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大楼外车流不断。
我抱着纸箱站在台阶上,午后的热气扑上面庞,来往行人没有一个认识我。
十多年工作,无数次加班,一次次替公司解决危机,最后只剩怀里这个并不沉重的箱子。
我把箱子放进后备厢,坐进驾驶位。
手机接连弹出消息。
人事部门发送离职流程,工作群将我移除,门禁权限被正式注销。每一条通知都十分简短,没有情绪,更没有解释。
我打开通讯录,手指停在绾宁的名字上。
父亲还躺在医院,绾宁想来也在承受许多。我不想再把这份失败立刻扔到她面前。可我同样清楚,这件事瞒不了多久。
傍晚,我回到家。
落日余色透过纱帘,地板上铺着一层淡淡暖黄。纸箱放在玄关旁边,里面那盆绿植歪向一侧,叶片压住相框边缘。
绾宁从厨房走出来。
她穿着浅紫色高领薄衫,柔韧面料从肩头收向腰际,安静包裹着臌胀的胸线与纤细腹部。
下身是一条奶油白色针织长裙,裙腰恰好卡在腰肢最窄处,往下自然垂落。
裙侧开口停在膝盖上方,走动之间露出裹着浅咖色丝袜的小腿。
那丝袜颜色比常见的黑丝浅淡许多,近乎透明的质地紧贴肌肤,膝侧的圆润肉感透过薄料清楚显露。
两只丝足没穿妥协,直接落在地板上,脚掌踩下去,足底软肉绵绵的铺开。
圆润足趾隔着丝袜轻贴地面,趾端透出温暖粉色,脚跟后方的丝料微微发潮。
她看见纸箱,脚步立刻停下。
“这是…”
我脱下外套,挂在门边,“公司把我辞退了。”
绾宁目光从纸箱移到我脸上。走到我面前,伸手接过公文包。
浅咖色丝袜裹住的美腿摆动,腿肉细软滑腻,没有刻意摆出的姿态,却带着已婚人妻特有的温软色气。
“原因呢?”
“城东项目被人做了手脚。几百万的违规付款全部指向我。”
她握着公文包的手顿住,“会坐牢吗?”
“公司暂且只做内部处置。证据已经很完整,只差实际损失与报案。”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是黄强?”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绾宁垂下眼。
浓密睫毛遮住了眸底变化,粉润唇瓣抿成一条紧线。
她把公文包放到鞋柜上,弯腰抱起纸箱。
长裙被动作带向后方,浑圆臀肉将柔软裙料撑出糜烂的形态,臀腰之间没有任何多余赘肉,保持着少妇最勾人最魅惑的分量。
我伸手去接:“放着吧。”
“我帮你拿进去。”
“不重。”
绾宁没松手。我们分别抓住纸箱两侧,那盆绿植夹在中间,枯黄叶片跟着轻轻摇摆。
“敬文。”她低声问,“你恨我吗?”
“为什么恨你?”
“如果不是我接下郑小雨的案子,黄强不会盯上我们。”
“案子是我们一起接的。”
“可我是律师。”
“我是你丈夫。”
她抬起脸,眼眸盈满压抑的水意。
“我今天又接到他的电话。”
我的手停住。
“他问我考虑得怎么样。”她继续说,“我没有回答。”
“以后别接。”
“可他手里有能让你入狱的东西。”
“那些东西是伪造的。”
“伪造的证据也能害人。”她的声音变轻,“郑小雨说真话,有人相信吗?她父亲跪在法院外面,有人保护他吗?我们手里掌握那么多线索,最后又换来了什么?”
“绾宁。”
“你被辞退,爸住进医院,律所客户不断解除委托。”她的胸口起伏加快,“我们坚持的每一步,都让家里多失去一点东西。”
我放开纸箱,把她抱进怀里。
绾宁额头抵在我肩侧,双臂缓缓环住我的后背。
薄衫包裹的勾魂娇躯贴近我,柔软胸肉被挤得更沉,浅咖色丝袜覆盖的双腿靠拢,软糯脚掌向下压实,趾腹隔着潮润丝料紧贴地板。
“不是你的错。”我说。
“那是谁的错?”
“黄强。”
“可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我无法回答。
她在我怀里安静了很久,才缓缓松开双臂。
“你去洗澡吧。”她擦掉泪水,“我把饭热一下。”
晚餐很安静。
筷子碰到碗沿,空调送风声从客厅传来。绾宁吃得很少,大部分饭菜原封不动留在碗里。她偶尔看我一眼,很快又低下头。
饭后,我给母亲阮月打电话,询问父亲状况。
医生已经调整用药方案,父亲的生命体征暂且稳定,但仍旧不能承受刺激。母亲没有提网上那些文章,我也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失业。
挂断电话,我回到书房。
纸箱放在书桌脚边。那张辞退通知被我取出,平铺在桌面。右下角的公司印章压在我的名字上,两个红黑颜色交叠,刺得人眼睛发疼。
我打开电脑,尝试登陆个人备份邮箱。
密码正确,收件箱却被清空。
城东项目的往来邮件,合同扫描件全部消失。
云端备份也遭到删除,登陆记录来自境外代理地址。
对方不只篡改公司材料,也早已侵入我的私人账号。
我的后路被一条条切断了。
我靠进椅背,盯着空白邮箱页面。无力感从身体深处往外漫,连抬手关闭电脑都显得费力。
门外传来轻微脚步。
绾宁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条薄毯。
又冷又欲的五官干净柔白,长发慵懒挽在脑后,几缕发丝贴着脸侧。
浅咖色丝袜还穿在腿上,袜口藏在裙腰里,脚掌经过一整天的活动已经积出细薄汗意,靠近趾缝的位置颜色略深,糯软脚肉被丝袜裹得服帖靡丽。
“邮箱也被清了?”她问。
我点头。
她把薄毯搭在一旁,走到书桌旁。目光落在辞退通知上,停了很久。
“去休息吧。”
“我还想看看能不能恢复。”
“明天再看。”
“睡不着。”
她把手放到我肩上,指腹隔着衬衫轻轻压住紧绷肌肉,“你已经很累了。”
“我不能停。”我盯着桌面,“一旦停下来,我脑子里全是爸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全是公司那些人的眼神。我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先活下来。”她只说了四个字。
我抬头看她。
她眼底那份柔软已经退下去,换上沉重决意。
那张精致面容愈发冷艳,曼妙婀娜的身体立在书桌边,衣料藏进所有张扬线条,却无法遮掉她骨子里的端正与吸引力。
“敬文,我们先活下来。”她重复,“保住你,保住爸,保住这个家。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你想做什么?”
绾宁没回应,俯身抱住我,手臂环过我的肩背。柔软脸颊贴在我的发侧,呼吸缓慢。
“今晚什么都别想…”
我终究没能坚持,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深夜,书房只剩电脑待机灯的一点蓝色。
绾宁替我盖好薄毯,站在旁边看了很久。我的眉头紧皱,一只手压在辞退通知上,哪怕睡着也没有放松。
她转身走出书房,轻轻合上门。
客厅昏暗。窗外城市霓虹透过纱帘落进来,映出家具模糊轮廓。绾宁走到阳台,把玻璃门拉开一条窄缝,夜里的凉风钻进裙摆。
她拿出手机。
那串数字停在拨号界面,她的拇指悬在上方。
浅咖色丝袜裹住的两只脚并在阳台瓷砖上。凉意透过薄料渗入足底,软嫩脚掌被冻得轻轻收紧,足趾也在丝袜里蜷了起来。
纸箱里的旧相框。
桌面上的辞退通知。
被清空的邮箱。
…
所有画面在她脑中反复出现。
绾宁按下拨号键。电话只响两声便接通。
“宁姐。”黄强带笑的声音传来,显然一直在等。
绾宁握紧手机,另一只手撑住阳台栏杆。“你提出的职位…我答应。”
电话那头短暂安静之后,黄强笑了。
“这才对。宁姐一直都是聪明人。”
“但你也要答应我。”她压低声音,“停止针对敬文,也不准再去刺激我公公。”
“当然。”黄强回答得十分痛快,“只要宁姐正式入职,文哥就是我的家里人。我怎么会为难家里人?”
绾宁闭紧双眼。
“明天上午九点,到集团签合同。”黄强继续道,“别迟到。我不喜欢等人。”
“还有…穿的漂亮一点~”
通话结束。
绾宁保持着举起手机的姿势。
夜风把针织裙贴向腿侧,映出丝袜美腿的修长轮廓。绾宁缓慢蹲下,双臂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
哭声被她死死压住…
她答应,并非向往那份年薪三百万的职位。不过是拿自己能够交换的一切,去替我与父亲换取喘息。
妥协没有带来轻松。
只让她更加清楚,明天踏进智强集团后,曾经那个可以在法庭上毫无顾忌追逐正义的许绾宁,将被迫走进黄强划出的权力边界。
这份苦果!她决定独自咽下。
次日上午九点前,绾宁抵达智强集团总部。
大楼外墙由整片深色玻璃组成,门厅宽阔,地面洁净得看不见半点污迹。
前台背景墙中央悬挂着企业标识,那只展翅雄鹰占据大半面墙,翅尖直指穹顶。
绾宁站在旋转门外,抬头看了一眼。
今天穿着一套纯黑职业装。
小西装采用单排扣设计,衣襟收紧在纤细腰间,圆润饱满的胸口乳肉被规整剪裁牢牢约束,只在衬衫前襟留下细微起伏。
白色丝质衬衣扣到锁骨下方,领尖压得平整,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黑色包臀裙刚好盖住大腿最丰腴的部分,裙面平滑,严谨贴合腰臀。
她站直身体,色气满满的蜜臀仍把后方布料绷得饱满,臀底与大腿相接的位置留下一道自然肉线。
并非刻意卖弄,实在是凹凸有致的身材无法被职业装完全藏住。
两条长腿裹着薄透黑丝,将白嫩腿肤压出雾雾的柔光。
膝头圆润,大腿恰恰丰腴,腿侧没有一丝松散。
丝袜紧密覆盖脚背,俏皮足趾藏在黑色尖头高跟鞋里,趾腹挤得柔软,鞋口附近露出的一小截足肉白里透粉。
妆容一丝不苟。哑光粉底遮住昨夜的倦色,眼窝铺着棕色渐层,眼线细细上挑,眉形清晰又撩人。
唇上涂着纪梵希复古深红,唇肉漫着冷艳的颜色。黑发盘成低髻,耳边戴了一对细小铂金耳钉,明明冷傲,却透着丝勾人心尖的媚劲儿。
她走进门厅。前台接过名片,脸上立刻露出训练有素的笑容。
“许律师,黄总已经交代过。请您到顶层等候。”
“谢谢。”
行政秘书领她进入专用电梯。透明轿厢沿大楼外侧向上运行,城市街道逐渐落到脚下。
顶层走廊铺着深红地毯,墙面悬挂名家书画与集团获奖照片。秘书将她带进总裁办公室外的会客区,端来一杯咖啡。
“黄总正在开会,请您稍等。”
绾宁看了一眼腕表。
九点整。
她在沙发坐下,把手提包放到身侧。包臀裙随坐姿向上收了一点,黑丝包裹的膝盖并得严实,两条小腿向一侧斜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