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阿生的肉棒从黄蓉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

像拔掉瓶塞似的,龟头从阴道口脱出来的瞬间,一小股液体跟着涌了出来——白色的,黏稠的,精液混着黄蓉自己的淫液,从合拢的阴唇间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又滴在脚边的苔藓上。

黄蓉的大腿根湿了一片,皮肤上泛着水光,在黑暗中看不清颜色,但能感觉到那种黏糊糊的、凉丝丝的触感。

阿生靠在岩壁上喘气,肉棒半软不硬地垂着,龟头上还沾着一层白浊。

黄蓉先动了。

她伸手去拉自己的亵裤,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冷的,是刚才高潮过后身体还没完全平复,肌肉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她把亵裤拉上来,布料蹭过大腿根的时候沾上了精液,湿了一小块,黏在皮肤上不舒服。

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又去扯裙摆,把皱成一团的布料往下捋平,手忙脚乱地系腰带。

腰带刚才被阿生扯开了活结,现在怎么都系不回去,手指头又黏又滑,沾着淫液和口水,捏着布条打滑。

她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她听到了马蹄声。

不是远处蒙古兵营地里战马打响鼻的那种声音——是真正的马蹄声,从北面的山脊方向传来,急促的,密集的,像暴雨砸在石板上。

夹杂着喊杀声,是汉人的喊杀声,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悍勇劲儿。

黄蓉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飞快地用衣襟擦了擦大腿上流淌的精液——衣襟本来就是破的,布料粗糙,蹭在皮肤上有点疼,但她顾不上了。

精液黏稠,擦不干净,沾在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把裙摆理了又理,确认下身没有露出来,又摸了摸头发——发髻散了大半,碎发贴在额头上,被汗黏着。

她用手指胡乱拢了拢,别到耳后。

阿生吓得面如土色。

他的裤子还褪在膝弯处,肉棒湿漉漉地垂在外面,龟头上还沾着白浊。

他手忙脚乱地把裤子往上提,布料卡在膝盖上了,扯了两下没扯上去,又扯了一下,终于提到了腰间。

他伸手去系裤腰,手指头抖得厉害,系了三回都没系住。

黄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皮肉里,声音又低又急:『等会儿什么都说没有,听到没有?』

阿生拼命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黄蓉盯着他的眼睛,黑暗中看不太清,但她的语气足以让阿生后背发凉。

『我们躲在岩缝里等天黑,一直没动。你听懂了没有?』

『听、听懂了。』阿生的牙齿在打架,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冷的。

黄蓉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衫破烂,但那是逃亡时被荆棘划的,说得过去。

身上有血迹,是箭伤和五名弟子的血,也说得过去。

唯一说不通的是大腿根那一片黏糊糊的湿痕,但裙子盖着,黑暗中也看不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反复了两次,把呼吸和心跳压下去。

郭靖的声音从山下传上来了。

那声音浑厚有力,中气十足,带着一种焦急到极点的嘶哑——是喊了太久、喊到嗓子发劈的那种哑。他喊的是:『蓉儿!蓉儿!你在哪里!』

一声接一声,从山坡下面往上送,穿过枯草和碎石,穿过暮色和山风,撞进岩缝里。

黄蓉的鼻子一酸。

不是因为感动——或者说不全是。

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情绪太复杂了,有庆幸,有后怕,有愧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地应了一声:『靖哥哥!我在上面!』

喊完这一声她咳了一下,嗓子干得像砂纸。从午时到现在滴水未进,又喊又叫又——她把那个念头掐断了。

山下面传来一阵更密集的马蹄声和兵刃碰撞的声响。

郭靖带来的巡逻骑兵跟蒙古追兵交上手了——蒙古兵虽然扎了营,但人数不多,二十几骑,而且毫无防备,正在吃饭喝酒。

郭靖的巡逻队是精锐,趁夜突袭,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喊杀声持续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稀疏下来,蒙古兵溃散逃跑了,马蹄声往南面渐远。

然后是脚步声。

一个人从山坡下面飞身而上,轻功极好,脚步落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响。

黄蓉听得出那个步法——是郭靖的,他内力浑厚,落地无声,但速度快得惊人。

郭靖的身影出现在岩缝口。

暮色已经彻底沉下来了,但他身后带着几个巡逻兵,举着火把。

火光从缝隙口照进来,照亮了岩缝里的一小片空间——苔藓、碎石、两个蜷缩在一起的人影。

郭靖快步挤进岩缝,一眼看到黄蓉靠在岩壁上,衣衫破烂,右肩缠着血迹斑斑的布条,脸色苍白。

他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蹲下身,双手捧着黄蓉的脸仔细看。

他的手很大,粗糙,布满老茧,掌心滚烫。

他捧着黄蓉的脸,火把的光照在她脸上,他能看见她额角干涸的血痕、苍白的嘴唇、和眼眶里微微泛红的眼底。

『蓉儿!你受伤了!怎么样?严重不严重?』郭靖的声音又急又哑,大手往黄蓉右肩上的伤口摸去,手指碰到血迹的时候缩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

黄蓉强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扯动了她干裂的嘴角,有点疼,但她忍住了:『不碍事,皮肉伤。军情要紧——蒙古大军五日后攻襄阳。』

郭靖点了点头,声音压低了:『我知道了,巡逻队已经发现蒙古前锋的踪迹。走,先回城。』

他的目光从黄蓉身上移开,落到了阿生身上。

阿生低着头,缩在岩缝角落里,膝盖蜷到胸口,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胳膊。

他不敢抬头看郭靖——不敢看这个被天下人称为大侠的男人,这个黄蓉的丈夫,这个他刚刚绿了的人。

他的裤腰系得歪歪扭扭,但黑暗中看不太出来。

火把的光照在他身上,他满脸是土,额头上有一道擦伤,看起来跟逃亡的狼狈样没什么区别。

黄蓉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最普通的事:『这孩子一路护着我,也受了伤。』她顿了一下,『五个弟兄都折了,就剩他一个。』

郭靖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他看着阿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手很重,拍在阿生单薄的肩膀上,差点把他拍趴下。

『好兄弟,辛苦了。』郭靖说,语气真诚得让人心酸。

阿生浑身一抖。

那个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疼。

是愧疚。

郭靖的手掌搁在他肩膀上,热乎乎的,沉甸甸的,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毫无防备的信任。

阿生的嗓子眼发紧,嗫嚅着说:『郭、郭大侠……应该的。』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黄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把目光移开了,看着岩缝口外面的火把光,火光在暮色里摇摇晃晃的,映着山坡上的枯草。

郭靖又转回来看黄蓉,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他大概觉得黄蓉脸色不好是因为受伤和劳累,没多想。他伸出手臂,想把黄蓉扶起来。

黄蓉搭着他的手臂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大腿根的精液又往外淌了一点——阿生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

她咬了一下舌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步子顿了一顿。

郭靖立刻察觉了:『怎么了?腿受伤了?』

『没有,蹲太久了腿麻。』黄蓉说,语气自然得连她自己都佩服。

郭靖便没再问,搀着她的手臂,慢慢往岩缝外面走。阿生跟在后面,低着头,像一条夹着尾巴的狗。

黄蓉走了两步,突然低声说了一句:『靖哥哥……对不起。』

郭靖愣了一下,回头看她。火把的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方正憨厚,眉头皱着,一脸的不解和心疼:『说什么傻话,是我没保护好你。』

黄蓉的眼眶微微红了。

那个红的原因太复杂了。

有愧疚——她刚刚被别的男人干了,精液还流在腿间,而她的丈夫正在搀着她走路。

有委屈——半年了,半年他没有碰过她,没有看过她一眼,每天忙于军务,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搁在一边的物件。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涩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胸口的感觉——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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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襄阳之后,黄蓉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把军情详细告知了郭靖和守城将领。

蒙古大军五日后攻城,兵力约八万,其中有三个万人队是重甲骑兵。

她把侦察到的行军路线、扎营规律、粮草补给线路一一画在地图上,条理清晰,滴水不漏。

众将领商议了半宿,定下了守城方略。

第二件事,是在第二天傍晚,趁着郭靖回府吃饭的间隙,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她说阿生这孩子忠心耿耿,一路舍命护她,五个弟兄都折了就他没退缩,她想收他做义子,养在府里,也算给那五个死了的弟兄一个交代。

郭靖正在扒饭,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嚼了两下把饭咽下去,说:『你看着办就行,我看那孩子挺老实的。』

黄蓉说:『那就这么定了。』

郭靖点了点头,又低头扒饭。

他没有多问。

他太忙了,每天天不亮就上城墙,深夜才回府,回来看一眼黄蓉和儿女就倒头睡了。

他连自己妻子身上有什么变化都没注意到——比如黄蓉最近换了一种熏香,气味比以前浓了一些,刚好能盖住她身上偶尔泛起的、不属于她自己的那股子男人的味道。

阿生搬进了郭府的偏院。

偏院在府邸西北角,一间小院子,三间房,原本是给下人住的。

黄蓉让人收拾了一下,换了新的被褥桌椅,又给他置办了几套衣裳。

阿生换上干净衣裳之后,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面相普通但眼神精亮,见谁都低眉顺眼的,叫人挑不出毛病。

郭芙见了他,撇了撇嘴,叫了一声『阿生弟弟』,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

郭破虏倒是跟他对了几招拳脚,觉得他身手虽然粗浅但有一把蛮力,可以练练。

郭襄那时候还小,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对家里多了一个人这件事毫无兴趣。

白天的时候,阿生是恭顺的义子。

他跟郭破虏一起练武,跟府里的下人一起吃饭,见到郭靖就恭恭敬敬地叫一声『义父』,见到黄蓉就低着头叫一声『娘』。

那个『娘』字叫得很轻,带着一点含糊的鼻音,听起来乖巧极了。

黄蓉每次听到这个字,耳根就会微微发热——她知道这个『娘』字底下压着什么。

郭靖忙于军务,经常整夜不在府中。

有时候是巡城,有时候是跟将领们议事,有时候是亲自带兵出城骚扰蒙古前锋的营地。

他走的时候往往天刚擦黑,回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黄蓉一个人睡在正房的大床上,帐子垂下来,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地敲。

她睡不着。

半年多的习惯了——睡不着的时候就想事情,想城防,想粮草,想儿女的婚事,想帮中的事务。

但现在她发现,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这些,而是偏院里那个十八岁的男孩。

她恨自己。

但身体不听话。

半年没有房事,加上岘山岩缝里那一次被打开了闸口,她的身体像是被唤醒了什么似的,每到夜里就燥热难耐。

小腹里那股空虚感比以前更强烈了,像一只手在挠,从里面往外挠,挠得她辗转反侧。

有时候她忍不住,自己伸手往下摸——手指碰到阴蒂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郭靖的脸,而是阿生的手指,阿生的肉棒,阿生在她耳边叫『帮主』时那个发颤的声音。

她咬着枕头,把自己弄到了高潮,然后躺在汗湿的床单上盯着帐顶发呆,心里又空又涩。

第一次是阿生主动来的。

那天郭靖带兵出城夜袭,天黑之后府里就安静了。

黄蓉洗了澡,换了一身寝衣,坐在床沿上擦头发。

头发半干不湿的,搭在肩膀上,把寝衣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她正想着要不要吹灯睡觉,就听到窗户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外面用指甲抠窗棂。

她的手停住了。

心跳一下子快了。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去开窗。她坐在那里,手指攥着头发,攥得指节发白。过了几息,窗棂外面传来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娘……』

黄蓉闭了一下眼睛。

她应该喊人。她应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抓住,点了穴道,明天送到郭靖面前,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她应该——

她起身去开了窗。

阿生蹲在窗户外面的廊下,穿着一身单衣,头发散着,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像两颗星子。

他看见黄蓉开了窗,嘴角咧开一个笑,刚要说话,黄蓉伸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把把他拽了进来。

窗户关上了。

阿生被拽得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稳住身子之后抬头看黄蓉。

黄蓉站在他面前,寝衣是月白色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着,锁骨下面露出一片白腻的皮肤。

她的头发半干,垂在肩膀两侧,发梢微微卷曲。

她的表情看不太清——屋里只点了一盏小油灯,光线昏黄——但她的声音是复杂的。

『你又来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语气里有无奈,有恼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弱的期待。

阿生站直了身子,比黄蓉高了小半个头。他看着她,声音低低的:『我想你了。』

黄蓉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走回床沿坐下,继续擦头发,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但她的手在抖——擦头发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倍,布巾在发丝间来回拉扯,扯得发梢都打结了。

阿生站在原地,不敢动。他看得出黄蓉在犹豫——不是要不要让他留下来的犹豫,而是要不要承认自己想让他留下来的犹豫。

『你师父——郭大侠今晚在哪?』黄蓉问,眼睛不看她,盯着手里拧干的布巾。

阿生说:『在城墙上巡夜,后半夜才回来。』

黄蓉的手停了。

布巾搭在膝盖上,她的两只手搁在大腿上,手指微微蜷缩着。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摇曳的光影。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阿生以为她要赶他走了。

然后她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轻,从鼻腔里出来的,带着一种认命似的疲惫。她没有回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把门闩上。』

阿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种亮不是喜悦——或者说不仅仅是喜悦——更像是一只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看到了肉。

他快步走到门口,手指摸到门闩,轻轻推进去,木闩嵌进铁环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

他转过身来的时候,黄蓉已经把油灯拨暗了。

屋子里暗下来,只剩下豆大的一点灯火,在墙上投下一个昏黄的光圈。

黄蓉坐在床沿上,月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银白色的边。

她的寝衣在月光下几乎是透明的,里面的身体若隐若现——乳房的弧度,腰线的曲线,大腿的轮廓。

阿生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他叫了一声:『是,娘。』

那个『娘』字带着一点上扬的尾音,像是故意在提醒她什么。黄蓉的耳根红了。她伸手,手指抓住了阿生的衣带,往下拽了一下。

不是拽他下来,是解开他的衣带。

布带松开,衣襟散开,阿生的胸膛暴露在月光里——精瘦的,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但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已经开始显出来了。

黄蓉的手指碰到他胸口皮肤的时候,阿生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是凉的。

阿生低头看着她。

黄蓉坐在床沿上,脸刚好对着他的小腹。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她额前的碎发和微微发红的耳尖。

她的手指慢慢地往下移,摸到了他裤腰的系带。

这一次,是她自己解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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