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怎么知道的?
我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异样的举动。
是我的穿搭么?
是我穿的像现在的铁T么?
不对啊。
我留着齐肩的长发。
身穿着条纹短袖和咖色的长裙。
任谁看上去都觉得我是个普通的女人。
“……为什么这么问?”
我心虚地反问李姐。
“闻的出来。”
开玩笑吧……!
女同性恋才不是能闻得出来的东西。
只见李姐停下手上的动作。
她附在我脖子处嗅来嗅去。
鼻息似有若无地散在我脖子上。
好痒。
痒的我想叫出来。
也许她长的神似姐姐。
我竟没有出手阻止。
她就这样依附在我的脖子处说。
“你身上有贤妹的味道。你和贤妹做过是吧?”
完全正确。
我默不作声。
只是红着脸。
这已经能说明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了。
她沉醉在我身上的味道。
手不由自主地伸向我的胸部和下体。
“唔嗯……!”
我的身体受到刺激后不自主地喊了出来。
我从未被姐姐以外的人摸过。
李姐这一摸。
似乎打破了某种东西。
打破了我和姐姐之间看似坚定的某种东西。
李姐隔着衣物在我的乳头和蜜豆上画圈圈。
我的身体骤然收缩。
“不行……李姐…”
我痛苦地念着。
我抓起她的手。
试图让她别继续。
可是一个只会敲键盘的前办公室文员怎么能比得过身经百战的妓女。
尽管我用尽力气都无法挣脱。
不可以。
我不要这样。
我不想因为姐姐以外的人而有快感。
我越是把身体绷紧来反抗,越是加深对她的手指的感受。
小穴产生了生理反应。
透明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
很快湿了内裤。
乳头也准备好了。
它高高立起。
张开自己所有敏感的神经。
尽情享受李姐手指带来的快感。
“唔……”
我用力抿起嘴。
不能叫。
不许叫!
李姐听到我声音的减弱。
她决定采取更进一步的举动。
她把手探进我的衣服里。
更直面地去触摸我的敏感部位。
“啊……!”
我被突如其来增大的快感惊的叫出来。
“很湿哦。”
李姐很小声地说。
“我……不行,李姐,快住手……!”
我的叫喊是没用的。
李姐一刻都没有停下。
高涨的乳头和蜜豆被爱抚着。
猛烈的爽感一浪接一浪。
小穴猛烈地收缩着。
双腿不停打颤,左右横踢。
她的手指每左右拨动一下,我的身体就连跳两下。
不可以啊。
不要再摸了啊。
再摸下去的话……我就……
不要!
我不要!
我眼中的泪水在打转。
然后落在衣裳上。
这眼泪一半是不情愿,一半是快感太猛烈。
慢慢地,我的脑子变得恍惚。
愉悦开始占领了我的理智。
不行……
这样子的话会高潮的。
绝对不能高潮……
绝对不能!
我用力收紧小穴。
不断地做深呼吸。
用意志去抵抗强烈的生理反应。
我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我狰狞,委屈。
可身体却下流地不断颤动
李姐大概意识到我在忍耐。
她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不要!不要——!
我的眼泪一滴接一滴。
小穴的液体也疯狂地涌出。
我的胸前湿透了。
我的下面也湿透了。
忽然!
我的大脑猛然空白。
压抑的快感一下子涌向全身。
极其猛烈的电流感从头皮窜到脚趾。
我用力后仰。
身体呈现出非常夸张的姿态。
我输了……
我最终还是输给了李姐的手指。
对姐姐的愧疚瞬间爬上心头。
对不起,姐姐。
我……我在别人那里高潮了……
李姐缓慢地抽离手指。
粗糙的指腹滑过蜜豆。
最后离开时,我的身体痉挛了好几下。
我大口喘着气。
疲软地坐在椅子上。
李姐她看着我。
她冷淡的眼神里多了一点耐人寻味的悲凉。
“对不起,有些冲动了。”
冲动了?
因为什么而冲动?
是因为我?
还是因为我身上姐姐的味道?
我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我能感受到我们三人之中有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乱麻。
“嗯……”
我随意应答。
便把刚刚的事情当作没发生。
理完发后,我走出理发店。
李姐站在门口送我。
她点燃一支烟。
吞云吐雾间对我说。
“如果想来理发的话,下午2点后来吧,这时间没什么人上门。晚上5点后就别来了。”
“你今天还要继续营业么?”
我指的是接客这部分的营业。
李姐长长呼出一口烟,说。
“不了,今天没心情。”
然后她依靠在玻璃门处,看着我离去。
我踏着回家的路,回到屋内。
发现姐姐不在。
我走到前屋的小卖部问姐夫。
“姐姐呢?”
“去邻居家了。”
“哦。”
可能是邻居家叫姐姐去吃茶了。
姐姐不在正好。
我赶紧去洗个澡。
把下体的液体和身上被蹭到的香水味洗掉。
姐姐到了黄昏才回来。
她把小侄女抱出婴儿车,慢慢走到厨房。
此时的我正做着晚饭。
“婷婷,今晚吃什么?”
她笑着问我。
“青椒炒肉,冬瓜炖汤。姐夫买了只鸡,我给它做成冬瓜红枣鸡汤。”
“好呀好呀,婷婷真厉害。”
她走近我的背后。
想要蹭一下我。
忽然,她的鼻子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婷婷,你给我说实话。”
她的语气变得像李姐一样冷淡。
可给人的氛围却截然不同。
“为什么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