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约还没到头,谢尽欢已经顺着步月华查来的线索,把房安国等人逃遁后留下的痕迹一路追到苍岩山。
两人在雪山里转了大半日,煤球飞到参商峡上空时忽然折返,落在谢尽欢肩头直叫。
参商峡地势险,谷底藏着安东王萧镇带进京城的精兵。
步月华看清军阵里那匹王驾和半空的五色旗,便知道对方要趁玄甲关空虚北上。
谢尽欢本要先退回去调兵,张砚舟却已带着随军修士封住峡口。
两人没有退路,只能往谷底凿。
谢尽欢直奔萧镇,步月华提刀守住裂谷入口,左手放出幽绿蛊雾,逼得最先压上来的军卒避开。
张砚舟挥旗卷走毒雾,二十余名门客和安东卫的将领便一齐扑了上来。
步月华的刀一直没停。
刀光贴着石壁横斩,先后逼退数人,又借着崖壁翻身避过一杆马槊。
可对面有张砚舟压阵,修为和人数都压得太狠。
她刚削开一名修士的肩甲,背心便挨了一道雷法,整个人在半空僵了一下。
“步姐姐!”
谢尽欢听见那声轰鸣,连砸两记天罡锏,硬从军阵里撞出一条血路。
冰枪已经迎面刺来,他抬锏砸碎枪尖,安东卫的全甲悍将却趁势一槊捅进他胸口,顶着人往步月华身上撞去。
步月华被雷法震得气血翻涌,见谢尽欢替她挡下这一枪,咬牙挥刀削断马槊,拽着他往裂谷下方退。
张砚舟第二道雷光当头砸落,她没来得及多想,转身把谢尽欢压到身下。
雷光砸得她咳出血,紧跟着又有一杆长槊刺进腰背。
谢尽欢抱住步月华,顶着后方追杀一路撞开军卒,冲到崖壁下的暗河洞口,把她塞进冰封暗河旁的塌石后。
巨石挡住正面视线,石缝却正好能看见峡谷。
外面刀枪砸在塌石上,谢尽欢守在洞口前,硬把追兵都堵在外头。
步寒音此前奉命从北侧探路,绕着暗河裂隙赶回来时,正看见步月华腰背的血浸透衣裙。
他伏低身子钻进石后,跪在步月华身边,慌忙取出伤药。
“庄主,您先别动。伤口太深了。”
步月华撑着石面想坐直,腰上的伤却牵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斗篷已经不知落在哪儿,雪白的肩背和半边细腰都露在破衣外,腰侧还压着一道血痕。
步寒音替她割开沾血的布料时,手指碰到那片冰凉皮肉,立刻缩了一下。
“轻一点。”步月华皱眉道。
“属下知道。”
步寒音把药粉压到伤口上,又撕下一截干净里衣替她缠住腰。
步月华疼得额上冒汗,眼睛却越过石缝,始终盯着前方。
谢尽欢已经被重装步卒和门客困在洞口外,天罡锏每砸下一次,雪地上就多出一片血肉,后面的军卒却仍旧踩着尸体往前挤。
“他一个人挡不住这么多人。”步月华扶住石壁,又想站起来。
步寒音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庄主,您现在出去,谢公子还要分心护着您。”
步月华盯着外面半晌,才咬着唇重新坐下。
步寒音看着她。
风雪落在步月华散开的发上,肩头的血还在往外渗,斗篷下的衣裙也被方才的刀枪扯开了一道。
她明明伤得不轻,却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思全在前方那个白袍男人身上。
他憋了很久,才小声道:“庄主……属下上次把您交代的事办成了。”
步月华仍盯着前方:“什么事?”
“欲女阁那夜,您让我别露怯,我没有露怯。”步寒音脸涨得发红,“后来您说过,办得好会给属下奖赏。”
步月华终于转头看他。
“现在是什么时候?”
“属下知道不该提。”步寒音低下头,声音又轻了些,“我不敢真做什么。就想……摸一下。庄主太美了,自从那一天见过您,属下脑子里全是您。”
步月华本想斥他几句,前方却忽然传来一声轰响。谢尽欢被一杆马槊逼得往后退了数步,肩头也多了一道血口。
她的心猛地提起来。
步寒音看她没出声,试探着把手放到她腿上。掌心隔着破开的裙料碰到温热皮肉,步月华身子一僵,手肘往后撑住石面。
“只许摸一下。”她盯着峡谷,声音很低,“不许胡来。”
“属下明白。”
步寒音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摸。
步月华的裙摆原本就被兵刃撕开,雪水和血迹把布料黏在腿上。
他把那片布轻轻拨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那双腿原本裹在裙下显得修长,此刻蜷在石后,腿肉被寒风吹得起了细小的鸡皮,腿根却仍丰润紧实,掌心一贴上去便带着活人的热气。
步月华想把腿合上,石后地方狭窄,伤口一牵又疼,只能咬着牙忍住。
她听见前方兵器撞击的声音,谢尽欢的身影在雪里一闪一闪,根本顾不上和步寒音争。
“寒音,别往上。”
“属下只是替庄主暖一暖。”步寒音把脸埋低些,呼吸喷在她腿上,“这里全是雪,您腿都凉了。”
他的手没有停,掌心从腿根摸到屁股下方,轻轻托住一边臀瓣。
步月华的臀本就圆翘,坐在石面上时被裙料勒出饱满的弧度,他一托,半边丰臀便陷进掌心,白嫩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步月华脸上发热,想推开他,前方又是一声巨响。
张砚舟的冰枪穿过风雪,谢尽欢抬锏去挡,整个人被撞得砸进山壁。步月华立刻抓住石沿,失声道:
“谢尽欢!”
步寒音趁她分神,手指摸上她胸前。
衣襟被刀刃划破,里面的肚兜也松开了,露出半边雪白奶肉。
步月华的奶子丰挺饱满,伤后呼吸急起来时便在散开的衣襟里一颤一颤,乳头被寒气激得硬立。
步寒音掌心覆上去,隔着薄薄衣料揉了一下,整团奶子立刻在他手里晃开。
“嗯……”
步月华的声音刚出口,自己先愣住了。她急忙压低声音,瞪向步寒音:“谁让你碰这里的?”
步寒音吓得缩了缩手,眼睛却还望着她:“庄主别生气。我看您一直发抖,以为您冷……属下给您捂一捂。”
步月华胸口起伏,想骂他胡说八道,余光却看见谢尽欢又冲进军阵,把试图靠近石坡的几名修士全砸了回去。
他在替她挡人。
步月华把脸偏开,半天才说:“只许捂着。再往上碰,我就把你扔出去。”
“是。”
步寒音连连点头,手却舍不得松。
他一边揉着那团奶子,一边靠得更近。
步月华的衣裙被雪水浸得湿冷,唯有他掌心烫得厉害。
奶子被揉得一阵阵发麻,腿间也很快湿了一片。
步月华低头看见裙料上的水痕,呼吸顿了顿,立刻把目光钉回前方。
峡谷里的血越来越多。
谢尽欢背后又挨了一刀,白袍已经染得看不出本色。
他却没有退,反而一步步把围上来的军卒逼回去。
步月华看得指尖发凉,忽然发现身后的人已经把裤带解开。
“你在做什么?”
步寒音脸红得厉害,手里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涨。他不敢看步月华的眼睛,只把龟头贴到她屁股缝上,小心蹭了一下。
“属下……就蹭一蹭,不进去。”
步月华整个人都绷住了。
“步寒音,你疯了?谢尽欢还在前面拼命。”
“我知道。”步寒音声音发颤,“我就是太紧张了。庄主不让进,我绝不进去。您要是不愿意,我马上停。”
步月华该让他滚。
可前方的谢尽欢已经被人海压到崖壁边,天罡锏砸出的裂纹沿着岩石一路往下蔓延。
她脑子里全是那道白袍身影,肩头伤口又疼得厉害,胸前还被步寒音握着。
龟头隔着湿掉的亵裤蹭在穴口,竟把她蹭得腿根发麻。
“不许进。”她咬着牙又说了一遍。
“属下记住了。”
步寒音把她往自己怀里抱紧,肉棒顺着她腿间慢慢磨蹭着。
步月华想躲,伤腿却使不上力,只能被他按在石面上。
裂开的裙摆卷到大腿根,亵裤早被雪水浸透,裹着腿缝间那片卷曲的阴毛。
龟头每次擦过穴口,便把湿掉的布料顶得更开,露出一线被淫水沾亮的嫩肉。
步月华的腰跟着轻轻抖一下,湿意也一点点浸开。
“庄主……您下面湿了。”
“闭嘴。”
“属下没进去,真的没有。”步寒音低下头,含住她耳垂轻轻咬了一下,“您别怕,我就这样蹭。庄主看着谢公子,属下不打扰您。”
步月华被他说得更难堪,偏偏前面的战斗让她根本无法把人推开。
谢尽欢已经被逼到石壁之前,步卒踩着尸体往上涌,张砚舟的五色旗在半空亮起赤色火光。
“谢尽欢,快躲!”
步月华刚喊出口,步寒音的肉棒便在她穴口重重顶了一下。
“啊——!”
她赶忙抬手捂住嘴,脸烫得几乎要滴血。方才那一下顶得太深,龟头几乎挤开穴口,连亵裤都被顶到一旁。步寒音也吓得僵住,半天不敢再动。
“庄主,我、我不是故意的。”
步月华喘了几口气,没有骂他。她两条腿夹得很紧,屁股却在石面上蹭了一下,穴口正好又擦过那根滚烫的肉棒。
步寒音看见了,喉结滚动。
“庄主?”
“别说话。”步月华咬住袖口,声音已经有点发颤,“前面……前面还在打。”
步寒音没有再顶。
他把龟头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外,隔着一点薄薄的亵裤轻轻磨着,生怕她翻脸。
步月华每次想把腿并上,腿间就被他卡住。
谢尽欢的身影停在崖壁前,周围的尸体越堆越高,她心里急得发疼,腿间的湿意却也一点点浸透了布料。
“庄主,您要是难受,属下用手帮您。”
“谁难受了?”
步寒音不敢和她争。
他把肉棒挪开,先替她把被雪水黏在腿根的破布拨到一边。
湿透的亵裤被拨开后,腿间那片卷曲阴毛贴在皮肉上,下面的穴口已经被蹭得红润湿亮。
步寒音的手指在穴口沾了一下,指腹才碰到那里,步月华便猛地收紧腿,回头瞪他。
“只准一根手指。你敢再多碰一下,我先废了你。”
“属下记住了。”
话说得老实,步寒音的呼吸却急得断了节。
他缓缓塞进一根手指,没有立刻抽送,只在里面停了一会儿。
步月华伤口未愈,身子还带着冷意,穴里却热得厉害,湿滑的穴肉把他的手指裹得很紧。
“嗯……寒音……别抠那么里面……啊……那里酸……”
“属下没用力。”步寒音低声说,“庄主要我停,我就停。”
步月华想说停,前方却有一道火光劈下来。
谢尽欢抬锏挡住火龙,脚下的雪地炸开,碎石和断刃溅满半面山坡。
她吓得抬起头,手肘撑在石上,连伤口裂开渗血都没顾上。
步寒音的手指恰在此时往里弯了一下。
“啊……”
步月华赶紧咬住袖子,叫声仍从唇边漏出来。
那一记勾得很准,穴里骤然一阵发麻,腰也跟着往下塌。
步寒音忙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胸,掌心覆上那团被寒风吹得发硬的奶子,轻轻揉着。
“庄主,您别往石头上压,伤口会疼。”
“少装好心……你把手拿开。”
“哪一只手?”
步月华被问得脸上一热。
前方谢尽欢已经冲进军阵,白袍上全是血,天罡锏砸落时,谷里响起一片兵甲碎裂声。
她本该盯着他,却被石后的手指搅得眼前发花,只能把脸偏过去。
“都拿开。”
步寒音真把手指抽出半截,掌心也松了些。
穴里骤然空下来,步月华呼吸一滞,臀瓣在石面上蹭了一下,又立刻僵住。步寒音低头看见那点动作,声音发哑:“庄主?”
“不许看。”
“属下什么也没看见。”
“把手……放回来。”步月华说得很快,像怕自己反悔,“只准刚才那样,不准得寸进尺。”
步寒音愣了愣,连忙把手指重新送进去。
这次他仍只用一根,可指腹慢慢压着里面那块最敏感的肉来回磨,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得更慢。
步月华的腿根被摸得越来越湿,破开的裙摆下全是被雪水打湿的皮肉,热烫的淫水却沿着大腿往下流。
“嗯……嗯啊……寒音,你别碰那里……别一直按……啊……”
“庄主刚才还说不难受。”
“我只是受伤了。”步月华喘着骂他,“你再说,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那属下不说。”
步寒音低下头,含住她肩头露出的皮肉,手指仍旧一下一下地在里面捣。
步月华被弄得趴到石上,腰后的衣裙滑得更高,露出的圆臀随着手指进出一颤一颤。
两条白腿被他分开压在石面上,腿间的阴毛早已湿成一绺,穴口一张一合,把他的手指咬得满是水。
谢尽欢就在百余步外,正替她挡下整座军阵;而她被自己的下属按在石后,穴里含着他的手指,连喘息都不敢大声。
步月华胸口闷得发慌,腿间却比那一夜更快地渗出湿意。她越怕谢尽欢回头,穴里越是收得厉害,步寒音的手指几次差点被她夹得抽不出来。
“庄主,您夹得属下的手疼。”
“那你……就别动了。”
“好。”
步寒音果真停住。
步月华咬着唇忍了片刻,前方的血光忽明忽暗,谢尽欢又挨了一枪,白袍被血染得更深。
她急得眼眶发热,穴里却因为那根手指停住而一阵阵空胀。
忍到后来,她忍不住抬手去抓步寒音的手腕,指尖碰到时又缩了回来。
“寒音……”
“庄主说什么?”
“你……你继续。”
步寒音抬头看她,脸涨得通红,还是没敢擅自动。
他把那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动了两下,见步月华没骂,才一点点加快。
石后传出压不住的湿响,步月华急忙用手背堵住嘴,肩膀被他含得一颤一颤。
“嗯啊……别这么快……谢尽欢就在前面……他要是听见……”
“前面这么大动静,谢公子听不见。”步寒音贴着她耳边说,“庄主若是不喜欢,属下现在就出去替他挡人。”
步月华抓着石面的手顿住了。
“你敢走试试。”
“那属下留下来伺候庄主。”
峡谷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谢尽欢浑身是血,站在尸山前方,眼里的红意越来越重。
他没有再看步月华所在的石坡,只盯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军卒,胸口的伤口仍在往外淌血。
下一刻,地上的血水开始逆流。
血雾从尸体和军卒脚下升起,穿过纷飞的雪,朝着谢尽欢身上汇去。
前排的黑甲军卒脸色大变,张砚舟在半空厉喝着让人后退,火龙从天而降,整条峡谷都被照得发红。
步月华也看见了。
“他在用妖道的法子……”
她声音里有惊意,身体却被步寒音的手指搅得根本直不起腰。
两根手指在里面抽出又顶回去,阴蒂也被他按住揉搓。
步月华望着前方漫起的血雾,呼吸越来越急,腿间的淫水顺着石面往下淌。
“庄主,您是不是要去了?”
“我没有……啊……你把手拿开……”
“那属下不碰了。”步寒音故意把手指停在里面,不再动。
步月华被停得更难受,穴肉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手指。她咬着唇忍了片刻,前方火龙轰然砸下,石后也被震得落雪。
“寒音……”
“庄主说什么?”
步月华脸已经红透。
她看见谢尽欢从血雾里冲出来,马槊破空而起,前方修士纷纷后退。
那股血煞压得整片峡谷都喘不过气,谢尽欢的目光已全落在军阵上,根本顾不上石后的动静。
她伸手握住步寒音的肉棒,手心全是自己刚才流出来的水。步寒音僵在原地,看着她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扶到穴口。
“别……别站着。”步月华不敢看他,声音轻得快被风雪盖住,“进去。”
步寒音呼吸顿时急起来。
“庄主,您这是让属下……”
“你不是一直想要?”步月华急得瞪他,眼尾却红得厉害,“快一点。谢尽欢还在前面。”
“是。”
步寒音再也忍不住,双手扶住她的腰。
步月华两条腿分在石面上,湿透的阴毛贴着腿缝,下面的小穴早被手指抠得张开,红润的穴口还在往外淌水。
龟头抵上去时,先把那片湿毛压平,才顶着湿滑的肉缝一点点挤进去。
“啊……!”
步月华腿一抖,穴口被撑开时,石面被她抓出几道白痕。
肉棒顶开穴肉,连带着把她圆翘的屁股往前推了一下,臀瓣在撞击里颤开。
步寒音怕她疼,刚想停,步月华却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把腰往后送了一点。
“别停……都进来……”
步寒音咬着牙往前一送,整根肉棒没进她穴里。
步月华被顶得胸口撞上石面,散开的衣襟压不住那对丰挺奶子,白花花的奶肉随冲势猛地一晃,两个硬起的乳头也在石面上蹭得发红,喉咙里立刻漏出长长一声。
“啊啊啊……太深了……寒音……你慢一点……齁……里面全满了……”
步寒音贴在她背后,手掌按住她被雪水打湿的肩头,声音抖得厉害:“庄主,您夹得太紧了。属下真的进去了,您别后悔。”
“谁后悔了?”步月华喘着回头,刚要骂他,步寒音已经抽出半截又顶回去。
“啪。”
肉棒撞到最深处,步月华整个人往前一扑,穴里被撞得又酸又麻。
步寒音一开始还不敢太快,生怕她伤口受不住,可她的穴肉一阵阵收紧,湿热得几乎把他往里面吸。
每次抽出,穴口都被带得张开,露出被顶红的嫩肉;肉棒再插回去,步月华的丰臀便撞到他小腹上,白嫩臀肉被拍得一颤。
他很快就撑不住,抱着她的屁股开始一下一下抽送。
“庄主,您别夹……属下要被您夹射了……”
“是你自己要进来的……啊……别撞那里……花心又麻又酸……嗯啊……谢尽欢……他、他怎么样了……”
步寒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谢尽欢已经杀进军阵深处,血雾跟着白袍翻滚。
张砚舟的火法落下,震得峡谷岩壁崩裂,可那道身影并没有停。
前排军卒被他撞得四散,几名修士刚想靠近,便被血煞逼得脸色煞白。
“谢公子没事。”步寒音喘着说,“庄主先管管自己。您下面一直在流,属下都快插不动了。”
“你胡说……啊啊……别那么快……”
步寒音把她的裙摆卷到腰上,露出一截细腰和两瓣被撞得发红的丰臀。
他一手掐住她的奶子,另一手扶着她的屁股。
步月华伏在石上,奶子被掌心托得从衣襟里挤出一大片雪白,每次顶进去,奶头就跟着在掌心里颤;两条白腿被撞得一前一后滑动,腿间湿淋淋的阴毛和穴口都沾在肉棒上。
石后空间狭窄,她想躲也无处可躲,只能被他按着狠狠干。
“啪啪……咕叽……啪啪……”
“寒音……别让谢尽欢听见……啊……轻一点……不行……又要顶到那里了……齁……慢、慢一点……”
“前面这么大动静,谢公子听不见。”步寒音低头咬住她肩头露出的皮肉,“庄主那一夜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被属下干几下就叫成这样?”
步月华脸烧得厉害。
她想说那一夜和现在不一样,想说自己只是受伤了、只是担心谢尽欢,偏偏步寒音每一下都顶得很深,穴里那点压了许久的热意越积越高。
石后传出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
肉棒抽出来时带着黏腻的水声,重新插回去便撞得她胸口往前一晃。
步寒音不敢真把她压得太狠,便一手揽着她的腰,让她伏在石面上,另一手从衣襟里伸进去,揉着被捏得发烫的奶头。
“庄主,您要是疼,抓属下的手。”
“谁疼了……”
步月华话没说完,步寒音又顶了一下。
她的声音立刻散了,手却当真抓住他手腕。
那只手本是要把人推开的,握住以后却没再松。
步寒音低头看见,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庄主不推属下,属下就再重一点。”
“你敢……”
步寒音果然没有一下子用力。
他先抽得很慢,肉棒在她湿透的穴里来回磨,等步月华被磨得腰往后送,才多顶进去半寸。
石面被她蹭出一片水迹,破开的裙摆也挂在腰间,根本遮不住两人交合的地方。
峡谷里,谢尽欢已经杀进军阵深处。
血雾跟着白袍翻滚,张砚舟的火法落下,震得岩壁崩裂。
步月华每看见那道白影一次,心口就狠狠提起来;步寒音的肉棒也在这时撞进最深处,逼得她失声叫出来。
“啊……不许说那一夜……嗯啊……你、你别停……那里……再顶一下……”
步寒音呼吸急得发颤:“庄主,谢公子就在前面,您还让属下这样干您?”
“闭嘴……别提他……”
“可您一直看着他。”步寒音贴到她耳边,声音越说越轻,“您看他一眼,下面就夹属下一下。庄主是不是也觉得……谢公子在前面拼命,您却让属下插着,很刺激?”
步月华浑身一僵,脸颊热得发疼。
她想回头骂人,可谢尽欢正被数名修士围住,天罡锏横扫过去,血雾也跟着卷开。
她一急,穴里便夹得更紧,步寒音被夹得闷哼一声,整根肉棒又往里送。
“我没有……啊……寒音,你别说了……”
“庄主没有,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步寒音伸手往两人交合处一抹,湿淋淋的手指按在她穴口外最敏感的地方。
步月华被他一按,腿根一下失了力,膝盖在石面上滑了半寸。
步寒音连忙托住她,却没有把手拿开,指腹仍在她腿间揉着。
“嗯啊……别按……别、别碰那里……”
“属下松手,庄主又该说属下不懂事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
“刚才属下停下,庄主就叫属下继续。”
步月华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步寒音见她只剩下喘气,胆子才真正大起来。
他抱紧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往里干。
肉棒撞进穴里,石后便响起“啪、啪”的拍打声,丰臀被撞得往两边颤,奶子也在破衣里晃个不停。
穴口每张开一次,便有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石面上,和雪水混在一起。
“寒音……轻一点……啊……我伤还没好……”
“属下知道。”步寒音低头吻着她后颈,“属下不碰您的伤口。可庄主里面夹得太厉害了,属下一松力,您又把屁股送回来。”
步月华想否认,身体却又在他抽出去时追了一下。她被自己的动作吓住,立刻想把腰缩回去,步寒音却已顺势顶进来,龟头一下撞到深处。
“啊啊……!”
步寒音扶住步月华的腰,把她从石面上慢慢拉起来。
腰侧的伤口被这一带,步月华疼得吸了口气,额上立刻冒出冷汗。
右脚踩在塌石旁的冻土上,左腿却被他从膝弯抱起,架在自己臂弯里。
她站不稳,只能伸手扶住石缝边缘,半边身子贴着巨石,肉棒仍深深插在腿间。
“寒音,你又要做什么?”
“庄主别怕,属下抱着您。”步寒音把她抬起的腿往上托了托,低头看着那片被撑开的湿穴,“这样属下能扶住您的腰,也不会碰到伤口。”
他说完便顶了上去。
步月华一条腿落地,另一条腿被抱得悬在半空,圆润的臀部也被抬得更高。
腰背的伤口被扯得一阵阵抽痛,她只能扶紧石缝,不敢用力挣。
肉棒每次从后面撞进来,悬着的小脚便被顶得一晃,脚趾蜷紧又松开,雪白的脚背在风雪里抖个不停。
塌石外面的人若从峡谷方向望过来,只能看见步月华伏在石缝上方的半张侧脸,和那只不断轻颤的脚。
她的长发被风吹散,嘴里却压不住叫声,石后“啪、啪”的撞击和湿响都被外面的喊杀盖住。
“啊……寒音,你别用这个姿势……腿、腿要撑不住了……嗯啊……太深了……”
“庄主的腿真好看。”步寒音抱紧那条抬起的腿,手掌从她小腿摸到大腿根,“属下这样干您,外面只能看见您露出一只脚。谢公子就在前面,也不知道庄主现在被属下抱着腿肏。”
步月华被说得耳根发烫,想把腿抽回来,步寒音却抱得更紧。
肉棒顶进来时,穴里的湿肉紧紧裹住他,丰臀被撞得一颤,胸前那对奶子也在散开的衣襟里上下晃动。
她一边担心谢尽欢,一边被这姿势顶得腿根发麻,叫声越漏越多。
“闭嘴……别说他……啊……你轻一点……那里又顶到了……齁……”
谢尽欢的血煞在峡谷中暴涨,离石坡最近的几名军卒连叫都没叫出来便倒在雪里。
步月华眼睁睁看着他从火光里冲过去,白袍后摆被风雪卷起,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发慌。
可她穴里被步寒音填得满满当当,抬在半空的腿被抱得越来越高,连每次撞击都清楚得可怕。
“谢尽欢……他会不会受伤……”
“谢公子厉害得很。”步寒音喘着说,“庄主先看看属下。属下马上就要被您夹射了。”
“是你自己要进来的……啊……别撞那里……里面又麻又酸……嗯啊……谢尽欢……他、他怎么样了……”
“庄主还想着他,身体却在吃属下的鸡巴。”
步寒音说完这句,步月华抬手往后打他。
手臂刚抬起来,步寒音便把她的手扣在石面上,俯身从后面抱住她。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步月华被顶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看见前方那片翻腾的血雾。
“放开我……啊……寒音,别这样干……谢尽欢就在前面……”
“属下知道。”步寒音喘着说,“庄主要属下停吗?”
步月华咬住袖口,迟迟没有回答。
前方谢尽欢斩落张砚舟的法器,血煞直冲云霄,整座峡谷都在震。
她被那场面惊得呼吸一滞,身下却因步寒音停住而空得难受,穴肉还一阵阵夹着他。
“寒音……”
“属下在。”
“你、你继续。”步月华闭上眼,声音里带了哭腔,“快一点……别让他回头。”
步寒音抱着她抬起的腿,又狠狠干了十几下。
步月华被顶得连连往前撞,腰侧刚裹好的伤口也被震得发疼,石面冰冷,穴里却热得发烫。
她一边望着前方,一边被身后的下属肏得直喘,羞耻和快感一齐往上涌,到了后来,连压低声音都做不到。
“啊啊啊……寒音……不行了……里面全是你……太深……齁……我要去了……谢尽欢就在前面……他就在前面打……我、我却被你干得好舒服……啊啊……”
步寒音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绷住了。他抱紧步月华的腰,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庄主,您再说一遍。”
“我不说……啊……别顶那里……会、会去了……”
峡谷里忽然传来一声轰鸣。
张砚舟从半空坠下,谢尽欢立在血雾里,手上还滴着血。
他转头望向谷外,那里有几道仓皇逃遁的气息正在雪地上飞掠。
“想跑?”
谢尽欢提起天罡锏,身形撞开前方人群,顺着逃兵留下的痕迹追了出去。
步月华看见那道白影离开峡谷,脑子里骤然清醒了些。她急忙去推步寒音的肩膀,抬起的腿也挣着要落下来。
“寒音,快停下。谢尽欢追出去了,外面不知道还有没有埋伏,我得跟过去。”
步寒音喘得厉害,肉棒还插在她穴里,哪里肯在这时候拔出来。他抱住步月华的腰,把她刚放下一点的腿又抬回去,声音都在发抖。
“谢公子那么厉害,庄主别急。属下马上就射了,您再让属下几下。”
“不行……啊……你先拔出来……我真的要去找他……”
步月华说着要走,穴里却因他猛地一顶又紧紧夹住。
步寒音被夹得低哼一声,再也顾不得收力,抱着她的腿用力往里干。
小脚被撞得在半空一阵阵颤,脚趾蜷得发白,步月华扶着石头,声音一下高过一下。
谢尽欢的白影已经掠过峡口,顺着逃兵留下的痕迹冲进风雪。
步月华伸手要去抓石缝,步寒音却从后面抱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拖了一截。
肉棒还插在穴里,随着这一拖又顶进最深处,撞得她腰侧伤口一抽,刚抬起的身子又伏回石面。
“寒音,你放开我!他已经出去了!”
“庄主,您现在追不上。”步寒音喘着说,“您腿都站不住,属下先把您扶好。”
“谁要你扶……啊……”
步寒音把她抬起的腿抱得更高,根本没有让她落地的意思。
步月华从石缝间往外望,谢尽欢的白衣在风雪里晃了一下,随即被山坳和卷起的雪雾吞没。
她还想再看,步寒音却连着顶了几下,震得她眼前发白,连扶石头的手都滑开了。
“啊……寒音……别这样……谢尽欢还在外面……嗯啊……你快一点……快、快射……我真的要去了……”
步寒音低头咬住她肩头,肉棒狠狠干进湿透的穴里。
步月华想着谢尽欢已经追进风雪,胸口急得发慌,可前面的军阵已被他杀穿,她又被身后的肉棒顶得腿根发麻。
那点担心和石后偷欢的羞耻搅在一起,反而把穴里的快感催得更快。
“啊啊啊……谢尽欢……你快回来……寒音……别顶了……我要、我要去了……”
步月华的腿在步寒音怀里猛地绷直,腰侧伤口也被牵得一痛,穴里却猛地一阵收缩,淫水顺着肉棒和大腿往下淌。
步寒音被夹得浑身发抖,肉棒在她穴里连顶几下,低吼着射进去。
“庄主……属下射了……全射里面了……”
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穴里,步月华被烫得又是一声长吟,抬起的腿再也撑不住,脚尖在空中颤了几下才垂下来。
她喘着伏在石上,挣着抬头去看,峡口外只剩翻卷的风雪,哪里还有谢尽欢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