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喀哒”一声关上,房间裸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且节奏迥异的呼吸声。
赵敬孙确认龙震星已经走远,那张伪装得恭敬的脸孔瞬间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猥琐与急不可耐。
他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手脚并用地慢慢爬回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一点一点地逼近瘫倒在床上的钟倩。
他伸出那双枯瘦的手,带着令人作呕的迷恋,轻轻地抚上钟倩那覆盖着一层冰冷香汗、布满青紫指痕的光洁玉背。
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舒服得谜起了眼睛,他低下头,将那张带着腥臭气息的嘴脸凑到钟倩的耳畔,用极度下流且充满胜利者姿态的语气低声呢喃:“钟律师…………唉,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想当年,你刚进律师楼的时候,如果肯乖乖接受我的追求,或者退一步…………做我赵敬孙的情妇,今天你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去承受这种非人的对待呢?只要你当初点个头,我一定把你捧在手心禅疼啊……”
听着赵敬孙这番无耻到了极点的假慈悲,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连动一下手指都无比艰难的钟倩,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反胃。
就算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进行肢体上的抵抗,但面对赵敬孙这种落井下石、卑劣至极的小人,她高傲的灵魂绝对不允许她有哪怕一秒钟的妥协与软弱!
钟倩没有转头,只是艰难地牵动了一下嘴角,用那双布满红血丝、却依然锐利如刀的凤眼,冷冷地侧视着这个刚刚才在她脚下发泄过兽欲的猥琐男人。
她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鄙夷与不屑。
“赵敬孙…………”
钟倩沙哑的嗓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虽然微弱却字字诛心,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赵敬孙那可悲的自尊心上:“你这个死变态…………你简直…………连龙震星都不如!
赵敬孙抚摸着她嵴背的手猛地一僵,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
钟倩冷笑了一声,不顾牵扯到伤口的剧痛,语气坚定
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继续将他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按在地上摩擦:“龙震星就算再怎么十恶不赦…………至少他还算是个『正常』的禽兽,敢真枪实弹地来对付我!而你呢?…………”
她的目光轻蔑地扫过赵敬孙那干瘪的身躯,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弧度,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内心最深处的自卑与无能:“你只是一个心理扭曲只敢躲在别人背后捡残羹剩饭的变态小人!连碰女人的胆量都没有,就只懂得抱着一双丝袜、对着别人的脚来发溲你那点可悲的您望!你这辈子……注定就只能做一条跟在龙震星屁股后面的狗!
这番话,犹如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精准无误地刺穿了赵敬孙一直以来极力掩饰的痛处。
钟倩那高高在上的蔑视,让他清楚地意识到——即使这个女人现在被剥夺了自由、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但在精神上,她依然是那个将他踩在脚底的女王,而他,永远只是那个连施暴都显得无比可笑和可悲的小丑!
听着钟倩这般毫不留情、字字见血的嘲讽,赵敬孙那点可怜又扭曲的自尊心被彻底踩得粉碎!
他原本就因为亢奋而涨红的脸庞,此刻更是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扭曲成了一团,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宛如一条条丑陋的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你!!!贱人!!
赵敬孙指着钟倩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在剧烈地打颤。他那双原本充满淫邪的眼睛里,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
然而,面对赵敬孙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钟倩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哪怕此刻她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但她骨子里的那股傲气却犹如烈火般燃烧着,丝毫不肯退缩。
她微微扬起那沾着冷汗的下巴,看着眼前这个暴跳如雷的小人,嘴角的冷笑变得更加轻蔑,继续用言语将他
凌迟:“怎么?被我戳中痛处了,恼羞成怒了?赵敬孙,你这辈子就是个只配躲在阴沟里、靠着意淫别人来寻找存在感的废物!你以为你今天在这里耀武扬威,就能证明你不是个懦夫了?你连当个恶人都当得这么可悲这么不入流!你永远都只是一条只能捡别人剩下的摇尾乞怜的狗!
这句“不入流的废物”和“摇尾乞怜的狗”,彻底扯断了赵敬孙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那被自卑和怨毒扭曲到极点的怒火,终于冲破了极限!
“我他妈让你闭嘴!!!
赵敬孙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猛地扬起那干枯的手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十几年来所有的嫉恨,狠狠地朝着钟倩那张苍白而倔强的脸庞抽了过去!
“啪!!
一声极其清脆且响亮的耳光声,在死寂的房间禅突兀地炸开!
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毫无防备的钟倩被打得整个人向一侧重重地偏倒在床褥上,凌乱的髪丝瞬间遮蔽了她大半张脸,耳边嗡嗡作响。
一丝刺眼的殷红鲜血,缓缓从她破裂的嘴角溢出顺着她苍白细腻的下巴,滴落在身下那早已脏乱不堪的床单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房间裸瞬间死寂,只剩下赵敬孙因为暴怒而剧烈喘息的声音。他瞪着自己打人的那只手,胸膛剧烈起伏着,
彷佛想要用暴力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心虚。
然而,被打倒在床上的钟倩,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痛呼,也没有流下一滴屈服的眼泪。
她急促地喘息了两下,随后,竟然缓缓地、极度艰难地重新撑起了身子。
她抬起手,用手背随意地抹去嘴角的血迹,透过凌乱的髪丝,那双死死盯着赵敬孙的眼眸中,依旧没有半分熄缩与畏惧。
相反,那眼神中透着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极度冰冷,彷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