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叫价还在往上翻。
主持人先抬手指向木墙后左侧的南宫烨,扯着嗓子报:
“南宫掌门这边——十三万!”
“十五万两!”
“十六万!”
银票被小厮托在木盘里送到台前,灯火照得纸面发白。
欲女阁满堂酒气,男人们的叫嚷一浪高过一浪。
南宫烨被卡在木墙后,听着自己的名字和价钱被一层层往上抬,指尖深深掐进木板。
主持人又折向右侧,折扇点了点步月华的方向:
“步庄主这边,起拍十万!有人加吗?”
“十二万!”
“十四万!”
步月华站在另一边,背上残留的湿冷已经被衣料遮住,脸上隔着面纱看不出神情,呼吸却始终没有平稳下来。
她听着自己的价码被人喊来喊去,牙关咬得发酸。
主持人将折扇往掌心一拍,正要继续催南宫烨那头的价,台下忽然有人冲着左侧喊出十八万。
步月华听见这个数字,眼前却莫名暗了一下。
灯火、笑声、满堂人影全都退远了。
她想起了来这里之前的事。
那时药市旧仓里的狼藉尚未收拾干净,吕炎便让焦三、殷师、疤子与吕衡把她们带去了后院。
后院早备着两只盛满热水的大木桶,屏风、皂角、棉巾一应俱全,桶沿还冒着热气,皂角味冲鼻子,旁人一看,还当是给贵客好生洗漱。
可站在桶边的四个人,眼神没有一个干净。
南宫烨药性刚退,神智恢复了大半,身上却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
步月华比她稍好一些,仍旧腰腿酸软,被吕衡扣着手腕带进浴房时,几次想挣脱,换来的只是更加放肆的打量。
“师尊说了,要洗干净。”
吕衡站在门边,话说得冠冕堂皇,视线却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
他初见两位时那点惊艳还没褪尽——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都脱成了这样,白花花的身子在热气里发软,他喉咙动了动,却还记得师尊的规矩:干干净净,不许给弄脏了,自己还有用处。
焦三几人哄笑着围上来,借着清洗之名替她们褪去破损衣物,把沾着灰尘与污迹的布料随手丢进竹筐。
热水泼落,蒸汽迅速漫开。
南宫烨与步月华本想自己动手,却被按坐在桶边,连棉巾也落进了旁人手中。
粗糙的棉巾擦过肩背、腰侧与腿弯,时轻时重。焦三那双脏手故意在南宫烨奶子上多停了两下,隔着湿布把乳尖揉得发硬,还故意压低声音道:
“南宫真人这奶子,刚才被肏的时候晃得厉害。现在洗干净了,摸起来更软。”
“你——!”
南宫烨抬手要打,被殷师从背后扣住了双臂。
棉巾顺着她小腹往下,粗暴地擦过腿心。
那里刚被多人用过,又肿又敏感,布面一刮,她腰眼一麻,忍不住“嗯”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
旁边的步月华也好不到哪去。
疤子拿着皂角,从她后颈一路抹到脊梁,手指借着滑腻的水光在她腰窝打转,又绕到前头,一把托住她沉甸甸的奶子,掂了掂分量。
“步庄主这分量,比南宫掌门还沉几分。白里透粉,手感真好。”
“滚……滚开……”
步月华骂得完整,嗓子却发哑。
她抬脚去踹,被疤子顺势抓住脚踝,把那只白脚抬高,棉巾从脚心擦到小腿肚,再往上擦到大腿内侧。
擦到腿根时,他故意用指节顶了一下她穴口,惹得她身子一颤,骂声断成半截。
“躲什么?方才不是都见过了?”
“吕大人要的是干干净净,漏下一处,咱们可担不起。”
步月华抬手打翻一只木盆,热水泼了满地。她刚要骂,吕衡便在门边淡淡提醒:
“步庄主最好省些力气。师尊说的‘大戏’,还没开始。”
南宫烨闭着眼坐在桶中,肩背绷紧,任水声与笑声在耳边来回碰撞。
她不肯再给那些人更多反应,只在某只手越过界线时猛地睁眼,目光冷得让对方短暂僵住。
可也只僵了一小会儿。
焦三很快便笑起来:“南宫真人还当自己拿着剑?您现在就是个会喘气的小美人坯子,哈哈哈哈。”
殷师从背后扣着南宫烨的双臂,下巴几乎贴到她耳后,声音又轻又脏:“真人别瞪我。刚才后头那口,可是殷某伺候过的。洗干净了,才好送去台上给人看。”说着腾出一只手,拇指按在她后腰窝上缓慢打转,又顺着股沟往下抹了一把皂角水,在后穴口轻轻一按——。
南宫烨脊背猛地绷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
殷师低笑一声,还真把手收回去了,只把她胳膊扣得更紧:“师尊有令,今夜只洗不入。真人省点心,省得待会叫破嗓子。”
热水一遍遍浇下来,四个人却始终没把鸡巴真正插进去。可这“净身”二字,被他们做起来,比直接动手更难堪。
他们让两人各自站在一只木桶里,热水没到大腿。
焦三与殷师一人负责一个,先从发丝洗起——指尖插进湿发里,一缕一缕地搓,搓到发根,又故意把南宫烨的脸往自己胸前按,说是“省得皂角进眼睛”。
南宫烨偏头避开,他便顺着她下巴摸到脖颈,拇指按着她喉结处那一点柔软来回摩挲。
“道门第一绝色,皮肤真细。这里要是留个印子,谢公子看见了怎么说?”
“闭嘴。”
南宫烨声音冷,耳尖却红了。
另一边,疤子给步月华洗胸。
双手托着两团软肉往上抬,让热水冲过乳沟,又用拇指绕着乳尖打圈,把那两粒洗得又红又硬。
步月华咬着牙,双手按在桶沿,还是忍不住从鼻腔里挤出几声细哼。
吕衡到底年轻,规矩记得死,却也忍不住走近了两步。他看着南宫烨被洗得发红的奶子,又看着步月华湿淋淋的腰臀,低声道:
“两位仙子,这种身子落在花楼里,比落在刀口上还丢人。师尊要的是戏,不是死人。你们乖乖配合,兴许还能少吃些苦。”
“吕衡,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步月华盯着他,“你那点修为,不过仗着师尊。你自己心里清楚。”
吕衡脸色一沉,没有再接话,只抬了抬下巴。
焦三立刻会意,把棉巾塞进南宫烨腿心,来回擦了十几下。
南宫烨腿一软,几乎跪进水里,穴口被粗布磨得又痒又疼,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淌,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水还是什么。
“干净了吗?”焦三笑着把棉巾举起来给几人看,布面湿亮,“南宫真人自己流的,比皂角还滑。”
“……去死。”
南宫烨骂得哑,眼眶却红了。羞耻像热铁一样贴在她脸上:她堂堂紫徽山掌门,如今连自己流不流水都由不得自己。
足足折腾了近半个时辰,吕炎才从外面走进来。他已经换过道袍,下颌两道旧伤在水汽里若隐若现,神情平静得像刚结束一场寻常法会。
“够了。”
四人这才退开。
丫鬟模样的两个女子随后捧来衣物。
南宫烨那一套仍是黑白道袍,只是内里换成了欲女阁准备的黑色薄袜与贴身小衣;步月华则换上艳色长裙,下面配着白色长袜。
外表看去,两人依旧一个清冷、一个丰艳,谁也看不出她们方才经历过什么。
吕炎等她们穿戴整齐,才慢慢开口:
“今晚一切听本座安排。该站便站,该走便走,该闭嘴便闭嘴。若坏了本座的兴致,今夜的事会传出去;至于此前那些事,也会一并传遍南北。”
南宫烨系腰带的手停了一下。
步月华回头看他,眼底恨意几乎凝成实质:“你究竟想做什么?”
“让二位仙子见见世面。”
吕炎从袖中取出两颗暗红丹丸。
两人还未反应,他已屈指连弹。
丹丸撞开唇齿,入口即化。
南宫烨与步月华同时色变,立即运功催吐,却发现经脉中的法力像被细锁缠住,转眼便沉了下去。
“吕炎!”
“放心。”吕炎看着她们惊怒的神情,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只是暂时限制二位修为。到了明日午时,药力自会散去。本座要的是一场像样的戏,不是两具尸体。”
他转身走向门外,只留下一句:
“送去欲女阁。”
于是,她们被装进封闭马车,从药市后巷一路送到了这里。
回忆在一声更高的叫价里断开。
“十九万两!”
叫价的是台下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他坐在角落,从头到尾没有起哄,衣着也不显眼,直到此刻才第一次举牌。
若有人早些留意,会发现这人袖口还沾着药市巷道的灰,靴底泥印未干;腰间钱袋鼓得不自然,里面塞的是刚从钱庄兑出的银票。
外门执事步寒音,从药市冷巷里醒过来时,天已经擦黑。
他循着庄主与南宫真人被带走时留下的车辙与香粉残气,一路摸到欲女阁后街;路上变卖随身货契,又凭缺月山庄在雁京钱庄挂着的周转凭证,咬牙支了一笔,才凑齐台下这一口价。
手心全是汗。
主持人双眼一亮:“十九万!这位客人出手大方!南宫掌门这边,十九万两!”
还没等旁人再加,另一侧包厢里忽然传来一个文质彬彬的声音:
“二十万两。”
满堂一静,随即爆出更大的起哄。
主持人笑得眼睛都弯了:“二十万!二十万两拍下步庄主!请问这位贵客——”
包厢里的人慢悠悠走出来。
三十出头,深蓝常服,腰间玉佩沉,眉眼斯文。他折扇半开,点了点头:
“李子文。”
台下懂行的立刻低声嗡起来。
“李家?李公浦那一支?”
“春屏楼的李公子?也来雁京了?”
李子文只抬手示意继续。
目光落在木墙后的步月华身上——面纱遮住大半张脸,可那腰线、那手,还有裙摆一荡的劲儿,让他指尖在扇骨上顿了一顿。
春屏楼往年经手过南疆药线的货,他见过一份模糊画像:眉眼丰艳,唇角微翘。
眼前这人,像极了。
真假先不急着认。二十万两,他付得起。
李子文走到步月华身侧时,停了一停。他没有立刻揭面纱,只低声道:
“步庄主今夜归我。缺月山庄的名声,李某在丹阳时也听过几分。真假先不论,这腰这手,还有耳后这一粒浅痣……倒是像极了画像上的人。”
步月华脊背一僵。
她听出了“李子文”三个字,也听出了春屏楼的意味。
这个人不是普通纨绔,背后是李公浦,是朝堂上能吹口气就压死人的人物。
她还来不及想太多,就被人半扶半拽地带向侧廊。
戴面具的男子则走到南宫烨身前,一把将她从木墙后抱了起来。南宫烨闷哼一声,想挣扎,他已经抱稳了,往店家准备好的软榻雅间走去。
路过步月华身边时,他压低声音,只给步月华听:
“庄主,我是寒音。今天一定要替您好好教训南宫。”
步月华脚步一顿。
她没回应。
心里却乱得很。
其实到了这一步,恨还在——药是她喂的,仇也还记着——可恨意被更大的东西压住了:共同受辱、法力被封、台上那声“不是花花”,还有寒音那句“替您教训”。
南宫烨害过她,她也害过南宫烨;账可以以后再算,眼下两人都被人按着卖淫,再咬彼此,也吐不出什么好果子。
她只把那口气压回胸口,被人带远了。
步寒音抱着南宫烨,进了二楼尽头的房间。
门一关,外头的喧哗立刻闷下去。
屋内灯火暖黄,香炉里燃着甜腻的安神香。
正中是一张极大的软榻,榻边堆着各色软垫,床头木架上挂着软带、蒙眼绸带、羽毛刷;案上摆着玉势、细链、铃铛、以及几只不知用途的小木匣。
墙角还立着一面铜镜,把软榻照得一清二楚。
南宫烨被放到榻上,第一反应是去摸腰间——佩剑早没了。
她冷着脸坐起身,道袍还乱,黑丝裹着腿,贴身小衣在刚才的折腾里已经偏了位,奶子轮廓若隐若现。
步寒音摘下面具,露出那张她见过许多次的脸。
外门执事的脸。
平日跟在步月华身后管账传信,修为不高,话也不多。这样一个人出现在欲女阁,又把她买下——南宫烨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步月华让你来的?”
她声音仍冷,眼神却亮了一下,肩背都松了半分。
“既然是来接应,便立刻离开。我的修为午时才能恢复,此地与吕炎有关,不能久留。先回长公主府,再从长计议。”
她扶着床沿起身,走向门口。
步寒音却没有让路。
南宫烨眉心微蹙:“让开。”
“真人别急。”
步寒音伸手扣住她手腕。
他的手仍在微微发抖,力道却比从前任何一次面对她时都更重。
南宫烨想提气发力,经脉中却空空荡荡,只能转腕挣脱。
步寒音顺势往前一步,将她重新按回软榻。
床角的小铃被震得叮当作响。
南宫烨脸上的短暂欣喜彻底消失。
“步寒音。”她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字一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
“你以为步月华能护住你?你今日敢碰我,午时之后,本座会亲手废了你。”
步寒音脸色发白,扣住她手腕的手也松了一下。
可他很快想起偏院里步月华说过的话,想起她把他的手按在胸前,想起她让他别临阵腿软。
药市巷口醒来到此刻,银票已经花出去了,门也关了。
“真人,银子我付过了。”
他声音仍紧,却没有退。
“不是为了进门听您吩咐一句便离开。庄主受过的委屈,今日也该有人替她讨。”
南宫烨眼神骤冷:“她给我下药,险些害死我。她受的委屈,与我何干?”
“属下不知道你们之间所有的账。”步寒音道,“属下只知道庄主恨您,也知道她让我有机会时别软。”
南宫烨羞怒交加,抬手便要给他一巴掌。
步寒音侧头躲过,反手将她双腕压在枕侧。
南宫烨挣了两下,没有修为支撑,竟没能挣开一个中品边缘的外门执事。
这种落差比台下被喊价更让她难堪。
“放手。”
“不放。”
“你找死。”
“或许。”步寒音喘了口气,目光扫过床头那些道具,最后重新落回她脸上,“但午时之前,真人的修为不会恢复。欲女阁也不会让刚付十九万两的客人空手出去。”
南宫烨咬紧牙关,冷声斥道:“滚开。你不过是步月华养在庄里的下人,也敢拿她的私怨作威作福?现在放开,本座尚可留你一条命。”
步寒音被“下人”二字刺得脸色发红。
他伸手扯下床头的一条软带,将南宫烨一只手腕扣在床柱上。
南宫烨抬膝反击,被他仓促挡住。
两人在榻上短暂纠缠,小铃连声乱响,蒙眼绸带与羽毛刷落了一地。
最终,步寒音按住了她。
“真人嘴还是这么硬。”
他看着她羞怒的双眼,胆气终于压过畏惧。
“可您现在若真有办法,早就一剑杀了我,不会只拿午时之后吓人。”
南宫烨胸口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要报复便快些。别以为这件事会就此结束。”
步寒音却笑了一声。
“今日有幸能近看道门第一绝色,怎么能急。”
他拾起落在榻边的黑色眼罩,又看向床头那排机关与木匣。
“真人今晚还得好好伺候小人。您也不想自己在欲女阁登台、被人竞价带走的事,传到谢公子耳中吧?”
谢尽欢三个字落下,南宫烨的神情终于变了。
一月之期还悬着。谢尽欢若知道她今夜站在什么地方、以什么身份被人买走——那比被这外门碰一碰更难收场。
她闭上眼,指尖一点点松开。
“……要弄就快弄。”
她声音冷,可尾音发颤。
“别磨磨蹭蹭的不像个男人。”
步寒音听出她在硬撑着认栽,也听出她在怕。
他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先是愣了半息,自己也不敢信能走到这一步,随即咬咬牙,凑近她的脸。
南宫烨偏头想躲,他却跟着追过去,一只手按住她后脑,丑也罢、怯也罢,硬是把嘴贴了上来。
“唔——!”
南宫烨睁大眼,想咬他。
步寒音吓得一颤,却没松,笨拙地扣开她牙关,舌头伸进去乱搅。
津液交换的水声在极近处响起来,南宫烨被亲得发不出完整骂句,只能从鼻腔里滚出“呜呜”的抗拒。
她尝到男人嘴里廉价酒气,胃里翻了一下,可后脑被按着,退无可退。
步寒音吻得毫无章法,吻完自己先喘得厉害,额角见汗,声音发飘:
“真、真人……属下……属下接过庄主的话……今晚……今晚真的要……您别怪我……”
他一边说一边手还在抖,却已经解开自己外衣,露出里面顶得老高的一包。南宫烨睁眼看见那一鼓,耳根更红,别过脸去。
“真人,先用嘴。求……请您用嘴。属下……属下若空手出去,庄主那边也交代不过去。”
“你——”
“不然我现在就让人传话出去。”步寒音咬了咬牙,把话说明白,“说南宫掌门今夜在欲女阁被人买走。您选。”
南宫烨脸色铁青。
她缓缓坐起身,被软带扣住的那只手腕还挂在床柱上,只能侧着身子。步寒音把软带松开些,让她能俯下身,自己则坐到榻沿,解开裤带。
那根鸡巴弹出来时,南宫烨眼皮跳了一下。
不算最长,可够粗,颜色偏深,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黏液。
外门执事那根鸡巴,此刻就顶在她脸前。
她小腹又热了一下,随即被更深的羞耻压回去。
“……张嘴。”步寒音声音发紧,“真人……请。”
南宫烨闭了闭眼,还是张开了嘴。
红唇先碰到龟头,温热的触感让步寒音“嘶”了一声。
南宫烨没有立刻含到底,只是用嘴唇一点一点包裹住顶端,舌尖抵着马眼轻轻舔了一下,像在确认味道。
咸腥的气味涌上来,她眉心皱紧,还是把嘴张得更大,把龟头整颗含了进去。
“啧……嗯……真、真人……”
步寒音手按在她后脑,不敢太用力,可腰已经忍不住往前送。
南宫烨喉头一紧,发出“呜”的一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嘴角很快就湿了。
她被迫前后吞吐,红唇把鸡巴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银丝,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嗯呜……啧……”
她鼻子里全是男人的味道,眼泪都被顶出来一点。可她不敢停。谢尽欢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脑子里。
步寒音低头看着这一幕——堂堂道门第一绝色,跪坐在自己腿间,黑发散乱,红唇含着自己的鸡巴,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
他腿肚子都在发抖,爽得头皮发麻,嘴上却还记得庄主交代过的“别软”。
“真、真人……好紧……嘴也好软……”他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属下……属下以前只敢远远看着您……没想到……真能……”
南宫烨“呜”地抬眼瞪他,眼尾却红透了。
她想松口骂人,步寒音却趁机往里一顶,鸡巴顶到她喉咙口,她整个人呛得眼泪直流,只能更用力地含住,生怕牙齿磕到。
“咕啾……啧啧……嗯齁……”
水声越来越响。她的舌头被迫贴着柱身滑动,唇瓣被撑得发酸,下巴全是唾液。步寒音的毛蹭着她脸,又硬又扎,她想躲,后脑却被按住。
“再深一点……对……就这样……真人好会吸……”
南宫烨被夸得又羞又怒,穴里却不受控地发湿。
台上被胖子内射过的地方还隐隐发胀,现在光用嘴,居然也开始发热。
她恨自己,更恨这具已经被调得太敏感的身体。
口了一阵,步寒音忽然把她拉开。
南宫烨嘴唇离开鸡巴时,还牵着一条长长的银丝。她喘着气,杏眼迷离,唇瓣又红又肿,看起来比台上更像被玩坏的样子。
“够了?”她哑着嗓子问。
“不够。”步寒音咽了口唾沫,拿起案上的玉势和那条细链,“真人今晚花了我近二十万。得好好品尝。”
他把南宫烨按回榻上,扯开她道袍,露出黑色贴身小衣。
小衣本就单薄,奶子形状顶得圆鼓鼓的。
步寒音伸手进去,一把抓住她左边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
“嗯……!”
南宫烨身子一弓。
“真人这奶子……又大又软。”步寒音说着,把小衣往上推,两团雪白弹出来,粉嫩的乳尖已经硬了。
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舔,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把乳肉捏出指印。
“别……别含……嗯齁……有点……过分……”
“过分?”步寒音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水光,“真人在台上叫得那么浪,现在装什么清冷?”
他捡起羽毛刷,从她锁骨一路刷到小腹,又刷到腿心。
羽毛扫过穴口时,南宫烨腿一夹,却被他强行分开。
黑丝还穿着,中间已经被淫水浸得深色一片。
步寒音撕开裆部那一点布料——“刺啦”一声,白虎小穴完全露出来,两片嫩肉微微张开,中间湿得发亮。
“……看什么看。”南宫烨别过脸。
“看真人下面还这么湿。”步寒音手指按上去,在阴蒂上揉了两圈,南宫烨立刻“啊”地叫出声,“嘴那么硬,穴倒是软。庄主让我教训您,我看您自己先受不住。”
“你……嗯……啊……别揉那里……!”
他手指往下一滑,中指探进穴里,搅了两下,咕叽一声,淫水顺着指节往外冒。南宫烨腰眼发软,被软带扣住的那只手用力一扯,床柱吱呀响。
步寒音又加进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里面抽插,拇指还按着阴蒂打圈。水声咕叽咕叽,清晰得要命。南宫烨咬着唇忍,忍了没几下就漏出声音:
“嗯……嗯啊……慢……慢点……齁……”
“真人叫得……属下腿都软了……”步寒音眼睛发红,又补了一句,给自己硬挤出点胆子,“庄主让我别软……我不能软……”
“闭嘴……啊……!”
他把手指抽出来,亮晶晶的淫水拉成丝。
南宫烨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等人再插进去。
步寒音拿起玉势,那玉势比他鸡巴略细一点,表面刻着浅纹。
他先用南宫烨自己的水涂满玉势,然后对准穴口,一点点顶进去。
“不要……那个……嗯齁——!太大……啊……”
“真人下面……这么湿……属下……属下不是故意的……”他话虚,手却把玉势又推进一寸,“您别夹……夹得我更……”
玉势整根没入时,南宫烨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长串浪叫。
步寒音握住玉势的尾端,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纹路刮着内壁,刮得她脚趾蜷紧。
“啊……啊……齁……慢……慢一点……要坏了……”
“坏不了。”步寒音喘着气,另一只手去解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真人夹这么紧,分明是喜欢。”
他把玉势抽出来,换上自己的鸡巴,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然后腰身一沉——
“噗呲。”
整根捅了进去。
“啊齁——!”
南宫烨叫得撕心裂肺。穴里又热又紧,把步寒音夹得头皮发炸。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两口气,随即抓住她腰,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立刻响起来。
南宫烨被顶得一耸一耸,奶子跟着乱晃。
步寒音低头又含住一边乳尖,一边肏一边吸,啧啧有声。
南宫烨双手抓着床单,声音从忍到漏,再到完全崩开:
“嗯……啊……太深了……齁……你这个……该死的……啊啊……!”
“真人骂我……底下却咬得这么紧……”步寒音边肏边说,嗓子发飘,“道门第一绝色……被属下……我死了都值……”
“你……闭嘴……啊齁……别说……别说出来……嗯啊……!”
他偏要把话说出来。
每说一句,南宫烨就夹得更紧,脸也更红。
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拖。
她想起谢尽欢在台上选了步月华,想起那句“不是我的坨坨和花花,太骚了”,心里又酸又麻,身体却诚实地往上迎。
步寒音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侧着身子肏,进得更深。南宫烨哭叫出声,穴里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真人去了?”步寒音大喜,“这就去了?才刚开始……”
“没有……没有……啊……骗子……齁啊……又……又要……!”
他没有停,趁她高潮余韵还在,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
道袍完全散开,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黑丝破口处的穴还在流水。
步寒音扶着鸡巴,对准,再次狠狠捅入。
“啊——!”
后入进得又深又狠。
他双手掐着她柳腰,像打桩一样往前撞,卵蛋拍在她阴户上,啪啪作响。
南宫烨脸埋在枕头里,叫声闷成一片,却还是漏出来:
“齁……齁啊……太快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嗯啊啊……!”
“真人……忍一忍……”步寒音喘得厉害,额上汗往下掉,“属下怕您太大声……阁外若有人……可属下又停不下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伸手到前面,捏住她晃荡的奶子,又揉又掐,乳尖被夹在指缝里拧。南宫烨前后夹击,脑子彻底浆糊,嘴里只剩浪叫和哭腔。
“啊……啊……要死了……要被肏死了……齁……停下……求你……啊不……别停……!”
前后矛盾的话从她嘴里往外冒。
步寒音听得鸡巴更硬,肏得更凶。
他从案上又摸过一只细小的玉珠串,趁抽插的间隙,把沾着淫水的珠子一颗一颗往她后穴里推。
“后面……别……那里……嗯啊……!你做什么……!”
“房里这些……店家备的……”步寒音声音发紧,却还是把珠子往里送,“真人前后一起……会……会更受不了……属下……属下也就今晚敢……”
珠串推进去三颗时,南宫烨整个人剧烈颤抖,穴里猛地收缩,又喷了一回。
她跪都跪不稳,被步寒音捞着腰才没塌下去。
后穴里的珠子随着抽插微微移动,带来一种古怪又强烈的刺激,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啊齁齁——去了……又去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窗外更鼓隐隐又响了一阵。南宫烨在浪叫的缝隙里还残着一个念头:快了……再撑……午时……
步寒音却像被那鼓声逼急了,咬着牙,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南宫烨浪叫到嗓子发哑,忽然整个人绷直——
“啊啊啊——!!!”
潮吹的水溅在榻上,打湿了一大片。步寒音被她绞得受不住,想拔出来,却被她穴肉死死吸着。他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深处。
南宫烨感觉到热流灌进来,眼神彻底失焦,趴在榻上只会喘气,喉咙里还断断续续冒着细小的“齁……嗯……”。
步寒音伏在她背上,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南宫烨穴口合不拢,还在轻轻抽搐。
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喘息,和香炉里细细的烟气。
南宫烨意识还在,只是懒得动。
她记得步寒音的每一句话,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按着口、被玉势捅、被从后面肏到潮吹。
恨意还在,可这具身子软成一滩,再挣也只是把穴里的精水挤出来更多。
更要紧的是——闹大了,声音传到阁外,传到谢尽欢耳朵里,一月之期还怎么收场?
法力要等到午时。
在那之前,她只能把力气攒着,把这张脸、这个名字、这个外门的狗东西,全记住。
步寒音坐在榻边,看着满身狼藉的道门第一绝色,胆气已经膨胀到顶,又被自己吓得手心出汗。
他伸手又摸了一把她的奶子,南宫烨只“嗯”了一声,连骂人都懒。
乳尖还肿着,被他手指一掐,又软软地颤了颤。
“真人……夜还长。”他嗓子发哑,得意里夹着虚,“午时还早。我想再来一次。”
南宫烨闭着眼。耳里像还响着更鼓。再骂、再打,眼下都换不回经脉里的力;拖到天亮、拖到午时,才是唯一能翻盘的时候。她哑声道:
“……随你。别吵。少废话。”
步寒音听懂了——不是求欢,是暂时由他。
他喉结滚了滚,还是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南宫烨腿心湿黏,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淌,把身下的软垫浸出一圈深色。
步寒音把那条蒙眼绸带重新系上她眼睛,南宫烨偏了偏头:
“又做什么……”
“看不见,会更敏感。”步寒音喘着气说,“真人刚才喷的时候,夹得我腿都软了。再来一次……天还没亮,属下……还不敢放您走。”
黑布一遮,视觉没了,触觉立刻被放大。
南宫烨听见他拉开木匣的声响,随即两只凉凉的夹子贴上乳尖——“咔”的一声,细链坠着的夹子咬住两边乳头。
“啊——!拿开……疼……嗯齁……!”
南宫烨蒙着眼,仍死死记:夹子、珠串、这人的声音、钱庄的银气。一件件钉进脑子里,好等午时开口一笔笔讨。
“疼一会儿就麻了。”步寒音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却虚了一截,“真人……您别记属下的脸……不,您记也没用……属下……属下已经走到这了……”他深吸一口气,又硬起嗓子,“奶子这么好看,不用夹子可惜。您自己摸摸,硬成什么样子了?”
他把她一只手按到自己胸口。
南宫烨摸到肿胀发烫的乳尖和冰凉的金属,羞得想缩手,却被他按着揉了两圈。
细链随着呼吸轻轻晃,每一次晃都扯得乳尖发麻,麻完了又痒,痒得她穴口又开始张合。
“……混蛋……嗯……”
步寒音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抵在她腿根,先没有急着插,而是拿起羽毛刷,从她锁骨刷到小腹,再绕着被夹住的乳尖打转。
南宫烨看不见,只能跟着羽毛走,身子一阵一阵地抖。
羽毛扫到阴蒂时,她“啊”地叫出声,腿猛地想并拢,又被他膝盖顶开。
“真人又湿了。”他用手指在穴口刮了一下,带起咕叽水声,“刚射进去的精还没流干净,您自己又在出水。紫徽山的掌门……原来这么骚。”
“我没有……啊……别乱说……嗯齁……!”
他笑了笑,把鸡巴顶进一半,停住。南宫烨腰往上迎,想把剩下半截吞进去,自己却没察觉。步寒音按住她胯骨:
“急什么?真人自己说——想不想要?”
南宫烨咬着唇,不说话。
步寒音也不恼,就着半截进出,浅浅地磨。龟头每次擦过花心边缘,就停住。南宫烨被磨得受不了,喉咙里全是细碎的哼:
“嗯……嗯啊……你……你到底……进不进……!”
“进。”步寒音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啊齁——!!太深……太深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狠。
他抓着她脚踝往两边拉开,鸡巴一下一下凿进最里面,夹子随着撞击晃得乳尖又疼又爽。
南宫烨被蒙着眼,叫得比刚才更放:
“啊……啊……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慢点……求你慢点……嗯啊啊……!”
“真人求我?”步寒音喘得厉害,“刚才还说废了我……现在求我慢点。那我偏要快点。”
啪啪啪的声音更密。
精液被新一轮抽插带出来,糊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更响的水声。
南宫烨手指死死抠着床单,脚趾蜷紧,小腹一阵一阵发紧。
步寒音忽然把后穴里那串珠子往外一颗一颗抽——
“不要……后面……啊啊——!!!”
珠子刮着后穴嫩肉往外滚,每滚一颗,南宫烨就尖叫一声。
抽到最后一颗时,她整个人剧烈抽搐,穴里喷出大股热液,潮吹得比刚才还凶,腿根都在打摆子。
“真人又喷了……”步寒音低吼着,把她两条腿并拢扛在一边肩膀上,侧着身子继续猛肏,“喷这么多……属下……属下受不住了……南宫真人……被我……被外门的我……”
“我不是……我不是……齁啊……停……停不下来……啊啊……去了……又去了……!”
她已经顾不上完整句子。
蒙着眼,夹着乳,穴里被射过一次又被肏开,羞耻和快感搅成一团。
她隐约听见自己叫得太浪,浪得像欲女阁里真正的妓女,可偏偏停不下来。
步寒音最后几十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鼓起一点。他低头咬住她锁骨,精关一松,第二次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
“唔……射……射进来了……好烫……嗯齁……!”
南宫烨感觉到热流一股一股涌进来,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步寒音拔出来时,“啵”的一声,混浊的白精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股缝淌到软垫上。
他把蒙眼布解下来。
南宫烨眼睛红红的,睫毛湿着,一时聚不起焦。
步寒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怕又爽——怕的是午时之后,爽的是今晚他真的把道门第一绝色肏成了这样。
“真人……休息一会儿。”他嗓子发干,手却还停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别急着起来。流太多,会难受。”
南宫烨偏过头,哑声道:
“……滚远点。”
骂归骂,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穴里还含着步寒音的精,后穴被珠子弄得又麻又空,乳尖被夹得又肿又红。
她在心里把话咬碎了:午时一到,经脉一活,先废了这外门的狗东西,再去找吕炎算账。
可眼下法力是死的,腿根还在抽,连并拢都难。
步寒音听她骂,非但不恼,反倒脸色白了一下,手却还舍不得从她小腹上挪开。
“真、真人……您午时之后……千万……千万先听属下一句……”他嗓子发干,“属下也是被逼的…”
南宫烨懒得理他,只把脸埋进枕里,呼吸一点点平下去。
窗外更鼓又敲过一轮。房门始终紧闭。软榻上的黑白道袍皱成一团,面具掉在地上,没人去捡。
步月华那边,已被李子文带进另一间雅间。门一合,外面的哄笑便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