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一到,桂貅、麻三狼和一干文武官员在木台前坐定。
就在桂貅要下令行刑时,桂元急匆匆赶来,低声向桂貅报告,宜省巡抚端睿已率兵抵达云城,端睿率亲随已进北门。
桂貅闻知吃了一惊,急令麻三狼和众官员一起接驾。
这时端睿已经来到集市广场,身后跟着一行亲兵,还有一位身着和服的日本武士。
端睿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木台上的女犯,嬉笑着说:“果然是一台好戏,险些被老夫错过。”
桂貅一行赶忙下跪行礼。
端睿扶起桂貅,对他说道:“军情有变,惠城叛军突然撤离,去向不明,已下令各路军马追踪搜寻。云城城墙坚固,地处要冲,本帅决定将帅府驻在云城,继续追剿残匪。”桂貅连声领命。
端睿对桂貅等官员介绍身后的日本人:“这位是藤原龟太郎先生。藤原先生是日本华族,知名武士,受黑虎会派遣来我宜省,现任帅府军师。”藤原毕恭毕敬地向桂貅等人鞠躬行礼,用流利的汉语向他们致意。
桂貅急忙还礼。
他知道,黑虎会在日本是个半公开的会党,通行黑白两道,专为日本政界和商界干些见不得人的黑活儿。
黑虎会在宜省设有黑虎商会,名为经商,实则多方渗透,结交亲贵,为日本朝野谋取利益。
端睿看着木台上待宰的女人,问:“既然不出兵祭旗了,这台戏还怎么唱?”桂貅唯唯地说:“全凭端帅做主张。”
端睿登上木台,挨个端详几个赤身裸体捆绑在刑架上的女俘,不时伸手抚弄她们满是刑伤却依旧美艳的躯体。
桂貅紧随其后,一一介绍她们的姓名身份。
桂貅看出端睿动了色心,低声说:“端帅若是有意,就不杀了,押回府衙继续审问,可好?”
端睿思忖片刻,转身对台下的兵士和百姓拱拱手,大声说:“各营将士们,云城臣民们,本帅率部剿匪,仰仗将士忠勇用命,臣民鼎力相助,已经大获全胜,叛匪全部被剿灭。今日宰杀这几个女匪,演上一出好戏,以此犒劳云城军民。对于有功的各部将士,本帅还另有封赏!”台下顿时一片欢呼。
端睿拱手说:“不过现在战事仍未结束,詹月英、陈若菲乃逆党要犯,还要严加审讯,而后按照朝廷钦命处置。这两个小女匪金花、银花,今日便当众虐杀,供全城军民看场好戏。”见台下有遗憾之声,端睿又说:“本帅为犒劳云城军民,特地请日本武士藤原龟太郎先生协助行刑,演示从未有过的杀人新花样,让大家开开眼,寻个乐。有请藤原先生!”
藤原得令走上台,先向端睿鞠躬致意,又按照中国礼俗向台下人群拱手作揖,然后向金花和银花行了个鞠躬礼,口中念念有词:“给两位姑娘添麻烦了!”台下发出一片嬉笑声。
藤原脱去了武士和服,身上只留下胯下的白色兜裆布。
他个子虽不算高,却生得孔武壮硕,肌肉发达,胸前有黑虎刺身,这是黑虎会高层的标记。
助手们在他头顶缠上一条白布,递上一把颀长锋利的日本武士军刀。
女俘们惊恐地看着这个凶神恶煞的日本人,不知他要用什么凶残的方式杀人。
她们四肢大张被捆绑在专用于剐刑的刑架上,袒露着刑伤累累的美艳裸体,头发被紧紧缚住,吊在刑架上方,一动不动地仰起头,悲凄地呜咽。
月英、若菲的刑架放置在木台的一侧,金花、银花的刑架在对面,月英和若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花银花被虐杀。
藤原盘腿坐在木台上,手握军刀,静心调息,合上眼一动不动。
台下也没有了喧嚣声,都屏息看着藤原。
不一会藤原站起身,两眼露出骇人的凶光,站到金花和银花面前,抽出军刀,双手握住刀柄,举过头顶,忽地一抡,一道寒光闪过,金花的一条大腿被齐刷刷砍断了,腿脚落到了地上,鲜血从腿根处喷涌而出。
未等他人醒过味,藤原又挥刀砍下了金花的另一条大腿。
紧接着,军刀的寒光再次闪起,金花两只张开吊起的胳膊也被砍断,没有了四肢的胴体被束缚头发的绳索吊在刑架上,剧烈地摇晃。
金花惊骇地看着砍落的两腿和两臂,似乎不相信世上尽然有这样的暴行,许久才凄厉地惨叫起来。
端睿带头鼓起掌,桂貅等也跟着附和,台下顿时欢呼声、惊叫声响成一片。
藤原来到银花面前,把沾满血迹的军刀在银花赤裸的身子上揩拭。
银花惊恐地哭叫,拼命扭动身子挣扎。
藤原丢掉已经卷刃的军刀,拿过助手递上的一把锋利的短匕首,割开了银花大腿根部的肌肉,熟练地撬开髋骨的骨臼,几下就把大腿卸了下来。
在银花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中,藤原的短刀不停舞动,很快就卸下了她的另一条大腿和两只胳膊,使她也像金花一样,失去四肢的胴体束缚着头发吊在刑架上摇动。
刽子手们经验老道,用铁丝刺穿了金花和银花锁骨,吊在了刑架上,使她们肉袋一样的躯体不再摇摆,再用火把烧燎胴体上的伤口,暂时止住了血。
两个姑娘没有四肢的胴体被束缚住头发、刺穿锁骨吊在刑架上,看上去凄惨又怪异。
月英和若菲看着金花和银花的惨状,不由得放声大哭,高声怒骂。她们都曾留学日本,还用日语痛骂藤原。
藤原没有理会月英和若菲的怒骂,拿起助手递过的带有倒刺的铁钩子,慢慢捅进金花的阴道,让铁钩深深刺入子宫,然后旋转了几下,再猛地一拉,竟然把金花的子宫拉拽到了体外。
紧接着,藤原又把银花的子宫也拉拽出来。
金花和银花惊愕地看着脱坠在阴门外血乎乎的器官,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好久才绝望地哀叫起来。
台下的暴徒们也醒悟过来,嗷嗷叫着喝彩。
藤原用短刀割下了她们的子宫,拎着两块血肉,来到月英和若菲面前,狞笑着说:“姑娘们好一张利口,老夫让你们再也咒骂不成。”说罢要助手撬开月英和若菲的嘴,将两块血淋淋的器官塞进了她们的口中,又用绳子勒住嘴,系在了脑后。
沾满污血的腥臭肉块让她们几乎窒息,再也发不出声。
刽子手用长长的木棍捅进金花和银花的阴道,堵住喷涌的鲜血,另一头戳在地上撑住身体,又把木棍戳进她们的肛门抵住地面,再加上吊住锁骨的铁丝,使她们失去四肢的身体牢牢地被戳住不动。
藤原擦了擦脸上和身上的血迹,穿上衣服,走下台对端睿和桂貅说:“卑职献丑,各位大人见笑了。这叫磔刑,就是肢解活人,本是古代贵国发明的酷刑。像这样没有四肢的女人胴体,在中国古书中叫做‘人彘’。这两个漂亮人彘还能活半个时辰,按照贵国的凌迟之刑,现在可以割乳、剐肉、烧阴、挖心肝。做这等事贵国的刽子手可比老夫强多了。”
端睿大为满足,连连叫好。桂貅也兴奋地对藤原说:“今日大开眼界,先生神武,在下佩服,佩服!”
麻三狼上前说:“藤原先生的好戏,小的狗尾续貂,给各位大人助个兴。”说罢登上木台,站到金花和银花面前,兴奋地亵弄她们失去四肢的胴体,嬉笑着说:“姑娘们没有了手脚,这副样子更是美妙动人,只可惜肏不成了,嘻嘻!”
金花已经气若游丝,这时突然美目圆睁,骂道:“天杀的畜生!”接着一口带血的唾液吐到麻三狼脸上。
麻三狼气急败坏,拔出短刀割下了金花和银花的乳房,放在托盘里给端睿和藤原观赏。
然后来到凄苦不堪的月英和若菲面前,把滴血的乳肉塞进了她们的阴道和肛门,再用刀柄捅到深处。
月英和若菲被血淋淋的子宫塞住嘴,阴道里又被塞进乳肉,痛苦不堪,扭动着身子,呜呜悲泣不止。
麻三狼对刽子手挥挥手:“可以行刑了。”
刽子手们知道金花和银花的生命马上就要终结,留给他们虐杀的时间不多了,于是两个刽子手一起下刀,同时在她们的身上剐肉。
两个女犯只剩下了胴体,要剐肉的部位少了许多,刽子手们就在她们的胸前和背后一刀刀割肉,然后抛向台下。
暴徒们哄笑着争抢,抢到的就生食。
端睿等坐在台下,兴致勃勃地观看剐刑。
端睿笑着对藤原说:“这一阵子乱党造反的多,奉旨凌迟处死的犯人也多,男的女的都有。唯有此次藤原先生亮出绝招,让行刑变得新鲜有趣多了!”
桂貅也帮腔说:“藤原先生好手段。审讯詹月英和陈若菲,还请先生鼎助。”藤原哈哈大笑:“吾之所好也,与诸君同乐!”
开始剐肉时金花和银花还一声声哀叫,后来成了泣泣哀鸣。
她们的生命力比藤原预料的还要长,已经夕阳西下,却仍没有断气。
随着皮肉被一片片割下,两人的胴体血肉模糊,就像是屠宰后的猪羊。
每一刀割下后,血红的胴体只有一阵颤栗,再没有声音发出,唯有俊俏的脸没有被破坏,一双美目依然清澈明亮,始终怒视着刽子手和台下的暴徒。
月英和若菲被血肉塞住了嘴,只能看着金花和银花在酷刑中慢慢死去,泪流不止。
麻三狼低声对端睿和桂貅说:“我看这两个小婊子撑不住了。乘着还有口气,活剖心肝才鲜美。”
端睿挥挥手:“那就开膛!”
刽子手得令,拔出插在她们阴道的木棒,将锋利的小刀刺进阴门,故意旋转了几下,慢慢向上剖开肚子。
金花和银花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再无声息,但眼睛却依然圆睁,不肯闭上。
刽子手剖出心肝,放在托盘里让端睿等观看,血红的心脏还在微微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