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靓姐从我的脸上下来,弯下腰爱怜的用手摸干我脸上的爱液,然后放在我的嘴唇上:“舔干净,乖乖”
我用嘴追逐着她的手,像一条小狗在向主人索要食物一样。
靓姐“咯咯”的笑了,用力拍了拍我的头说到:“真是我的乖乖,今天姐姐满足了你的愿望吧,看够了吗”
“没,我真想一生一世的看下去”
“那你得一生一世的呆在我下面才行”靓姐手托起我的下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突再把我的头抬起来,看着我下面的小蚊帐:“哟,我都忘了,我们乖乖今天还真没满足呢”
“嘿嘿”我傻笑到:“其实,只要感觉到你满足了,我的心也就满足了”
“乖乖真会说话,姐姐疼你啊”,靓姐摸着我的头说到,然后转身,抓我的头在她的臀部隔裙贴了贴:“跟着姐姐到厨房,玩饿了,姐姐给你煮东西吃”
来到厨房,靓姐向上提了提裙子,我忙用手掀开裙踞转了进去,靓姐把长裙压在我脖后,双腿站地夹着我的头,一边炒菜,一边和我聊天,我双肩使力,用后脑把靓姐托了起来,靓姐掂着脚维持了一下平衡,干脆收回臀部坐在我肩上,脚放在我的大腿上“乖乖,尝尝味道”靓姐用筷子夹了块肉放在她胯下,我张嘴吃掉:“好吃,好吃”
“不差味吗?”
“不差,不,差点”
“差盐?味精?”
“都不是,但感觉总少了点味道,没有刚刚的好吃”
“刚刚的?哈哈,忘了,乖乖是狗狗啊,狗狗是不喜欢吃这些菜了,好吧,今天晚上,我再用‘刚刚的’那里喂你”
“恩恩,我喜欢”我用手紧紧反抱着靓姐的大腿,靓姐自己尝了一下菜,起盘后从我身上退下来说到:“端进去,把饭舀好,我热个汤就来吃”
当靓姐走进来的时候,发现我正狼吞虎咽的吃着饭,先是满意的一笑,然后玩笑着皱了皱眉,说到:“乖乖,狗狗可不是这样吃饭的哦”说完把我的碗放在桌下:“爬下去吃吧”
“汪汪”我钻下桌子,低头吃饭,靓姐没坐下,把菜端在手上给我添菜,但这种方式不太习惯,饭老实要往鼻子里跑:“靓姐,这样吃不行啊,再说了,等会喝汤怎么办,我又没那么长的舌头,吸的话会烫着的”
靓姐蹙眉考虑了一下,说到:“那好,以后吃饭还是在桌子上吃,哎,乖乖你看,真狗狗可比你这条假狗狗厉害哦”
“话也不能这样说,真狗狗也不一定能做我能做的事情啊”
“吃你的饭”靓姐用筷子敲了我头一下,想了想突然说到:“也是啊,呵呵”
我抬头看着靓姐,她也满是笑意的看着我,目光温柔。
刚刚那句话,比开始她向我拉开她的裙脚更让我高兴,我知道从靓姐对我说的这句话起,她已经完全向我打开了她的心扉,包括那种最最原始的欲望,最浓烈的真情,都已经不再躲闪的呈示给我。
我心里一阵感动。
华灯初上,我穿着条三角裤,躺在靓姐的单人床上,洗澡间里传来“习习”的冲水声,回想起刚才的情景。
男女的关系往往都有一个临界点,当越过了这个临界点后,所有的羞涩和矜持都会消失,取而带之的是燃烧的激情和爆发的欲望;当然因人而异,更多的人是在床上突破这个临界点;我和她的临界点,就是她在饭桌上对我说的那句话,既然大家都放弃了矫柔造作,全心全意的开始接受起彼此,这以后的关系,简直就如同顺水行舟一样。
晚饭我们并没有吃多少,她就把钱包扔给我,叫我下楼去拣衣竿,当我上楼时,带着一件易拉罐啤酒和一盒避孕套。
相拥坐在沙发上,谁也无心去看电视里广告穿插着的肥皂局,我和她都喝了不少的酒,她的脸菲红,她的唇火热,她的牙齿冰冷,她的胸饱涨而坚挺(后来才知道,饱涨是因为胸罩的缘故,她乳房其实比较小),她的腰纤细而柔软,她的脚……
她把头靠在我的胸前,一声声呼唤:“乖乖”
“汪汪”
“乖乖”
“汪汪”
……
正想着,靓姐围着浴巾走了进来,当靠在床前时候,她手背在后面轻轻一拉,浴巾跌落地板,完美的身体曲线展露在我的面前,胸前两颗傲人的小红豆带着闪光的露珠,两腿间一抹悠悠的黑;她并没有用手去虚遮三点,而是俯下上身,像召呼自己的爱犬一样向我勾手:“乖乖,到姐姐这里来”
我跪坐起来,向她爬去,然后抬头,和她深情的接吻,手抱着她的腰,稍一用力翻身,将她按在我的身下……
我有点担心,怕这是酒醉后的梦景,怕这绮丽的情节只能出现在我永远的想象中,但身下靓姐完美的肉体打消了我的担忧,当她腰肢轻扭,乳房上两个小豆豆划过我的胸膛,让我喉头发痒,我“啊呜”一声,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使劲的又咬又吸“轻点,小伙子,再咬,姐姐的奶奶就出来了”
“我就是要吃奶奶”我含糊的说到“轻点,轻点,乖乖,姐姐可没奶奶”靓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我一边“恩恩”的回答,一边不停的捏柔,舔吸着靓姐的乳房“吸出来了吗?”靓姐爱抚的摸着我的头“没……呜”
“没有你还吸?”
我抬起头说:“不知道,但就是喉头痒痒的,想喝”
“渴了就去喝水吧”
“不,我想喝你的”
“坏狗狗,快躺好,姐姐喂你喝的”靓姐说完推我,我就势躺在床上,靓姐翻身把我压在下面,两腿骑在我的腰部,说:“张嘴,姐姐喂你水”
我张大嘴,靓姐嘟了嘟嘴,含了口口水吐进我的嘴里,我咂咂嘴,没什么味道,但喉头更痒,于是用手按下靓姐的头,把嘴凑上去猛吸“呜,恩”靓姐挣脱我的手,说到:“坏乖乖,把姐姐的口水都吸干了”
“靓姐我还要”
“没有了”靓姐摇了摇头,突然一笑,说到:“对哦,还有个地方有”然后腿跪着走上来,把我的两只手压在小腿下,将神秘的花园靠进我的嘴:“今天你不是要姐姐用这个喂养你吗?来吧,这就是哺育你成长的地方”
我抬头将嘴贴近靓姐的阴唇,深深的舔吸,靓姐看我主动的够嘴上来,也便放松的坐下去,将下体压在我脸上,左手慢慢的抚摩我的头发,右手抓捏着自己的胸部,由我的舌头在里面乱动。
不一会儿,靓姐的大腿开始使劲的夹我的头,而抚摩我的手也变成抓住我的头发使劲往阴户上按,我感觉到她阴道一整整收缩,知道靓姐的高潮又要来了,忙一边用鼻子擦着上面的小珍珠,一边张嘴丝丝的吸吮。
或许是啤酒喝多了的原因,我并没觉得嘴里有流进什么爱液,嘴巴里到是有不少自己的口水,但意识里还是很口渴,靓姐后挪了一下臀部放出我的嘴:“喝好了吗?”
“诶,靓姐,没喝到啊,刚刚是你高潮了吗?怎么没有爱液呢?”
靓姐皱眉打了我一下:“臭小子,哪学的?”
“日语老师教的啊”
“呵呵,我的傻乖乖,好,再含着,姐姐喂你点爱液”
我张开嘴巴盖在靓姐的阴户上想:“这爱液原来是说有就有的啊”,正想着,感觉靓姐反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抓住我的小鸟上下套弄着,一股激情由下身传来,我心痒难受,只得使劲的吸着靓姐的下体,这时,感觉靓姐阴部的肌肉外鼓,跟着一股温暖的液体射进我的口腔,我闭嘴一尝,淡淡的有如水一样,说不上好喝,也根本就不难喝“好喝吗?乖乖”靓姐在我头上笑到,手却不停的套弄我的小鸟“好喝,还要”我在靓姐胯下含糊的说到“准备好哦,又来了哦”
又感觉到阴部的肌肉外鼓,温暖的液体重又射入我的嘴巴,这次量非常大,我还没醒悟过来,就已经射满了我的口腔,而且感觉排放还在继续,我一吞,腮部收缩,一股水顺着我的嘴脚流了下去,沾在靓姐的大腿上。
“呀,”靓姐停下了喂养我,坐直身体看了看我,然后抽出床头的卫生纸,扭身过来擦干我的脸,复又坐回到我的胸膛上:“怎么漏出来了呢?”
“恩啊,怎么这次这样多呢?”
“哈哈哈哈,我的笨乖乖,还有呢,要吗?”
我突然醒悟过来:“这不是爱液,是你在尿尿,对不对”
靓姐没有正面回答我,反手握住我的小鸟继续套弄:“那你觉得好喝吗?”
“好喝,好喝”我呻吟着回答“好喝就继续吧”靓姐再次骑在我的脸上,开始排尿手被靓姐压着,我不能挣扎,但不光是下面的小鸟,还是上面的嘴舌,都在告诉我自己,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这次尿流很小,总是尿了一会就停,等我重新准备好后,再次射进我的嘴巴。
喝了多少我不知道,什么味道我也忘记了,在我的记忆中,那段时间像一个世界那样久,又像一弹指那样短。
末了,我的小鸟从后面插在靓姐的阴道里,双手捏着靓姐的乳房,把头埋进她的绣发中,迷迷忽忽的将要睡去。
“你知道吗?乖乖,我很喜欢尿尿在你嘴里的感觉,更喜欢你大口大口的喝它,这让我觉得我是在哺育你,哺育我最亲爱的人”
“我也喜欢,真的”我吻了吻她的脖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当我被发梢给扰醒时,发现我正把头埋在靓姐的胸前,枕着靓姐的手。靓姐仰起上身,低头对我笑:“睡的好吗?”
“好,真好,比在妈妈怀里睡的还香”
“快起床吧,时间到了,”
“你今天不是没班吗?”这点我很清楚,靓姐现在是酒店服务员,上对班,一次12个小时,两天休息一次。修一到两天不等,还可以换班休。
“说的是你,该上课去了,”
“今天没课”
“你哄鬼啊,大二的学生,星期四没课?”
“嘿嘿,真没”
“真没也不行,你四级过了吗?你计算机几级了?就算是没课,不会去图书馆看书吗”
“好了好了,我起来了,你比我妈还要罗嗦”
“哼,你不是要当我的狗狗吗,那我就得像妈妈一样管教你”
“汪,汪,汪汪”我在床上学着狗叫,结果被靓姐用衣服给砸在脸上:“快穿衣服,都8点了,你今天又赶不上第一节课”
“知道了”我反身起来,在床上找着自己的内裤,靓姐全裸着身体向卫生间走去“诶,乖乖,先别穿衣服,来一下”
“收到,马上过来,”我也学着靓姐的样子,全裸着跑进卫生间,搂着她的腰亲了一下问到:“什么事?”
“帮我一下”靓姐抓着我的下巴说到“帮什么啊?万死不辞”
“笨小狗,姐姐尿尿,你不是想喝吗?”
我惊讶且喜悦的看着她,她点了我头一下说到:“还不快跪下”
我跪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仰头度了度,又采用盘腿的坐姿,靓姐正对着我,叉开腿骑上我的脸,因为今天没有穿高根鞋,不得不掂着脚,我往下弯了弯腰,让靓姐骑得更舒服,想了想,干脆反抱着靓姐的脚,用头把靓姐给顶了起来“呵呵,准备好了吗?来了哦”
我嘴含着靓姐的阴唇,“呜”了一声“哦,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了,不管了,我来了”,说完这些,一股金黄色的尿液射进我的嘴里,泛起白色的啤酒般泡泡,浓浓的尿臊味道瞬间刺入我的鼻子,舌头感觉一阵酸涩,刚想吞时已来不及了,尿已经益出嘴角,心里一急,“扑”的呛了一口,这下好,尿全喷了出来,靓姐的阴毛上和大腿全是尿液,尿柱变细,似乎靓姐在有意刹车,但跟着又恢复了原样,靓姐用手压下我的头,当双脚着地后改用手托着我的后颈,弯腰注视着尿液射在我脸上,我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含住靓姐的阴部,两秒钟后,嘴巴又满了,可怜那时的我还没有学会张着嘴吞咽,当我闭上嘴,任由靓姐的尿液射在我嘴唇上时,我听见靓姐“咯”的笑声,然后,靓姐放开手,前后挺动着臀部,把尿液放了我一头一脸,我不敢睁眼,只是感觉到温热的尿液在我脸上勾画,中间追逐着尿液又喝了两口,一样的难喝,不得不放弃了。
当尿液由粗变细,快要没有的时候,靓姐重新把阴部放回我的嘴上,将最后的几滴挤进我嘴里“这下好,第二堂课也没办法上了,干脆今天我就不去了吧,留在这里陪你”我舔干靓姐阴户上的尿汁,抬头问到“少来,必须得去,就这样别动,我们洗个澡”靓姐说完,拧开了热水器,试了试水温后,将水冲洒在自己的阴毛上,淅淅沥沥的落在我的脸上,我张嘴尝了一下,这次很好喝。
我抬头从靓姐两腿间看上去,靓姐也正在看我,发现我睁开了眼睛,便把喷头射在我脸上,热热的水流让我无法呼吸,我忙双手抱着靓姐的腿,把头躲在靓姐的胯下:“叫你小子偷看”
“靓姐,为什么昨天你的尿没什么味道,但今天的又苦又涩呢?”
“不知道,我又没喝过,我估计是因为晨尿的原因吧?不好喝吗,那以后就别喝了”
“也不是不好喝,就是不适应,就像啤酒一样,刚开始苦的很,喝多了就习惯了,还会上瘾”
“那就好,你得赶快上瘾,因为我已经上瘾了”靓姐一面说,一面把手抓住我的头发,说到:“先练习一下”说完,把喷头放在肩上,这样,滑过靓姐美丽身体汇聚在阴毛处的水流就小了很多,我张嘴接了一口,却吞不下。
“你得学习着怎么张大嘴巴喝水了”
“是,这要不要开个选修课啊?”
“去你的……”
我还没说完,靓姐已经“呸”了一声,一巴掌拍在我湿漉漉的后脑勺上,水珠子甩进我眼睛里。
她骂:“再贫,今天把你关在卫生间里练一天,练到你喉咙记住为止。”
她手劲不大,但带着热水,拍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跪在旧毛巾上,膝盖底下硬得发疼,地砖缝里积着水,反着暖黄的光。
喷头耷拉在挂钩上,还在往下滴水。
我头发全贴在脑门上,水顺着鼻梁滴到嘴边,尝着有点咸。
她重新拿下来,拧开阀门,先用手背试了温度,水花溅到她手腕上,又滴到她大腿。
她嘴里啧了一声,把水温调低一点。
然后她把喷头贴到自己小腹上,热水顺着她肚脐往下淌,混着刚才没尿完的那股味道,流到我下巴、锁骨,最后滴在毛巾上,晕成深色。
她小腹绷了绷,像故意把最后几滴挤出来。
她用手指把我下巴抬起来,指甲陷进我下唇的软肉里:“嘴张大点,别像个狗似的只会合嘴。”
我仰头张嘴。
她把喷头移近,细水流先打在我舌根上。
我喉咙一紧,水从鼻子里返出来,呛得咳。
她没关水,反而把水流又调大了一格:“用嘴呼吸,别用鼻子,笨。”我逼自己把喉咙松开,水积在舌头后面,喉结上下滚,才咽下去。
她这才关了水,拿毛巾捂在我脸上,像揉一条刚洗完的狗,我闻到洗衣液味和她手指上的烟味。
“擦干净,吃饭。”
早餐时,她只穿我那件旧T恤,下摆刚遮住屁股,里面没穿内衣,胸前两粒把洗得发软的棉布顶出小尖。
她坐在对面,一条腿盘着,另一只脚从桌底伸过来,脚趾夹我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蹭。
我咬馒头,她脚趾夹住我一块肉,不轻不重地拧,还拿大脚趾刮我内裤边。
我低头喝豆浆,她脚底板贴上来,整个捂住我裤裆,慢慢揉了一下。
我差点把豆浆咳出来。
我说:“你今天真不打算让我出门了?”
她收回脚,正色道:“去图书馆。别以为没课就没事了,你们那专业出来能干什么?连酒店前台都不如。”
“你又来。”
“我不管你谁管你?”她收碗,走到我身后,下巴搁在我头顶,呼吸喷在我发旋上,“乖乖,晚上回来,姐姐再教你。别在外头犯浑。”
我侧过脸亲她手臂,嘴唇碰到她手腕上鼓起的青色血管:“知道了。”
出门时,她拽住我书包带,把我拉回去,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耳垂:“上课别老想着姐姐尿你嘴里的事。”
我耳朵发烫:“我真走了。”
她在门后笑得很大声,拖鞋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
图书馆四楼,靠窗位置。
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一道一道切在《高等数学》上。
我一行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早上她骑在我脸上时小腹绷紧、尿柱打在下巴上的样子,还有她耻毛上挂着的水珠。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靓姐:乖乖,在干嘛?
我回:看书。
她:看得进去?
我:看不进去。
她:想姐姐了?
我:想。
她:想哪里?
我盯着屏幕,裤裆发胀。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想喝。
她回了一个字:馋。
过了几秒,她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坐在卫生间马桶上,腿分得很开,睡裙撩到腰上,只拍到膝盖往上一点,没露全,但能看见大腿根内侧有一小片水光。
我赶紧锁屏,假装捡笔,其实是把内裤里的东西往边上拨,龟头已经顶到拉链齿上,卡得有点疼。
旁边有个女生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晚上到家,门没锁。
屋里没开大灯,只亮床头那盏小台灯,灯泡是暖黄色,有只蛾子正一下一下撞灯罩。
空调开得低,她大腿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靓姐侧躺在床上,黑色吊带睡裙,肩带细得一根手指就能挑断,胸前空荡荡,两颗红豆把布料顶出小尖。
“回来了?”她懒声说。
“嗯。”
“锁门。”
我反锁,把书包扔在地上。
“过来。”
我走过去。她没让我上床,坐起来,脚后跟轻踢我膝盖,踢得不重,但正好顶在裤裆鼓起的地方。她拿脚趾隔着裤子摁了摁:“硬了一路吧?”
我没说话,她笑了一下:“今天先学第一课。”
“什么?”
“狗狗喝水。”她站起身,拉我进卫生间。
地上铺了条旧浴巾,边角有点发潮。
她让我跪上去,自己弯腰脱了内裤,一脚踩住马桶沿,腿分得很开。
那里的毛修过,很短,大阴唇微微张开,颜色深红,表面有一点水光。
她手扶着我后脑勺,把我脸按近:“嘴张开,别急着吞,别用舌头搅。我喂什么,你就接着。等嘴里盛满了,再一口气咽。”
我仰脸,嘴张成O型:“汪。”
她低头看我,眼神很软,又有点得意:“来了。”
第一股尿落下来,先打在我下巴上,又溅到我锁骨。
我赶紧凑上去,保持张嘴。
尿灌进嘴里,从嘴角溢出来。
温度比洗澡水还要高一点,臊味直往鼻腔里顶。
她按着我后脑勺:“别漏。”
我努力不用舌头,让尿积在口腔后部,喉咙那里憋得发酸。快装不下时,喉结往上一提,一口咽了下去。尿臊味冲上来,我皱了下眉。
“好喝吗?”
“还行。”
“还行就是不好喝。”她脚趾在我胸口点了点,凉凉的,带点汗,“再来。”
她又尿了一小股。
这次我接得稳些,吞得也快。
她一直低头看我,像检查一条刚学会接飞盘的狗,眼神里有点审视。
她伸手勾住我下巴,让我张嘴,看了看我舌头下面。
“有进步。”她收回腿,蹲下来与我平视,用拇指抹掉我脸上的水渍,然后伸进我嘴里搅了一下,我含住她的拇指,尝到她指腹上淡淡的烟味。
“记住这感觉。下次我坐你脸上,你也能接住。”
我喘气,抱住她的腰,脸埋进她小腹。
睡裙半湿,贴着她的肉。
她小腹上有细细的绒毛,沾着尿和水,有淡淡的咸腥味。
我说:“靓姐,我好像真上瘾了。”
她摸我头发:“那就好。姐姐也上瘾了。”
后来她拉我回床上,反骑上来,屁股悬在我脸前,自己用手肘撑着床头。
我不用她说,主动张嘴贴上去。
她没尿,那里很湿,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
我舌头伸进去,她腰一塌,长长叹了口气。
我用舌尖从她会阴舔到阴蒂,把两瓣肉拨开,含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东西吸。
她腿夹紧我的头,膝盖压住我耳朵,声音发闷。
我的下巴很快被她的水浸透,顺着脖子流到枕头。
她开始轻轻往上蹭,阴蒂顶着我鼻尖,嘴里笑着说:“乖狗狗,你学得真快。”
那晚她骑在我脸上尿了三次。
第一次她先尿,尿柱冲进我嘴里,我喉咙来不及咽,从嘴角喷出来一点。
她用手按住我下巴,小腹一收一收地控制流速:“别急,一口一口来。”我被她按着,只能张着嘴,像接水一样一口一口吞。
她大腿内侧全是汗,贴着我耳朵,我听见她小腹里液体的声音。
第二次是在她高潮之后,她腿还在抖,没打招呼就尿出来。
我那时正在吸她的阴蒂,她突然小腹一抽,我张不开嘴,温热的尿漏了一些,顺我鼻梁流进眼睛,眼睛被刺激得睁不开。
她没停,反而坐得更低,把我整张脸都按进她腿间,我几乎不能呼吸,只能凭感觉把嘴重新张开。
第三次她停下来,说“够了,别喝太急”。
然后她蹲起来,用手扶着自己的阴唇,对准我的嘴,像喂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滴。
我伸出舌头,接住最后几滴。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像在检查一件作品,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好了,今天可以了。”
她躺进我怀里,玩我头发,汗湿的背贴着我胸口。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指甲在我指缝里刮来刮去。
窗外有车灯扫过天花板,又灭掉。
我下面硬得发疼,内裤前面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我的。
她感觉到了,手慢慢伸下去,隔着内裤握住我。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
“憋坏了?”她问。
我点头。
她翻过身,扯下我的内裤,手心里的汗和她腿间的水混在一起,握住我上下套弄。
她没什么章法,但手指偶尔擦过顶端,我就浑身一抖。
她低头看着我,嘴半张着,呼吸喷在我锁骨上。
我没撑多久,腰一挺,全射在她手里。
她没松手,慢慢帮我弄干净,把那只手伸到我嘴边。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又咸又腥。
她说:“睡吧,明天你真得去上课。”
我嗯了声,翻过身,从后面贴住她,像两条叠着的勺子。
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我闻到她头发里的烟味和洗发水味混在一起。
外面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
床头的蛾子还在一下一下撞灯罩。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说,要是以后我不在了,你怎么办?”
“你去哪儿?”
“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我搂紧她。
靓姐没说话,只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明天想不想陪姐姐上一天班”靓姐贴着我的胸说道我感到一阵惊喜,高兴得坐了起来,“当然想,想在靓姐脚下喝一整天”
靓姐没好气地锤了我一下,思索片刻道“这样吧,我把办公室钥匙给你,明天一大早你先去办公室,在我的工位桌下等我,不要被发现了”
“好!”我高兴得整晚睡不着觉。
从此以后,我们达成了约定俗成的默契,只要我不去上课的时候,一般都会来到靓姐的办公桌下“陪伴”她一整天,而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知不觉过了一整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