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空虚

连续五天赶路的疲惫像铅块一样压在四肢上,梅刚洗完澡,一沾到床就发出了细微鼾声。

而隔壁床上的格里菲斯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那股味道在香料、食物和人群的遮掩下还只是若有若无的丝缕。

可一回到这间狭小的客房,门一关,外界的杂味被隔绝,那股气息立刻变得清晰起来。

它没有具体的来源,却无处不在。

只是一点点就足够让他的身体迅速燥热起来。

如果真的被完全勾起了发情期,那么他将全年无休止地陷入情欲的折磨。要么长期得不到满足而活活疯掉,要么精尽人亡把自己彻底榨干。

他不要那样。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因为失控而伤害到梅。

格里菲斯把被子蒙过头顶,试图隔绝那股气味,却于事无补。灵敏的嗅觉此刻成了最残忍的刑具。

他猛地坐起身,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隔壁床上的梅。

她睡得那么安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那股能让他理智崩塌的气息对她毫无影响。

格里菲斯喉结滚动,吞了吞口水。

这几天赶路他一直忍着,主人太累了,他怎么舍得再开口要她。可现在安顿下来,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件事……

想把鸡巴插进主人温暖紧致的小穴里。

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深处低语,引诱他沉沦堕落。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爬上了梅的床。

他跪在床尾,一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死死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开始快速套弄。

动作又狠又急,指腹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出黏腻的水声。

柱身被撸得发红发烫,前端的小孔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清液。

如果这时候真的把阴茎插进去自己绝对停不下来。

欲望会彻底占据大脑,他会一直肏、一直肏,直到梅被彻底被操死过去,或者他自己射到精液里混出血丝。

那种失控的恐惧和灼热的渴望在他胸腔里激烈撕扯。

以往的欲望他都能硬生生忍住,可今晚无论他怎么咬牙,怎么掐自己的大腿,都压不下去。

“哈啊……”

他拼命想把呻吟压进喉咙,另一只手捂住嘴,掌心里全是湿热的气息。

自己撸动的快感完全不够,鸡巴只会更加疯狂的空虚。

他想要的是像那晚一样,肏进梅的小逼里,感受里面的嫩肉在龟头上细细密密地咬合。

光是想想他就要疯掉了。

“哈啊……主人……呃……”

格里菲斯跪在床尾,鸡巴在掌心间快速抽送,龟头都要在自己手中肏出火星了。

赤红的眼睛里已经漫上了迷蒙的水光,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中只剩下一片白雾,雾里全是梅的小逼紧紧咬住他的触感。

他好想尿尿,想把滚烫的尿液全部射在主人的身上、脸上、小穴里,用最下流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欲望得不到满足,心里的躁动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

手淫的快感开始堆积,可就是差一点点就能射出来的临界点却怎么都够不到。

他急得哼出了声,声音委屈又焦躁,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撸得越来越狠,阴痉都被撸破了皮。

“唔……哈啊……嗯嗯”

可怜的兔子用空着的那只手捧起梅睡裙的下摆,把脸埋了进去。

主人的味道!

干净清爽的味道一下子就把那股甜腻的魅惑气息压下去一点。

格里菲斯的屁股和阴茎同时剧烈抖动起来,想尿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鸡巴好痛……它太想插进小逼里狠狠的肏干一番了。

水声太大,直接把梅吵醒了。

月光下,白发兔人跪在她的床尾,一只手死死撸着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裙摆,脸埋在里面深深吸气。

他的眼睛里是浓浓的痴迷,嘴角挂着涎水,整个人像发情到极致的野兽。

“格……格里菲斯?!”梅的睡意瞬间全跑了,撑着格膊坐起来,“你怎么了?!”

格里菲斯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脱口而出的全是喘息和呻吟:“主人……哈啊……格里菲斯……好难受……好热……呜……”

阴茎在掌心里抽送得又快又狠,龟头甚至因为过快的摩擦而破了一点皮,泛着细小的血丝。

他往前靠近梅,用湿漉漉的龟头去蹭她的脚心:“您……您能抱抱我吗?就一下……求您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停不下来……呜呜……鸡巴好难受……好想要……主人……帮帮我……啊啊……”

他一边撸动一边哭,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和下颌上的汗混在一起,叫得又骚又可怜,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

梅被眼前这幅景象震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可当她看到他撸到破皮的阴茎顶端渗出细小血珠时,心疼瞬间盖过了所有慌乱。

顾不上多想,她伸手一把将他搂进怀里,让他的脸埋进她的肩窝,手掌轻轻覆上他滚烫的后脑勺。

“没事的没事的……我在呢……”

格里菲斯撞进她柔软的胸口,她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瞬间灌满他的鼻腔,把那股甜腻的魅惑味道短暂地隔绝在外。

“啊……啊啊……!”

他整个人剧烈颤抖,粗大的鸡巴在空中猛地跳动,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了出来,射完之后,他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滚烫的尿液就紧跟着喷了出来。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看……啊啊……主人别看我……太丢脸了……啊好爽……呜……鸡巴好爽……尿了……”

格里菲斯崩溃地哭出了声,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射精和失禁同时发生带来的剧烈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可阴茎完全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

面对眼前的景象梅完全不知无措,她紧紧抱着他没有松手,一只手轻轻揉着他柔软的兔耳朵。

“没事的,不丢人……先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格里菲斯尚存一丝理智,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抽泣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

“主人……有奇怪的味道……闻了之后就身体好热……从白天进城就闻到了……格里菲斯控制不住……好像是发情期被勾起来了……哼……不舒服……好难受……”

梅仔细嗅了嗅空气。

除了浓重的精液和尿液的腥臊味,她什么都闻不到。

白天路上那个旅人说的魅魔诅咒,和格里菲斯说的那股异样气息瞬间串联起来。

可眼下不是追溯源头的时候,怀里这个兔人还在发抖,鸡巴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腰上,眼角全是泪。

梅伸手推开他,格里菲斯被推开的瞬间恐慌的呜咽,手慌忙想要抓住她的衣角:“不要!不要丢下我!”

“乖,我没要走。”

她翻身滚下床,从墙角那个药包里翻出一瓶浅蓝色的镇定魔药。

她拔掉木塞自己先含了一大口,冰凉的药液在舌尖化开,接着她回到床上,双手捧住格里菲斯滚烫的脸颊,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清凉的药水顺着交缠的唇舌渡进他的口中。

格里菲斯像被困在在沙漠的人突然见到水源一样急切的吮吸汲取着,像一道甘泉注入他焦灼干渴的身体里,他猛的吮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贪婪地索求更多的甜味。

“唔……好甜……主人……好舒服~”

除了做爱,梅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帮他撑过去。

镇定魔药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他忽然翻身,把梅整个人压在身下,睡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底裤被一把扯烂。

还沾着精液和尿液的鸡巴直接插进了梅的肉逼里。

“呜哇!”

梅疼的叫出声,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肩膀。

还没有得到爱抚的小穴太干了。他的阴茎又粗又硬,龟头强行挤开穴口时刮得梅生疼,干涩的甬道直接把他的肉棒卡住。

格里菲斯也感觉到了,他低喘一声停下动作,眼里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慌乱:“对……对不起……主人,我太急了……太想要了……”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腿间,舌头整个覆上她的阴部。用力地舔、用力地吮吸,舌尖分开她的阴唇,在那条干涩的逼缝里来回搅动。

舌头舔得又急又贪,口水混着他的前液一起涂抹在穴口,发出湿漉漉的啧啧水声。

小穴重新变得湿润起来,格里菲斯再次将肉棒插了进去。

终于插进去了,终于回到了这个又暖又紧的地方。

“嗯哈……轻一点格里菲斯……太深了我受不了的……”

梅想要把他推开一点,可格里菲斯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

他不再克制,也不再征求允许。双手死死掐住梅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抽插。

“主人……主人的小穴……好热……好紧……啊啊……要死了……”

涎水滴在梅的胸口,痴迷的看着她,鸡巴在软下来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

越是深入,越是觉得不够。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裂开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主人……让我进去……让我全部进去……啊啊……全部都插进去……插进主人的子宫里……呃啊……”

他忽然把梅的双腿折到胸前,压成对折更狠地往里撞,弄得让梅眼前发白,小穴痉挛着喷水。

明明主人的小逼紧紧的包裹着他的鸡巴,可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重。

他插得越深,那种还不够、还想要更多的欲望就越强烈。

仿佛整个人被掏成了一个空壳,只有不停地操、不停地做爱,才能勉强往那个无底洞里填进去一点点温度。

格里菲斯低下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

精液很快再一次喷射而出,可射完之后他根本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更烫。

他抽出鸡巴,翻过梅的身体,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整根插入。

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揉捏她的乳房,腰肢像发了疯一样快速耸动。

床板吱呀作响,淫水被打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彻底弄湿。

越靠近越寒冷,越拥抱越空虚。

格里菲斯一边肏一边低声呢喃,声音里全是哭腔和欲望:“主人……为什么……为什么抱着您还是觉得好冷……为什么射了还是好想要……呜呜……格里菲斯好怕……怕把主人弄坏……可是停不下来……”

他射了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把精液灌到满满的,可每一次射完,那股空虚和寒冷就更强烈一分。

梅被他做到失神,只能无力地抓着床单,嘴里不断发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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