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猜到什么，步步相随，陪到门前才一步三回头，堵喉咙，僵迟脚，忧虑茫茫，无言以对。消失于楼梯。
走廊尽头的窗户，卧室里的窗户，画着同一片墨灰风云，家家户户亮起遥远昏柔的萤火，在一朵朵树帽中忽隐忽现。
能触碰的风卷动帘子成了空包，几乎笼住柳素素较为单薄的身体，呼呼响，满头飞扬。她静静坐着，又蜷缩着，却又埋头在枕头，一声不吭。
紧紧抱着枕头。
那味道早消散，普普通通的枕头向来包庇着她。窗外下起潇潇线雨，把柳素素笼了进去。
手机不合时宜响起，早已耳熟能详的声音，令柳素素胡乱蹭了蹭枕头，衣服包着脸，深深吸气吐气，拿起手机。
对面的青年征征地，扫过整张脸。
然后侧躺下，像是两人睡在一起面对面，好奇打量对方。
柳素素轻轻咳嗽，“我没事的，刚刚洗完澡，有点热。”
“我都还没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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