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骚桂芬偷窥房事

晚上,桂芬把孩子哄睡了,一个人坐在炕沿上发愣。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白线。院子里静得很,连狗都睡了。

长英姐回来了,带了个男人回来。

那男人长得周正,身板结实,蹲在井台边洗碗的时候袖子卷到肘弯,小臂上的肌肉一棱一棱的。

桂芬在灶台边看了好几眼,心想大姑姐倒是会挑时候——长青长宏都不在家,院里就她跟那个德贵,晚上门一闩,谁知道里头干啥。

她想到这里就觉得浑身燥热,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中间,夹紧了蹭了两下,不但没解痒,反而更难受了。

长宏走了十多天了,连个口信都没捎回来。

上回他从苗家沟回来那晚把她按在灶房里,裤子都没脱利索就从后面捅进去了,那股狠劲她现在想起来腿根还是酸的。

忽然听见墙那边有动静。

桂芬一个激灵坐起来,竖起耳朵。

祖宅和长英家的院子原本是一家的,后来分了家,中间砌了道墙,墙上还留着扇侧门,平时拿锁头锁着。

她蹑手蹑脚下了炕,把耳朵贴在墙上——模模糊糊的,像是有人在说话,又像是有人在笑。

那声音不大,可夜深了,越压着越听得见。

笑声是长英的,软软的,拖着尾巴,中间夹着德贵低沉的嗓音,听不清说啥,但那调子是哄人的,黏糊糊的,跟平时蹲在井台边洗碗时闷声闷气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桂芬的心咚咚跳起来,手心里全是汗。

她摸黑走到院子角上那扇侧门边,锁头果然挂在门环上,没锁死。

她把锁头轻轻摘下来搁在墙根下,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

长英家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西厢房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

桂芬踩着墙根的青苔摸过去,脚底板凉丝丝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蹲在窗户根底下,屏住呼吸,眼睛贴上窗缝。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突突地跳。

长英光着身子骑在德贵身上,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在灯光里晃来晃去,乳头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泡发了的黑枣。

她的头发散了,披在肩上,脸红扑扑的,眼角那几道细纹被汗水填满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两只手撑着德贵的胸口,腰一沉一沉地晃着,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德贵——你今天咋这么猛—是不是换了新地方更有劲了——”

德贵没说话,两只手攥着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胯骨两侧的软肉里,把她整个人往下拽。

他那根东西又粗又烫,青筋暴起,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里头嫩红的软肉被带出来一小圈,塞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一起挤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长英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拖着湿润的尾巴在屋里绕了好几圈才散开。

她一把攥住德贵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把那两团乱晃的奶子往他掌心里塞,“你别光躺着——你摸摸我——你摸摸姐的奶子——涨得难受——”

德贵的手粗糙,全是干农活磨出来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乳肉时长英浑身过电一样抖了一下。

他十指收拢攥住那两团软肉,手指头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搓,拇指绕着她硬挺的乳头快速打圈。

长英被他揉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截一截破碎的浪叫。

“叫你轻点——你当是揉面呢——那是姐的奶子——不是你家擀面杖——啊——对——就那儿——别停——使点劲——”

“你刚才不是说要轻点吗。”德贵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两只手攥着她的奶子把她往下一拽,腰往上猛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一下又退出来。

长英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差点从他身上翻下去,赶紧两只手撑住炕沿,那对奶子悬在德贵脸上晃晃荡荡,乳头蹭过他的胡茬,每蹭一下就浑身过电一样抖一下。

“你这人——叫你使劲你就真使劲——平时挑水劈柴没见你这么卖力——啊——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

德贵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两只手攥着她的脚脖子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撞得长英整个人往前窜一截,后脑勺差点撞到炕头上。

她赶紧拿手撑着墙,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她已经不在乎隔壁有没有人了,也不在乎桂芬会不会听见,她守了十一年寡,好不容易守到一个肯在雪地里给她挑水的男人,她恨不得让全村人都听见她在自己男人身子底下叫唤。

桂芬蹲在窗户外面,手指头塞进嘴里咬着,咬出了牙印。

她看见德贵那根粗黑的肉棒在长英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白浆,糊了满满一肉棒根。

她看见长英的奶子被德贵攥在手里揉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挤。

她看见德贵把长英翻过来趴在炕沿上从后面干,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臀浪一荡一荡地往腰上涌。

她看见长英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枕巾闷声浪叫,屁股却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那两瓣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翻在外面,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一起塞回去。

桂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子里。

她那地方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裤衩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手指头在自己那颗硬挺的阴蒂上使劲揉着,揉得越快越不够,干脆把手指头捅进去搅了两下,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亮晶晶的水丝。

她听着屋里长英的浪叫,看着德贵那根东西在长英身子里进进出出,心里头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想叫又不能叫,只能把手指头塞进嘴里拼命咬着。

德贵忽然加快了速度,两只手攥着长英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拽,咬着牙猛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长英趴在炕沿上,嘴埋在枕头里,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拐着弯的呜咽。

她里面开始剧烈地收缩,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绞着德贵的肉棒不住地吸。

“德贵——姐要到了——你别停——你快射给姐——全射里面——姐守了十一年——就等着你来灌我——”

德贵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突突地跳。

他咬着牙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长英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张着嘴想叫,喉咙里却只发出了一截一截破碎的呜咽,然后整个人瘫在炕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桂芬蹲在窗户外面,手指头在自己穴里飞快地动着,跟着长英的节奏一起到了。

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墙根下,穴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痉挛,淫水顺着手指头往下淌,滴在墙根的泥地上。

她蹲在那儿大口喘气,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她听见长英爬起来拿枕巾擦身子,又倒了碗水递给德贵,说慢点喝别呛着。

德贵接过水碗咕咚咕咚喝完了,把碗搁在炕桌上,说姐你这炕真好,比我在梁家沟那个炕软和多了。

长英说那当然,这是我娘陪嫁的新褥子,专门留给我嫁人的。

德贵说你也没嫁给别人。

长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说就你话多,睡。

桂芬扶着墙站起来,蹑手蹑脚地退回去。

她把侧门的锁头重新挂好,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把颧骨照得亮堂堂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头上还沾着黏糊糊的东西,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手指头在裤子上蹭了两下,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灌下去。

凉水顺着喉咙往下淌,把心头那股邪火浇灭了半分,可腿间那股潮劲儿还在,走路的时候大腿根磨得发黏。

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

长英姐守了十一年寡,找了个比自己小的男人。

那男人看着窝囊了点,可上了炕跟换了个人似的——刚才德贵把长英按在炕沿上那股狠劲,她在门缝里看得真真切切。

长英姐那两条白腿架在德贵肩膀上,脚脖子上的红绳跟着他的节奏一荡一荡的,嘴里叫的那声“德贵你轻点”拐着弯往上飘,比她平时说话时那个利索劲儿不知软了多少倍。

德贵那腰上的力道,那撞在皮肉上的脆响,那干到深处时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低吼——长青跟他比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

她翻了个身,脑子里又浮出长宏的脸。

那小子比长青会弄多了,每回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上回在灶房里把她按在案板上,从后面进去,一边干一边咬她耳朵,说嫂子你这身子比闺女还紧。

那滋味现在想起来腿根还是酸的。

可那小子走了十多天了,在苗家沟修水渠,连个口信都不捎回来。

德贵再猛也是长英姐的,长宏再坏好歹是她的。

她闭上眼把手伸进裤子里,手指头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慢慢揉着,脑子里把德贵刚才干长英的画面和长宏干她的画面搅在一起。

手指头越动越快,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叫,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身子抖了好几下才软下来。

完事了她躺在黑暗里大口喘气,拿枕巾擦了擦手,盯着房梁发了会儿呆。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隔壁那院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大概是德贵又把长英按在炕上了。

桂芬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心想长宏你这驴玩意再不回来,老娘就要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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