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飞急促地喘息着,手心死死握着那根早已灼热发烫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将它暂时拉开,脱离了刚才紧密贴合的黑丝小腿肚。
然而,那颗龟头顶部洞口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却仿佛带着某种偏执的贪恋,顽固地不肯与钟倩那条丝滑绝美的小腿分离。
随着任飞向后微撤的动作,那滴黏稠的液体在半空
中被拉成了一条细长、晶莹剔透的透明丝线,宛如蛛丝般牢牢黏连在钟倩那片最软嫩的黑丝肌肤与他的凶器之间,在幽暗的光影下闪烁着极度下流的微光。
空气中,任飞那根硕大的龟头脱离了刺激的丝腿蹭弄,并暴露在办公桌下微凉的空气中,极度兴奋地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地剧烈颤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他的心跳,同步在进行。
就在任飞喘息着的这一秒钟,他的视线再次被彻底焊死在钟倩那只悬在高跟鞋外的黑丝脚跟上。
酒精在血液中疯狂燃烧,理智的碎屑被彻底焚煅他燕下一口滚烫的唾液,膝盖在厚重的地毯上微微挪动调整好姿势,握着那根怒张的肉棒,径直朝着那只精致的玉
足凑了过去。
他粗长灼热的棒身穿过了钟倩平滑的黑丝足底,直接悬空卡进了她那娇嫩的脚跟下方,与那双原本套着她脚踝、此刻半滑脱的高跟鞋后跟皮质边缘之间。
那处狭窄而紧绷的缝隙,瞬间将他的棒身牢牢夹在正中央!
任飞屏住呼吸,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毯上,腰胯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向前挺动。
“嘶……!”
极致的快感如同一道雷霆,瞬间噼碎了任飞仅存的理智。
随着他前后抽送的节奏,他的龟头顶部与茎身上方,
正以极其亲密的姿态,反复在钟倩那被薄透黑丝包裹的软嫩脚跟下剧烈摩擦、蹭弄着;黑丝布料的细腻纹理与女上司脚跟那惊人的温热弹性,将他的龟头上半部彻底包贴在一片极致的销魂中。
而在阴茎的下半部,却在每一次进出时,被那双高级高跟鞋坚硬、微凉且带着立体弧度的皮革鞋缘无情地刮弄、挤压着!
上方是高贵女上司最隐密、最温热滑嫩的黑丝足跟,
下方是冰冷坚硬、极具侵略感的奢华皮革刮擦。
这种软与硬、热与凉、丝滑与刺痛交织的双重极端刺激,让任飞整个人瞬间堕入了彻底忘我的癫狂境界!
他全身的皮肉在疯狂发麻,心臓在胸膛裸像擂鼓般疯狂撞击,强烈的罪恶感与极致的偷窥快感扭结成最致命的毒药,死死扼住了他的灵魂。
他恐惧得浑身发抖—头顶上方不到半米处,就是随时可能醒来的律政女王;但下体传来的暴虐快感,却如同失控的野兽般逼迫着他索取更多。
为了追逐那近乎毁灭性的致命高潮,任飞眼底一片猩红,腰间抽动的幅度与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失控开
始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地在那只黑丝脚跟与皮革鞋帮之间疯狂抽送起来!
然而,就在任飞还沉浸在那致命的双重快感中、彻底忘乎所以的时候,他那鲁莽而又猛烈的腰间抽动,终究还是酿成了大祸。
在一次过于用力的前挺中,他不小心发生了偏移,前胯重重地撞上了钟倩那只原本就只用黑丝脚尖虚虚挑挂着的银色尖头高跟鞋!
“噗!
失去重心的银色高跟鞋瞬间滑落,虽然只是掉在了厚实柔软的地毯上,但在这死寂的办公室裸,依然发出了一声无比清晰、沉闷的声响。
这声轻响,犹如一记警钟狠狠敲在任飞的天灵盖上!他这才被吓得魂飞魄散,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犹如被施了
定身咒般,立刻僵硬地暂停了所有的动作,连呼吸都停滞了。
但可惜,这一切已经太迟了!
原本还在酒精作用下沉睡的钟倩,突然感受到脚踝处的高跟鞋滑脱,加上腿边那一丝不寻常的异样震动,整个人猛地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她迷茫地蹙起柳眉,本能地低下头,往办公桌下探头看去
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那副极富视觉冲击力的荒谬画面,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她残存的酒意噼得灰飞烟灭!
“哗!!!任………任飞!你………你在干什么?!”
钟倩吓得花容失色,禁不住失控地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美眸,看着自己平时最信任最
老实的下属,此刻竟然像个变态一样藏在她的办公桌底下!
他双膝跪在自己的双腿旁,西裤拉錬大开,那根丑陋的肉棒更从裤裆中赤裸裸地掏了出来!
而此刻,那颗还沾着些许黏液的龟头,更是无耻张狂地对着她那只失去了高跟鞋、只被黑丝包裹着的娇嫩玉足,笔直地挺硬着!
铁证如山!这种龌龊到了极点的画面,无论任飞现在有任何说辞和解释,都已经是难辞其咎!
钟倩惊恐万分,犹如触电般一个跃身从那张宽大的大班椅上猛地跳了起来!
因为一只脚踩着高跟鞋,另一只脚只穿着黑丝,她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只能一高一低地拐着脚,狼狈又慌乱地逃离了办公桌。
她一直熄到了五呪之外,直到后背死死地抵住了冰冷的文件柜才停下来。
她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胸口因为极度的惊吓与愤怒而剧烈起伏,那双原本迷离的美眸此刻充满了惶恐与不可思议,对着还僵跪在桌下的任飞厉声呼喝起来:“你……你给我爬出来!太过份了你!办公桌底下,任飞此刻已经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与极度的尴尬之中。
前一秒他还在享受着亵渎女上司的忘我天堂,这一秒却瞬间坠入了万劫不复的社死地狱。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冷汗犹如瀑布般从额头疯狂涌出,心臓彷佛要从嗓子眼神跳出来。
那原本还硬得像铁棍一样、兴奋无比的肉棒,因为这
突如其来的极度惊吓,瞬间充血消焜,吓得变成了一条半软的毛毛虫。
“对……对不起……钟律师……我……”任飞慌乱无措、手忙脚乱地将那根吓得半软的阳具狼狈地塞回内裤神。
他的手指因为过度恐惧而剧烈地打着颤,拉了好几次才勉强把西裤的拉錬拉好。
此时的他,哪裸还有刚才那股侵犯冰山女王的疯狂与下流他就像一个做错了天大错事被当场抓获的小孩,
满脸通红,眼神充满了绝望与羞愧,连头都不敢抬。他双手撑着地毯,无比艰难、屈辱地,一点一点从办公桌底下,慢慢爬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