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天光穿透窗帘的缝隙。我从沙发上醒来,由于昨夜伏案分析文件,此刻脖颈处传来一阵酸痛。
茶几上摆着一杯凉透的咖啡,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绾宁从卧室里走出来,已经换下了昨夜的晚礼服,穿着一套干练的黑色职业装,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
一步裙紧裹着她的翘臀,裙摆下露出两条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足下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脚踝处被丝袜勒出俏皮的褶皱,足背绷得笔直,透着淡淡的肉粉色。
绾宁走到我面前,将一份文件递到我手中。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深酒红色的眼影在眼角微微晕染,红唇上涂着哑光的红色唇釉,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
“今早的新闻。”她尾音拖着晨起的慵懒,“智强宣布中标城西一块商业用地,黄强的名字又一次登上了各大媒体头条。”
我接过文件,目光扫过那些黑字白纸的报道。
上面的黄强意气风发,西装革履站签约仪式的舞台上,身后是各级领导的祝贺花篮,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初升的太阳。
“一场晚宴,拿下一块商业用地。他倒有手段。”我把文件扔回茶几上。
“嗯。”绾宁应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叉叠在一起,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印透出一道若有若无的腻光。
膝盖交叠处,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出一小片肉肉乎乎的凹陷。
“那就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代价。”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几只鸽子在城市上空盘旋,不知要飞向何方。
“苏姐那边联系好了吗?”我问。
“已经通过电话了。”绾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今天下午有空,让你去她办公室谈。”
“好。”我转过身来,望着她那张美得犯规的俏脸,“就今天下午。正好好久没去公司了。”
绾宁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
手搭上我的手臂,指尖在我的西装袖口上轻轻摩挲了两下,那触感带着丝撩人的温柔。
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土耳其玫瑰的香调,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香,在鼻端萦绕不散。
“敬文。”她忽然开口,“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昨晚没有放弃。”她抬起头来,眼底的光芒温暖柔软,“也谢谢你让我明白,有些事,就算再难,也要坚持下去。”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发丝拂过鼻尖,痒酥酥的。胸口贴着她的柔软,西裤的裆部隐隐顶起一团鼓包,抵在她小腹上。
“我们是一家人。”我温柔道。
绾宁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静静地靠在我怀里。窗外的阳光仍灰蒙蒙的,那又如何?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这场跟黄强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下午
我走进公司大门,前台的姑娘愣了一瞬,随即挤出堆满讨好的笑。“陈副经理,您回来了!苏总一直念叨您呢。”
我没应声,只是微微颔首。
穿过走廊,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向苏姐开口。
苏姐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柔和的光。抬手敲了敲门框,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分明。
“进来。”
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檀香混合着咖啡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姐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只精致杯盏,杯中的咖啡还冒着袅袅热气。
她的目光越过杯沿落在我身上,眉梢先轻轻挑起,那双描画得精致的凤眼微微眯起,像在审视。
今天她穿着深青色的职业套装,面料挺括,把她的肩线衬得利落又勾人。
及膝的裙摆裹着浑圆的臀,勒出两道让人挪不开眼的圆弧,裙下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那丝袜薄得透出底下细腻的肤色,在脚踝处挤出几道旖旎的褶,纤细的踝骨弧度被丝光衬得又软又媚。
脚上踩着一双哑光黑的尖头高跟鞋,鞋口勒着脚背,丝袜下的脚背微微弓出一片娇俏的肉感,白里透红的肤色从薄透的丝料里漫出来,鞋跟在厚重的地毯上陷进去半截。
西装的领口开得刚好,锁骨的凹陷处被内衣托起的胸脯撑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端庄里透着股矜贵女人独有的肉欲。
“哟,我们的大忙人终于舍得回来了?”她把咖啡杯搁在桌面上,语气揶揄,“我还当你打算在家相妻教子,从此不问世事了呢。”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搭在扶手上。“苏姐,这段时间辛苦你替我扛着了。”
“辛苦?”她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敬文,你知不知道这半个月公司乱成什么样子?董事会的老头子们天天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我一个人在这儿给他们端茶倒水、赔笑脸,你倒好,在家躲清闲。”
我垂下眼帘,没反驳。她说的是事实,这段时间我确实没尽到一个副经理该担的责。
“黄强的智强集团撤走了几乎所有合作项目。”苏姐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深青色的裙摆在她转身时扬起一小片浪,随即贴回大腿,浑圆的翘臀在裙布下绷出两瓣饱满的轮廓,腰窝处那道凹陷被面料勒得深深浅浅。
她伸手去调整百叶窗的角度,指尖掠过那些细密的叶片,“董事那边已经有人在嘀咕了。我替你压着,压不了太久。”
“苏姐,我知道。”我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所以我今天来,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
“…(偷个懒,省略N字)…所以关于那位副市长候选人。”我压低了声音,“我们需要一个中间人。”
苏姐转过头来,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她的睫毛很长,是那种经过专业造型师打理过的娇俏模样。
那张脸生得精致,保养得看不出岁数,红唇微微抿着,唇瓣上细腻的唇肉像熟透的果子。
“你是想…”
“苏姐,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但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担得起这个角色。你在商界经营这么多年,人脉、资源、手段,哪样都不缺。只要你愿意牵这条线,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从我脸上移开,重新投向窗外那片喧嚣的城市。
玻璃上映出她半边侧脸的轮廓,鼻梁挺直,下颌的线条利落又带着几分熟媚的风情。
“敬文,”她缓缓,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你要知道,这件事一旦开头,就没有回头的路了?”
“嗯”
“你要知道,黄强那个人睚眦必报,一旦让他知道是你在背后运作,他会使出怎样的手段?”
“我知道。”
“那你知道…”她顿了顿,嘴角忽然荡开一个迷人的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愣了一下。
苏姐转过身来,面朝着我,那股混着檀香和咖啡的气息更近了,裹在丝袜里的小腿并拢着,脚尖微微内扣,高跟鞋里的脚弓娇俏地窝着,丝袜在脚背处透出一小片汗湿的印子,透着精致女人身上那种闷闷的肤香。
“算了,当我没问。”她轻伸手理了理耳畔垂落的一缕碎发,那姿态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这件事我帮你。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你请我吃顿饭。”她的眼波微微一转,凤眼里掠过丝柔光,“就我们两个,不带家属。”
我张了张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这个条件听起来简单,落在耳朵里,却莫名多出几分旁的意味。
“怎么,不乐意?”苏姐挑了挑眉。
“不是,只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打断我的话,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先回去等消息,我需要几天时间联络一些人。”
“好。”我点了点头,“那麻烦苏姐了。”
她没应声,旋身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进那张宽大的皮椅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噙着柔柔笑意。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绾宁那边…还好吧?”
“还好。”我答道,“她最近在整理有关黄强的案子资料,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突破口。”
“嗯。”苏姐应了一声。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手指刚触到门把手,身后传来苏姐的声音,淡淡的,像是自言自语:“绾宁是个好女人。你可别辜负了她。”
我的手指在门把手上顿了一顿,没回头。
“我知道。”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照苏姐的吩咐,正常到公司报到,处理一些日常的事务性工作。
智强集团撤走项目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几个原本进展顺利的模块被迫中断,底下的员工人心惶惶,私下里议论纷纷。
我尽力安抚大家的情绪,同时暗中观察苏姐的动向。
她确实很忙。
好几次我路过她的办公室,都能看到她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电话,神情专注凝重。
有几次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朝门外看来,我便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假装自己只是路过。
她没说什么,只是那双凤眼里的神色变得愈发深沉。
还有几次,我到公司时发现苏姐不在。
问前台的小姑娘,说是苏总一早就出去了,可能要晚些才回来。
我没多问,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细节。
她在为我办事,我不该有太多的猜疑。
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块地方隐隐不安,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悄然发酵,只是尚未浮出水面。
这种不安在第五天的傍晚达到了顶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