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会真的有人喜欢姐姐吧?

时光如流水,梧桐叶从金黄变得光秃,又覆上了冬霜。

日历一页页翻过,秋季运动会、家长会、元旦汇演、期末考试……日子在学校和家庭之间流逝着,像是有人按下了循环播放键。

一月下旬,赵明月放寒假了。天空中飘着细细的雨夹雪,他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母亲,和母亲俩人像传染似的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寒假呀——那可有的是时间了。

而在同一片天空下,虹桥机场的到达大厅里,一个拖着银色行李箱、穿着驼色长款大衣、围着一条浅灰色羊绒围巾的年轻女大学生,正踩着细跟短靴,步伐轻快的走向出口。

这位靓丽的、干净的时髦女大,整个人散发着大学生特有的清澈。

她披着一头柔顺的深褐色长发,戴着一副金属细框眼镜,五官清秀中带着几分书卷气,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属于乖乖女的狡黠与灵动。

赵雨晴。

赵家的长女,赵明月同父同母的亲姐姐。今年22岁,在燕京大学就读法学,平常除了寒暑假外不回来。

她站在到达大厅的门口,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然后展颜一笑,掏出手机,往家族群发了数条消息:

“我落地啦”

“叫牢弟跪迎我!”

而赵雨晴的消息在家庭群里亮起时,林婉正在厨房里切着配菜。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羊毛半身裙,腿上裹着厚实的黑色打底裤,腰间系着一条素色围裙。

林婉将长发挽在脑后,松松的结了个低马尾,比起平时在学校那股凌厉干练的教导主任气场,此刻的她更多了几分居家女人特有的温婉和柔和。

她放下菜刀,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的浮起温柔的笑意。那是一抹真切的、发自心底的喜悦。

——这和她这半年来面对儿子的那种复杂的、禁忌的、带着情欲的心情完全不同。那是真真正正的是母亲对女儿归家最纯粹的期盼

“雨晴回来了!坐高铁也就三十分钟。”

没错,苏城作为数一数二的城市,居然直到2023年都还没有机场,还要乘飞机再转高铁。

赵雨晴是家里的一份子,也是林婉的骄傲,和儿子那种不学无术的小王八蛋不同,女儿可是考上了燕京大学!

如今正值寒假,丈夫和儿子女儿聚在一起欢度春节了,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和睦、完美、幸福。

直到这份平静,被一个她不愿看到的变故,彻底打破。

...

...

...

餐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几道家常小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婉坐在桌边,目光有些游离的落在客厅上、落在互相纠缠打架起来的儿女身上。

她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

从赵雨晴进门的那一刻起,林婉便立刻注意到女儿那许久未见,自己都差点忘却的明媚面庞——那脸蛋继承了她的好姿色,因此哪怕素面朝天,但仍是相当清丽脱俗。

还有女儿那虽然不够火辣、甚至有的平庸,但胜在青春靓丽的身段,也让林婉的心底开始隐隐有些不安......

她真的太了解自己那个儿子了,那个小畜生,在这大半年间,对自己这个亲妈做出了多少荒唐事,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她肯定会担忧的呀......如果这条小畜生,像开智了的公狗一样,突然看到他那从燕京回来的、漂亮又时髦的青春姐姐,会不会突然发情着、嗷嗷叫着就扑上去?

那真不是她林婉歧视自己的儿子,实在是这一年来她这个当妈的,的确没少挨操......何况是他姐姐呢?

这小子会不会兽性大发?

会不会......

然而,结果却出乎了林婉的意料。

赵雨晴一进门,刚放下行李箱,才打了声招呼,就看到弟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用欠揍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嘴里还接茬道:

“哎哟老姐,燕京那么养人的吗?怎么许久不见,感觉你变胖了?脸都圆了一大圈。”

然后,纷争开始了。

赵雨晴当场扔下围巾,刚换下短靴,就冲上去和弟弟扭打在一起。

场面之混乱,之暴力,毫无大学生的形象可言,简直让林婉和赵建国目瞪口呆。

随后很快,胜负已分——

客厅地毯上,赵雨晴以压制的姿态,一只手反剪着赵明月的胳膊,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正牢牢的踩在弟弟脸上。

那只脚包裹在薄薄的、透肉的丝袜里,能看清脚趾的形状和指甲上涂着的淡色指甲油。但那股气味——

虽然那肉丝美腿的主人是美少女,但那股气味是真的不敢恭维,混合了短靴捂出的闷热、皮革味、汗味和丝袜化纤气息的味道,正毫不留情的往赵明月的鼻腔里钻。

赵明月拼命拍打着地板,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我操!好臭!臭死了!泥肘!滚啊!!!”

赵雨晴得意洋洋的俯视着脚下的弟弟,金属细框眼镜下、那灵动的眼眸里,正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毫不在意弟弟说她脚臭,反而为此沾沾自喜,一字一顿道:

“专门为你捂了几天靴子,还穿了不透气丝袜,就是要——臭、死、你、牢、弟!”

说完,她还恶作剧般的用力碾了碾,甚至还尝试伸出肉色丝袜下、那涂了淡色指甲油的脚趾、试图往弟弟的鼻孔里钻。

林婉张了张嘴,想呵斥两人的闹剧,但看到女儿那一脚踩在儿子脸上、满脸得意洋洋的神情,以及儿子那副杀猪般的惨叫和拼命挣扎的模样——

她到嘴边的话,忽然就卡住了,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也悄悄落地了。

她甚至......甚至有点想笑——

原来儿子不是对所有女人都发情的啊。

那她就放心了。

林婉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拿出了她作为教导主任和一家之主的威严,沉声喝道:

“好了好了!都多大了还在地上打滚?”

“像什么样子!都赶紧给我起来,洗手吃饭!”

但林婉的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的怒意,反而如释重负,以及些许欣慰。

——还好,还好儿子看上去不会对姐姐有那种坏心思。不然这个家,就真的要彻底乱套了。

林婉端起碗,开始在餐桌摆上碗筷,目光落在已经爬起来、正一脸嫌弃的用袖子擦脸的儿子身上,心里又默默补充了一句:

——不过,既然对姐姐没兴趣……拿看来果然还是妈妈这种熟女比较和你的胃口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婉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连忙甩了甩头,把这可怕的念头赶出脑海,赶紧低下头坐下开餐。

赵建国坐在林婉旁边,完全没注意到妻子那一瞬的微妙的表情,只是乐呵呵的看着打闹完的儿女,笑着招呼道:

“好了好了,快坐下吃饭吧!菜都要凉了!雨晴,看看你妈给你炖的排骨汤,你在燕京喝不到这个!”

餐厅里的气氛,也在这对姐弟的“友好交流”中,变得格外热闹。

赵建国试图挑起一个正经的话题,他一边给女儿夹了一块排骨,一边关切的问道:“雨晴啊,你今年也是大四了,以后工作考虑了吗?”

赵雨晴还没来得及回答,赵明月就抢先一步,阴阳怪气的插嘴道:“你关心她干嘛?反正她天天估计待在学校里,又不出去社交,说不准天天在宿舍混吃等死,毕业了也——”

话没说完,赵雨晴在桌下狠狠踹了他一脚。

“——啊!你又踢我!”赵明月痛叫一声,猛的缩回腿,怒目而视。

“好了好了!别吵了别吵了!”

赵建国连忙摆手打圆场,额角微微冒汗。

过了没一会儿,赵建国又试图换个话题,转向儿子,笑呵呵地说:“明月,你跟你姐姐说说,你最近考试的进步嘛,你这次的期末考试不是——”

赵明月刚想开口,赵雨晴已经抢先一步,语气里也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别别别,可不要和我说。”

“弱智儿童的考试成绩有什么好听的?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

她话说到一半,一颗橘子迎面飞来,精准砸在了她的额头上。

砰——!

“弱智骂谁?”

赵雨晴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滚落在地上的橘子,又抬头看了看对面正一脸挑衅的弟弟,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彻底抛弃了燕京大学生的精英形象,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破口大骂道:“我操你妈的赵明月!”

“我妈也是你妈!”赵明月毫不示弱的回怼。

下一秒,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撞得餐桌碗筷叮当响。

赵建国马上急得团团转:“别打了别打了!哎哟!我的祖宗们啊!”

而林婉坐在一旁,她端着碗,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心里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这种正常的、吵闹的家庭日常,比往日需要在丈夫面前、背后躲躲闪闪、藏着掖着的背德日常,要更让人踏实、安心的得多。

林婉甚至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但看了半天眼前的闹剧,就连丈夫也在拉扯自己,让自己出马了,林婉也终于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拍桌子。

“啪——!”

一声脆响,桌上的碗筷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够了!”

林婉站起身来,冷着脸,目光如刀般扫过正扭打在一起的姐弟俩。

她此刻虽然穿着居家的米白色毛衣,但那副身为教导主任的威严气场却瞬间笼罩了整个餐厅。

“赵雨晴,你是大学生了,不是街头打架的小太妹。还有你赵明月,你也不是三岁小孩。你们两个,一个做姐姐的没有做姐姐的样子,一个做弟弟的没有做弟弟的样子——全部给我坐好!谁再闹我收拾谁!”

林婉一开口,姐弟俩瞬间就老实了。

赵雨晴撇了撇嘴,松开了揪着弟弟衣领的手,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有些不服气地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

赵明月也闷哼一声,揉了揉被姐姐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重新拿起筷子。

餐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林婉这才缓缓坐回椅子上,自己夹了一筷子菜,神色平静的补充了一句:“要打,你们吃完饭再打。别浪费了我做的菜。”

赵明月:“……”

赵雨晴:“……”

赵建国在一旁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打圆场:

“对对对,听你妈的,先吃饭,先吃饭……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影。

一家四口终于重新围坐在餐桌前,碗筷碰撞的声响再次响起。

虽然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未散尽的火药味,但比起刚才那场闹剧,已经算得上是一派温馨祥和了。

......

夜深了,客厅的电视已经关掉,赵建国在书房里处理一些年底的工作文件,赵雨晴和赵明月也各自回了房间,一个舟车劳顿睡觉了,一个在打着期中赵建国就买了、但一直被林婉没收到现在的游戏机。

整栋房子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林婉站在淋浴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丰腴熟美的身体,蒸腾的水汽在浴室内弥漫开来,在镜面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她今天心情格外好——真的比预期的好太多了。她原本一直在担忧,担心那个被小头控制大头的小畜生,会不会连自己亲姐姐也不放过。

如果儿子真的对女儿也起了那种心思……林婉光是想想就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倒不是说她有多为那小畜生开脱......老实说也不是多为女儿担忧,毕竟那个滋味,她相信沾染过的女人一定无法忘却......

她只是不愿意看到女儿,也背负上和自己一样的、那种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道德负担。

当然,她还是不得不承认,那种背德感带来的刺激确实……是有些让她上瘾的。

每次被儿子按在身下,每次想到“这是我的亲生儿子正在操我”这个事实,她都会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快感从脊椎直窜上头顶。

但那并不意味着她希望女儿也走上这条路——这种禁忌的甜蜜,让自己一个人独享就够了。

林婉关掉花洒,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走到洗手台前,伸手抹了一把镜面上的雾气。

镜子中渐渐清晰的映出一具丰腴成熟的女性肉体,那肌肤在热水的冲刷后泛着淡淡的粉色,水珠沿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林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侧过身,摆了一个pose,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胸前那两大坨如同水袋般沉甸甸的肥硕乳房,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弧度,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荡起一波波柔软的乳浪。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几乎看不出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中年女人,而腰部以下,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夸张的向外画出饱满的弧线,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极致夸张的S形对比。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心中暗暗腹诽着:难怪那小子只对妈妈感兴趣——看来儿子果然是喜欢自己这种熟透了的类型啊。

想想也对,女儿虽然长得也不差,但似乎没有太继承自己的好基因,自己二十来岁的时候……那胸部可比女儿现在大多了,更别提现在这副被开发的身子,真是愈发的成熟丰腴,前凸后翘到了近乎夸张的地步。

想到这里,林婉又忍不住偷偷一笑——说起来,这副身材能有今天这样夸张的曲线,还真是拜那个小畜生所赐。

除了生理期那几天,她几乎天天被儿子那根驴屌玩意儿操弄,被那浓稠滚烫的精液浇灌,身体的雌性激素也分泌得前所未有地旺盛,长期维持着高水平,搞得自己的胸部越来越下作、饱满,臀部越来越挺翘、圆润,就连皮肤都比以前嫩滑多了。

林婉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光滑紧致的小腹,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完全没有同龄女人常见的那种松弛和赘肉。

她抬起一条腿,很没形象的踩在洗手台沿,微微侧身,歪着头端详着自己那条被热水冲刷后泛着粉色的修长美腿——自己从大腿到小腿,线条是那样的流畅而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润亮的光泽。

林婉放下腿,又双手托起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巨乳,轻轻掂了掂——那重量和触感都让她自己有些暗暗得意。

她对着镜子眨了眨眼,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更加娇俏,自言自语般轻声呢喃道:

“也不怪那小畜生,天天跟饿了八百年的色狼似的……妈妈这副身子,换哪个男人看了不眼馋呢?”

但林婉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热,连忙放下手,清了清嗓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扯过浴巾裹住身体。

她甩了甩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拍了拍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林婉啊林婉,你真是越活越不害臊了……居然一个人对着镜子自卖自夸,自己那被儿子操出来的好身材,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但林婉的嘴角,却依然压不住得意的弧度。

她裹好浴巾后,踩着拖鞋,心情颇好的推门走出浴室。

走廊里一片安静,只有客厅的钟摆声在“滴答滴答”的响着,一切都和她预想中的平静夜晚一模一样,宁静祥和。

林婉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先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女儿的房门。

只见赵雨晴侧躺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安静的睡脸。看来从燕京回来,确实一路舟车劳顿累坏了。

林婉站在门口,静静看了女儿一会。看着那张和她年轻时有五六分相似的脸,她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手轻脚的带上房门。

嗯,看来小畜生果然没有对亲姐姐下手。这让她心里彻底放心了下来。

林婉心情更好了,脚步轻快的走向儿子的房间。

门内传来一阵阵隐约的激烈枪声、爆炸声——显然儿子正在打某种射击游戏。

她没有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你他妈给我滚!别进我房间!”

一声暴躁的怒吼,伴随着手柄被摔在桌面上的撞击声响起。

赵明月显然已经被某个人骚扰得不耐烦了,他怒气冲冲的摘下耳机,转过身来,满脸不耐烦的准备把来人骂走。

然后他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是刚洗完澡的母亲,头发还湿漉漉的披散着,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和高高隆起的丰腴胸脯。

母亲的脸颊因为热水蒸腾而泛着淡淡的红晕,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以及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

赵明月愣了愣,那股暴躁的气焰瞬间熄灭了。他缓和了语气,喊了一声“妈”,然后动作迅速的关掉了游戏屏幕。

这大半年培养出的“母子默契”,让他在看到母亲深夜造访时,就已经本能的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林婉反手将房门锁上,她靠在门板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微微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用带着调侃的语气,缓缓开口道:

“怎么啦?你就这么讨厌你姐姐吗?你们可是亲姐弟呀。”

林婉说着,迈开步子,缓缓走向床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儿子坐下,然后居然直接解下浴巾,露出白花花的、让人血脉贲张的淫熟美肉。

林婉笑吟吟的任由儿子上下其手,过足了手瘾,要是往常,她可没有那么大方,但今天确实很高兴,可以大度的“奖励”儿子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赵明月的额头,语气里带着母亲的嗔怪和促狭:

“你姐不过是跟你开几句玩笑,你怎么跟生死仇人一样?妈妈叫你对姐姐要尊重,要让着她......你倒好,跟个小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林婉说着,也配合的在儿子抚摸下、故意娇媚的呻吟了两下,听的赵明月顿时两眼放光,起身就要脱裤。

“急什么......妈妈还没说完呢?”

林婉也站了起来,一把按住儿子的手,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儿子,湿漉漉的发梢还在往下滴水,一滴水珠沿着她的锁骨滑落,滚入深邃乳沟中。

她目光中的玩味,在那双成熟妇人的、既饱含威仪又潜藏柔媚的眼眸中流转。她轻轻点了点儿子的鼻尖,慵懒暧昧道:

“不过……妈妈倒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没对你姐起什么歪心思。”

林婉微微歪着头,目光像审视一样,在儿子脸上逡巡了一圈:

“妈妈还以为,你这无恶不作的小畜生逮着女人就想上呢......原来你还知道挑食啊?”

林婉的语气半真半假,她确实想知道答案。

为什么儿子会对她这个当妈的如此狂热,却对正值青春年华、相貌也不差的亲姐姐毫无兴趣?

这让她在安心的同时,也隐隐生出一丝好奇和暗自得意。

“......?”

“啊?”

“我操!”

“我才不要操那个没胸部没屁股性格恶劣还不会打扮的老女人!那我多没品啊?”

赵明月撇了撇嘴,拧着眉毛很是直白的、不加掩饰的厌恶道:“别说操了,我就算射到山沟沟里都不射给她。”

说完,赵明月就像一只回归母巢的小兽一样,扑在母亲的怀里,把脑袋深深扎入母亲那柔软丰腴的乳海中。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母亲熟女体香的、独属于母亲的味道涌入鼻腔,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婉被儿子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下意识伸手环住了他的脑袋。

手指插入儿子的短发中,轻轻摩挲着,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老女人?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当年是早婚早育,大学时期就和建国结婚生下了雨晴。

算起来,她可比女儿大了二十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对比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

怎么算都是自己更符合“老女人”这个定义才对。

但是儿子居然说雨晴是老女人。

儿子说那个二十出头、正处在青春年华的女儿是老女人。

那不就意味着——在儿子眼里,自己这个当妈的,比女儿还要年轻吗?

这个逻辑虽然荒谬至极,却让林婉心底忽然“啪”的一下绽放出一大束花朵。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想......她可是一个母亲,是一个有夫之妇,她和儿子之间的关系本就是天理难容的禁忌。

而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她居然还因为儿子的一句无心之语而暗暗欣喜,这本身就是一种更加不可饶恕的堕落之举。

但那股心花怒放的感觉,完全不受她控制的在胸腔里蔓延开来。林婉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翘起,成熟妇人风韵从眉梢一闪而过。

林婉低下头,看着怀里那颗正埋首在自己乳海里的儿子,手指更加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她心里很清楚,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此刻正用脸颊蹭着她乳房的这个人,在某种意义上已经不再是她的儿子了。

他是她的情人,是她的奸夫,是她背弃了所有伦理道德的沉沦对象。而她,正在以一个女人取悦情人的心态,为那句无心的赞美而暗自窃喜。

她知道这是错的。

但那种被自己的“小情人”赞美比女儿更年轻、更有魅力的愉悦感,就像一杯毒酒一样——明知道喝下去会万劫不复,却还是忍不住一口饮尽。

......反正自己早就万劫不复了,不对吗?

林婉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她低下头,在儿子额头上落下温柔一吻:“就知道说些鬼话哄妈妈开心……”

“坏东西。”

让儿子蹭了好一会,林婉才轻轻推了推儿子的肩膀,慵懒的笑道:

“好啦,别跟个小猪似的拱了……时间不早了,办正事吧。”

林婉说着,一只手开始抚摸着儿子的裤裆,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儿子的下巴,让儿子抬起头来看向自己。

她的眼眸格外明亮,眼底映着儿子的脸庞,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宠溺的笑道:

“不过......妈妈还没听够呢,妈妈是真的想再问问你,你是真的觉得你姐不会打扮、没胸没屁股,还是……怕妈妈吃醋,故意说好听的哄妈妈开心呀?”

她此刻的模样,与其说是一个母亲在询问儿子对自己女儿的看法,不如说是一个女人正在娇嗔地向情郎求证——我和她谁更好看?

赵明月被母亲那句带着娇嗔和试探的问话弄得愣了愣神。

他挠了挠后脑勺,不太明白母亲为什么总是要纠结这些在他看来根本不需要想的问题——

一个是国色天香、身材魅惑的温柔妈妈,一个是干瘪没料、整天素面朝天、还有对他又打又骂的姐姐,这有什么好比的?

这有一点点的可比性吗?

但他很快就放弃了思考。因为他找到了这个世界上唯一正确的答案。

他二话不说,直接双手将裤腰往下一拉,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色巨屌瞬间弹了出来,并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巨屌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如鸭蛋,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那股浓烈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雄性气息。

“那还用问吗,妈。”

“来!”

赵明月大喝一声,那语气,那神态,就像和朋友上线开黑一样,打出“上号”一般的自然随性。

林婉看着儿子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她表面上自然是要矜持几分的......毕竟她是母亲,是那个平日里在学校里威严端庄的教导主任,总不能像儿子那样毫无遮拦的说出“好,来操穴,我们不废话了,直接开干!”说这种不知羞耻话。

于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白了儿子一眼,然后她转过身,动作熟练而自然的爬上了儿子的床......这张在过去大半年里,成为他们母子俩纠缠不休“战场”的床。

她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然后将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面向儿子,摆出一个最标准不过的后入姿势。

然后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儿子一眼,但嘴里却依然维持着母亲的口吻,教训儿子道:

“毛毛躁躁的……你就不能对妈妈有点耐心,让妈妈先把头发吹干?”

林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嫌弃,但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却不自觉的晃动了几下,像是在无声的催促。

而她的心底深处,一个恶念自然而然的升起:既然女儿没有这个“福分”,承受不了这份背德带来的甜蜜与痛苦,那就让她这个当妈的来承担好了。

反正她自己已经在这条不归路上走了这么远,再多走一步,也不过是坠落得更深一些罢了。

反正,这种感觉……其实也挺不赖的。

林婉保持着那个高高撅起肥臀的姿势,出神的想着,等了片刻,却发现自己身后迟迟没有动静。

她有些疑惑的再次侧过头,瞥见儿子还站在原地,尽管那根狰狞的巨屌直挺挺的翘着,但他的目光却有些游离,像是在犹豫什么。

......这可不像儿子平时的作风,平时这小畜生早就饿狼扑食一样扑上来了,哪会有半分迟疑?

林婉微微蹙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开口催促道:“怎么了?愣着干什么?”

话一出口,尽管她的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母亲的威严,但开始大幅度摇晃的腰肢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焦躁——

明明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儿子却突然停了下来,这让她感觉自己撅着屁股、摆好姿势的模样,显得有些傻乎乎的,让她心里莫名的冒起一股无名火。

林婉依旧保持着那个高高撅起的姿势,等了片刻后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她眉头拧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抱怨道:

“干什么?磨蹭什么呢?你要是不想要……妈妈可就回房去了。”

她嘴上是这么说,但这话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以她对儿子的了解,这小子从来都是吃不饱的主儿,哪用得着她催?

可今天居然磨磨蹭蹭的,真是奇了怪了。

若是这小畜生真的不操了,那她少不得要亲自上阵,用女上位来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畜生。

毕竟今天一整天丈夫都在家,她也整整一天都没做过爱了——

自从被儿子的巨屌开发透了之后,她的身体就像上了瘾一样,一日不挨操就浑身难受,小腹深处总像有蚂蚁在爬似的空虚难耐。

赵明月见母亲真的有些不高兴了才连忙开口解释道:“不是的妈……我是在想,赵雨晴那个傻逼会不会突然闯进来,或者突然使坏捣乱。”

他难得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

今晚他被姐姐没完没了的骚扰了大半天,那女人跟个神经病似的反复来敲他门,一会借充电器,一会问WiFi密码,一会又说要看他房间的空调好不好用——

把他当傻逼呢?家里还开着地暖呢,开你大坝的空调。

他实在是被姐姐搞出了心理阴影,生怕做到一半的时候,那疯女人会突然推门进来撞见自己和母亲做爱。

林婉闻言,神情缓和了不少,嘴角甚至浮起了然的笑意,她柔声安抚道:

“妈妈刚才看过了,你姐睡得香着呢,放心吧。”

她说着,再次朝儿子抛了一个妩媚的眼波,压低了声音,露出只有在面对儿子......不对,只有在床上面对儿子,才会流露出的,成熟妇人的慵懒和渴望:

“快来吧……妈妈等不及了。”

话音刚落,林婉便像是要证明自己的急切一般,大幅度的摇了摇那丰腴饱满的腰臀。

那两瓣肥美挺翘的肉臀随着她的动作荡漾起一波波诱人的肉浪、那饱满肥美的阴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一点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赵明月看到这一幕,哪里还忍得住?

他刚才那点犹豫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整个人猛扑上去,双手牢牢握住母亲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发亮的巨屌对准母亲那湿润的入口,毫不留情的一挺腰——

“噗嗤——”

一声湿润的、肉体被贯穿的声响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林婉一长串的满足叹息。

林婉被那股儿子猛然操入所带来的饱胀感,激得整个人都随之弓起,手指下意识的攥紧身下的床单,发出夹杂着痛楚和满足的呻吟。

儿子的那根巨屌太过粗长,即使她的身体已经被高强度操了大半年,但每次插入时的那一瞬,依然会让她感到有的喘不上气的窒息。

但林婉很快就适应了——不,不仅仅是适应,她的身体几乎是立刻欢快的迎合起来,阴道内壁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般,本能的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闯入的异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润滑它们之间的每一次摩擦。

她闭上眼,感受着儿子那根巨屌在她体内缓慢的开拓、深入,直到龟头撞上她子宫口,她才发出一声颤音道:

“嗯……慢点……先让妈妈适应一下……”

林婉虽然颤抖着,但更多的是食髓知味的满足。

她扭动着腰肢,调整着角度,让那根巨屌能够更加贴合她的腔体,更加深入的触及她的敏感点、敏感带。

...

...

...

天色微亮,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赵雨晴的房间。

赵雨晴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伸手摸到手机,然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赵雨晴猛地在床上坐起身,一头如瀑的长发略显凌乱的披散在肩上,她眼里的倦意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光芒——

她迫不及待的划开手机屏幕,手指有些颤抖的点开那款与她安置的摄像头配对的APP。

确实如赵明月担忧的一样,赵雨晴之前来骚扰他,居然还偷偷安了个摄像头,但她原本只是想偷拍弟弟这种青春期少年、血气方刚会有的行为,比如......自慰之类的。

赵雨晴从一回家就发现了,近大半年不见,弟弟这个初中小登,绝对变成了那种青春期的臭小鬼,还是那种满脑黄色思想的不良臭小鬼,她敢赌命,两三天内她绝对能拍到一次弟弟发泄欲望的证据,要是还能拍到某些劲爆的......

比如弟弟拿着一些不健康的题材辅助,比如什么姐系、母系、甚至什么足控、福瑞控的题材......嘿嘿~

那自己可就赚大了!

那自己只要寒假还在家里一天,那他牢弟就是一天是自己的奴隶!

甚至她寒假后,上完大四的最后下学期,毕业回家后,只要自己在家一天,牢弟就得老老实实一整天!

真是美妙啊,光是想想就令人忍不住笑出声!

画面加载的圆圈转了几秒钟,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片昏暗的画面,像素不算太高,但足以看清房间内的主要轮廓。

她先是快速拖动进度条,一切正常,什么也没有发生,弟弟还在打着主机游戏。

然后,赵雨晴就看到一个人推门走进画面中。

赵雨晴的呼吸微微屏住,下意识的将手机拿近了一些。

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通过那裹着浴巾的熟美身段和湿漉漉的披散长发,她完全可以判断出来人的身份——是母亲林婉。

“妈怎么大半夜去那小子房间……”她嘀咕了一声,继续看了下去。

然后,她看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画面中,她的母亲林婉裹着浴巾走进房间,反手锁上了门,然后走到床边,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画面没有声音,但她能看到,她从未在母亲身上见过的、近乎挑逗和诱惑的神色。

然后,她看到弟弟站了起来,直接脱掉了裤子。

赵雨晴的瞳孔猛地一缩。

再然后,她看到母亲转过身,爬上了床,高高撅起了臀部,那个在她记忆中一直端庄得体的、属于教导主任和贤妻良母的妈妈,在弟弟面前将颤颤巍巍的屁股撅得高高的。

然后......弟弟挺着一根即使隔着模糊的画面,依然能看出其惊人尺寸的巨物,然后猛的扑向了跪趴在床上的母亲

——!!!!!

赵雨晴的手指猛的攥紧了手机,她的呼吸在那一瞬完全停滞了,瞳孔剧烈的震颤着,盯着屏幕上那一幕几乎颠覆了她全部认知的画面。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又嗡嗡作响:

妈妈……和……弟弟?他们……他们这是在……

过了足足十几秒钟,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手指有些发抖地按下暂停键,然后用力闭了闭眼,又睁开,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因为睡不醒产生的幻觉。

画面就那样静止在那里,定格男女......母子交缠的,在那极其不堪的一幕上。

赵雨晴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颤抖着,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道:

“卧槽……不是吧……

她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猛的眨了眨眼睛,又用力揉了揉眼,重新凑近屏幕仔细端详——没错,那个赤裸身体、高高撅着臀部跪趴在床上的女人,确实是她母亲林婉;而那个站在母亲身后、正耸动腰部后入母亲的少年,也确实是她弟弟赵明月。

虽然摄像头的位置不算完美,画面也有些颗粒感,但那熟悉的卧室背景、那熟悉的体态轮廓……

一切的证据都明明白白的,指向了一个她完全无法接受的答案。

“卧槽……不是吧……”

赵雨晴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她下意识的将手机屏幕扣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个画面消失一样,但那个画面已经深深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的母亲,那个平日里在学校里威严端庄、在家里贤惠贞洁的教导主任,那个从小到大教育她要自尊自爱、洁身自好的母亲,居然在深夜里一丝不挂的跪趴在她儿子床上,撅着屁股……

而她那个还在上初中的弟弟,居然挺着一根成年男人都未必有的巨物,正从母亲身后侵犯她。

而且......她又仔细看了前面的情景——母亲确实是主动走进弟弟房间的,也是主动锁上门爬上床的,甚至是主动摆好姿势的……

那根本不是什么强迫,那是纯粹的、自愿的、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偷情。

赵雨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一种被背叛的、被欺骗的愤怒,对她的母亲,也对她的弟弟。

她甚至想到了立刻冲下楼去,当着全家人的面把手机摔在餐桌上,撕破那张母亲虚伪的面具。

赵雨晴沉默不语,悲愤交加着胡思乱想着,她就这样维持着抱膝的姿势,像一尊被时间凝固的雕塑,僵硬的坐在床上,晨光一点一点的爬上她的身体,却无法驱散她周身那股冰冷的寒意。

她自然不是小孩子了,在女生宿舍的夜间卧谈会里,她也从那些污污的闺蜜身上解了不少......也自然看过小电影,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但眼前这一幕不一样啊!

这是她的母亲。是那个在家里系着围裙给她炖汤、在学校上穿着得体套装侃侃而谈,时刻维持着形象的母亲。

这是她的弟弟,那个还在上初中、在她回家时还会被她追着打的小屁孩,一个臭小鬼而已。

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怎么可以……

更何况,她想到了父亲。

赵建国。

那个老实巴交的爸爸,那个每个月工资卡老老实实上交、也从不拈花惹草、下班就回家、被母亲呼来喝去也从不生气或还嘴的爸爸。

那个在她出省前,还红着眼眶叮嘱她的笨拙爸爸。

爸爸那么老实,那么信任这个家,那么信任妈妈......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看到这些画面……

赵雨晴用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乱成一团麻的思绪。

她将手机再次放下,屏幕朝下扣在床单上,仿佛这样就可以暂时逃离那个残酷的事实。

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她需要想清楚......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把这件事捅出来,毁掉这个家?

又或者......她该怎么利用这个把柄,才能在不伤害到爸爸前提下,让这对恶心的乱伦母子付出应有的代价?

赵雨晴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像苍蝇一样在脑海里嗡嗡作响,却一个都抓不住。

最终,她只是长长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脸埋进双手中,疲惫的呢喃着:

“赵明月……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啊……”

赵雨晴在床上坐了许久许久;

直到手机屏幕因为长时间未操作而自动暗了下去;

直到窗外的晨光从淡金色变成了明亮刺眼的白光;

直到楼下传来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响动;

直到传来母亲喊她起床吃早饭的声音;

赵雨晴这才如梦初醒,猛然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迅速将手机锁屏,塞进睡衣口袋里,然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那异常苍白的脸上恢复一些血色。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神情恍惚的自己,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她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更清楚事情的全貌,需要想好每一步棋该怎么走,甚至需要动用她这个在读法学生的能力,才能确保自己和父亲立于不败之地。

她换好衣服,推开房门,踩着拖鞋走下楼梯。

清晨的阳光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空气中飘荡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一切都是那么正常,那么的温馨,那么的……虚伪。

当她走进餐厅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林婉正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深色长裙,正在熟练的翻动着平底锅里的煎蛋。

母亲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看起来清爽干练,脸颊上带着一夜好眠后的红润光泽......哼,看来昨晚母亲很满足吧?

婊子。

林婉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朝女儿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轻快的道:

“起来啦?昨晚睡得怎么样?还习惯家里的床吗?”

“快来吃早饭,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头汤面......今天的浇头是蹄髈~”

而在餐桌上,弟弟已经坐在那里,家里开了地暖,所以他干脆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正埋头大口大口的喝着咸豆浆。

赵明月看到姐姐下楼,只是含糊的叫了一声“姐”,然后又低下头捞着咸豆浆里的猪油渣和油条碎,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初中生模样。

赵雨晴站在餐厅门口,看着这幅温馨和谐的家庭画面,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翻涌交织。

她看着母亲那温柔的笑容,看着弟弟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昨晚监控画面里那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能若无其事的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早饭的?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拉开椅子,在赵明月对面坐了下来,扯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应道:

“嗯,睡得挺好的……好香啊,妈辛苦了。”

她味同嚼蜡夹了一筷子汤面,目光不由自主在母亲和弟弟之间,来回扫视了一遍,然后便迅速垂下眼帘,不再开口说话。

餐厅里的气氛,就在赵雨晴这长时间的、违背常理的沉默中渐渐变得微妙起来。直到赵建国也上桌吃早餐,赵雨晴也都一直沉默着。

林婉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女儿,语气温柔的开口试探道:

“雨晴,怎么了?是早饭不合你的胃口吗?还是刚从燕京回来,胃口还没调整过来?”

赵建国也连忙放下手中的手机,关切的附和道:

“是啊雨晴,要是不想吃这些,爸爸今天就去观前街给你买稻香村......燕京那边的稻香村都是从我们苏城传过去的呢。”

赵雨晴依然沉默着,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桌面上那些热气腾腾的早餐,落在母亲那张因为一夜好眠而显得容光焕发的脸上。

她看到母亲那双眉目含情的阑珊笑意,看到母亲嘴角那抹温柔优雅的弧度,看到母亲正自然而然的坐在父亲身边,扭头微笑着看向父亲,一边批评父亲过于敷衍自己,一边伸出手去帮父亲整理歪斜的睡衣,那动作娴熟、亲昵、充满了一个贤淑妻子对丈夫的日常关怀。

然后赵雨晴又看了看父亲。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正一脸憨笑着,任由妻子帮他整理衣领,眼神里满是对这个家庭的满足和对妻子的信赖。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赵雨晴的心头。

这个女人——这个名为母亲的女人!

她昨晚还在她儿子的床上,赤身裸体的跪趴着,撅起屁股迎接那根属于她亲生儿子的生殖器。

而现在,仅仅过了数个小时,她就能若无其事地坐在这里,坐在她丈夫的身旁,扮演着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

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寡廉鲜耻!

婊子!烂货!纯纯的荡妇!

赵雨晴低下头,愤怒的攥紧了手中的叉子。

可就在这时,坐在姐姐对面的赵明月,大概是察觉到了姐姐有些异常的情绪,但他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然很欠揍的开口嘲讽道:

“管那傻逼干什么?估计是在燕京喝豆汁喝坏了脑袋——不吃就饿着呗,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还要人哄。”

赵明月一边说着,一边翻了个白眼,但这句话就像是一根被扔进汽油桶里的火柴。

“操你妈!”

赵雨晴猛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整个人像是被弹簧弹起来一般从椅子上猛地站起,在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她已经狠狠一拳砸在了赵明月的脸上。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赵明月整个人连人带椅向后翻倒,脑袋地板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赵雨晴已经骑跨到了他身上,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然后一拳接一拳地砸了下去,每一拳都毫不留情,完全不是平时姐弟俩玩闹时那种做做样子的打闹。

“你他妈就是个畜牲!”

“畜牲!畜牲!畜牲——!”

一切都太快了,赵明月瞬间被打懵了,他仰面倒在地上,双手下意识的护住头部,却仍然被姐姐那带着真实怒火的拳头砸得眼冒金星。

我去!老姐是认真的!

赵明月立马发现这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老姐的手劲大得惊人,每一拳都带着实打实的恨意,那是在过去十几年姐弟打闹中从未出现过的、真正暴怒形态的老姐。

“我操!你疯了!别打了别打了!”

赵明月痛得龇牙咧嘴,拼命挣扎着想推开骑在身上的姐姐。

“赵雨晴!你干什么!”

林婉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快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女儿高高扬起的手腕,严厉且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够了!停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打人?”

赵建国也连忙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拉开骑在儿子身上的女儿,他急得团团转:

“雨晴啊,别打了别打了!他再怎么惹你生气,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他可是你亲弟弟!”

赵雨晴被母亲和父亲两个人合力架住,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喘着粗气,眼眶泛红,死死的盯着地上被自己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渗出血丝的弟弟,她嘴唇颤抖着,像是还想再骂什么,却最终只是用力甩开母亲的手,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冲上了楼。

“——砰!”

楼上传来一声重重的摔门声,整栋房子似乎都跟着震了一下。

餐厅里,只剩下一片狼藉,几只被带翻在地的碗碟,碎成几片散落在地上,赵明月狼狈的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嘴角,一脸茫然和愤怒。

林婉站在原地,望着女儿消失在二楼的背影,她眉头紧锁,脸上浮现出既有对女儿突然暴怒的不解和担忧,也隐隐夹杂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莫名心虚和不安。

林婉皱了皱眉,看着儿子那狼狈的模样,压下心中的那一丝不安,走到赵明月面前蹲下身来,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嘴角的血痕,语气里带着心疼和责备道:“疼不疼?你说你,明知道你姐脾气大,你少说两句不就行了?非要嘴贱去招惹她。”

“吃饱了吗?没吃饱妈妈再给你下一碗......

“我他妈都气饱了!”

“那你先回房休息吧,妈妈去骂一下你姐,她确实太过分了,但最近你也别和你姐斗气了,好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替儿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动作很是慈爱温柔,和昨晚那个跪趴在床上、在儿子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判若两人,却又偏偏是同一个人。

“你妈的,我干什么了啊?我也没骂她啊,至于这样打我吗?”

“乖儿子,别生气了,妈妈等下帮你出气。”

赵建国也在一旁唉声叹气的打扫着地上的碎片,嘴里嘟囔着:

“这丫头,怎么在燕京待两年,脾气变得这么爆……”

楼上,赵雨晴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她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耸动着。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出去?告诉父亲,告诉他——

你老婆,那个你信任了二十多年的女人,那个你每天下班回家都会笑着迎接你的女人,那个你一直以为贤惠端庄的女人......其实她天天在和你的亲儿子乱伦?

或者告诉他,他被自己的亲儿子戴了绿帽,而且这顶绿帽他估计还戴了有大半年了?

赵雨晴光是想象一下父亲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表情,就觉得心脏像是被手狠狠攥住了。

那个老实巴交的爸爸,那个一辈子勤勤恳恳、从不惹事生非、把所有工资都交给老婆、下班就回家做家务的好好先生——爸爸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样?

是会愤怒的掀翻桌子,还是沉默的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空洞的发呆?

又或者,他会像所有被背叛的男人一样,歇斯底里的咆哮,然后再也不回来,然后这个家就彻底散了,大家再也回不到过去?

她不敢想......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个画面!

可如果不说呢?

如果她选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由母亲和弟弟继续维持那种肮脏的关系,任由父亲被蒙在鼓里,像个小丑一样幸福的生活在这个用谎言和背叛堆砌起来的“家”里——

那她又算是什么?帮凶吗?

知情不报的共犯吗?

她的良心又怎么能安!?

赵雨晴用力咬住枕头的一角,绝望的低吼着。她感觉自己往前一步是深渊,退后一步也是深渊,无论怎么选,结局都是粉身碎骨。

就在这时——

“叩叩叩。”

门上传来轻柔的敲门声。

然后是母亲那温柔的、带着关切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雨晴?是妈妈。”

“妈妈有话想跟你说……你开一下门,好吗?”

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母亲特有的关切和爱意,就像过去二十年里的每一个日常一样。

但此刻,在赵雨晴听来,那温柔的声音却像是一把裹着糖衣的刀子,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吓得竖了起来。

她猛的从枕头上抬起头,泪水模糊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胸口剧烈起伏着。

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外面站着的,那个名为母亲的女人的脸——那张和昨晚监控画面里,撅着屁股等待儿子插入的脸,一模一样的那张脸。

赵雨晴沉默了许久,才用力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的开口:

“……门没锁,进来吧。”

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然后推开了一道缝。

林婉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咸豆浆,侧身挤了进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反手将房门轻轻带上,然后环顾了一下房间——

看到女儿蜷缩在床上、眼眶通红、鼻尖也红红的那副模样,她的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林婉走到床边,将咸豆浆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顺势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没有直接去看女儿的脸,而是垂下目光,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林婉开口了,真诚而自责道:

“雨晴,对不起……妈妈知道你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赵雨晴的身体猛的僵了一下,眼睛倏的睁大,难以置信的看向母亲——她知道了?她发现自己留有监控了?!

然而林婉接下来的话,只让赵雨晴觉得讽刺而荒诞。

“妈妈知道,你是因为弟弟说话太难听了,才发那么大火。”

林婉抬起头,目光温柔的看着女儿,开导道:

“你弟那小子,从小就嘴欠,妈妈平时也没少教育他,但你也知道,青春期的男孩子就是很叛逆,你说他一句他能顶你十句,有时候妈妈也被他气得够呛……”

她说着,伸出手,轻轻握住女儿攥紧的拳头,语气变得更加柔和:

“但是雨晴呀,他到底是你弟弟。你比他大了这么多岁,一年也就寒暑假回来两次,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

“等过每年你毕业了再回来,他可能就懂事多了,到时候你俩还能像以前一样好好相处,那多好呀。”

“你听妈妈一句话,你现在和妈妈下去,跟你弟道个歉......也确实是你先动手不对,如果妈妈没说错,就答应妈妈,好吗?”

林婉说着,朝女儿露出一个温柔而充满母性光辉的笑容,伸手替她捋了捋额前凌乱的碎发,哄劝道:

“好啦好啦,不哭啦,眼睛都哭肿了。妈妈待会儿再替你骂他,帮你出气,好不好?”

赵雨晴呆呆的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温柔而真诚的脸庞,看着母亲眼中那清澈的关切,耳边回荡着母亲那番合情合理、充满了母爱的话语——

如果不是她已经知道了真相,她大概真的会相信这番话,会感动于母亲的温柔和宽容,会觉得自己刚才的暴怒确实有些过激了。

但是她已经知道了。

她看着母亲这副完美无缺的、温柔贤惠的面具,只觉得一阵从脚底升起的寒意,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头顶。

她忽然意识到,她的母亲,不仅仅是一个和儿子乱伦的女人,更是一个能够在这种事情之后依然面不改色的扮演贤妻良母的、极其可怕的女人。

赵雨晴低下头,看着床头柜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咸豆浆,沉默了很久很久。

......现在不是捅破的时候,她需要更多时间找到更多呈堂证供。然后赵雨晴端起咸豆浆,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没有再说一句话。

林婉见状,欣慰的抚摸着女儿的脑袋笑着说:

“你也别跟你弟弟天天生气,你弟弟也就是斗斗嘴,他本心不坏的,我们是一家人呀,这样多伤感情……”

闻言,赵雨晴只觉得的荒诞、荒谬、以及难以言喻的可笑,她是怎么好意思,怎么大言不惭的开口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

“哼......哈,你说本心不坏......还是一家人……是吗?”

赵雨晴立即打断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婉,林婉被看得都有点头皮发麻,但她还是不解的问:

“怎么了雨晴?你和弟弟都是我们的孩子呀?是听到什么不好的话吗?”

林婉还以为女儿跟弟弟起矛盾,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

“嗯……那妈妈,一家人就可以做那个......是吗?”

“啊?什么做那个?”

忍无可忍的赵雨晴摊牌了,不装了,但她面对母亲的疑问,只能沉默不语,她都不好意思开口!

什么做那个,难道要我说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明明身为母亲却和弟弟乱伦?

赵雨晴干脆掏出了手机,把昨晚赵明月卧室的监控调了出来,屏幕亮起,模糊的监控画面中,一个女人赤裸身体跪趴在床上,臀部高撅,另一个少年站在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肢,正挺身而入,然后两具肉体就这样交缠在了一起。

画面虽然不够清晰,但那熟悉的卧室背景、那熟悉的体态轮廓……所有的一切,都足以让这家里的所有人一眼就认出,画面中的两个人是谁。

林婉的笑容也瞬间凝固在嘴角。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窗外传来远处街道上偶尔的车鸣声,那些日常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余波。

林婉的瞳孔先是猛的收缩,然后又骤然放大,她的脸色在短短一两秒内从红润变得苍白,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的锁在手机屏幕上,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钟,林婉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似的。她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沙哑尖锐的失态叫嚷道:

“雨晴……那个……!那个不是......!”

林婉抬起头,几近哀求的看向女儿,期盼女儿展颜一笑,说这是恶作剧。

但她看到的是女儿那双坚定而冰冷的眼睛,以及那双眼睛里写满的——我已经知道了,你不要再骗我了。

沉默。

卧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空气,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婉突然死死的闭上眼睛,维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拳头攥紧、柔嫩的手青筋暴起,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她正在努力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冲击,正在努力组织语言,正在努力思考该如何应对这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最后,林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眶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她看着女儿那张带着泪痕但异常坚定的脸庞,看着女儿手中那部显示着不堪画面的手机,良久,她终于开口了。

林婉低声哀求着、颤抖着、虚脱着、绝望的辩解道:

“这……这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昨晚妈妈只是……你弟弟他……他身体不太舒服,妈妈帮他……帮他看看……”

林婉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都闪烁不定,甚至不敢直视女儿的眼睛。

她自己都知道这个借口有多么苍白可笑......大姐,女儿都成年了!

明年就毕业了!

也不是弱智,相反还是燕京大学的法学生!

女儿、甚至有任何正常人,会觉得帮“身体不舒服的儿子”解决问题,是需要母亲脱光了衣服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还让儿子操几小时的吗?

赵雨晴没有打断母亲的狡辩,只是静静的听着母亲那漏洞百出的谎言。

等待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彻底消失在空气中之后,她才深深的疲惫和失望道:

“妈……你觉得我会信吗?”

赵雨晴又将手机在母亲面前晃了晃,继续道:

“你还要继续骗我吗?还是说……我应该把这个也让爸爸看,让他来帮你解释,你是不是在帮弟弟‘看看身体’?”

林婉的脸在一瞬间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猛的抬起头,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恐惧,那是她作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一个女人,在面对彻底身败名裂的威胁时,自然产生的最原始的恐惧。

林婉的嘴唇哆嗦着,眼眶里的泪光终于凝聚成一颗豆大的泪珠,开始不断沿着她保养得当的脸颊滚落下来:

“不……不要告诉你爸……求你了,雨晴……不要告诉你爸……”

赵雨晴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坐在床沿哭泣的母亲。

这副模样......狼狈、可怜、瑟瑟发抖......和她平日知道的,那个在学校里那个威风八面、气质凛然的教导主任形象判若两人。

哼......自然也和她在这二十多年来,一直塑造的那个慈爱温柔、坚强独立的母亲形象判若两人。

赵雨晴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涌起的没有任何心疼与同情,只有源源不绝的讽刺。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母亲不是真的后悔了,她是害怕了,她怕自己要死了。

而且她怕的不是背叛了丈夫,怕的不是玷污了人伦,而是怕这一切被揭开后,失去她现在拥有的一切!怕自己身败名裂!

那不是鳄鱼的眼泪,又是什么?

于是赵雨晴开口了,她决绝道:

“你跟爸爸今天就离婚吧。”

林婉猛然抬起头,难以置信的震惊看着女儿,她想过女儿可能会愤怒的骂她,可能会哭着质问她,可能会威胁她要求断掉关系,但她从没想过,女儿会如此冷静的、如此直截了当的提出这样的要求。

赵雨晴没有理会母亲那震惊的目光,继续冷酷道:

“我不会跟爸爸说原因。我会告诉他,是你们的感情出现了问题,是你提出来的,我支持你们的决定。我跟爸爸,弟弟跟你。”

赵雨晴说完,停顿了一下,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母亲:

“这样,弟弟以后跟着你,你也满意了,我也不至于心中有愧,这辈子不敢面对爸爸。”

林婉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是想反驳?是想哀求?是想为自己辩解?

但最终,林婉只是艰难而沙哑道:

“雨晴……你一定……你一定要这样吗?”

赵雨晴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向林婉,眼神中没有愤怒,也自然没有怜悯。

——这是唯一的出路,没有别的选择。

林婉也读懂了女儿眼中的意思。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再次沿着脸颊滑落。

林婉沉默了许久许久,久到窗外的光线都偏移了角度,久到空气中的尘埃又重新落定。最后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她叹息道:

“……好。妈妈答应你。”

赵雨晴得到了答复,但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继续冷淡道:

“那好,今天下午你们就去民政局。趁爸爸还不知道,也趁我还在家,不要拖,也不要耍什么花招,这件事必须今天解决。”

赵雨晴顿了顿,没有再看母亲:“你可以代我跟弟弟道个别。毕竟以后……他就归你了。我也不想再看见你们。”

林婉依然坐在床沿,双手交握在膝盖上,低着头,肩膀微微耷拉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下子老了十岁。

她看着自己手背上因为攥得太紧而凸起的青筋,目光涣散而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这个躯壳,悬浮在半空中,冷冷注视着这个即将分崩离析的家庭。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在女儿拿出那张照片的时候,她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筹码和话语权。

她没有选择,要么接受这个条件,保留最后一丝体面,至少不会被丈夫知道真相,至少不会被学校开除,也至少不会成为整个苏城的谈资......

要么拒绝,然后身败名裂、家庭破碎、前途尽毁。

她没有选择。从一开始自甘堕落时,她就已经没有。

“......”

......不,还有。

背对着女儿的林婉,那温柔的面庞突然无声的扭曲了起来,她很是吓人的低低笑了两声,然后即刻起身,没有丝毫犹豫的离开房门,并扶着门框头也不回的道:

“呵呵......好女儿,我现在就和你爸说,你......放心吧。”

然后林婉拉开门,走了出去。但没过多久,赵雨晴的门再度被敲响。

门被敲响的时候,赵雨晴正站在窗边发呆。

当她听到母亲的声音再次隔着房门传来,尽管那声音依然温柔,但却让她一阵反胃。

于是她头也不回,冷冷的骂道:

“你还来干什么?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但门还是被推开了。

林婉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

她已经重新整理过仪容仪表,她将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又补了一层淡淡的唇色,除了眼角依然残存的一些微红外,几乎看不出母亲刚刚崩溃过。

她端着一个木托盘,两杯清茶冒着袅袅的热气,茶香清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蜂蜜般的甜腻气息。

林婉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神情哀伤的看着女儿的背影,凄凉的苦苦哀求道:

“女儿……这是妈妈最后一次见你了。”

赵雨晴没有回头,但她心还是猛的揪起了。

林婉继续说下去,声音这次带上更严重颤抖和哽咽:

“就当……就当是以茶代酒,我们母女俩好好道个别......好吗?”

“以后……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妈妈真的知道错了,妈妈不奢求你原谅,但至少……让妈妈好好的、体面的跟你说一声再见......”

“这是妈妈最后的乞求,求你了雨晴......”

赵雨晴站在那里,背对着母亲,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风穿过树梢,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声响,像是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良久,她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赵雨晴冷冷的看着母亲——看着母亲那张哀伤而真诚的脸,然后冷冷的说:

“好,那喝了这杯茶,你就去和爸爸离婚。”

赵雨晴端起其中一杯茶,毫不犹豫的一仰头,将那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茶水带着淡淡的蜂蜜味,和茶叶本来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口感温润。

她放下空杯,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渍,目光冷冽的看着母亲:“行了。你该去了。”

然而林婉却没有动。

赵雨晴注意到,母亲脸上那股哀伤的神色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那层脆弱的、柔情的面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揭开,露出底下那张平静的脸庞......尤其是不应该现在这个场合的平静,那种莫名其妙的平静,让那张温柔的脸显得异常可怖。

林婉缓缓直起身来,抬起头,平静的看着女儿,这回轮到赵雨晴被母亲盯着发毛了。

“雨晴。”林婉平静得不带一丝感情,“你也别怪妈妈狠毒。”

赵雨晴的瞳孔微微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猛然从心底攀升。

林婉神色也开始从容自若,再次变成了往日那个气度雍容的美少妇,她甚至嘴边泛起戏谑的笑意,笑着道:

“妈妈也不想你来争宠,但是你放心......被‘那个东西’碰过之后,你就会明白妈妈的苦衷了。”

赵雨晴皱着眉头,刚想骂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但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却突然感到一阵猛烈的天旋地转。

她的视野开始扭曲,房间的墙壁、天花板、母亲的轮廓,一切都在她眼前旋转、模糊、崩塌。

然后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踉跄了一下——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房间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赵明月。

弟弟靠在门框边,双臂环抱在胸前,神情冷漠的注视着自己的身体像一株被砍断根茎的花,软软的向一侧栽倒。

赵雨晴的整个人软倒在松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然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林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倒在床榻上的女儿。

她没有任何慌乱、愧疚、只有如释重负。

她蹲下身来,伸出手,轻轻拨开女儿额前散落发丝,看着女儿那张青春的、带着泪痕和绝望的脸。

这张脸和她年轻时有五六分相似,比她多了一份少女特有的青涩和倔强,但也少了她这些年被岁月和生活磨砺出的成熟与风韵......以及,最重要的人生阅历。

林婉看着女儿昏睡过去的女儿,轻声开口,自言自语道:“雨晴,别怪妈妈,你根本不明白……当你尝过那种滋味之后,一切就都回不去了。妈妈也不想毁了你,只是……让你也走一走妈妈走过的路,理解理解妈妈的苦衷而已。”

然后林婉站起身来,转向门口。

赵明月依然靠在门框边,双手环抱在胸前,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昏迷的姐姐,又看向母亲。

林婉对上儿子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轻柔道:“把你姐弄到床上去吧,温柔一点,毕竟是你姐,别太粗暴。”

她说完这句话,便朝房间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昏迷的女儿,还有正在走向女儿的儿子,她苦笑一声,然后迈开步子,沿着走廊朝楼梯口走去。

楼下,赵建国换鞋出门的声音刚好从玄关传来,他向妻子告别道:“那我出门了啊!雨晴要添置那么多东西吗?那我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了,午饭不用等我!”

林婉站在楼梯口,声音温柔的回应道:“好。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房门被关上,赵建国的脚步声远去,家里顿时只剩下母亲、姐弟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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