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钱府的烛火熄了大半,只剩下主屋里还亮着一盏。
柳媚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泛着红晕的脸,她手里捏着一把木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垂在肩头的长发,目光却飘得老远,压根没落在镜子上。
她脑子里转的全是下午和晚上那点事。
五皇子那双眼睛,黏在她胸口和屁股上的时候,那股热乎劲儿她可瞧得真真儿的。
她柳媚在男人堆里混了这么多年,一个男人对自己有没有意思,闻都闻得出来。
五皇子蓝天,那个被全朝上下当废物看的皇子,对她有兴趣,而且兴趣不小。
这不就是她等了许久的机会么?
可摆在她面前有个大麻烦——钱满仓。
这个死胖子不死,她就没法名正言顺地跟五皇子搞到一块儿去。
直接提和离?
那胖子虽然官场精明,可对她这个媳妇是真心实意地好,断然不会轻易放手。
就算离成了,朝中那些眼红她的大臣太太们一传十十传百,什么难听话都能编出来,到时候她名声臭了,还想攀龙附凤?
做梦。
最好的法子,就是让这个死胖子消失得干干净净,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靠谱,手指轻轻扣着梳妆台的桌面,盘算着具体怎么弄。
下毒是最稳妥的法子,一碗汤或者一杯酒的事儿,做得隐蔽些,仵作都查不出来。
钱满仓上了年纪身子又胖,偶尔闹个急病暴毙,谁敢说半个不字?
她平日里扮演贤妻良母,满朝文武不少人都见过他们夫妻恩爱和睦的模样,到时候她哭一哭,掉几滴眼泪,谁又会怀疑到遗孀头上呢?
不过,钱满仓暂时还不能死。
柳媚又转了个念头,户部尚书的位子油水足,这死胖子手里攥着不少门路和银钱,她得趁着这阵子再多捞几笔出来,等把能刮的全刮干净了,再让他走得不声不响。
这笔买卖她算得清,肥肉得一点一点地切,急不得。
她放下梳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胸前的衣襟被撑得绷紧了两分。
屋里闷得慌,她想去院子里透口气,顺便把脑子里的计划再捋捋顺。
推开房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她深深吸了一口,沿着回廊往花园那边走去。
花园不大,但收拾得雅致,几丛矮竹,一座假山,角落里有口小池塘,月光映在水面上,亮晃晃的。
柳媚正想找个石凳坐会儿,忽然听见假山后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是水声,哗啦哗啦的。
她皱了皱眉,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下人在那儿偷懒,正要出声呵斥,却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人的轮廓。
高个子,宽肩膀,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便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正背对着她站在花丛边上,两只手忙着解裤子。
那人打了个哈欠,往下一蹲,掏出家伙就对着旁边的草丛尿起来。
水声哗哗,那根东西在月光下一晃一晃的。
柳媚认出来了,那是五皇子蓝天。
她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在心里头啧了一声:这废物皇子怎么大半夜的跑到我们家花园里来撒尿了?
八成是晚饭那会儿茶喝多了,又迷了路,晃到这儿来的。
她正打算悄悄退回去,可余光扫到那根正往外淌尿的东西,脚底就跟生了根似的,愣是迈不动了。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这么大!
那根东西松松垂着,但尺寸已经是她见过最大的,粗长得吓人,挂在两腿之间沉甸甸的,月光底下轮廓分明,看得她喉咙发紧。
她之前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的计划,什么下毒、什么榨干财产,那些算计在这一瞬间全被压了下去,脑子里只剩下一团热烘烘的念头:妈的,这大根玩意儿要是真嫁过去,老娘以后还能有饥荒的时候?
那废物皇子别的不行,这玩意儿倒是老天爷赏的极品货。
怪不得五皇子一直没被人发现什么优点,原来优点藏在这儿了。
她的目光钉在那根东西上,下身不自觉地夹了一下,感觉一股热流涌出来,腿根儿都湿了。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犹豫起来:要不要现在就过去?
主动搭上去的话,今晚就能把这巨根弄到手。
可万一他吓着了怎么办?
毕竟他们才头一回正式打照面。
但她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走了送上门来的好事,她柳媚做事向来果决,犹豫的人什么都捞不着。
她深吸一口气,从假山后头走了出来,脚步放得轻,裙摆擦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蓝天刚抖干净最后几滴尿,正弯腰提裤子,猛地听见旁边有动静,转头一看,月光下站着个桃红裙子的女人,笑盈盈地望过来。
他惊得差点蹦起来,手忙脚乱地拽裤带,脸涨得通红:“啊、嗯!柳、柳夫人好!这么晚了,你也是出来吹风乘凉的吗?”
柳媚往前走了两步,步子轻软,声音带着夜晚特有的低柔:“不,五皇子殿下,小娘子是窥见了一根巨物,吓了一跳,所以想来为五皇子殿下舒缓舒缓。”
她说完,就在蓝天面前缓缓蹲了下去。
裙摆铺在地上,她仰着脸,月光照亮她微眯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唇,那舌尖从齿间探出来,湿漉漉地搭在下唇上,带着一股子明晃晃的勾引。
蓝天低头看着这副光景,脑子里的理智啪地断了。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一咬牙,把刚系好的裤带又扯开了。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邦邦地翘着,粗长的一根,青筋虬结,龟头胀得发亮,顶端还挂着一点先前没擦干净的尿滴,散发出一股腥臊的气味。
柳媚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东西的顶端,那股浓烈的男性气味扑面而来,冲得她脑子发晕。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下身猛地涌出一股热液,把里裤浸得湿透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在心里头尖叫了一声:天呐,这巨根玩意儿,老娘忍不住了!
她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