……不……那里……啊啊啊——!”步月华浪叫着偏头,偏不开,被迫看着南宫烨在吕炎身上起落。
吕衡忽然又快又狠地专顶花芯,同时伸手去搓她阴蒂——步月华腰猛地一弓,眼神彻底散了,叫都叫不成句,只剩:
“不……要去了……齁啊啊——喷……要喷——!”
“咕啾——哗……”
一股透明的骚水从她穴里激喷出来,浇了吕衡小腹、大腿一片湿亮,连地毯都洇开深色。
她整个人抽搐着,奶子乱颤,舌头吐出一点收不回去,失神地喘。
吕衡低骂一声“真会喷”,抽插更快,囊袋拍得啪啪响,趁她高潮余韵还在,又干得她第二波小腿乱蹬,趴在毯上只会抖。
他要射时,被吕炎一声喝住:
“拔出来。精,轮不到你灌她。”
吕衡一顿,咬牙抽出。
鸡巴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步月华穴里空虚地痉挛,淫水混着白沫往外冒。
吕衡鸡巴涨成紫红,对着她后背射了出来。
白浊溅在汗湿的背上、腰窝里,甚至有几滴溅到发梢。
步月华羞得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抖个不停,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下流。”
“师尊……”吕衡喘着,还想再求。
“去清洗,回来看门。”吕炎淡淡道,“今夜让你尝味,已是赏。真灌满,得看她下回够不够听话。”
吕衡抱拳,整理道袍,眼底不甘,却不敢违。
出门前还回头看了南宫烨一眼——她正被吕炎按着腰往下坐,奶子颠出浪,冷脸碎成潮红——吕衡像把这画面刻进眼里,才掩门出去。
步月华趴在毯上,背上精慢慢往下滑。
她伸手去擦,手一抖,反而抹得更开。
南宫烨骑在吕炎身上,每一下坐下都能看见步月华那副狼狈,耻意像针,扎得她穴更紧。
“看她。”吕炎命道,“看清楚。下次你们可以一起求。”
“……不要……”南宫烨摇头,臀却不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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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里只剩吕炎、双女、跪着的侯管家。
吕炎让南宫烨趴下,自己从后面重新插入。
鸡巴刚进一半,南宫烨就颤着叫了出来——穴里又敏又肿,经不起这么填。
吕炎不管,整根没入后开始打桩,抽插百十下,每一下都顶花芯,卵袋拍得她腿心发麻。
空着的手绕到胸前,两只奶子被他抓在掌心里又揉又甩,乳头夹在指缝里拧。
“啪!啪!啪!啪!”
“齁啊……慢……求你慢……啊啊……奶……别拧……太深……顶到了……嗯啊——”南宫烨叫得已经破音,浪声从嗓子里刮出来,手死死抓着毯边。
冷脸早没了,只剩潮红、泪光和微微吐出的舌尖。
脑子里闪过谢尽欢的脸,下一记深顶就把那点念头撞碎,只剩下穴里的胀和胸前的麻。
吕炎低骂一声“会夹”。
“一月之约。”吕炎贴着她耳廓,热气喷进来,身下却毫不留情,“线索你拿走。真假自己辨。”
“别……提……啊……我知道……嗯齁……射……”南宫烨话碎,尾音全浪。
肥臀被迫后送,送着送着带了自己的力道。
她压着叫,顶深仍漏高亢的“齁啊”,半句没咬住:
“满……给我……”
话一出,羞耻晚了半拍——穴已经绞死。吕炎扣住她胯骨钉在最里头,精液灌进穴心。同时他拇指狠碾她阴蒂,南宫烨眼前发白,腰肢狂弹:
“啊啊啊——到了……齁……喷了……要喷——!! ”
“哗……咕啾……”
潮吹的水液激喷而出,浇在交合处,顺着他囊袋往下滴,把毯面喷湿一大片。
她喷的时候舌头吐着,眼睛上翻,奶子在他掌心里痉挛似的抖,连声“好满……好烫……又……又喷……”都含糊不清。
“啊啊……到了……齁……烫……射进来了……啊……”
他抽出来,精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淌。
又把半软的鸡巴塞进步月华嘴里,让她舔净。
步月华失神地含着,舌头软绵绵刮过马眼,腥苦灌满口腔。
她想吐,却不敢真咬,只把眼睛闭紧,眼泪挤出来。
“够了。今夜到此为止。”
吕炎一边说,一边整理衣冠、系好腰带,转眼又恢复那副正道高人坐镇别院的模样,好像刚才在毯上驰骋的不是他。
案上素笺被他撕下一半,指尖火息一烙,留下两个字:**药市**。
连同半枚巴掌大的火纹小令,一并丢到南宫烨面前,纸页擦过她汗湿的锁骨。
“城北药市外那处旧仓,可以去查。查得到查不到,是你们的本事。查到什么,别动不动就来烦本座——除非下次本座再召你们。令牌规矩还在,别装傻。”
南宫烨手指还在抖,却先把笺和火纹小令一并塞进袖中,像生怕这点东西会飞了。
精液在腿间往下淌,黏糊糊贴着大腿根,她顾不上擦,先一件件穿好道袍,把扣子扣到最上,把散开的头发拢回脑后,冷脸一点点往回拼。
腿间狼藉可以回车上再遮,袖里的线头不能丢——她现在居然会先抓能带走的东西,再处理自己被肏开的身子。
步月华用手背擦嘴,擦完还觉得嘴里腥。
穿衣服时手抖得系不好带子,侯管家凑上来“好心”拿帕子在她背上抹了两把,把那层精抹开了些,她整个人一抖,腿心一软,险些跪下去——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腰眼发空,连站稳都费劲。
南宫烨伸手扶了她一把,她别开脸,没道谢也没骂人,只把裙子系紧,把衣襟扯到锁骨以上,像这样就能把刚才那一身浪遮回去。
“走。”南宫烨声哑,先扶了扶几乎站不稳的步月华,又把自己道袍领口扯正,像生怕回府露馅,“别磨蹭。天不早了,谢尽欢还在等消息。笺在我袖子里,今晚至少不是白来。”
她腿心还在发热,精液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淌,湿了内里那层布。
可袖里那半张笺纸硌着腕骨,硌得她清醒几分——今晚换来的东西还在,她不能在别院门口先乱了阵脚。
吕炎最后道:
“三日一约,并非仅此一次。下次或许三日后再召,或许五日,由衡儿传话。你们记住——本座说随叫随到,就随叫随到。别让本座派人去长公主府请,那场面,对你们那位可不好看。”
侯管家连连称是,像得了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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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车上,夜风从帘缝里灌进来,吹得两人都打了个激灵。
车厢里那股味儿说不上来——香脂盖着汗,汗底下还压着精液和情欲混在一起的腥。
步月华靠着车壁坐,双腿并得死紧,后背那层被帕子胡乱擦过的黏意还贴在皮肤上,像有人用脏手在她脊梁上又摸了一遍。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出声,喉咙又涩又哑,像被灌过酒。
过了好一阵,才低声问:
“值得吗?你换来两句半真半假的话,穴里灌满别人的精,还让那吕衡……在我背上射……谢郎要是知道——”
“他不会知道。”南宫烨打断她,袖子里死死捏着那半张笺。
腿间精液还在往外渗,湿得发凉,她把道袍下摆按了又按,生怕渗到坐垫上,“庆州那边有夜鸽入观,城北药市外有旧仓。真假由他自己去辨。我要的是能往下查的线头,不是你在这儿跟我算干净不干净。一月之期卡在谢尽欢脖子上,不是闹着玩的。叫过就叫过了,人还活着,笺也在袖子里——总比你骂我一百句有用。”
步月华啐了一口,直白得毫不留情:“你真让人恶心。你刚才叫得那样,浪得跟什么似的,还好意思跟我提查案?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你当我聋?”
南宫烨没立刻接话。
车轮碾过石板,车厢又颠了一下,她腿心一酸,差点漏出一声闷哼。
她把那声压回去,抬眼看着帘外黑漆漆的夜色,过了几息才开口,声音冷,话却一句句说全了:
“叫就叫了,我又没求你替我圆谎。笺在我袖子里,火纹小令也在。你要嫌脏,回府自己洗干净。嫌恶心,就离我远一点。可你别忘了,令牌不认你干不干净,吕炎要人的时候,你我一个都跑不掉。”
步月华盯着她,笑得很难看,眼底却全是火:
“你比我想的还可怕。南宫烨,下回他自己召,你自己去。我巫教的人,再荒唐,也不会把自己说成什么问路的钥匙。你爱当钥匙你当,别把我一块儿算进去。”
“你去不去,由不得你。”南宫烨闭了闭眼,把冷脸又往上罩了一层,“令牌在,把柄在,丑闻在他嘴里。你我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少说废话,先熬过回府这一关。谢尽欢要是问得细,你自己掂量着答,别给我露馅。”
车里一时没人再开口。
只剩车轮一下一下碾过青石的闷响。
侯管家在外头低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丑脸大概得意得褶子都要开花了,还不忘隔着帘子提醒:
“二位仙子回府后记得多洗两遍。热水多烧几壶,衣服换干净,香粉也抹一抹。谢公子鼻子灵,可别让他闻出味儿来。老奴嘴里严实得很,只要二位也听话,老奴绝不会多嘴一句……嘿嘿,听话就好,听话就好。”
南宫烨懒得理他。
步月华把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恨不能把帘子掀开把这丑东西一脚踹下车去——可她知道自己踹不动,也踹不得。
长公主府侧门打开时,天际刚有一线青白。谢尽欢居然还没睡,站在回廊灯影里,看见两人下车,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眉头又拧起来:
“问得如何?人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道门那帮人难说话?”
南宫烨把半张笺递过去,语调冷得像刚从观中论道出来,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不给自己留半点破绽:
“庆州方向有夜鸽入观,不是太常寺明面上的公文。城北药市外有处旧仓,可能有赤巫落脚的痕迹。真假你自己辨,我只负责把话带回来。具体怎么查、带谁去、要不要先让刑部司那边配合,你定。我乏了,先回房。今日奔波太久,明日若还要出门,你早些传讯。”
谢尽欢眼睛一亮,接过笺,连连道好,连连道辛苦。
步月华从他身边走过,脚步虚得几乎踩不稳石阶,肩差点撞上他。
谢尽欢伸手想扶,她却先避开半步,嗓子干哑,勉强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郎……我真的乏透了。今夜别问了,明日再跟你细说。我回房睡一会儿,你也早些歇着,别把人熬垮了。”
话出口,她自己都嫌软。
连“谢郎”两个字都叫得发虚,哪里还有平日里缺月山庄庄主那点锋利。
谢尽欢明显还想再问,她已经低着头往里走,不敢跟他多对视——怕他看见自己眼睛红,也怕他闻见身上那点洗不干净的腥。
进了自己房,反手把门关上,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腿软得站不直,腰眼空空的,像被人从里头掏空过一轮。
腿心又肿又疼,稍一并拢就酸麻得发颤;后背那层黏意虽被帕子擦过,皮肤却还记得精液溅上去时的烫,一闭眼就觉得那东西还贴在肩胛上,黏糊糊的,洗也洗不掉。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骂自己怎么会湿,骂自己怎么会叫,骂南宫烨把“查案”两个字当遮羞布盖住一身脏。
骂到后来嗓子发紧,只剩气音,断断续续往外挤:
“……下一次,我绝不……绝不跪得那么乖……也绝不让那姓吕的弟子……再在我背上……再……”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噎住了。
令牌还压在她们头上,丑闻还捏在吕炎手里,吕衡那双阴毒的眼睛也还盯着。
身子还记得被肏开的形状,穴口一缩一缩地发空,可她心里仍在挣——她可以软,可以叫,可以被人按着弄到失神,可她绝不想像南宫烨那样,把身子说成什么见鬼的“问路的钥匙”。
那四个字比肏她的鸡巴还脏。
下一次吕炎再召,她多半还是得去。
去了多半还是得躺,还是得叫,这点她骗不了自己。
可她绝不会把今晚南宫烨那套说辞学到嘴上,更不会替她把“查案”两个字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躺下去是为了谢郎办事似的。
她靠在门板上,缓了很久,才挣扎着爬起来,去铜盆边打水。
水是凉的,浇在腿根上刺得人一抖。
她咬着牙一遍一遍擦,擦到皮肤发红,仍觉得擦不干净。
窗外天光更亮了些,府里隐约有人起身走动的声响。
她把脏帕子扔进盆里,哑着嗓子自语一句:
“骚道姑……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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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城西别院。
吕衡站在火盆前,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指缝里还留着一点腥。他对着坐在椅上的吕炎,压低声音问:
“师尊,那半张笺,会不会把谢尽欢引进咱们布好的局?他若真往药市旧仓钻,咱们那边的人手……”
吕炎抚了抚下颌那道旧伤,淡淡道:
“引进来,也好。引不进来,她们也已经脏了。衡儿,你记住——南宫仙子的穴有多紧,步仙子叫起来有多浪。下次本座再召,你想亲自灌满谁,本座可以考虑赏你。不过记住分寸,别把人弄得回不了长公主府。谢小儿眼下还用得着,咱们不急着逼他撕破脸。”
吕衡低头应是,眼底却亮了一下:“弟子明白。谢尽欢驿道上掀弟子的马,这笔账,弟子慢慢跟他的女人算。”
吕炎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歇着。
火盆里炭火噼啪轻响,别院后头渐渐静下来。
今夜两个女人已经送走了,可吕炎心里清楚得很——令牌还在,规矩还在,三日也好五日也好,下次再召的时候,她们照样得来,照样得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