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我来帮你把——啊!”
灵砂端着药盘站在门口,整个人石化当场。
软榻边的星被剥得精光,披着那件敞开的灰色开拓者外套跪含着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巨物,两颊被撑得鼓鼓囊囊。
而丹恒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微微跳动,显然正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星听见动静,含着鸡巴没法说话,便空出一只手来,冲门口的灵砂欢快地挥了挥。
她深吸一口气。
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丹鼎司司鼎,虽说耳根红透了,面上却硬生生端出了司鼎的端庄姿态。
灵砂清了清嗓子,用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开拓者,药效应该已经差不多了……记得一会儿来换药室,我帮你把……把塞子……取出来。”
星眨了眨眼,含着嘴里的东西含糊地“唔”了一声权当答应。
灵砂面不改色地退出去,轻轻把门带上。
门一合上,灵砂便靠在墙上捂着滚烫的脸蹲了下去。
屋内的星“啵”地一声吐出那根沾满涎液的巨物,用手蘸着口水熟练地揉捏撸动。
她用指腹照顾着那硕大紫红的头部,然后抬眼笑眯眯地看着丹恒:
“丹恒老师,是不是又想“治疗”我啦?”她语气里带着点坏心眼的促狭,“你们男孩子真是的,就想着把这根坏东西杵进女孩子身子里各个地方。”
说罢她低头亲了亲那怒张的顶端,抬眸时眼里盈满了光,语气忽然充满了不合时宜的正气:
“本球棒侠宣布——丹恒老师的球棒被我征用啦!”
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冠沟,声音软糯又霸道:“以后不可以自己动哦——只能我来。明白吗,夫君大人?”
丹恒低头看着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柔光与欲色。他伸手,将她散落的灰发别到耳后,嗓音沙哑却温柔得不像话:
“明白。都听你的。”
彦卿当晚便来信了。
药王秘传残党已经一网打尽拉回幽囚狱审讯。
丹恒和星都没再多问什么,反而让彦卿很不好意思,主动提出用自己的俸禄承包两人的旅费。
丹恒和星却之不恭,只是感叹丰饶信徒的无孔不入。
谁能想到浥尘客栈的客房领班竟然是药王秘传的漏网之鱼呢?
丹枢一死,药王秘传单线联系的网络全散了架,很多地方的小头目和信徒就这么隐遁起来。
对药师的信仰让他在组织瓦解的今天不惜暴露自己,放弃安稳的生活也要报复开拓者。
万幸他们在彼此的身边……
星穹列车的仙舟度假告一段落。
观景车厢里无名客们坐成一圈,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着这次的旅途。
姬子搅动着杯中的咖啡笑眯眯地看着所有人。
瓦尔特·杨扶了扶眼镜,语气难掩兴奋地介绍自己定做的手办,三月七则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她在仙舟买到的各种新奇零食。
丹恒和星两人看起来与往常无异,但细心的姬子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星眉眼间一丝难以言喻的倦怠感,以及丹恒眉眼见隐约流露出的关切。
星挠了挠她那一头乱翘的灰发,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显然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这件事。
“你俩一定是遇到什么好玩的了,都不带本姑娘!下次我的好吃的也不给你了!”
“好玩!不过……也差点玩脱了……”
丹恒神情严肃地对姬子和瓦尔特点了点头:“姬子,杨叔,我们这次在仙舟,遇到了些意外情况。”
气氛立刻变得有些凝重。姬子放下咖啡杯,瓦尔特也转过身认真地看向他们。三月七更是收敛了笑容,连零食都放下了。
丹恒言简意赅地讲述了经过:他们如何在游玩时被药王秘传的残党盯上,对方如何阴险地在客栈下药,星如何在不夜侯突然毒发。
他重点描述了药的凶险性——若不及时解救,会彻底迷失神智。
“情况危急,我们立刻前往丹鼎司求助。”丹恒的声音平稳,但提及“解毒”时,语速有微不可察的加快,“幸得白露和灵砂司鼎相助,找到了……解毒之法,经过一番……治疗……星的毒终于解了,现已无碍。”
他绝口不提具体细节。
星在一旁配合地点头,补充道:“嗯嗯!丹鼎司的医术可厉害了!虽然过程有点……呃……特别,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姬子的眼睛。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沉稳。
“药王秘传……竟敢如此下作。你们没有受伤就好。后续的事情,列车方面会留意。我会和彦卿继续联络。”
姬子的目光在丹恒微红的耳根和星那强装镇定却难掩一丝羞赫的表情上流转了一圈。
她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那所谓的“特别”的治疗方法,恐怕绝非普通的医术那么简单。
但她只是带着了然与关怀温和地笑了笑:“人平安回来最重要。看来这次经历,也让你们……成长了不少。”
三月七倒是完全没多想,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还好没事!那些坏蛋太可恶了!下次让我遇到,一定用六相冰冻住他们!”她转而好奇地问,“到底是什么解毒方法啊?这么神奇?仙舟的丹药吗?”
“是一种……古老的疗法!比较复杂……嗯,需要配合波月古海的海水什么的……”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啊!对了!杨叔,仙舟的星槎交通系统很有意思,我觉得对列车的短途接驳或许有参考价值!”
丹恒立刻默契地接过话题,开始与瓦尔特讨论起仙舟的工程技术,成功将三月七的注意力引开。
汇报在一种表面平静气氛中结束了。
姬子和瓦尔特显然并未完全相信那套说辞,但出于对两位年轻人的尊重和保护,他们选择了不再深究。
只要孩子们平安就足够了。
离开观景车厢时,星悄悄松了口气,丹恒也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隐瞒真相并非本意,但那场惊世骇俗的“解毒”过程,确实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
回到熟悉的列车走廊,星突然停下脚步,拉住了丹恒的衣角。
“丹恒,”她仰起脸,声音很轻,“虽然过程有点……奇怪,但结果好像还不错?”她的脸上带着一点羞涩,却更多的是坦率,“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搭档”了,对吧?各种意义上。”
丹恒看着她在灯光下格外明亮的眼睛,心中一片柔软。他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低声回应:
“嗯。一直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