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缺月山庄的师徒(下)

日头偏西,午后最盛的光已经过去。

旧园深处的腊梅被风吹落了一地,细碎的花瓣落在断裂的石阶上,落在枯萎的草叶间,也落在四人纠缠的衣角与发丝之间。

步寒音站在原地,看着庄主和她的徒儿被赵德揽在怀中,看着步月华向他投来的那道复杂的目光——那目光里有羞耻,有无奈,却也有一种破罐破摔后的坦然。

他攥紧刀柄,最终还是松开了。

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步月华的腰。

步月华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柔软下来。她向后靠在步寒音怀中,抬手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低声道:“……一起吧。”

步寒音垂下眼,没有答话,却也没有松开。

赵德笑了一声,将婉仪带到断墙边的石案旁,伸手解开了她浅碧色交领长裙的系带。

衣料滑落的声音像一声叹息,婉仪闭上眼,感觉微凉的空气触上她裸露的肩头。

她没有躲。

步月华望着徒儿那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她想起那年冬天,婉仪初到缺月山庄时还是个瘦弱的小姑娘,穿着不合身的旧棉袍,站在山门口怯生生地唤她“师父”。

转眼间,那个小姑娘已经长成了会替她出头、会替她挡在太子面前的大姑娘。

而此刻,她们师徒俩却要在同一处废园里,同一个男人的面前,一起走到这一步。

步月华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自己刚系好的衣带。

日影西斜。

旧园之外,雁京的街市上人声渐稠,人声遥遥传来,像隔着一条河。

旧园的暖阁之中,不知是谁先点起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在破败的窗纸后跳动,将四道纠缠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却见婉仪已被褪去了那身浅碧色的长裙,只余一件月白色的贴身小衣,整个人被赵德半揽半抱地压在铺了披风的石案上。

她的眼镜搁在一旁,没了遮挡的眸子水汪汪地泛着光,不知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赵德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沿着她颈侧缓缓滑下,指尖拨开小衣的系带,露出底下大片雪腻的肌肤。

婉仪偏过头,咬住自己的下唇,却没出声。

那边步月华也被步寒音从身后抱住,抵在暖阁的半扇破门之上。

步寒音的手掌粗糙,隔着衣料揉捏她胸前饱满的弧度,力道有些重,像是要把积压已久的欲望一股脑儿倾泻出来。

步月华仰起头,露出一截修长的玉颈,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赵德抬眼望向那边,唇边带笑:“步庄主倒是比林姑娘进入状态快。”

步月华侧过脸,眼尾带着一抹薄红:“太子殿下……管好你自己便是。”

“我自然管得好自己。”赵德说着,手指已探入婉仪的小衣之下,触到那一片温热柔腻的肌肤。

婉仪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被赵德的膝盖轻轻顶开。

婉仪咬着唇不说话,只拿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瞪着他。赵德笑了一声,手指继续向下探去,触到那一片早已湿润的柔软。

“嘴上说得那般不情愿,底下倒是诚实。”赵德说着,一根手指已探入那紧窄湿热的所在。

婉仪“嗯齁——!”地一声轻吟,腰肢猛地往上弓了一下,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可那一声已经够浪了。

步月华在那边听见了,身子微微一僵。步寒音察觉到她的分神,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进了裙腰之内,触到那一片早已泛滥的湿热。

“庄主,“他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比她还湿。”

步月华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骂他一句,却被步寒音掰过脸来堵住了嘴。

那吻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隐忍都渡进她嘴里。

暖阁之中,油灯跳了跳。

赵德已将婉仪的最后一件小衣解开,露出底下那具匀称柔美的身子。

他将婉仪的一条腿架在石案边缘,让那处湿漉漉的肉缝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嫩生生的花唇早已湿漉漉的,在光线中泛着水光。

“林姑娘这身子……倒是生得好看。”赵德说着,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痛的肉棒抵在婉仪腿心之间。

他却不急着进入,只拿龟头在穴口缓缓研磨,偶尔滑过那粒小巧的珠核。

婉仪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可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发颤的睫毛早已出卖了她。

“想要么?”赵德问。

婉仪不答。

“不说的话,本宫可就真停下了。”

婉仪的睫毛颤了颤。

她睁开眼,望向旧榻那边——步月华此刻已被步寒音压在身下,那根粗长的物事正缓缓顶入她的体内。

步月华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嗯齁齁——啊……”

婉仪看见师父那副又痛又爽的表情,心中猛地一跳。她咬了咬牙,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要。”

赵德等的就是这一句。他腰身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便整根没入了婉仪的身体。

“咿呀——!!!”

婉仪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惊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贯穿了一般。

那被填满的陌生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十根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披风,指节泛白。

赵德伏在她身上停了片刻,等她适应,随即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极慢,像是试探。婉仪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嗯……嗯……齁……”

赵德低头看了一眼二人交合之处——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淋漓的水光。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太、太深了——嗯齁——!”婉仪被他这几下猛顶撞得声音都碎了,浪叫一声比一声高,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

她抬手想推赵德的胸口,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她整个身子都软了,手上根本使不出力。

一巴掌推过去,落在他肩上时却软得像在抚摸。

“林姑娘这穴儿……比本宫想的还紧。”赵德喘着粗气,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又热又会吸。谢兄平日怕也没少享福吧?”

“你——你闭嘴——嗯齁——!不许你提谢郎——!”

婉仪咬着牙骂他,可尾音却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声音在撞击中断成碎节:“你混账——嗯——混账——啊——!”

那边步月华听见婉仪的浪叫,身子一下绷紧了。

步寒音正插到深处,被她这一夹差点当场交代了。

他咬着牙停了一停,喘着粗气道:“庄主……你放松些……”

步月华却没理他,偏过头望向婉仪那边——赵德正扶着婉仪的腰猛烈抽送,婉仪的身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前那对硕大的玉乳上下颠簸,口中逸出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响亮。

步月华看着徒儿那副被干得失神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竟连自己身下的水又多了几分。

她咬着唇,正要收回目光,却不想赵德也在这时望了过来。

两人目光隔空一碰,赵德唇边浮起一抹笑,然后他扶着婉仪的腰,一边抽送一边朝旧榻这边走了过来。

“嗯齁——!你、你别——别走——啊——!”婉仪被插得话都说不连贯,可赵德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一下,顶得她浪叫连连。

她被赵德抱着边走边干,一路从石案挪到了旧榻边上。

步寒音见赵德过来,本能地停了一停。可赵德却冲他扬了扬下巴:“愣着做什么?继续。”

步寒音看了步月华一眼,步月华没说话,只把脸偏向一边。他便咬了咬牙,重新挺动起来。

却见那盏昏灯之下,赵德扶着婉仪的腰,让她跪在旧榻边缘,自己从后方一记深顶——婉仪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趴,双手正好撑在步月华身侧。

步月华一抬头,便看见徒儿那张涨红的脸悬在自己上方,眼镜没了,眸子水汪汪的,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

师徒俩隔着不过一掌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热度。

“师、师父……”婉仪的声音带着哭腔,“徒儿……嗯齁——徒儿好羞……”

步月华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浪的表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她正要开口,身后的步寒音却在这时猛地一挺——她被顶得往前一冲,脑门差点撞上婉仪的额头。

两个女人被迫面对面贴在了一起。

赵德看见这画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伸手扣住婉仪的腰,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花心的软肉再缓缓退出,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

婉仪被这慢而深的干法磨得浑身发颤,浪叫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嗯齁……啊……殿下……你、你快些……婉仪受不住……”

“快些有快些的干法,慢些有慢些的滋味。”赵德在她耳边道,“林姑娘别急。”

步月华看着徒儿被赵德从后方一下一下地顶入——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婉仪腿间进进出出,带出淋漓的水光,花唇被带得翻进翻出,连穴口那粒小小的珠核都被摩擦得充血挺立。

她看得喉头发干,竟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步寒音察觉到了她的分神。

他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顶入的力道,一下一下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团软肉上。

步月华被他顶得“嗯齁——!”一声浪叫出口,腰肢猛地往上弓起。

两个女人的距离在这番猛烈的撞击中越来越近。

赵德看着步月华那副被干得失神的模样,忽然朝步寒音使了个眼色。步寒音会意,二人保持着抽插的节奏,缓缓将各自的女人往中间推。

却见那盏昏灯之下,婉仪被赵德从后方顶得整个人往前倾,双膝在旧榻的褥面上滑了半尺,竟直接趴到了步月华的身上。

步月华被步寒音从后方干得同样往前俯身,两具汗湿的胴体便在这旧榻之上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处。

步月华胸前那两团饱满丰硕的玉乳,隔着薄薄的汗液压在婉仪那对同样挺翘的乳儿上。

两颗乳头在摩擦中硬挺起来,在彼此的肌肤上刮蹭,带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婉仪被这触感激得“咿——!”地一声浪叫,腰肢猛地扭了一下,却正好把臀往后送了一送,把赵德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嗯齁齁齁——!太、太深了——!”

赵德被她这一夹,倒吸一口凉气。

他咬着牙稳住节奏,缓缓退出一半,再一记重顶——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最受不住的软肉,龟棱刮过腔口嫩肉。

婉仪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浪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啊——!到了——要到了——嗯齁——!”

“这么快?”赵德笑了一声,却未放缓,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扣着婉仪的腰,一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胸前那枚肥美的乳尖用力揉捏。

婉仪被他上下夹攻,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乳尖被人捏着,穴里被人干着,身前贴着的是师父滚烫的身子——她能感受到步月华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被步寒音顶入时那压抑的闷哼。

步月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被步寒音从后方干得整个人往前倾,胸前的双乳在婉仪身上来回蹭动,乳头摩擦过徒儿光滑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婉仪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也能感觉到那根在婉仪体内进出的肉棒,隔着自己小腹的薄薄一层,仿佛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师父……师父……徒儿要去了——嗯齁——要去了——!”婉仪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眸子失焦,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

步月华听见她叫师父,心中猛地一颤。她伸手捧住婉仪的脸,低声道:“去吧……师父在。”

婉仪听了这句话,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呜咽,随即整个人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德的龟头上。

“嗯齁——!啊——!到了——到了——!!!”

她软软地瘫在步月华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赵德还没射。

他缓缓从婉仪体内退出来,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在灯光下油亮亮地泛着光,仍硬挺挺地翘着。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步月华怀中的婉仪,又看了一眼步月华那张泛红的脸,忽然笑了一声:“步庄主,你徒儿已经丢了。你呢?”

步月华咬了咬唇,没答话。

可她身后步寒音的呼吸却越来越重。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嗯齁——!寒音——你、你慢些——嗯——!”

可步寒音非但没慢,反而俯下身,从背后紧紧贴住她的脊背。

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到胸前,抓住她左边那团丰硕的玉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越过那丛修剪齐整的毛发,摸到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指尖轻轻一碾。

“嗯齁齁齁——!!!”

步月华被他这一下前后夹攻激得浑身一颤,甬道猛地收缩,竟直接到了高潮。她趴在婉仪身上,浑身痉挛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弛下来。

可还没等她喘过气来,赵德却上前一步,拍了拍步寒音的肩膀:“让一让。”

步寒音一愣,随即咬了咬牙,缓缓从那湿软的穴中退出,将位置让了出来。

赵德也不解释,只指了指步月华那还在微微翕张的后庭——那处虽非头回被人开拓,却仍紧窄如初,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沾满了方才流下的淫水。

“步庄主既然说了‘有几个男人也是常事’,那想必……也不差这一处吧?”

步月华猛地回头,看见赵德那根沾满婉仪淫水的肉棒正对准自己的后庭,瞳孔骤缩。

“你——!”

她话还没说完,赵德已经在自己那根沾满婉仪淫水的肉棒上又抹了一把,才将龟头抵在她那处紧窄的所在。

“等——等等——那儿不是——”

话没说完,赵德已经缓缓顶了进去。

“嗯齁——!疼——!”

步月华发出一声又痛又尖的浪叫,整个人的脊背都绷紧了,手指死死抓住婉仪的肩膀。

那处秘道虽不是头一回被人闯入,可每次都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仍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赵德却没停,只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借着淫水的滑润一点碾开层层皱襞,直到整根没入。

婉仪被肩上的痛意唤回了几分神志。

她一抬头,便看见师父那张向来张扬明艳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蹙,眼角渗出泪花。

再一低头,便看见赵德那根粗长的肉棒正插在步月华的臀缝之间——那处她从未想过会被人进入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不属于师父任何男人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

“师、师父……”婉仪的声音发颤,“你……”

步月华咬着牙,说不出话。

身后赵德已经开始缓缓抽动起来——那处紧窄的秘道比前穴要紧得多,又干又涩,每一步都像是硬生生碾开一层肉壁。

可随着他缓缓抽送了几十下,后庭渐渐开始分泌出滑液,痛感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

“嗯……嗯齁……啊……”步月华的闷哼渐渐带上了鼻音,尾音也开始发颤。

赵德感觉到她的后庭开始放松,便加快了速度。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腿间,就着满手的淫水捻住那粒早已充血硬挺的阴核,指尖轻轻一碾。

“嗯齁齁齁——!别、别碰那儿——啊——!”

步月华被他这一下碾得腰肢猛地弓起,后庭猛地绞紧了赵德的那根。赵德被她这一夹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赵德低声骂了一句,额上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咬着牙,稳住节奏,缓缓退出一半,然后再一记重顶——那根沾满了后庭分泌液的肉棒便整根没入,龟头碾过肠壁上那处敏感的凸起。

“咿呀——!!!”

步月华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浪叫,整个人痉挛着弓起又落下,脸更深地埋进婉仪的颈窝里。

她的脸埋在徒儿的颈窝里,浑身都在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也不知是在骂人还是在呻吟。

婉仪被师父这副模样激得心头一颤,忍不住伸手环住了她的背。

赵德看见步月华埋在婉仪颈窝里发出又闷又浪的呜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一边在后庭中缓缓抽送,一边腾出手探到婉仪腿间,两根手指就着满手的淫水插了进去。

“嗯齁——!嗯——!啊——!你们——两个混账——嗯齁——!”步月华被后庭的持续顶弄和婉仪那边传来的指奸水声夹击,浪叫声又碎又乱。

她趴在婉仪身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玉乳压在婉仪的小腹上,随着赵德撞击的节奏来回碾磨。

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如豆,在婉仪光滑的肌肤上刮蹭,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痕迹。

“嗯齁——!殿、殿下——!”

婉仪被那两根手指一插,腰肢猛地弓起,浪叫声直接拔高了一个调。

赵德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了几下,又退出来,就着满手的淫水抹在她自己的乳尖上,然后抓住她的小手,引到步月华胸前那两团丰硕的玉乳上。

“摸你师父的奶子。”赵德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婉仪的手碰到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触电般地缩了一下。可赵德按着她的手不放,强迫她握住那团玉乳。

“你师父的奶子比你大得多,是不是?”

婉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她握住了——隔着满手的汗与淫水,握住了师父那团饱满得几乎握不住的乳肉。

她能感受到步月华的心跳,咚咚咚的,又快又重,和自己的心跳几乎同一个频率。

步月华被徒儿握住乳房的瞬间,身子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婉仪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婉仪的颈窝,任由赵德一下一下地干着自己的后庭,任由徒儿的手握着自己的乳房。

赵德朝步寒音抬了抬下巴。步寒音咽了口唾沫,侧身躺到榻上,仰面朝上。

步月华还没反应过来,赵德已经扶着她的腰,把她往步寒音身上一带。

她被迫跨坐在步寒音腰间,那根沾满她花液的肉棒便重新抵在了穴口。

步寒音的手扶住她的腰,缓缓将她又放低了几分——肉棒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吞尽。

“嗯齁……”步月华闷哼了一声,这个姿势进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抵花心。

赵德满意地笑了笑,绕到她身后,将她微微往前推了一寸,让那处已被淫水润透的后庭完全暴露出来。

他扶着那根油亮的肉棒,对准那紧窄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嗯齁——!太、太深了——!”

步月华被前后两根同时填满,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婉仪身侧。

婉仪仰面躺着,一抬头便看见师父那张涨红的脸悬在自己上方——眉头紧蹙,眼角含泪,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

“师、师父……”

步月华没应声。

她咬着牙,承受着前后两个节奏的撞击。

步寒音在下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赵德从后方扶着她的腰,在她后庭中缓缓抽送,不急不慢,却每一下都碾过肠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处。

四人在那盏昏灯之下连成一体,分不清谁的汗水滴在谁的身上,也分不清谁的喘息混在谁的浪叫里。

不知过了多久,赵德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掐住步月华的腰,在那处紧窄的后庭中又重重顶了几十下,随即猛地一挺——将一股滚烫的液体尽数射入她的后庭深处。

“嗯齁——!”步月华被那热流一烫,浑身痉挛了一下。

步寒音也在紧随其后到了极限。他咬着牙,在步月华的花穴深处重重顶了几下,随即将精液尽数灌入。

步月华被两股滚烫的液体同时浇灌,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趴在婉仪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可还没等她完全恢复,赵德却已经从她的后庭中退了出来。

他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仍硬挺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了一眼瘫软的婉仪和步月华,又看了一眼步寒音,忽然笑了一声。

“步庄主尝过了双穴齐开的滋味,你徒儿还没呢。”

步月华猛地抬头:“赵德!你别——”

可赵德已经俯下身,将婉仪从她身下拖了出来。步寒音站在原地,看着被赵德按在榻边的婉仪,喉结上下滚了滚,没动。

赵德回头看了他一眼:“愣着做什么?”

步寒音的目光落在步月华脸上。

那目光里有询问,有迟疑,还有一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方才还是他拔刀护着的人,此刻却要他去碰。

步月华与他对视了一瞬,先移开了目光。

她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快听不见:

“……去吧。轻些。”

步寒音攥紧的手指松了又握,最终还是走上前,在婉仪身后跪了下来。

婉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感觉一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自己那处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后庭入口。

她猛地回头,瞳孔骤缩:“你——你不是——”

步寒音低着头,没敢看她的眼睛。他喉咙发紧,挤出几个字:“林姑娘……俺……庄主让俺……”

他没说完,耳朵红得发烫。

婉仪张了张嘴,想骂他——可一想到这是他师父的护卫,一想到步月华方才的那句话,她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步寒音看见她的眼泪,手指顿了一顿。可赵德在身后咳了一声,他咬了咬牙,还是缓缓顶了进去。

“咿——!疼——!师父——疼——!”婉仪的哭声一下子炸开,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不像步月华那样会骂人,只会重复地叫“师父”,像小时候摔疼了那样。

步月华听见那声“师父”,心都揪了起来。她上前握住婉仪的手,声音发颤:“忍一忍……婉仪,忍一忍就不疼了……”

步寒音伏在婉仪背上,没有急着动。他的动作甚至比方才对步月华时更轻,像怕弄碎什么。

赵德却没那耐性。他扶着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婉仪身后对准那早已湿漉漉的花穴,一挺而入。

“啊——!太、太满了——!出去——你出去——!”

婉仪被那根粗长从身后填满,整个人往前一耸,浪叫声拔高了一个调。

她不像步月华那样会骂“混账”,只会断断续续地喊“不要”、“出去”、“太深了”,声音又细又颤,带着哭腔,听起来反而更让人血脉偾张。

赵德和步寒音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

婉仪夹在中间,整个人被顶得前后摇晃,叫声从一开始的抗拒渐渐变成了压抑的闷哼:“嗯……嗯……啊……太……太……”她咬着唇,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始终不肯放开了叫——和步月华那种又浪又野的喊法截然不同。

步月华在旁边看着徒儿被两个男人同时进入的画面——婉仪那张清秀的脸涨得通红,眼镜早掉了,眸子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成一声声短促的鼻音,偶尔实在忍不住才漏出一句“啊……”,随即又羞耻地咬住嘴唇。

步月华看得心头又酸又涨。她这个徒儿,连挨肏都是这副文静模样。

赵德腾出一只手,将步月华拉了过来,让她跪在婉仪身侧——“替你徒儿舔舔。省得她干疼。”

步月华睁大了眼睛,可赵德的眼神不容拒绝。她咬了咬牙,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婉仪那处正被步寒音的肉棒撑开的穴口。

婉仪被那温热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师、师父——!别——那儿——脏——!”

“不脏。”步月华低声道,闭上眼,舌尖沿着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舔过。

尝到的是混合了汗液与淫水的咸腥——那是她徒儿的味道,是她一手带大的姑娘的味道。

婉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那一声压过一声的闷哼里,渐渐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不知过了多久,赵德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掐住婉仪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婉仪被他这一轮猛攻打乱了节奏,浪叫声终于压不住了:“啊——!啊——!要、要到了——师父——徒儿要到了——!”

步月华握住她的手:“到了就喊出来,别憋着。”

婉仪的腰猛地弓起,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随即整个人痉挛了几下,软软地瘫了下去——那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赵德的龟头上。

赵德被她这一夹,倒吸一口凉气,又狠凿了十几下,才将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步寒音紧随其后,也在那紧窄的后庭中释放了出来。

婉仪被两股热流同时烫到,身子轻轻抽搐了几下,像一片被雨打湿的叶子,缓缓安静下来。

旧园之中,一时间只剩下四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油灯跳了跳,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过了好一会儿,赵德缓缓从那具温软的身体中退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又恢复成那副风度翩翩的太子模样。

他低头看了看瘫在榻上、浑身泛红的师徒二人,唇边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步庄主,林姑娘,今日之事……本宫记下了。”

他说着,弯腰拾起婉仪掉落在地的那副金丝眼镜,轻轻放在她手边,然后转身走出暖阁。

脚步声渐渐远去,旧园的大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合上了。

步寒音沉默地穿好衣裤,站在榻边,看着蜷缩在旧榻上的步月华。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道:“庄主……俺……”

“别说了。”步月华打断他,声音有些哑,“什么也别说。”

步寒音闭上嘴,垂手站在一旁。

婉仪缓缓从榻上坐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散乱的发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胸前布满了指印和吻痕,后庭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翕张。

她眼睛一酸,却没哭出来。

她拾起那副眼镜戴上,又拾起被丢在一旁的衣裙,一件一件地穿好。

步月华也从榻上坐起身,沉默地穿好衣裳。师徒俩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空旷的暖阁中回响。

等穿戴整齐,婉仪走到步月华面前,低声道:“师父……”

步月华抬起头,看着徒儿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沉默片刻,伸手替她把衣领整了整。

“回府吧。”步月华说,“谢郎该等急了。”

婉仪的睫毛颤了颤,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并肩走出暖阁。

步寒音默默跟在身后,一手提着那盏油灯,另一只手提着那只从酒窖里取出的雁回春——银壶外壳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步月华走到园门口时停了一步,从步寒音手里接过那只银壶,掂了掂。

还好,酒没碎。

旧园之外,雁京的街市依旧热闹,小贩的叫卖声和孩童的笑闹声遥遥传来,仿佛这座城池从未留意过某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街口停着一辆眼熟的马车,车前站着一个披着斗篷的侍女,看见她们出来便快步迎上。

“步庄主、林姑娘——你们可算出来了!”侍女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公主等了半天不见人回,让奴婢沿街寻了好几趟了。谢公子也问了两回,紫苏姑娘差点要拉着煤球满街找人……”

步月华没让她说完,只把银壶递过去:“酒拿回来了,先送回府里。跟公主说,我和婉仪在旧园遇着个旧识,说了会儿话,耽搁了。”

侍女接过酒壶,应了声是,便匆匆往马车那边跑。

婉仪站在步月华身边,看着她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圆了过去,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师父握着——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师父……”

步月华没回头,只低声道:“走吧。回府。”

婉仪的睫毛颤了颤,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

步月华松开她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破败的暖阁。腊梅的花瓣落了一地,在斜光下像是覆了一层薄雪。

她收回目光,重新拉起婉仪的手。

“走吧。”

师徒俩的身影渐渐融入斜阳余晖之中。马车辘轳远去,旧园的那盏油灯在她们身后晃了晃,终于被风吹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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