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沟村到了!”司机操着浓重的方言喊了一声。
林远扶着陈舒颖下车。
站在土路上,环顾四周这里比他想象的还要落后。
村庄在国道旁边还要进去2公里。
村子不大,大概有1百多户人家,算是一个南方的普通小村镇,
几个村民远远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好奇和打量。
林远看见了那些目光——粗糙的,毫不掩饰的,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尤其是那些男人的目光,落在陈舒颖身上时,带着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黏腻感。
陈舒颖显然也感觉到了。她下意识地往林远身后缩了缩,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是村长。
林远之前通过电话联系过他,租了一间空闲的民房。
算是这个村里面还算不错的房子,村长打量着他们,目光尤其在陈舒颖身上停留了很久,才点点头:“跟我来吧。”
终于,村长在一间小院子的房子。房子还干净,推开门,是一个2间房间,一个小厅。
村长收了租金,又看了陈舒颖一眼,才转身离开。
门关上,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昏暗的光线从的窗户照进来,空气中飞舞着细小的尘埃。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然后开始挽袖子:“这里挺好的,清静。你看,窗户朝南,阳光应该不错。我们把屋子收拾一下,就能住了。”
她说着,真的开始动手。
先是打开窗户通风,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块旧布,开始擦拭桌子上的灰尘。
她的动作很麻利,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臂。
弯腰时,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腰间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部浑圆挺翘,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晃动。
林远看着她,看着这个在房里忙碌的美丽身影,他也站起来,加入了她。
两人一起打扫,一起擦拭,一起把带来的碎花床单铺在床上。
陈舒颖甚至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花瓶,插上几支路上采的野花,放在窗台上。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屋子已经焕然一新。干净整洁,有了家的样子。
陈舒颖点燃了灶台里的煤气,烧了一锅热水。两人就着热水吃了点干粮,然后挤在木床上。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陈舒颖背对着林远,身体蜷缩着。林远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灰尘的味道。
“舒颖,”他轻声说,“我明天就要去单位报到了。那里离这里还有五十多里山路,我每周只能回来一次……你一个人在这里……”
“我没事。”陈舒颖转过身,面对他。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看过了,村口有个小卖部要转让,我盘下来。这样我有点事做,也能赚点钱。”
她伸手抚摸林远的脸,指尖微凉:“你安心去工作。每周……每周五晚上,我做好饭等你。”
林远抓住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他想说“好”,想说“我会尽快回来”,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却带着无尽的愧疚、感激和爱意。
陈舒颖回应着他,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贴上来。她的身体很软,带着奔波一天的疲惫,却依然温热而真实。
那一夜,他们在那张木床上,用身体诉说了千言万语。
林远小心翼翼地进入她,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陈舒颖在他身下轻颤,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背。
昏暗中,林远能看见她脸上的表情眉头轻蹙,嘴唇微张,眼睛半闭,长长的睫毛颤动。
她的身体在黑暗中泛着莹白的光,胸部的曲线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浑圆挺翘……
那一刻,林远在心里发誓:这辈子,他一定要对得起这个女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让她幸福。
结束后,陈舒颖蜷缩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林远却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久久无法入睡。
窗外传来村里的狗叫声,远处有隐约的山风声。怀里的人呼吸均匀,身体温热而柔软。
林远轻轻吻了吻陈舒颖的额头,闭上眼睛。
明天,新生活就要开始了。前路未知,但他知道,只要有陈舒颖在身边,他就有勇气走下去。
只是他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似平静的偏远山村,这个他以为能让陈舒颖暂时安身的地方,会变成吞噬她一切的地狱。
而那些此刻还在黑暗中蛰伏的恶意,正在悄无声息地,将触角伸向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