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餐厅的包厢里,水晶吊灯洒下暧昧的橙光,空气中弥漫着怀石料理的清香:鲷鱼刺身晶莹剔透,松茸土瓶蒸氤氲着热气。
天城凛坐在郁子对面,西装笔挺,筷子却拿得有些拘谨。
“殿下,这家的味道……很正宗。”他夹起一片鲷鱼,声音低沉,“有家乡的味道。”
郁子优雅地抿了一口味噌汤,睫毛轻颤,嘴角弯出完美的弧度:“我也这么认为呢,凛君。”
心里却冷笑:
【正宗个鬼。没有22号的口水,没有40号的淫汁,这鱼生得跟嚼塑料一样!我想吃的是她们舌头卷着我的阴蒂时,喷到我嘴里的那口热汁……甜得要命,喝一口就能高潮……】
她低头掩饰眼底的戾气,筷子尖戳着米饭,像在戳某个人的心脏。
郁子为了让自己暂时不想22号和40号,故意问起了暗影忍者的来历。
凛完全没察觉公主的不自然,他看着对面这位落落大方、温柔体贴的公主,喉结动了动开始讲起那段血腥的往事:暗影忍者团(影忍众,Kage-Ninshū),是一个在日本战国时代末期(约天正年间,1570-1580年代)悄然诞生的神秘组织,其起源笼罩在血雾与背叛的传说中。
一切始于伊贺忍者一族的内乱。
当时,伊贺最强的五位上忍——金鬼、木灵、水魅、火罗、土冥——被称作“五行众”,他们效忠于织田信长的盟友,负责刺杀敌方大名。
领头的是天才忍者“黑曜”,他拥有操控“气”的天赋,能让武器如活物般延伸,杀人于无形。
天正九年(1581年),织田信长在本能寺之变中被明智光秀背叛。五行众接到密令:潜入京都,刺杀光秀,为主公报仇。
黑曜却在行动前夜,独自潜入信长的灵堂,偷走了信长临终前握着的“黑曜玉”——一枚据说能放大“气”之力的禁忌秘宝。
他留下血书:“忍者不应为任何人大名而活。我们才是真正的影之主宰。”
那一夜,他杀了试图阻止他的五位同伴,只带走了他们的“旗印”——金、木、水、火、土五面黑旗。
从此,五行众变成五旗主,黑曜自封“大统领”,创立“暗影忍者团”。
暗影忍者团的信条只有一条:“影无主,忍无名。唯黑暗永恒。”
他们不效忠任何大名、不留真名、不留尸体。
任务完成后,必须用“影蚀之术”抹除一切痕迹包括自己的影子——据说这就是为什么没人见过他们真面目的原因。
更可怕的是“黑曜的诅咒”:每代大统领都会在45岁前暴毙,尸体化作黑沙散去。
而五旗主必须在继任后,亲手杀死自己最爱的人,以“断情”换取更强的力量。
德川幕府成立后,暗影忍者团被列为“灭杀令”第一位。天城家(当时还是小家族)受命追杀,双方血战百年。
明治维新后,他们转入地下,操控黑市、暗杀政客、贩卖情报。
二战时为军部服务,战后又为CIA和 KGB 同时卖命。
现在,他们是全球最昂贵的雇佣兵组织,专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那枚“黑曜玉”,据说还在现任大统领手里。
天城凛摸着袖中的短刀,盯着郁子甜美的侧脸,声音低沉:“殿下……暗影忍者团的起源,就是背叛。”
郁子“嗯嗯”地点头,偶尔惊呼一声“太可怕了”,手指却在桌下无意识地抚摸着大腿内侧,那里还留着昨晚自慰时抓出的红痕。
她忽然轻声问:“那……他们什么时候来绑架我呀?”
凛一愣:“殿下?”
郁子眨眨眼,泪汪汪:“我好怕……要是他们晚上来,我一个人……”
【最好今晚就来!老娘把你们脑袋打成西瓜汁!】
她优雅地夹起一块松茸,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难吃。】
【我想吃她们。】
【想被她们按在床上,舔到哭。】
【想听她们叫我“小公主乖,把腿张开”。】
指尖的筷子微微发抖。
凛看见了,以为公主在害怕,心疼得要命,握紧拳头:“殿下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碰您一根手指!”
郁子抬起眼,笑得像朵盛开的紫罗兰。“凛君真好~”
【笨蛋。】
【本公主要的,可不是你。】
【我要的是……】
【我的22号……我的40号……】
雨丝细密如针,从餐厅檐角倾泻而下,砸在石板路上溅起一朵朵银灰色的小花。凛迅速撑开黑伞,想把郁子护进伞下。
“殿下,我来——”
“不用。”郁子甜甜一笑,自己撑开那把紫罗兰小伞,伞面在雨里像一朵盛开的鸢尾,“凛君这么绅士,我会不好意思的哦。”
凛只得收回手,两人并肩走在雨幕里,鞋底踏水声清脆,像某种隐秘的倒计时。
回到学校会客室门口,郁子先收伞,水珠顺着伞骨滚落,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侧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笑得温软无害:“凛君,有喜欢的人吗?”
凛动作一僵,黑伞“啪”地合拢,水珠溅了他一身。
“殿下,这——”
郁子突然向前半步,伞尖滴下的雨水砸在凛鞋面上。她仰起脸,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细微的慌乱,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有哦。”
她踮起脚,唇几乎要贴上凛的下巴。
凛下意识后退,脊背撞上门框,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公、公主,您——”
下一秒。砰!
紫罗兰伞柄裹着透明的气流,像铁锤般狠狠砸在“凛”的左脸!
“是两个!”
骨裂声清脆得令人牙酸。
“凛”的整张脸像劣质面具般龟裂,皮肉翻卷,露出底下黝黑、布满刀疤的真面目。血珠混着雨水滑下,滴在地板上“嗒嗒”作响。
他——不,它——迅速暴退三米,落地无声,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爬出:“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郁子歪头,伞尖转了个圈,气流在伞骨上嗡嗡作响,像无数把刀在低鸣。
她笑得更甜了,眼睛却冷得像冰:“从你说‘这家的味道有家乡的味道’那刻开始。”
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真正的凛君,在皇宫档案里写着——对鱼生过敏,一口都吃不了。”
假凛瞳孔骤缩。
郁子停在离他两米处,伞尖指向对方心脏,气流已凝聚成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来送信的凛君应该是真的,你们是在哪里和凛君掉包的?我一点都没察觉到呢,好厉害哦。”
土冥干脆撕掉残余的人皮,露出一张狠戾如鬼的脸,声音嘶哑:“暗影忍者·土冥,请郁子公主……回国。”
郁子舔了舔牙,伞尖的气流瞬间暴涨成半透明的漩涡,空气都被撕裂出尖啸。“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轰!气流对撞,地板炸开蛛网般的裂纹。雨声忽然变得很远。
会客室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和即将爆发的杀意。
郁子在心底轻轻呢喃:
【22号,40号……】
【等我打完这群杂鱼……】
【就去找你们……】
【谁敢拦我……】
【就让谁的脑袋……开花。】
土冥捂着碎裂的脸,血顺着指缝滴落,声音像从地底挤出:“公主殿下……您比情报里说的……有趣多了。”
郁子把伞横在胸前,气流在伞面凝成旋转的半透明土黄色漩涡——不,是她自己的气在模仿他的土蚀,却更纯、更狂暴。
“少废话。”她笑得像个小恶魔,牙齿闪着寒光:“本公主憋了一个月火气,正好拿你撒气。”
“来吧,土什么的……”
“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让我……高潮一下?”
轰!!!地板炸裂。两人同时消失在飞溅的碎石与雨水中。真正的战斗,现在开始。而郁子眼底的杀意,比任何一个暗影忍者,都更冷、更疯。
会客室的地板像被无形巨兽撕裂,碎石飞溅,雨水顺着破开的屋顶哗啦啦灌进来,把两人脚下的地面染成暗黑。
土冥的岩躯化已覆盖全身,岩甲在雨里泛着土黄的冷光。
他双掌拍地,蚀地钉如毒蛇般从四面八方刺出,每一根都带着倒钩,空气中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郁子伞尖一转,气流凝成半透明漩涡,硬生生挡住第一波岩刺。
可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她脚下的地板不断隆起,像活物般要吞噬她的鞋跟。
“斗气?!”土冥的声音从岩甲后闷闷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你一个皇室娇公主,怎么会用斗气?!”
郁子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雨水黏在脸颊,伞面已布满裂纹。眼睛在雨里闪着寒光:“原来这叫斗气啊~”
她舔了舔唇角的水珠:“最近我还在疑惑呢……怎么一想那两个女人,就突然变厉害了……我还以为是爱的力量呀~”
土冥怒吼,泥沼吞噬瞬间发动!
郁子脚下一软,整个人陷进流动的泥沼,无数只土黄色的手从地底伸出,抓住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像无数条湿冷的舌头往她裙底钻。
“投降吧,小公主!!”
岩壁从四面升起,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土牢,顶部迅速合拢,只剩最后一丝光。
郁子瞳孔骤缩。完了。就在土牢完全闭合的前一秒——嗡!!!一道银白的气刃从侧面劈来,像切豆腐般把土牢壁切开一道整齐的裂口!
“殿下!!!”
天城凛的身影从裂口中冲入,短刀缠绕着纯净的青色斗气,一刀斩断所有拖住郁子的土手!
泥沼瞬间凝固,岩壁轰然崩塌。
凛单膝跪地,雨水顺着他的刘海滴落,声音满是愧疚与自责:“臣失职了!一个疏忽……居然让殿下独自面对暗影忍者旗主……!”
郁子被他拉出泥沼,裙摆湿透贴在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摆摆手:“没事啦~我只是低估了暗影忍者的实力而已。”
突然,她脸色一变,猛地推开凛!
“小心!!”凛猝不及防跌坐在地,狼狈不堪。下一秒——噗嗤!
他刚刚站的位置,地板上凭空出现一滩水痕,水痕迅速扩大,一道水蓝色的倩影从阴影里缓缓走出。水魅。
她赤足踩在水面上,像踩在镜子上,声音如冰珠滚落:“好机灵的小公主……差点就让土冥那个笨蛋独吞功劳了。”
她舔了舔手指,水珠在指尖凝成细针,悬浮在空中,折射出森冷的寒光。“皇室的小野猫……听说你会斗气?来,让姐姐尝尝味道。”
郁子额头渗出冷汗。
两个旗主:土冥+水魅。她和凛……根本不是对手。
雨声更大了,像无数人在鼓掌。凛挣扎着爬起来,挡在郁子身前,短刀横胸,斗气暴涨:“殿下,退后!臣……就算拼上性命——”
郁子却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凛君,你知道吗?”她一步步走上前,伞尖滴着雨水,气流在伞面疯狂旋转,发出近乎尖啸的嗡鸣。
“本公主……现在超级超级生气。”
她抬头,雨水顺着睫毛滑落,像泪。
“所以——”
气流瞬间暴涨成肉眼可见的透明风暴,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都给本公主……去死吧!!!”
整个会客室,在那一刻,被她的杀意与思念,彻底撕裂。
雨水混着碎石砸落,会客室已成废墟,屋顶大洞像一张嘲笑的巨口。
水魅赤足悬在水幕上,指尖水针如暴雨倒悬,土冥岩躯化后像一尊土黄色的佛像,岩甲表面布满裂痕——尤其是左脸,那道被郁子伞柄砸出的血口子,正汩汩往外渗着黑红的血。
郁子的斗气虽狂暴,却太生疏,像一团刚学会走路的火焰,烧得凶,却抓不住重点。
水魅的水刃每一次划过,都在她手臂或大腿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口子,疼得她倒抽冷气;土冥的蚀地钉更是阴毒,一不小心就会被倒钩刮破皮肤,斗气瞬间被“土蚀”侵染,经脉像灌了铅。
再打下去,必败。
郁子猛地贴近凛耳边:“这么下去我们死定了……先干掉土冥。他脸上吃了我一伞,不可能毫发无伤。岩躯化掩盖不了内伤。”
凛瞳孔一缩,内心如雷轰:【殿下……战斗天赋太可怕了!这时候还能冷静分析……她根本不是温室花朵,她心中住着一头野兽!】
他不动声色地点头,短刀一转,斗气暴涨成青色风暴:“遵命。”
两人瞬间变换走位。
不再硬拼水魅的水幕,而是借着水魅的攻击滑步、转身、翻滚,像两条游鱼不断贴近土冥。
水魅的水刃每一次落空,都在地面炸开水花,溅得郁子裙摆湿透,贴在腿上曲线毕露。
土冥怒了。
“少瞧不起人!!!”他双掌猛拍地面——轰隆隆!!
整个地面像活了一样,无数土刺疯狂凸起,像森林般密集,每一根都带着倒钩和土蚀之气,直扑郁子!
郁子边退边挡,伞面早已千疮百孔,“咔嚓”一声彻底碎裂,伞骨飞散。她只能丢掉残伞,空手用斗气硬撼。
“殿下!!”凛急了,眼见一根土刺擦着郁子腰侧划过,撕裂衣料露出雪白的肌肤,他担心她失足,短刀脱手而出——嗖!
青色斗气的短刀旋转着飞到郁子手里,刀柄贴合她掌心,像量身定做。
同一秒。土冥得逞般从地底破土而出,岩甲巨掌直抓郁子后心,声音如闷雷:“你们输了!!”
郁子却连头都没回。她握紧短刀,刀身被她的透明斗气瞬间染成妖异的紫罗兰色,气流逆向旋转,像无数条毒蛇倒卷。
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冰。“不——”她转身,刀尖直指土冥心脏,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是你输了。绝招——逆面修罗!!!”
嗡嗡嗡嗡!!!
以她为中心,空气突然扭曲,所有斗气逆向压缩,再爆炸式释放!
刀刃上,紫罗兰气流化作六道逆向旋转的修罗鬼面,尖啸着扑向土冥!
土冥瞳孔骤缩,想岩躯化防御——晚了。
噗嗤!!!六道鬼面精准命中他左脸那道伤口,逆向钻入!“咕啊啊啊啊啊啊——!!!”岩甲寸寸崩裂,土冥的惨叫响彻夜空!
他的岩躯化在逆面修罗的撕扯下,像被无数把锯子从内部锯开,血肉、岩甲、斗气一起炸成漫天血雨!
一招。
土旗主,重伤垂死!
水魅在远处倒抽一口冷气,赤足踩的水幕都晃了晃。
郁子喘着气,短刀插地支撑身体,雨水顺着下巴滴落,混着血,却笑得像个小恶魔:“下一个……轮到你了哦~”
凛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
【殿下……你到底……是什么人?】
水魅的赤足在水幕上一点,整个人像被雨水融化般“哗”地散成无数水珠,眨眼间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句飘忽的冷笑:“小公主……下次见。”
土冥跪在地上,岩甲彻底崩碎,胸口一个拳头大的血洞,紫罗兰色的斗气残留还在“滋滋”腐蚀他的内脏。
他张了张嘴,血沫涌出,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声嘶哑的喘息。
凛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音低沉得像从牙缝挤出:“大统领在哪里?!其他旗主呢?!你们到底想对殿下做什么?!”
土冥的独眼死死盯着凛,嘴角却扯出一个诡异的笑。
“天城……家的……崽子……你父亲……死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去……问阎王吧……”
噗。他头一歪,气绝。岩躯化的残余瞬间风化成黄沙,顺着雨水流进下水道。
凛跪在地上,雨水砸在他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冷汗。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咯咯……咯咯咯……”
凛猛地回头。
郁子站在废墟中央,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裙摆被血和泥染得斑驳。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像小猫,又像恶魔。
凛脊背一寒,下意识后退半步。
【殿下……她在笑什么?】
他刚想开口,郁子却突然抬头。
那一瞬,所有疯狂像被按下开关,瞬间消失。
她恢复了皇室公主的标准笑容——嘴角弯出5度的完美弧度,眼睛弯成月牙,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幸亏有凛君保护我啊~”她软软地说,声音甜得像撒娇:“我还以为这次自己肯定完蛋了呢。”
凛张了张嘴,手足无措。“殿下……您……”
郁子把短刀轻轻塞回他手里,指尖冰凉。“刀还你哦,凛君。今晚……真的辛苦你了。”
她转身,独自往宿舍方向走去,高跟鞋在积水里踩出“哒、哒、哒”的节奏,像一首轻快的进行曲。
雨幕中,她的背影纤细又孤独。
没人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正死死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在和22号、40号见面之前……】
【一定要把这帮暗影忍者全灭。】
【我可不想……】
【三个人正舔着彼此阴户、喷得满床都是的时候……】
【突然闯进来一群忍者。】
【凛君……你要加油啊。】
【公主能不能在床上安安稳稳地抱着两个美人……】
【今后的幸福……全看你了。】
她抬头,雨水砸在脸上,嘴角却扬起一个真正的笑。
下周五,百合会包间沙发,她要穿那条最短的紫色裙子,里面什么都不穿。
然后……把22号和40号按在身下。
舔到她们哭着喊“31号我们错了”,舔到她们喷得满脸都是,舔到她们腿软得站不起来……
想到这里,郁子脚步轻快起来,差点在雨里跳起舞来。
腿间的湿热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雨水里拉出一道隐秘的银丝。
宿舍灯火在远处亮着,像两颗熟悉的、温暖的瞳孔。
【等我。】
【我的22号……我的40号……】
【你们的小公主……要回来了哦。】
而凛站在废墟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手里的短刀还在滴血。
他突然明白。
自己守护的,不是柔弱的公主。
是一头……为了爱人,可以屠尽忍者的修罗。
雨夜,杀意未散。而小公主的爱情故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