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顺从地转过身,背靠落地窗。冰凉的玻璃贴住她裸露的后背,激得她浑身一颤。
抬起一条裹着油亮肉丝的丰腴长腿,足尖勾住黄强的腰侧,脚掌贴住他的腹部缓缓向下滑动。
丝袜脚心带着薄汗,湿热黏腻的触感隔着衬衫布料传递过去,足底软肉在他腹部留下一道潮润的痕迹。
黄强抓住她勾在自己腰间的脚踝,将那裹着油亮肉丝的软滑脚掌抬到眼前。
沈知秋的足形丰润饱满,脚掌肉感十足,五颗圆润趾头整齐排列,趾缝间积着湿黏的汗液,将肉丝浸出几片深色湿痕。
足心位置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黏腻汗液与从腿根流下的淫汁混在一起,将丝袜浸得透亮,隐隐透出底下白里透粉的足肉。
黄强低头凑近那只肉丝脚,脚心带着汗溻溻的潮气,鼻尖贴住脚心深呼吸,那股混合着皮革跟鞋腔闷热,丝袜汗酸以及沈知秋体液的骚甜气味直冲脑门。
“你这骚脚,比许绾宁那女人会勾人多了!”黄强伸出舌头,从她脚心中央缓慢舔向趾根。
粗糙舌面刮过湿透的丝袜,咸涩的汗味与丝袜的纤维味混在一起,在他舌尖化开。
待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力吮吸,将那颗圆润趾头连同丝袜一起卷入温热口腔,用牙齿轻轻啃咬丝袜表面。
沈知秋的身体猛地绷紧,足趾在丝袜里痉挛般蜷缩。
双手抱住自己的巨乳,十指陷进肥腻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表面肉光更盛,连指根都沾满黏腻的汗液与乳脂混合的水光。
“啊…黄总…噫…您别光舔脚❤…”浪吟带着哭腔,尾音向上挑着,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人家下面…早就湿透了…您那根大鸡巴,快插进来啊…”,说着,腰肢开始扭动,丰臀贴着玻璃上下蹭动,在透明表面留下大片模糊的湿热印记。
黄强伸手解开西裤拉链。
粗壮的肉屌从内裤里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
握住根部,将龟头对准沈知秋已经湿透的肉穴口,隔着丝袜和湿透的内裤在穴口缓慢研磨。
油亮肉丝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紧贴在肥厚蚌肉上。沈知秋的腰肢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肥臀主动向前迎送,将穴口对准龟头用力顶去。
“骚货,这么急着吃鸡巴?”黄强一巴掌拍在她肥臀上,肉浪从臀尖向四周荡开,掌心立刻浮起一片红印。
他抓住她腰侧的肥肉,将那丰腴的身体翻转过去,重新按向落地窗。
沈知秋双手撑住玻璃,翘起肥臀。
那团被油亮肉丝包裹的饱满肉臀高高撅起,两瓣肥厚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湿淋淋的穴缝。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丝袜表面拉出数道黏亮水痕,汇聚到膝弯处,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缓缓滚落。
黄强不着急插入,使坏般用龟头将淫水与汗液搅成黏腻的白沫,糊在丝袜表面。
“黄总…齁齁❤…快插进来啊…”沈知秋回过头,媚眼含春,“人家的骚穴…痒得受不了了…”
黄强握住她的腰,猛地挺腰!
粗壮的肉屌撑开湿透的丝袜与内裤,龟头刮开黏滑肉缝一插到底,整根没入她湿热的肉穴深处。
一瞬间,沈知秋的腰肢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水润的香唇泄出勾魂靡音。
“啊…噢噢噢…黄总的大鸡巴❤…插得好深…”
整根粗硬肉棒捅得小腹鼓起弧度,紫红肉棒在泥泞穴缝进出,带出咕啾黏响~
肉穴腔道的媚肉立刻裹了上来,层层叠叠的骚肉紧紧吸附住肉棒不断收缩蠕动。
穴肉表面糊满了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响,淫汁被肉棒带出,拉出长长的黏亮水痕。
黄强抓住她腰侧的软肉,猛烈抽插!啪啪的闷响混着淫水声不绝于耳!
沈知秋臀肉被肏得剧颤!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油亮的丝袜表面不断泛起糜烂的褶皱,又被下一次撞击绷平。
“你说许绾宁那清高女人,有你这么会夹吗?”黄强喘息道,又自顾自补了句,“人家是正经律师,在床上怕是连腿都不好意思张开?”胯下狠厉一顶。
沈知秋被肏得浑身痉挛,圆润乳团抵在落地窗留下道道湿痕。
浪叫声断断续续:“她…她那清高的女人…怎会…有我这样懂您~~~啊啊啊~~”
”是吗?”
黄强俯身压上,一手绕过她腋下抓住她巨乳,乳尖在掌心摩擦,硬挺的肉珠刮过粗糙掌纹。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按住她凸起的花蒂,指腹快速揉搓。
“那你说,”他顶着胯,整根肉棒埋在湿泞骚穴里慢慢搅动,“文哥要是知道他老婆在我公司上班,每天都得被我这么盯着看,会是什么表情?”
沈知秋呼吸急促,蜜穴开始剧烈收缩,滑腻媚肉死死绞住肉棒。
黏腻绵软的娇吟勾着丝讨好:“他…他一定…吚吚吚❤…一定气得要死…但又…又拿您没办法…他老婆…啊…许绾宁…现在还不是…乖乖在您手下做事…”
黄强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剐蹭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精囊拍打臀肉溅起黏沫。
“许绾宁在法庭装清高…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看着就欠肏!!”下身的动作越发狂暴,“说不定背地里,那骚穴早被她老公肏松了”
“她…啊啊啊…整天端着冷艳架子…明明走路都扭着臀…还有那团骚奶…说不定…齁齁❤…早就被别的男人玩烂了…啊啊…用力…肏死我…”沈知秋浪吟媚得滴水,娇躯化作春泥,双腿发软,油亮肉丝包裹的足趾在光滑的地板上用力蜷缩。
“黄总❤…我…我要到了…”淫声浪语混着鼻音往外涌,连眉梢都染上媚意,“啊…啊…舒服死了…到了…啊啊啊啊…”
身子猛地弓起,蜜穴剧烈痉挛,大量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肉棒与穴壁缝隙流淌。
黏稠的液体混着汗液和丝袜上的白沫,滴落在地板形成一小滩湿润的印记。
“这就到了?”黄强阴恻恻的一笑,抓住沈知秋的腰从窗边拖开几步,又猛地按向旁边的沙发。
沈知秋被推倒在沙发扶手,上半身趴在柔软的真皮表面,蜜臀高高撅起,油亮肉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被肏得殷红外翻的肉穴。
黄强站在她身后,再次挺腰贯入!
“噗呲!!”
一声黏腻的闷响,紫红肉棒瞬间没入大半。
“啊…啊…黄总…您轻点…太深了❤…会被肏坏的…”沈知秋回头幽怨的睨了黄强一眼。
“轻点?”黄强冷笑,一把薅过她发丝,“你刚才那骚劲儿去哪了?现在装清纯!”
沈知秋被扯得脖颈后仰,“黄总…啊…人家…吚齁齁齁…❤…人家是嫉妒…”声音骚浪勾人魂儿,“那个女人…凭什么…啊…凭什么嫁给他…还…还那么清高…”
黄强忽的松开手,双手抓住腰侧的软肉,疯狂冲刺。
“我…我不行了…爸爸…又要出水了…”沈知秋突然抽风似的着夹紧腿心,丝袜破口处喷出淫液,臀肉筛糠似的乱抖,“要…要尿了…骚水❤…吚吚吚…要喷了…”
“尿!”黄强猛地挺腰,发狠顶进宫口,沈知秋的宫颈软肉被磨得发算,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滚烫的液体打在敏感软肉上,激得她又是一阵剧烈颤抖。
“夹紧!让老子…都射里面!“黄强沾满淫液的手掌拍打她汗湿的臀尖。
“噗噗噗~~“
“滋滋滋~~~“
精液从红肿穴口汩汩溢出,沈知秋瘫在沙发扶手上抽搐着喘息,丝袜裂口黏着卷曲绒毛。
黄强抽身带出黏丝,混着淫液在油亮肉丝表面凝固成一层半透明的黏腻薄膜。
…
许久以后,主卧重新安静下来。
沈知秋坐到了床边,酒红睡裙被她重新整理好,肉色丝袜狼狈的裹住双腿。
脚掌抬起又落下,白软足肉落在地毯上,足心压出几处浅陷。
袜底积着一层黏腻的汁液,几颗脚趾难耐地收拢。
黄强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明天开始办。”
“知道了。”
“许绾宁不好对付。别让她抓住你的把柄。”
沈知秋拿过酒杯,喝下剩余红酒,“黄总放心。女人最了解女人的软处。”
“那文哥呢?”
“男人更好懂。”她放下酒杯,眼底只剩怨毒与快意。
大学那几年,我没有说出口的爱慕,如今成了她可以拿来伤害许绾宁的工具。
她不在乎我是否真的还对她抱有想法。
她只需要让许绾宁相信,他心里曾经给另一个女人留过位置。
怀疑一旦出现,便很难彻底消失…
又过了一日。
家中。
公司留下的纸箱仍然放在书房角落,电脑邮箱保持着空白,手机也彻底安静。
早晨醒来以后,我坐在沙发上看了很久的新闻,屏幕内容一句都没有真正进入脑中。
中午,我随便吃了几口剩饭。
下午,我把窗帘拉开又合上。
失去工作的这两天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过去十多年形成的生活秩序被直接截断,身体仍在等待邮件与项目电话,现实却没有任何任务需要我完成。
我从一个忙碌的副经理,变成了无事可做的人。
傍晚,门锁传来动静。
绾宁回来了。
上身浅灰蓝缎面衬衫裹着那对惊心动魄的奶子,领口飘带被蹭得歪斜。
绷得紧致的纽扣缝里溢出缕白腻腻乳肉,顶端的凸起把薄料子顶出两颗小豆子的形状。
黑西装掐着蜂腰,明明利落保守,却把腰肢与勾人胸部衬得更加突出。
下身是深灰色高腰铅笔裙。
从腰眼儿开始就暧昧的裹着水润蜜臀,坐了一天压出来的横褶正沉在臀缝上。
走路时两瓣浑圆臀肉在布料底下拧着晃,肉浪从紧绷的裙腰泄到腿根,臀尖顶出的圆痕被丝袜勒出肉感的红印。
腿上是一双灰烟色丝袜。
丝袜贴住修长美腿,透出膝盖下方粉扑扑的嫩肉,小腿没有多余脂肪,两只丝脚从高跟鞋退出以后,脚趾头蜷着抓地。
袜底被薄汗浸得微潮,黏答答贴着脚心。
脚掌向下压去,脚趾缝里铺开软腻腻的脚肉,脚跟圆鼓鼓的嫩肉把丝袜撑出油润的网纹。
她抬头看见我,立刻露出一个笑。
笑容很浅,很累。
“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吃饭了吗?”
“吃了。”
“我买了菜,晚上给你做鱼。”她提起购物袋,准备往厨房走。
“工作怎么样?”我问。
她停下脚步。“还好。”
这是她最近最常用的回答。
我问她同事是否好相处,她说还好。
我问她黄强有没有继续为难,她总是摇头。
可我知道,她在撒谎。
她眼底的倦色越来越重。嘴角的笑也越来越少。曾经回到家便会主动靠近我的女人,如今进门后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的神情是否自然。
我知道,绾宁只是不愿让我看见她受到的委屈。
我走到她面前。
距离拉近以后,一股很淡的烟味钻入鼻腔。
绾宁最讨厌烟。
父亲为了迁就她,硬是把抽了几十年的烟戒掉。
我过去有工作应酬,无法彻底戒烟,但从来不会在家里抽。
偶尔站在阳台抽完,也会刷牙洗手,再换衣服,不让一丝儿烟味留在她身边。
此时!她身上却沾了烟味。
显然不是偶然经过吸烟区留下的一点味道,这根本就是近距离待在烟雾里许久,发丝与西装都吸进去的沉闷气息。
“谁在你身边抽烟了?”
听到我的疑问,绾宁脸上的笑消失,“会议室里有人抽。”
“智强的会议室允许抽烟?”
“黄强抽。”
“他坐在你旁边?”我抬眼看他。
“隔着几把椅子。”
我拿过她手里的购物袋,搁在餐桌上。“说实话。”
绾宁沉默片刻,走到沙发旁坐下。
灰烟色丝袜裹着的双腿紧紧并拢,脚掌直接落在地毯上。
汗湿袜底被绒面吸去部分潮气,圆润脚趾更显得温热柔软。
她不自然地把丝腿交叠,用足侧轻轻摩擦,缓解高跟鞋造成的酸胀。
“他今天开会,一直盯着我看。”绾宁说的很轻,尾音发虚。
“会议结束以后,他让我去办公室,说要讨论工作。进去以后,他根本没有谈正事,只问我在家里过得怎么样,还问你失业以后有没有发脾气。”
“他还做了什么?”
“他说话期间一直抽烟。我让他熄掉,他说那是他的办公室。”绾宁把手放到膝上,手指慢慢交叠。
“后来他拿了一份合同给我,让我坐到他旁边看。我没有过去。他就把合同拿到我面前,找借口指其中一条,又碰了我的肩膀。”
我的呼吸停滞一瞬。
“绾宁…”
“敬文,你别担心。”她抬起脸。眼眸柔柔,厌恶也清清楚楚,“他今天没有更过分。只是那种感觉让我十分恶心。”
她皱紧眉,抬手闻了闻西装袖口。残留烟味让她立刻把脸侧开。
“他看人的方式很脏!他把所有人都当成可以买卖的东西。钱够多,权力够大,别人就必须服从。”说着,绾宁脱下西装,远远放到单人椅上。
“他明明知道我讨厌烟味,还故意把烟往我这边放。他不是无意。他在看我能忍到什么程度。”
“还有碰手。他每次都只碰一下,刚好不足以让我直接气愤,也刚好能让我明白他的意思。”
“你为什么不离开?”
“那份合同跟集团近期的资金流有关。我必须看。”绾宁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字与字之间黏着细细的气流。
“可以让他发到你办公室。”
“我说过。他不肯。”她语气里的厌恶越来越重。
“他享受的不是碰我本身。他享受的是我明明讨厌,却因为你,因为那些材料,只能继续留在那里。”
这句话沉沉落在我心里。
“绾宁,再忍一忍。”我握住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我会想办法。”
她静静看着我。
那份安静里没有责怪,却让我更加难受。
我现在连一句具体承诺都给不了她!
公司不要我,项目证据被人篡改,父亲还在医院。
唯一能做的只是握住她的手,重复一句没有期限的“我会想办法”。
窗外暮色逐渐变浓。
我们停止了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