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未等钟倩从这极度的羞耻与暴露中回过气来,任飞已经犹如一头饿极了的野狼,双手犹如铁铸般死死推握住钟倩大腿根部的两侧,猛地一低头,将整张脸不顾一切地深深埋进了她那毫无防备、完全裸露在他面前的阴户之中!
“啊!!!不要!!!你……你!呃!!“呲熘……呲啧……唔!!!好香……”粗暴而贪婪的舔吮声瞬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响!
就在任飞滚烫的嘴唇与狂热的舌尖,猛然亲吻并狂舔在钟倩那肥美又早已湿润的阴唇上的一瞬间,钟倩感觉整个人仿佛被千万伏特的高压电狠狠噼中!
这是一种她活了三十多年、甚至在丈夫去世前的那些夫妻生活中,都从来未曾体验过的恐怖冲击!
她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不止,一波又一波脉冲性的强烈电流,犹如狂澜般从她的下腹部疯狂炸裂,一路向上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心臓。
她在沙发上痛苦又欢愉地疯狂扭动着上身,而双腿依然被任飞强硬地伸直合拢举在半空中,那膝盖以下纤细的黑丝小腿,只能在空中无助地意乱情迷地乱踢一通。
彻底陷入癫狂的任飞,更刻意地将舌头犹如灵蛇般,强行挺进了她那湿润又闭合的隐秘肉缝之中!
舌尖瞬间被湿滑又惊人紧致的软嫩媚肉死死包围。任飞狂热地在禅面搅动,更刻意不断向上,精准而粗暴地顶弄着那最为致命的敏感核心。
在这极具侵略性与侮辱性的残酷刺激下,钟倩体内源源不绝的香甜浪水,犹如决堤般不断涌流而出·而任飞那贪婪的嘴唇,则化身为最无耻的掠夺者,用极度下流的吸吮方式,大口大口地吞燕、采吮着这位极品女上司甘美
的香露……
“唔!啧………呲………啧啧啧………钟律师………您流出很多水啊!好甜……”
钟倩此刻只能像个即将溺毙的人,被迫承受着这宛如电刑般、将她推向极乐地狱的折磨。
她奋力地在沙发上抖动、扭曲着纤腰,红唇间溢出变调的尖叫与娇喘,却什么都阻止不了。
同时,那极度要人命的冲击,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般飞快流动。
她那原本冷白薄透的肌肤,此刻泛起了大片大片迷人的绯红,并慢慢渗透出一层晶莹的香汗。
在理智的最后一丝残骸中,她不得不绝望地承认一在任飞此刻疯狂的口舌入侵下,她不仅承受着肉体被亵渎的冲击,更被带入了一种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快感深渊!
就在这极致的肉体狂欢中,钟倩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残酷的现实。
她想起了那天在男厕所门外,张爱玲被赵敬孙残酷凌辱屈辱吞吐的悲惨一幕她对爱玲充满了深深的同情;她也想起了眼前这个在真相面前被完全蒙蔽、因为被爱人冷落而痛不欲生、甚至走向极端的任飞,对他又充满了悲悯…………
可是现在,她自己竟然在做什么?!
她的身体,这具冰封了十五年的躯体,竟然对着那个可怜女孩的男朋友,敞开了最私密的大门,甚至如此不要脸地接受、享受着他所带给她的极致快感!
“我怎么能这么无耻…………我对不起爱玲…………”钟倩在心底痛苦地泣血,强烈的道德负罪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
但与此同时,那股从胯下传来、犹如海啸般的歼灭性快感,却又霸道地摧毁了她所有的反抗意志。
在道德的谴责与极致的舒爽之间,钟倩彻底迷失了。
她原本死死护在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
那十根修长、涂着精致透明指甲油的手指,颤抖着插进了正埋在她胯下,努力吸吮着的任飞头上的髪丝间。
这一次,她没有将这个亵渎她的年轻下属推开。
相反,她用一种既用力、却又下意识刻意不弄痛他的力道,死死地捏紧了他那几束头髪。
她的身体在迎合,她的灵魂在战懦,这位不可一世的冰山女王,终于在这场充满矛盾与罪恶的情愆风暴中,彻彻底底地向本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在电光火石之间,那股被死死封印了整整十五年的情您,此刻终于在钟倩那具熟透了的肉体深处,迎来了毁灭性的引爆!
在任飞那犹如狂风骤雨般激烈的口舌搅动与疯狂吸吮下,钟倩的全身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那强烈的冲击力,那股她拼命想要否认、却真真实实存在着的极致快感,正在她的下腹间以几何级数疯狂上升!
每一次舌尖的顶弄,都象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了一把火。
“噢……噢!噢!唔!!!不行……不行了!钟倩的头在沙发上痛苦而迷乱地摇晃着,泪水彻底决堤。她十指死死抓着任飞的头发,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哭腔与绝望的娇呼:
飞…………你不要!不要!不要继续了!嗯嗯嗯嗯!什
么东西…………要出来了!噢!!!!!!就在那声尖锐而高亢的泣鸣中,钟倩全身猛地一僵!
她的下半身在任飞狂热的缠扰下,双腿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疯狂抽搐、痉挛起来。
那股直击灵魂的电流传导至她的四肢百骸,就连那几根原本被紧紧包裹在薄透黑色袜尖之中的绝美脚趾,也在此刻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瞬间绷紧、抽搐起来。
十根精致的脚趾在半透明的黑丝袜尖中用力地强撑
开去,将那层高级的黑色尼龙撑得近乎透明,勾勒出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淫靡到了极致的画面。
“哗啊!
伴随着她身体的极度紧绷,一股比之前更黏腻、更香甜的热潮津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娇弱的小穴深处突然暴涌而出!
这股积压了十五年的惊人潮水,瞬间淹没了任飞一直贪婪地为她吸吮吞噬着的任飞,突然被这汹涌而来的甘露呛得根本吃不消。
他来不及吞燕,那清澈而黏腻的体液便顺着他的嘴角、沿着钟倩雪白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喷涌、满溢而出,将身下的真皮沙发染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钟倩……这位冰封了十五年的律政女王,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她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
这是一种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极乐。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失神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不得不悲哀而又无比迷恋地承认,这竟然是她这辈子所体验过的,最欢快、最彻底、最无与伦比满足的释放。
可是……
当理智犹如潮水般缓缓回归,一阵强烈的荒谬感与罪恶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臓。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那个依然埋在自己双腿间、满脸都是她动情体液的男人。
那位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强势噼开她冰封的世界,带领她冲上极乐天堂的男人……竟然不是她那位已经过世、而她至今还要为了他去向龙家复仇的丈夫;更不是她以前在大学时代经历过的任何一任前男友……
而是一位平时在公司裸对她唯唯诺诺、在工事上对她言听计从,而且足足比她小了十多岁的年轻下属。
命运的齿轮,在这个充满罪恶与您望的夜晚,以一种最扭曲、最讽刺的方式,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彻
底拉入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在酒精的强烈加持下,一种极度扭曲的满足感与征服悠,在任飞的胸腔禅疯狂膨胀。
看着这位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山美人,竟然在自己的侵犯与玩弄下,彻底崩溃并迎来了最原始的极乐,任飞的内心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成就感。
他做到了,他把神明拉下了神坛,让她变成了在他身下颤抖的女人。
任飞喘着粗气,慢慢地把布满了香甜津液的脸庞从钟倩的胯间移开。
他动作轻柔了几分,慢慢地放下她那双还穿套着一半薄透黑丝的美腿,让它们无力地垂落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吞了一口唾液,看着满脸潮红的女上司,兴奋得连声音都有些结巴,简单地说了一句:
……。钟律师……您高潮了……”
然而,还正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雪白胸口正在剧烈起伏着的钟倩,并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直接用言语回答任飞。
她只是微微仰着头,轻轻地、带着一丝还未褪去的迷乱与羞耻,用精致的鼻腔发出了两声微弱的暗哼:“嗯……嗯……”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时,那双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被泪水与情愆彻底浸透的凤眼,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裸的冰冷与威严,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妖媚与迷离。
看着这副勾魂摄魄的模样,任飞同时低头,望向了自己身下那根依然高高挺立、已经整整两个星期没有得到任何渲泄、涨得发紫发痛的肉棒。
他那充满了雄性贪婪的眼神,再次死死地锁定了躺在沙发上无力喘息的女上司。
“钟律师……到我了……”
任飞沙哑地宣告着。
他伸出双手,先探向还穿在钟倩双腿上的黑丝。
他握住其中一边的袜腰部份,缓缓地、充满挑逗意味地将那层紧绷的丝袜从她丰腴的大腿中央一点一点地退了下来。
而这一次,钟倩终于都没有再作出任何阻止或反抗的动作。
她就象是一个彻底放弃了挣扎的囚徒,任由这位刚刚把她带上高潮天堂的年轻下属,喘着极度亢奋的气息,粗暴又细致地为她脱下身上这最后的一道防线。
当任飞终于替钟倩把那一边的黑丝从那白嫩的玉足上彻底脱下时,他犹如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握住了钟倩那纤细白嫩的足踝。
他眼神痴迷地、近距离地欣赏着她那失去了黑丝遮掩后、依然白嫩软滑的足心。
在那股强烈的恋足冲动驱使下,任飞禁不住低下头,在她的足心上,靠近那排绝美、晶莹剔透的脚趾边缘,无比虔诚地轻轻亲了一下…………
“嗯……”还在享受着高潮余韵、大脑一片空白的钟倩,对这突
如其来的亲吻毫无防备。足底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全身突然再次如触电般猛地一抖!
任飞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他再次握着钟倩两边的
脚踝,欣赏着眼前这幅极具堕落美感的画面:现在的她,一边腿已经完全从薄透的黑丝袜中脱落开来,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而另一边腿,从脚尖一直到大腿一半的位置上,依然穿套在那条吸收了她动情汗液与体液的黑丝中。
而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更是无比尴尬、又极具色情意味地卷折在仍然穿着黑丝的那条腿的膝盖上…………
这种极度不对称的半裸状态,将这位律政女王的屈辱与性感推向了顶峰。
任飞再也忍不住了。他再次挺身上前,扑倒在钟倩那柔软丰满的娇躯上。但这一次,他却完全收起了刚才的狂暴与粗野。
他用双臂撑在钟倩的耳畔,喘着极度紧张和兴奋的粗气,居高临下,面对面地深情盯着钟倩那张染满潮红的
绝美面孔。
“钟律师……我进来了……”还在急促喘息着的钟倩,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理智在脑海深处疯狂地挣扎尖叫,不断地提醒着她:快推开他!
快把这个以下犯上的禽兽推开!
这是最后的底线!
可是……她却没有这样做。
不知是她刚刚经歴了那场歼灭性的高潮,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反抗的力气还是她的内心深处,其实也同样在疯狂地渴求着这份沉寂了十五年的填满……
她再次没有回答任飞,这一次,就连最简单的闷哼都没有。
她只是死死地紧闭着双目,一滴清泪从眼角滑入鬓髪,然后将那张绝美的脸庞侧向了一旁,不敢去看任飞的眼睛。
就连她身下那双修长、极品的美腿,已经被任飞用膝盖强行张开至沙发的两侧,完全敞开了那道最私密的门户,她亦没有做出任何想要紧合、抗拒的肌肉反应。
这份沉默,这份毫无防备的敞开,就象是她在黑夜中对任飞下达的一道默许
默许这个年轻的下属,去彻底占有她,去完成他接下来所有想对她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