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柜子下面的婉仪

几日后,长乐街林家医馆。

午后的日头偏了西,街面上车马比清晨稀一些。

柜上两个学徒一早被支去城东药行采买,说是要补一批紧缺的黄芪和当归,这一去多半要到傍晚才回。

紫苏被打发去前街送一剂安神方,人还没影。

里间诊室只剩林婉仪一个人。

她换了身素净的月白裙裳,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桌案旁摆着脉枕和笔墨。

金楼那一夜过去还没多久,腿心偶尔还会想起被撑开的胀,嗓子深处还残留着一点腥。

她把这些都压下去,强迫自己坐好,手按在脉枕边,等下一位病人。

门外帘子一动。

“林大夫在吗?号个脉。”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酒意未消的纨绔劲。林婉仪抬眼,手指在袖里猛地一紧——

太子赵德。

华服穿得随意,折扇轻叩掌心,笑眯眯站在门槛内,进门先四处扫一眼。见柜后空着,学徒不在,嘴角翘得更高。

“殿下……”林婉仪站起来,声音发颤,“您怎么——”

“嘘。”赵德竖起一根手指,进门就把帘子放下,“外面叫我公子就行。谢兄他们跑北周去了,我闲得慌,身子有点不适,特来找林大夫瞧瞧。”

他不客气地在客椅上坐下,把一只手搁到脉枕上,掌心朝上。

“请。”

林婉仪咬了咬下唇,到底走过去,指尖搭上他的脉。脉上没有病象,最多是昨夜酒喝得多,气息有些浮。

她刚要开口,腕上一热。

赵德反手扣住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指节上摩挲,力道不轻不重,把玩了好一会儿也不松。

“殿——公子,别这样。”林婉仪羞得耳根发烫,想抽手,被他摁住,“这里是医馆……”

“我知道是医馆。”赵德笑出声,另一只手抬起来,拨开她眼镜边的碎发,指腹擦过耳廓,“林大夫这双手摸到人身上,轻得让人舍不得放开。金楼那晚,你用嘴含着我的时候又热又会吸。谢兄要是知道,不得把你锁屋里天天用?”

“你……你胡说什么……”林婉仪脸色涨红,嘴唇张了几次,骂人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那晚是你们骗我……我、我不会再……求你放手,真的有病人要来的。”

“放不放,看你乖不乖。”赵德把她的手拉低,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隔着衣料都能感到下面硬热的轮廓,“我这几天一直想着你,刚见到你就硬成这样。金楼才分开几天,林大夫还要装作看不见?你再不肯好好摸一摸,我就把肉棒掏出来,让你在医馆里看个清楚。”

林婉仪猛地往后缩,膝弯撞到桌边,半倚在桌沿上。她瞪着赵德,嘴唇却只吐得出断断续续的拒绝:

“不要……殿下,求你……我是谢郎的人……不能……不能再……”

赵德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耳垂上:

“谢郎这会儿人在北周,你人在南朝,他眼睛再尖也管不到这一间医馆。林家小姐,金楼偏院里喷了我一肚子,转头就说不能再碰?你嘴里一句一个不能再碰,下面却早就湿得不成样子。那晚你夹得我差点直接射进你肚子里。”

“别说了……”林婉仪眼圈红了,手抵在他胸口,赵德却扣住她手腕不让她推开,“求你……今天到此为止……我真的……”

门外脚步声响起。

“林姑娘在吗?我又来了——”

妇人的声音热络熟稔。林婉仪如蒙大赦,猛地挣开,整理袖口和眼镜,几乎是逃也似的把赵德按回客椅上,自己坐回主位,努力做出端庄。

帘子掀开,进来的正是刘夫人。穿金戴玉,丫鬟却没跟着,手里捏着一张旧方子,进门就笑:

“林姑娘,我跟你说,家里那位最近又……哎哟,你这儿有客人?”

刘夫人看了赵德一眼,只当是哪个世家公子,福了福身,并未多想。赵德也只是抬抬下巴,折扇遮了半张脸,只在一旁听着。

“刘夫人请坐。”林婉仪把手压在桌下,才没让笔杆再抖,“这位公子……也是来问诊的。夫人有事,我们先说。”

“那我可就不外道了。”刘夫人在一旁坐下,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还是那档子事。你上次开的方子管用是管用,可我总觉得……光吃药不够。姐妹们私下里讲,女人还得会‘伺候’,会那房中的门道。林姑娘你是大夫,又未成亲,我本不该问,可我实在……”

林婉仪耳尖烧起来,下意识瞟赵德。

赵德好整以暇地听着,扇骨一点一点,忽然接口,声音里带着笑:

“夫人说得在理。光吃药,男人底下那根不认药。得会含、会夹、会用舌头缠。有的女人脸皮薄,只知道躺着,男人自然往外跑。”

“哟,公子懂行!”刘夫人眼睛一亮,完全没往歪处想,只当碰着知己,“就是这个理!我听文成街的姐妹说,还有用嘴的、用脚的……哎哟我这张嘴。”

“用嘴最好。”赵德看着林婉仪,慢悠悠道,“含进去,慢慢吸,再往喉咙眼那一带吞。吸对了,男人骨头都要酥。林大夫,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林婉仪手里的笔尖一颤,墨点溅在脉案上。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

“夫……夫人,药我再给您调一调。那些……那些旁门,不入方书,我、我也不太懂……”

“不懂可以学嘛。”赵德笑,字字砸在她心上,“京里金楼偏院里,就有人教。教具、真枪,都能练。练会了,回家伺候自己男人——或者伺候别的男人。”

“公子真会说笑。”刘夫人哈哈笑,拍膝,“林姑娘脸都红了。好了好了,不瞎扯,你给我抓药吧,我在外面等。”

林婉仪如释重负,起身道:“夫人随我到前面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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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大门的整面墙,全是药屉。

一格一格,木牌写着药名,拉开是沉沉的药香。

中间横着一条宽大的长柜桌,桌面上摆着戥子、砝码、包药纸和算盘,方便秤药、抓药、收钱。

柜桌够高,正面还钉着半人高的木挡板,刘夫人站在外头,只能看见柜后人的肩膀和手。

学徒不在,紫苏未归,前厅空落落的。

林婉仪绕到长柜后,踮脚去够上层的药屉。

赵德也跟了过来,也不客气,就站在她身侧偏后,手还负在身后,一副跟过来看的样子。

刘夫人站在柜外,手扶桌沿,和他们隔着一条长桌的宽度。

“黄芪……三钱……”林婉仪捏着戥子的手抖了一下,黄芪末落到包药纸外。

一只手突然覆上她的臀。

隔着月白裙料,掌心用力一捏,把丰满的臀肉掐出形状。林婉仪浑身一激灵,差点儿“啊”出来,赶紧把声音压住:

“别……别闹……有人……”

赵德贴在她耳后,只有她听得见:

“捏一下怎么了?你在金楼里被我弄得屁股直抖,比现在厉害多了。继续抓药,别停。”

林婉仪悄悄伸手去推赵德的手腕,推不动。戥子里的药粉洒了一点在桌上。刘夫人抬头:

“林姑娘?怎么了?”

林婉仪咽了咽口水,才道:“没……没有,手滑了……”

赵德朗声接话,笑得大方:

“是我好奇。这些药材一格一格的,我从没见过,跟在林大夫身边学学。夫人别见怪。”

“公子好学!难得难得。”刘夫人连连点头,“年轻人多懂点药,家里人受益。林姑娘你教着他,别害羞。”

林婉仪不敢再说,只能默默抓药。赵德的手却越来越过分——从臀侧滑到腿根,隔着裙子揉,再钻进裙摆下面。

温热的掌心贴上大腿内侧。

“唔……”林婉仪咬住下唇,包药纸被攥出皱褶。

赵德的手指继续往上,摸到亵裤边缘,在棉布外按了按,低笑:

“你自己摸摸这底下,亵裤都湿透了。才站这儿抓了几味药,你的淫水已经沿着腿往下流。刘夫人要是伸头过来闻一闻,你让我怎么替你圆?”

“没有……求你把手拿出去……”林婉仪小声哀求,眼睛盯着戥子,不敢看刘夫人,“夫人还在……”

“夫人还在,你就更别出声。声音压住,药接着抓,少一样我可要当众帮你补。”

手指拨开亵裤侧缘,直接贴上濡湿的耻毛和肥厚阴唇。

卷曲的毛发被淫水粘成一绺一绺,指腹一按,就陷进两片热乎乎的唇肉中间。

林婉仪手撑住长柜边缘,戥子差点掉下去。

赵德中指顺着肉缝慢慢往上刮,从后往前,刮过微微肿起的肉芽,再屈起指节,抵住那道缝的入口,不急着进,只在外面打转,把黏液抹得啧啧作响。

“听见没有?滋滋的,全是你自己的水。”他咬她耳垂,声音压得极低,“金楼那晚你也是这样:嘴里一直说不要、说不行,身子却先把人缠住,穴里又热又紧,一吸一吸的。今日你再夹紧一点也没用,我手指还在外面转着呢,你躲到哪里去?”

“没有……求你……别……夫人还在……”她小声哀求,眼睛死死盯着戥子上的黄芪,不敢看柜外的刘夫人。

指尖猛地一顶,整根中指没入嫩穴。

穴里的肉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一收一缩地裹住赵德的手指。

赵德没有急着抽送,只抵在里面转半圈,指腹四处按,专往深处偏上的一点摸。

每按到那里,林婉仪的腰就轻轻一弹,包药的手指便多撒半钱药粉。

“找到了,就是这儿。”他低笑,专抠那一点,一下下又短又快,“金楼里肏你的时候,我一顶这儿你就会喷。今日再顶几下,你看看还会不会喷到长柜腿上。”

“不……不记得……啊……轻……”林婉仪把声音咬碎在齿间,眼镜滑到鼻尖,鼻翼急促地扇。

赵德抽出中指,带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在长柜阴影里拉断。

随即并进食指与中指,两指撑开穴口,旋转着往里送。

内壁被刮得发颤,每一次抽出都“咕啾”一声,把淫水带得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她腿心,再沿着大腿内侧往袜边洇。

两指在里面抠挖、开合,时而并拢猛顶,时而分开撑圆。

林婉仪眼前阵阵发白,腿心又麻又胀,膝盖撞到药屉,只能把小半个身子靠上去。

取当归时手抖,木牌碰出轻响;包茯苓时纸角湿了——不知是汗还是从腕间蹭到的水。

刘夫人在柜外又问:“林姑娘?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热着了?”

“天……天热……”林婉仪勉强笑,“马上就——”

赵德趁她答话,手指加重力道,指根把阴唇完全撑开,指尖在肉芽上连续弹碾。

“——好……嗯啊……!”林婉仪猛地咬住下唇,连忙低头假装数药包,手死死按在柜沿上。

“夹得这么紧,生怕我手指跑了不成?”他贴着她耳廓骂,又骚又直,“谢兄走了才几天,你就饿成这样?还是想起我在金楼灌你那一泡,心里又馋了?林大夫,你穴里一收一缩的,跟张小嘴一样会吸,分明是在亲我的手指呢。”

“不……不是……啊……轻点……求你……”她把脸埋得更低,“会……会听见……”

“听见什么?听见你流水?”赵德又屈指狠顶两下,水声顿时稠了,“那就咬着牙。谁叫你金楼里叫得那么浪,现在倒怕了?”

每取一味,赵德的手指就加重一下;每包一纸,赵德便屈指一顶。

林婉仪秤黄芪多秤了半分,抖着手拨回去;包完一味,腿根已经湿得贴住亵裤,稍一并拢,就有细响。

刘夫人在柜外絮絮叨叨家里的事,时不时夸赵德懂事,夸林姑娘手艺好——夸一句,她穴里就绞紧一分,把入侵的两指咬得更死。

最后一味药入纸,麻绳扎紧。林婉仪捏着药包边缘,手还在发抖,递出去时险些碰翻戥子。

“夫人,好了。”声音发颤。

刘夫人接过药包,道了谢,又叮嘱两句服法,这才带着满足离开。

门帘落下,街面上的人声远了。

医馆前厅一空,只剩药香和她腿心压不住的水声。

赵德这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把晶亮的淫水抹在她唇上:

“张开嘴,把这个舔干净。刚才自己流出来的,味道如何?”

“我……”

赵德不等林婉仪拒绝,扣住后腰,把人按得半趴在长柜上,裙子掀到腰际,亵裤扯到膝弯。

两根手指重新捅回穴里,这一回不再掩饰,大开大合地抽插,掌心拍打耻丘,水声“咕啾咕啾”响在空荡荡的前厅。

抽到一半又并进第三指的指尖在入口碾磨,把肿胀的肉芽夹在指缝里搓。

“啊……!不要……太深……殿下……求你……会坏的……”林婉仪攀着柜沿,腰往前逃又被他按回去,臀肉在他腕上打颤,淫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坏?金楼里肏穿你都没坏。”赵德加快速度,两指并拢弯曲,专顶那一点,每顶一下都带出更响的水声,“叫啊。学徒不在,紫苏不在,叫给我听。叫得越好听,我晚上越轻一点。林大夫,你这骚穴吸手指都吸得这么勤快,到了旧王府可怎么办?”

“不要晚上……我、我不去……啊啊……别抠那里……要……要去了……”林婉仪摇头,泪意涌上来,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绣鞋里蜷紧。

“别再死撑了,去吧——给我喷在手上。喷完我再让你跪下去用嘴,少在那儿咬唇装正经。”

手指猛地一搅,再整根没入快速颤动。

林婉仪眼前发白,嘴里压不住:“啊啊啊……哈啊……不……不要……!”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溅在赵德掌心和长柜内侧,顺着木纹往下淌。

林婉仪扶着柜沿往下滑,眼镜歪着,嘴唇微张,胸口起伏得厉害,连整句话都喘不利索。

腿心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紧,耻毛湿成一缕一缕,贴在红肿的阴唇上。

赵德抽出手指,解了腰带,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大腿上。

“跪下去。”他指了指长柜下面,“钻进长柜下面,用嘴好好伺候。金楼里教过你怎么含、怎么吸,别跟我装成头一回含男人。”

“这里……不行……若是有人……”林婉仪哭腔都出来了,仍被他按着肩往下压。

刚才那一阵过后,林婉仪膝盖发酸,手还扶着柜边。

赵德按住肩膀往下一压,林婉仪便跪到了长柜下的阴影里。

柜桌很高,外面若有人进门,第一眼只能看见柜上的药,看不见底下蜷着的人。

粗热的龟头抵上林婉仪的唇,马眼渗出的前液抹在下唇上,腥热一片。

“张嘴。金楼教过你怎么含,别跟我装不记得。”

“殿下……求你换个地方……我可以用手替你弄出来……别让我跪在柜子下面……”林婉仪仰脸,眼圈通红。

“用手?金楼里肉棒顶到你喉咙,你还会咽着往里面吞,现在还装什么?”赵德扣着她的头发,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牙关,顺着湿热的舌面往里顶,“张大一点,把肉棒含住。舌头绕着舔,别只知道闭着嘴受着。林大夫号脉的手那么巧,用嘴伺候人也该学得会。”

“唔……唔嗯……”

口腔瞬间被撑满。

龟头又烫又硬,抵着上颚往里滑,直到顶住喉口。

林婉仪被迫吞吐,眼泪被顶得往下掉。

想吐出来,后脑却被按住;想咬,又怕真把太子惹怒,事情传到外面。

舌尖绕着青筋,时而舔过冠状沟,时而被迫张开喉眼承受更深的一记。

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青砖上。

金丝眼镜歪了,镜片起雾,林婉仪只能看见赵德腰腹在眼前前后晃动。

赵德先只进半根,等她勉强能喘上一口气,便按着后脑小幅度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在喉口,逼得林婉仪连续“呕……唔……咳……”,嘴里的水声越来越重。

“操,这嘴真紧,跟金楼那晚一样会咬。”他低骂,舒适得眼尾都红了,“谢兄那根有没有插进你嘴里?没有吧?第一回顶到喉咙眼的人是我。再吸深一点,舌头缠上来,别光含着装死。对,就这样,把脸埋上来,用鼻子蹭我小腹。”

“呕……唔……哈啊……”

林婉仪被顶得直咳,又被赵德按回去。

膝头在青砖上磨得发麻,双手撑地,却不敢真的抬头喊人。

赵德有时只把龟头留在唇间,等林婉仪喘得张开嘴,再整根送回去,逼得鼻尖撞上小腹;有时停在最深处,按着后脑不让她退。

肉棒抽出来时,林婉仪的嘴被带得微微张开,口水和前液顺着下巴往下滴。

下一次顶进来,喉口又是一阵痉挛,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呕唔……”。

正这时——

门外清脆的脚步,伴随着熟悉的嗓音:

“小姨——我回来啦!药送完了,城东还有桃糕——”

紫苏。

林婉仪猛地往后躲,想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赵德扣住后脑,没让她退开。赵德拢好自己的衣襟,靠到长柜外侧。

肉棒在她喉间轻轻抽送,幅度压得很小,却一下下顶着。

林婉仪仰头看着赵德,眼泪挂在睫毛上,不敢出声,只能从肉棒边挤出一点气音:“求……求你……”

紫苏掀帘进来,粉雕玉琢的小脸一扬,目光先扫到柜外靠着的人,愣了一下:

“咦?赵公子?您怎么来医馆了?小姨人呢?”

“路过时身子不适,来找你小姨号个脉。”赵德把折扇搁到柜上,“她方才去后院清点旧药了,让我在这里坐一会儿。你手里拿的是桃糕?放到前厅的食盒里就行。她清点药材时不许人往后院跑,免得又碰乱了药屉。”

“我去前街送药了呀。”紫苏歪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柜后,“小姨最不爱把客人晾着。我把桃糕放下,再去后院看看她是不是又钻进药房了。”

“等等。”赵德横一步挡在柜侧,抬手拦住紫苏。

柜下的林婉仪猛地往后躲,赵德扣住后脑,没让她把肉棒吐出来。

“紫苏,你替我把话带给你小姨:晚上请林大夫移步旧丹王府,替我仔细瞧瞧。我今日有事先回府,不方便总往医馆跑。你也别往后院找她了,拿这点银子去街口买一包酥糖,回来放在前厅。”

紫苏眼睛一亮:“旧王府呀?那可是大地方。成啊,我回头跟小姨讲。我先把桃糕放进食盒,再去街口买酥糖。”

“不必喊。”赵德把一块碎银放到柜上,“我今日还有别的事,马上就走。酥糖买回来就放到前厅,晚上我自会等你小姨到府上。”

柜下的林婉仪一下一下点头,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淌。赵德站在柜侧,紫苏绕不过来,长柜下露出的裙摆也被赵德的衣摆挡住。

紫苏看了一眼柜上的碎银,又听赵德说晚上会在旧王府等着,点了点头,吐了吐舌头:

“那赵公子您慢走。我把桃糕放进食盒,再去街口买酥糖。小姨回来以后,我会把话带到。”

“去吧。”

帘子再度落下。紫苏的脚步远了。

赵德低头看了一眼柜下的林婉仪。

口水和前液糊在嘴角,林婉仪抬头时眼镜已经歪了。

赵德按住后脑,肉棒往她嘴里送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口便停一下,等她呛得咳出来,再往里顶。

囊袋一下下拍在下巴上。

“唔!!唔唔……咳……!”

林婉仪两手攀住赵德的靴筒,想推,推不动。

赵德抽送越来越快,林婉仪的膝盖在青砖上挪来挪去,头发被攥在赵德手里,镜片上全是雾和泪。

赵德低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出来,浓精一股股灌进喉咙,又烫又稠。

林婉仪想呕,赵德掐住两腮逼她吞下去;咽到反胃,还是有白浊从嘴角和鼻腔流出来,挂在下巴和金丝眼镜边缘。

赵德抽出肉棒,用她的袖口擦干净,腰带系好。临走前隔着裙在她臀上抓了一把,推门出去。

“咳咳……咳……”林婉仪跪在柜下,咳得眼泪直流,舌头上全是腥苦。林婉仪正想爬出来擦嘴,门外脚步已经响了。

“医馆还有号吗?肚子疼——”

帘子一掀,进来个中年汉子,一手捂着肚子,一头热汗。他四下找人,目光落到长柜底下——

林婉仪听见门外的声音,慌忙抹净嘴角,又把裙摆拉下来。

刚从柜下探出半个身子,帘子已经被掀开。

林婉仪只好扶着柜沿站起,眼镜歪在鼻梁上,裙子还留着几道皱褶。

汉子愣住了:“林大夫……你这是干嘛呢?”

林婉仪脸红到耳根,声音发飘:“没、没什么……东西掉了,我捡一下……”

“哦……哦。”汉子似懂非懂,又赶紧捂肚子,“我肚子疼,您给号号脉吧。”

“请坐。”

林婉仪把脉枕摆正,在主位上坐下,指尖搭上去。

手还在发抖,林婉仪仍耐着性子把完脉,问清汉子昨日吃了什么。

汉子是积食夹着受凉,林婉仪开了方子,到柜上抓药、称重、包好,麻绳扎紧,递过去。

“两帖,水煎,早晚各一。”林婉仪报了诊金和药钱。

汉子掏银子结清,接过药包,连连道谢,捂着肚子走了。

门帘落下。医馆里又只剩药香。林婉仪靠在长柜边,抬手擦了擦嘴角。眼镜片上还糊着一点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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