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里早饭还在桌上冒着热气。碗还是没满,日头继续往上爬。步月华刚从花丛里跪回来,嗓子哑得厉害,腿心还软着。
赵福把软着的鸡巴凑到她唇边,试探道:“仙、仙子……小人还能再硬……您要不要……再用嘴……”
“滚远点……先让他软的歇着。”李子文抬脚把赵福踢开半步,又拍了拍自己重新硬涨的鸡巴,笑道,“看见没?手忙脚乱只会丢人,哈哈哈,倒进花里更亏。再来,嘴里一个,手上两个,后面谁硬谁上。这次转的时候,先把嘴里那根按住,别让它乱跑。我在上面吃完这碟菜之前,最好看见碗沿涨一截。”
“……少指挥。”步月华恨恨地喘,却还是重新撅好,把李子文含进嘴里,左右手抓住刚射过、又被她舔得半硬的赵福钱安。
这一回她学乖了:身后再有人顶进来时,步月华空出一只手死死按住面前那根,不让它在自己转身时顶进穴里。
可身后的人是李子文,他进得又深又坏,每一下都碾花心,还故意在她耳边笑道:“紧张什么?我射碗里——或许射你里面,看我高兴。”
“你……敢……啊……拔……说好了……碗……嗯齁……!”
他偏在最紧要处掐着她的腰多顶了几下,等步月华惊叫着要去够碗,才抽出鸡巴。
白浊射出时,她碗口抬得急,李子文手腕一偏——大半进碗,小半故意溅在她奶子上,拉成丝往下淌。
“哎哟,手滑了。”李子文玩味儿的笑到,“不好意思啊步仙子,自己舔进碗里,别浪费。”
“你……!”
步月华羞愤到极点,仍低头用手指刮起胸口的精,送进碗里,又用舌尖舔掉乳尖上那点白浊,呸进碗中。赵福钱安看得喉结直滚,下面又硬了。
钱安骂了句粗话,第三次硬得很慢。
步月华嘴已经麻了,下巴关节发酸,唇角被磨破了点皮,一碰就刺痛。
步月华吐出李子文,嗓子沙哑得厉害:
“不……嘴里……真的不行了……换……换下面……”
李子文眼睛一亮,笑道:“步庄主开窍了?用小穴挤?也行——记住,快射就拔出来,一定要对准碗。射到里面可不算。算你自己贪吃哦。”
“……知道了。”她没力气争辩。
李子文往后靠进椅背,拍了拍自己的腿。
步月华撑着椅面跨坐上去,穴口对准,一坐到底——椅脚在青砖上轻响一声,桌面上的粥碗晃了晃,李公浦伸手按住碗沿,连眉头都没皱。
“噗呲。”
“啊……!”
肿胀的穴肉被重新撑开,残精混着淫水当了润滑,咕啾水声立刻响起。
步月华咬着牙上下起落,双手却没空闲——左边抓着赵福的鸡巴撸,右边抓着钱安的撸,两根软了又硬、硬了又软的东西在掌心里被强迫着服役。
赵福弯腰揉乱晃的奶子,钱安站在侧后方,手指按着阴蒂拨弄,每拨一下,步月华腰就软一截,浪叫漏出来:
“嗯……嗯……快……你们……别玩……让他射……碗……碗……齁……”
“夹紧。”李子文托着步月华的臀帮着抬,喘着笑,“我快了就跟你说。坐这么深——二十万两买的货,骑法倒是娴熟。”
“闭嘴……嗯……快……说……别……别顶那么深……齁……”
“要射了——”李子文忽然低喘一声。
步月华心头一紧,双手撑着李子文胸口就要抬腰拔出去接碗。
可李子文忽然双手死死掐住步月华的柳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向上猛顶,整根钉进最深处。
“你——!拔……拔出来……碗……啊——!!”
“偏不。”李子文笑得眼睛发亮,双手死死按住步月华的腰,向上猛顶几下,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
这骑乘的角度太熟——谢尽欢也曾让她这样坐过,可此刻顶进来的不是相公,快感却凶得没道理。
步月华脑子里“不是……不一样……”还没成形,穴已经先认了这根。
她被顶得仰起脖子,奶子乱晃,本想骂人的句子全碎成浪叫:
“啊啊啊……太深……齁……齁啊啊……不……才不是……哦哦……哦……要坏了……!”
李子文腰眼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穴心。
李子文非但不退,还就着射精的余韵小幅度研磨,把精水往更深处送。
热精灌满的时候,步月华小腹猛地抽搐,穴肉痉挛着咬住还在射的鸡巴,眼前发白,一股水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涌,浇在李子文小腹和椅面上。
步月华叫都叫不断句:
“啊啊啊啊啊……齁……去了……射……射里面……烫……啊啊……哦……哦哦……!”
李子文笑道:“射里面了。这份算我赏你的。你越急着凑碗,我越爱看你干着急——还夹着高潮喷我一身,缺月庄主,这早膳吃得真够浪。”
步月华还在抖,嗓子哑得厉害,过了好几息才骂得出来:“你……卑鄙……啊……烫……满了……滚……拔出去……!碗……碗要满……你故意……!”
赵福钱安愣了半息,随即低低抽气,有人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李公浦在案边看了一眼,只淡淡说道:“子文胡闹。”语气像责备,眼底却没有真怒,“碗还差着——让步庄主继续。记住:不满,就送回去给谢公子看。”
李子文这才松手。
步月华抬腰时“啵”地一声,浓精立刻从红肿穴口往外涌,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
步月华气得指尖发抖,慌忙用手去接往外流的白浊刮进碗里,可大半已经淌进草里、砖缝里,碗沿几乎没涨。
步月华又急又恨,眼圈发红,骂得发颤:“你……故意的……害我……这一泡……白白浪费……!”
赵福瞧见步月华急成这样,忽然嘿嘿笑起来,凑近两步,嗓子发贱:“步仙子,你、你可以抠出来啊……哈哈哈哈!射里面了,手指伸进去掏,掏进碗里不就成了?哈哈哈……”
钱安也跟着乐,拍大腿:“对对对,抠出来!小人刚才看着都心疼那泡精……仙子自己挖出来不就行了?”
李子文托着下巴,笑得更脏:“听见没有?下人都比你机灵。我又没说不许你抠——是你自己只会干着急。”
步月华又羞又恼,胸腔起伏得厉害。
可碗沿那点高度钉在心里,送回谢尽欢面前的威胁更钉在心里。
步月华恨恨地瞪了赵福一眼,终究还是咬着牙,一手端碗,一手并拢两指探进自己穴里,抠挖、搅动,把里面的白浊抠出来。
手指抽离时拉着丝,全数刮进碗里。
抠了好几下,穴口仍往外吐,步月华又屈指往深处掏,指节没入红肿的软肉,疼得抽气,仍咬着牙抠。
“呵……还真抠了。”李子文低笑。
赵福盯着步月华的手指,喉结直滚,又笑:“仙、仙子……手指……都白了……哈哈哈……”
钱安低低吸气:“抠得真深……步仙子好狠……”
步月华耳根烧到脖子,懒得理他们,只把碗里那点涨上去的白浊看了一眼——总算又多了一截,可仍只有约莫三分之一,离碗沿还远。
穴里被抠得发酸,腿软得跪不稳。
腿软得跪不稳,赵福却还硬着凑近。步月华靠着朱漆亭柱喘了两息,手一抖,碗差点从指缝滑下去。李子文在椅上看着,笑着点了点桌沿:
“别歇太久。碗才三分之一,日头可不会等你。赵福,躺下——让步庄主自己坐。我在这儿看着,省得她又洒。”
赵福连忙仰躺在青砖上。
步月华咬着牙跨过去,膝盖发颤,穴口对准半硬的鸡巴,一沉腰整根吞进去。
肿胀的穴肉被重新撑开,残精混着淫水当了润滑,咕啾水声立刻在晨风里响起来。
赵福双手抓住她的腰往上顶,嘴上哆嗦着“仙子”“轻点”,动作却一点不轻。
步月华一手死死端着碗,另一手撑在赵福胸口,根本腾不出第三只手——钱安想把鸡巴塞过来,被她肘弯挡开,又急又羞:
“别……别乱塞……让他先……射……碗……啊……啊啊……太深……齁……!”
李子文端着茶盏在旁点评,语气像验货:“坐稳。夹紧了才出得快——春屏楼的姑娘,都懂这个理。二十万两的货,坐自己家丁身上凑早膳,也算物尽其用。你越磨,午时越近。”
“闭嘴……我不是……货……嗯……快……射……别……别顶那么深……齁……齁啊……!”
话音未落,穴却不受控地又绞了一下,像被“货”字烫到。步月华眼尾发红,恨不能把这反应掐死。
赵福被夹得腰眼发紧,忽然低吼:“仙、仙子……小人要射了——!”
步月华心头一紧,撑着赵福胸口抬腰往外拔,双手捧碗去接。
赵福那根往外抽时白浊喷出——大半进了碗里,还有几滴溅在腕上。
她立刻用手指刮进碗中,又飞快撸了两下残滴。
就在分神的时候,钱安从侧面自己撸到了头,“啪”地射出来——白浊打在碗外壁,大半滑进青砖缝,只剩薄薄一层挂在瓷上。
“又洒了!”钱安自己都叫。
李子文低笑:“一心几用,终究会漏。这一泡算谁的?”
“……算我的。”步月华咬牙,伸手去青砖上刮,刮不起来,指腹只蹭到一点黏腻。手还在抖,眼圈发红,却只能骂一句:“……再来!”
李公浦歇过一轮,仍坐在主位椅上,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角。
李公浦抬了抬下巴,让步月华背对自己坐下。
步月华腿软得几乎跪不稳,还是撑着椅面,把屁股对向李公浦,穴口对准那根重新硬涨的鸡巴,一点点坐下去。
整根没入的时候,步月华喉间溢出一声长吟,立刻又死死咬回去——亭外晨风正吹,乳尖被吹得发硬发痒,可步月华不敢叫太响,只怕自己一松,就真像李家说的那句“妖女早膳”。
李公浦一只手掐着步月华的腰往上顶,另一只手里居然还夹着筷子,夹菜送进嘴里,嚼得从容。
步月华双手还得握住赵福和钱安两根软了又硬的鸡巴,指节抵着椅腿,每被顶一下,浪叫就往外漏,漏出来又硬生生咬回去,牙齿嗑得腮帮子发酸。
“嗯……嗯……太深……啊……别……别在吃饭的地方……齁……!”
李公浦不紧不慢,专往最深处顶。步月华起初还能咬,后来咬不住了,叫出来就是一长串:
“啊……啊啊啊……太深……齁……齁齁……哦……哦哦……慢……慢点……李公浦……啊啊……!”
赵福钱安被她叫声激得更硬,往她掌心里挺。
李公浦淡淡看了一眼,声线仍稳:“知道疼了,就稳一点。碗还浅着——可身子倒是诚实。”李公浦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稳又重。
步月华腰眼发麻,眼前发花,穴肉突然绞紧,一股热潮从腿心炸开,淫水喷得李公浦小腹一片湿亮。
步月华仰着脖子浪叫,碗差点从指缝里滑下去:
“啊啊啊啊……齁……去了……去了……哦哦哦……别……别顶……啊啊……!!”
李公浦这才拍了拍步月华的臀,筷子还夹在另一只手里,语气像在吩咐下人撤碟:“拔。别把老夫的早膳也晃翻了。”
步月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腰往外拔,高潮余波还在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手也抖,碗沿磕在膝上响了一下。
鸡巴从穴里滑出来的瞬间,“啵”地一声轻响,李公浦腰眼一松,白浊喷出。
步月华双手捧着碗对准,几股浓精溅进碗中,打在瓷壁上发出细微声响。
步月华又赶紧伸手去撸残滴,把铃口最后那一点也挤进碗里。
碗里的白浊总算过半了,可离碗沿还差着一截,远远不够满。
亭外日头越过亭檐,光斑从亭柱影移到桌脚,再爬到碗沿。
步月华余光扫到那光,心口一紧——早膳摆上时还只是晨光,如今日头已高,离午时大约只剩一个多时辰。
修为一天不恢复,步月华就多受一天折辱;可碗若仍浅,等来的不是解脱,是被李家亲自送回谢尽欢眼前。
李子文像看穿了步月华的焦急,笑道:“急了?日头都偏了。软了的舔硬,硬了的对准碗。你嘴酸了,就伸舌头接着;穴里灌了,就自己抠。总之,进碗才算数。”
步月华跪在青砖上,嗓子哑得厉害:“……知道了。”
说是知道,真做起来仍恶心。
赵福刚硬一点,步月华就张开红肿的唇瓣含进去,舌头绕着冠状沟刮,啧啧水声在晨风里格外清楚。
赵福爽得倒抽冷气,双手按着步月华后脑,不由自主往里顶。
步月华感觉到赵福腰眼一紧,立刻吐出来,仰脸张嘴,伸着小香舌接在下面。
赵福低吼一声射了——白浊打在舌面上,咸腥又烫。
步月华闭着眼,嘴唇抿住,膝行两步到碗边,“呸”地吐进碗里,再把舌面刮干净,一滴都不想剩在嘴里。
“我操……仙子吐舌头接……”赵福自己都看呆了,鸡巴软着还在抖,“比叫还骚……”
“闭嘴。”步月华哑声道,耳根却烧到脖子。
钱安那边,步月华改用手撸,撸到钱安喘粗气,又改成奶子夹着磨。
白软乳肉挤住茎身上下摩擦,乳尖蹭过筋络,钱安眼睛发直,没几下又硬得发紫。
钱安说要射,步月华立刻把脸凑过去,张嘴伸舌。
钱安这一泡射得急,大半进了嘴里,小半糊在唇角和下巴。
步月华顾不上擦脸,先把嘴里的呸进碗,再用手指刮唇边那点,一并刮进碗中。
李子文满意地看着碗面涨高,笑道:“这不就对了?缺月庄主的嘴,比任何器皿都管用。再来,软了的舔硬,硬了的射舌头上。午时前填不满,就让你含到日头偏西。”
李公浦“嗯”了一声,语气仍淡:“时间还够。别急着脏步庄主的嗓子——脏了,回去怎么跟谢公子说话?”
这一句比任何骚话都刺。
步月华手指一颤,碗沿磕在青砖上轻响一声。
步月华不敢再争,跪着继续接着,又当手活,又被从后面偶然顶进来几下,逼得步月华差点又洒。
每一次射在舌上,步月华都死死抿着,爬到碗边吐净,再回头张嘴。
碗面终于从“过半”一点点爬向“将满”,步月华额上全是汗,像在跑一场必须赢的丑路。
就在这时,亭外石径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短褐的伙夫端着食盒进来——本不该进这片花径,只因点心在外廊放凉了,他又是新来的,稀里糊涂越过了石门闩。
伙夫一抬眼,看见凉亭石阶上赤身跪着的步月华——白丝毁了,奶子上全是指痕,脸上还挂着没刮干净的精痕,穴口微张,正吐着白丝——整个人愣在原地,食盒差点脱手。
“你……你们……这……”
李子文头也不抬,笑道:“愣着干什么?点心放桌上。再愣,就当第三份早膳原料。”
伙夫腿都软了,慌忙把食盒放到案角,想退,李公浦却淡淡抬了抬眼皮:
“站住。你舌头上有李家的封口银没有?没有,现在补。赵福,把规矩告诉他。”
赵福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把“看见的烂在肚子里、家小都在李家手里”几句说完。
伙夫脸白一阵红一阵,最终只敢点头:“小、小人什么都没看见……”
李子文抬脚点了点步月华面前的空地,笑道:“看见了更好。步庄主,碗还差一截——厨子的也算。拿来。”
步月华看了那伙夫一眼,懒得再分辨羞耻层级。
日头在亭顶又挪了一点,步月华心里只剩:快。
步月华膝行过去,先仰脸张嘴当了两回接精——伙夫紧张,射得早、射得少,白浊打在舌面,步月华立刻呸进碗里;随即肿胀的唇瓣分开含住,草草吞吐几下,见伙夫还硬着,便让伙夫躺好,自己跨坐上去,一坐到底。
“噗呲。”
“啊……!”
伙夫被夹得眼前发黑,双手胡乱抓住步月华的腰,往上顶。
步月华上下起落,穴肉绞得死紧,专为榨精。
可偏偏这一回,花心被顶到时,眼前发白,浪叫漏出来收不回去,双手死死按着伙夫胸口,腰却沉不下去,像钉在那里:
“啊……啊啊……好深……齁……齁啊……哦……哦哦……不行……啊啊啊……!”
伙夫听她叫得浪,胆子也大了,往上猛顶。步月华小腹一抽,穴里猛地痉挛,热液喷溅在伙夫小腹上,整个人僵在半空浪叫:
“啊啊啊啊啊……去了……齁……齁齁……啊啊……不……碗……!”
等步月华猛地想起碗,腰眼已经软了半截,穴肉还在一收一放地咬着伙夫的鸡巴。伙夫哪受得住这个,低吼着射了进去。
“射……射里面了……!”伙夫慌得语无伦次。
步月华气得发抖,抬腰拔出时浓精立刻往外涌。李子文在椅上拍掌大笑:“又贪吃!缺月庄主,连厨子的货都含不住?”
赵福贱笑着凑近:“步仙子,你可以抠出来啊……哈哈哈哈!刚才李公子那泡不也抠了?再抠一回呗!”
钱安跟着起哄:“对对对,抠!碗还差着,抠出来就成!”
步月华羞恼到极点,却还是并拢两指探进自己穴里,抠挖、搅动,把伙夫刚灌进去的白浊抠出来,刮进碗里。
手指抽离时拉着丝,全数刮进碗中。
抠了好几下,穴口仍往外吐,步月华又屈指往深处掏,指节没入红肿的软肉,疼得抽气,仍咬着牙抠。
“呵……还真抠了。”李子文低笑。
赵福盯着步月华的手指,喉结直滚:“仙、仙子……手指……都白了……哈哈哈……”
碗面又涨了一截,可仍差最后一点。
步月华跪在一堆人中间,为那点碗沿高度拼命。
赵福被又舔又夹又坐,勉强再硬,射出来的只剩稀薄一线。
钱安侧入步月华时,步月华一只手死死抓碗沿,另一只手给伙夫撸,眼睛盯着钱安的脸;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穴里混着伙夫刚灌的精,被捣得溢出来。
钱安说要射,步月华几乎喊着“快拔出来”,自己伸手把钱安拔出来按到碗口,立刻撸残滴。
李子文放下茶盏,走到桌边,笑道:“这回倒是勤快。我成全你。”李子文把步月华按在凉亭大桌上,碗筷被随手拨到一旁。
步月华后背贴着微凉的木桌面,双腿架在李子文肩上,大开大合地被肏,专顶花心;桌上剩的半碗粥晃出一圈涟漪。
啪啪水声在晨风里响成一片,步月华起初还能咬着牙提碗,后来被顶得叫都变了调:
“啊……啊啊……太快……齁……哦……哦哦……花心……别……别一直顶……啊啊啊……!”
李子文却在最紧要处突然停住,只磨不射,逼得步月华腰肢乱扭。赵福钱安趁机把鸡巴凑到步月华脸上、手里,软了就按着步月华的头去舔。
“你……你射啊……别磨……碗……碗还差一点……嗯齁……别……别往脸上拍……脏……!”
“求我?”李子文喘着问,腰却又重重顶了几下。
步月华腿根乱颤,穴里一阵阵发酸,终于又被顶上高峰,仰着脖子浪叫,桌沿被指甲抠出白印:
“啊啊啊啊……齁……又……又要……哦哦哦……去了……啊啊……李子文……!!”
淫水喷得李子文小腹一片湿。
李子文低笑,这才抽出鸡巴对准碗,自己撸了几下,浓精溅入——这一股比家丁们都冲些,碗面猛地涨高一截,几乎要溢。
步月华还趴在桌上喘,嗓子里剩着断断续续的“嗯……啊……哈……”,过了半息才咬牙补完那句:
“……射碗里……快……”
精液到后来已经稀得发淡,混着涎水和穴里带出来的水,颜色不再纯白,却总算漫到近满。李子文用指尖在碗沿刮了刮,点点头:“成了。”
李子文喘着,抬起她的下巴,笑道:“满了。步庄主,验货完成。现在——用掉它。”
步月华看着那碗,腥气扑面。半凝固的白浊挂在碗壁上,拉着丝。这一早上,步月华用嘴用穴一点点“挣”来的早饭,全在这只白瓷碗里。
李公浦淡淡说道:“喝了然后舔干净,才算李家的早饭。”
步月华手指发抖,端起碗,闭眼,仰头。
第一口就差点吐出来。
咸腥、苦、稠,混着几人体味的复杂腥气糊满口腔,顺着舌根往喉咙里滑。
步月华喉结艰难地滚动,眉心死死皱着,鼻尖沁出细汗。
咽不下去的就糊在唇边,步月华用舌尖刮进嘴里,再咽。
李子文在旁笑道:“慢点。李家早饭,哪能洒了。”
赵福钱安大气都不敢出。伙夫把脸扭到一边,耳朵却红透了。
喝到后半,胃里一阵翻涌,步月华停了停,又逼自己仰头灌完。
碗底只剩一层黏膜,步月华用两根手指刮干净,含进嘴里,喉结再滚一次,这才把空碗放下。
唇瓣亮晶晶的,全是白浊的光泽,步月华抬手抹了一把,反而抹得更开,颊边一道浊痕。
李子文鼓了掌,很轻:“二十万两,值。家叔您看?脸也白了,嘴也当了器皿,碗也满了——一顿早饭,够写进话本。谢公子若看见,怕是要重新认识他的步庄主。”
赵福靠着亭柱喘气,还在回味:“半脸那下……小人这辈子忘不了……”
钱安咧嘴:“还有吐舌头那几回……仙子呸进碗的样子,比叫还骚……”
伙夫拎着空食盒,腿还在抖,不敢抬头,只喃喃:“小人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成了。”李公浦擦手,声线仍稳,“早饭用过。北地药线、巫盟口风——稍后再问。步庄主若乖,李家未必把今早的事送出这道门;若闹……”李公浦没把后半句说完,只淡淡道,“午时前,你还是李家的。”
步月华把空碗放下,指尖一松,碗在石阶上轻轻一响。
步月华靠着朱漆亭柱,肩背蹭着微凉的漆面,腿心不断往外吐着混浊,白丝彻底毁了,奶子上全是指痕,脸上咸腥未散。
嗓子哑了,唇齿间全是精味——午时后就算能走,要怎么回长公主府?
要怎么在谢尽欢面前说话,而不被谢尽欢闻见异常?
衣服呢?
澡呢?
这些念头乱糟糟的,步月华却只能先闭眼。
至少碗满了。至少没有被李家拖去府门示众。
腿心却空得发慌,像还惦记着被填满的形状——步月华咬了下舌尖,逼自己把这感觉掐断。
唇动了动,只许自己想一句:撑到午时,午时一到就走。
亭外日头已经很高,光刺得眼皮发疼。离午时还有一段路——这段路上,步月华仍是李家的货。这个念头比精味更让胃里发沉。
凉亭里,叔侄重新坐下,慢条斯理吃着真正的粥与点心。
李公浦夹菜时随口道:“子文,别院的口封好。赵福钱安懂规矩;厨子——银子与警告都给到位。”
“是。”李子文应着,又笑着看向门边想溜的伙夫,“急什么?点心热着。步庄主若渴了,或许还要再吐两口——当然,碗已经满了,再吐,只算我消遣。”
“李公子……饶了小人吧……”伙夫哀声。
李子文只笑不语。
凉亭石阶上,步月华一动不动,只有小腹偶尔抽一下。
脸上干了的精痕发紧,步月华抬手擦了擦,反而更花——擦不掉的不只是精,还有回谢尽欢身边之前,必须藏住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