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玩法越来越多。有人提议玩外卖游戏——点一份外卖,等外卖员上门时,由张雪穿着性感睡衣去开门,然后看情况勾引。
万一对方不愿意呢?张雪在群里问。
那就放他走。群主说,但你可以先试试看。穿得少一点,假装钱不够,让他进屋等——十个里有九个会上钩。
张雪看了李勇一眼,李勇正在沙发上刷手机,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听。
你想玩吗?她问。
李勇放下手机:你挑人。
张雪选了个周五晚上,点了一份烧烤外卖,备注钱在鞋柜上,请帮忙放在餐厅桌上。
她换了件黑色真丝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睡袍下摆只到大腿根,系带松松垮垮地搭着。
外卖员二十分钟后到。门铃响起时,李勇躲进卧室,把门留了一条缝。
张雪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蓝色工装,手里提着外卖袋。他看到张雪的瞬间,眼神明显呆了一下。
你好,您的烧烤。他把外卖递过来,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
张雪故意没有立刻接,而是侧身让开:放桌上吧,钱在鞋柜上。
年轻人走进来,放下外卖,转身拿钱时,张雪靠在鞋柜边,睡袍的系带松了一边,露出半边胸口。年轻人的手明显顿住了。
这么晚还送外卖,辛苦了。张雪的声音带着困意,像刚睡醒,要不要喝杯水?
……不用了,谢谢。
别客气。张雪转身朝厨房走,睡袍下摆随着步伐晃动,她感觉到那道目光紧紧粘在她腿上。
倒了杯水回来,年轻人还站在玄关,手里攥着钱,没有要走的意思。
坐会儿?张雪自己先在沙发上坐下,腿优雅地交叠,睡袍滑开一大截。
年轻人咽了咽口水,最终走到了沙发边坐下。张雪把水递给他,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您……一个人住?年轻人的声音有点哑。
嗯。张雪歪头看他,你呢?有女朋友吗?
……分手了。
可惜。张雪的脚从拖鞋里滑出来,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那你平时……怎么解决?
年轻人的脸腾地红了。张雪笑出声,腿慢慢抬起来,脚尖沿着他的裤管往上滑。他僵住了,手里的水杯晃了晃。
卧室里的李勇通过门缝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张雪如何一步步引导那个年轻人,看到那个年轻人的手先是发抖,然后试探性地放在张雪膝盖上,最后用力把她按进了沙发里。
年轻人走后,张雪躺在沙发上,腿还搭在扶手上。她朝卧室方向喊了句:出来吧。
李勇走出来,看见茶几上有一团用过的纸巾,张雪的大腿内侧有一片红痕。
他挺害羞的。张雪说,但后来还行。
李勇在她身边坐下:你满意?
张雪偏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种餍足的懒散:他射的时候一直在说\'对不起\',好像觉得在犯罪。她笑了,挺有意思的。
下次还想玩?
想。张雪坐起来,伸手摸李勇的脸,但下次我要换个平台,每个平台的外卖员不一样。而且……
而且什么?
群主说,有人玩过快递员、搬家工、修水管的。张雪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我们能不能集齐一整套?
李勇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离他很近,又很远。她身上还有烧烤味和陌生男人的汗水味,但她的眼神像个小女孩在要糖果。
可以。他说,我们慢慢来。
张雪欢呼一声扑进他怀里,双腿夹住他的腰。
李勇抱着她走回卧室,经过门口时瞥了一眼玄关——年轻人走得太急,工牌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上面的名字是陈浩,照片上的人一脸青涩。
陈浩。李勇念出这个名字,随手放在了鞋柜上。
卧室里传来张雪的催促声,他走进去,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