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的条件很简单。
“让我驼着你飞，多没意思。”他拍了拍自己腿间那根再次昂首的暗金色巨物，理直气壮地说，“坐上来。自己夹着。”
缇露娅盯着那根比她小腿还粗的东西，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你们龙族求偶都是这么不讲道理的吗？”
“这是搭顺风车的票价。”洛恩振振有词，“两个时辰的路程，换两个时辰的快活，公平交易。”
缇露娅深吸一口气。
其实她当然很乐意多收集点龙精的，只是龙族的那里还是太吓人了，她已经有点心理阴影了，到现在她的小穴都没合上，反而又要把那庞然大物塞进去……
“成交，不愧是远古种族，会玩。”
她张开腿，跨坐到洛恩怀里，扶着那根滚烫的柱身，缓缓沉下腰。
经过昨夜那场鏖战，她那依然大开着的小穴勉强适应了龙族的尺寸，再加上史莱姆核心带来的柔韧，这一次进入顺利了许多。
肉壁一层层地包裹上去，将那根巨物一寸寸吞没，直到龟头顶住最深处的软肉。
“呜……还是好满……”
“抓稳了。”
洛恩抱着她走出山洞，龙翼轰然展开。下一瞬，狂风倒卷，两人冲天而起。
“呀啊啊啊——！！”
地面以恐怖的速度远去。
树林变成了一块块绿色的地毯，河流变成了银色的细线。
缇露娅这辈子连飞行扫帚都没坐过，此刻被带到千米高空，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抱住洛恩的腰，双腿拼命夹紧，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而她和他之间唯一的“固定装置”，就是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那根龙根。
“放、放松点……”洛恩被夹得倒吸凉气，“你小穴再这么绞，我要提前射了。”
“你还好意思说！”缇露娅带着哭腔骂道，“这、这要是掉下去——”
“掉不下去。”洛恩笑得胸腔直震，“你夹得这么紧，比鞍具都牢靠。”
话虽如此，高空飞行的每一秒对缇露娅来说都是煎熬。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脚下是万丈深渊，她的全部重量都系于腰间那一点交合之处。
胳膊酸了，她就把小穴夹得更紧一些，靠肉壁的绞紧来分担重量；小穴酸了，就换双臂用力，死死抱住洛恩的腰。
两种姿势轮换来去，倒像是在做某种闻所未闻的耐力修行。
最可恶的是洛恩。
这家伙嘴上说着“专心飞行”，身体却一点都不老实。飞过一片云层时，他忽然腰胯一挺，狠狠向上顶了一下。
“呀——！你干什么！”缇露娅吓得尖叫，手臂差点脱力。
“气流颠簸。”洛恩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颠簸你个头！呜——别、别在云上动……”
“云里没人看得见。”
“这不是有没有人看得见的问题呀啊——！”
恶趣味的抽插断断续续地进行着。
巨龙在云海中穿行，龙背上没有乘客，乘客挂在龙腹之下，银白的长发在高空的烈风里肆意飞扬。
缇露娅的呻吟被风吹散在云层里，混着龙翼破空的轰鸣，成了这片天空下最荒唐的配乐。
两个时辰后，当东方连绵的粉色樱林出现在地平线上时，缇露娅已经神志不清了。
她的胳膊和小穴轮流脱力了不知多少次，整个人被顶得魂飞天外，高潮的余韵一波叠着一波。
洛恩倒是信守承诺，全程憋住了没射——用他的话说，好材料要留给下次见面。
龙翼收拢，两人落在樱林边缘的一处空地上。
缇露娅双腿一沾地，立刻软绵绵地跪坐了下去，好半天才扶着树干站起来。
她理了理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长发，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对洛恩说：
“以、以后想找我，可以去格里芬的魔女工坊。报我的名字，给你打八折。”
“八折？”洛恩失笑，“我在你这儿还需要花钱？”
“那免费。”缇露娅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龙族大人肯赏脸，是我的荣幸。”
洛恩大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龙翼一展，重新升入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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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妖狐之里，一间临街的旅馆。
木格窗外飘着樱色的花瓣，房间里却是另一番春色。
缇露娅跨坐在一个俊美的妖狐族男人身上，正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银白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扫过男人线条流畅的胸膛。
男人叫赤云，是妖狐之里的本地人，身后四条毛茸茸的赤色狐尾正惬意地舒展着——四尾，在妖狐族里已经算得上是叫得上名号的强者了。
“唔……你里面，真的好紧……”赤云眯着一双狭长的狐狸眼，手掌扶着她的腰肢，“外族人里，我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会夹的。”
“赤云大人过奖了……”缇露娅喘息着，腰肢用力地拧了一圈，换来对方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三天，她白天在妖狐之里外围绕圈子打探情报，晚上就找本地的妖狐族人“深入交流”。
妖狐族民风开放得惊人，男欢女爱在这里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街头的樱树下、酒馆的雅座里，随处可见旁若无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对缇露娅来说，这里简直是情报与材料的双重宝库——妖狐族人聊起天来百无禁忌，很多话都是在床笫之间顺口说出来的。
她已经摸清了这片腹地的底细：妖狐之里，百妖国东部最大的妖狐聚居地，族人以尾巴的数量论天赋与地位。
“说起来，”缇露娅一边缓缓起伏，一边状似无意地问，“你们族长……是什么样的人？”
“族长啊。”赤云的眼神里透出发自内心的仰慕，“七尾的大妖狐，咱们妖狐之里的顶梁柱。人美，实力强，还大方——每天宠幸她的族人能从街口排到樱花坡，外族的贵客她也来者不拒。前几天还有个人类的商会会长，专程跑了半个月的路，就为了和族长共度一夜呢。”
“……还真是受欢迎。”
“那是自然。越是魅力出众的族人，越受大家喜欢，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赤云说着，忽然腰胯发力向上顶了几下，把缇露娅顶得娇呼连连，“固定配偶什么的，那是你们人类的规矩。在我们这儿，喜欢就做，做完还是好朋友。”
缇露娅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好换了个问题：“那……你看我这样的，要是生在妖狐族，能算几尾？”
赤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很认真地评价道：
“身材太小只了，胸也平了点，骚劲儿更是差得远——我们族里的姑娘，往那儿一站眼睛就会勾人，你还得练。”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嘛，夹得是真紧，叫得也好听，天赋是有的。要我说，至少三尾往上。”
三尾……
缇露娅心里咯噔一下。
她在人类里好歹是师父五百年才挑中的独苗，榨精天赋百年难遇，到了妖狐族居然只值三尾？
看来要和这种天生就把榨精刻进血脉的种族抢饭吃，自己还得接着练。
红潮翻涌，云收雨歇。赤云把一股温热的精元尽数射进她体内，满足地瘫在榻榻米上。缇露娅趴在他胸口缓了一会儿，忽然撑起身来。
“赤云大人，我想见一见你们族长。”
“见族长？”赤云失笑，“你一个人类，见族长做什么？”
“招人。”缇露娅坦然道，“我在西方格里芬开了一家工坊，想请几位妖狐族的姑娘去做店员。你们族长见多识广，我想请她帮忙物色物色。”
“哦——原来是来挖墙脚的。”赤云哈哈大笑，却并无恶意，“族长那儿你怕是没戏。她要打理族务，自己脱不开身。不过……”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
“你要是肯再等一周，倒是赶上好时候了。一周后是我们妖狐族的觉醒仪式，年轻一辈都要在祖先雕像前觉醒天赋。族里那些半大的小狐狸，有不少早就嚷嚷着想去外面见世面。觉醒完了，你挑几个顺眼的去跟族长谈，族长多半会放人。”
“觉醒仪式？”缇露娅眼睛一亮，“外族能看吗？”
“能啊，不光能看，外族来的还多着呢。”赤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那场面，可比你们人类的拍卖会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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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号：一阶炼精师，魔女工坊店长，小穴经验：1172次，菊花经验：379次，口经验：980次
二阶炼精师进度：1.47L/33.3L
榨精图鉴解锁：人类，史莱姆，哥布林，龙族，妖狐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