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临根本没给许闻溪任何喘息或者吞咽准备的时间,他那种被欲望烧毁理智的狠劲儿完全爆发了。
他死死扣着许闻溪的后脑勺,腰身最后一次猛地往前一顶,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直接捅进了许闻溪的食道深处。
唔——!
许闻溪只觉得喉咙被硬生生撑开,那种异物入侵的肿胀感瞬间填满了整个颈部。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射进了许闻溪的喉咙里。
呃……嗯!吃下去……全部给我吃下去!
周砚临咬着牙关,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每一次喷射,他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仿佛要把灵魂都顺着这根肉棒射进许闻溪的身体里。
那股精液量多得惊人,滚烫的温度烫得你喉咙发麻。
许闻溪根本来不及吞咽,那浓白的液体就已经灌满了许闻溪的口腔。
有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混着白色的泡沫和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许闻溪赤裸的胸脯上,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画出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咕嘟……咕嘟……
许闻溪被迫拼命吞咽着,喉咙一缩一缩地裹住那根还在跳动喷射的龟头,那种蠕动带来的吸吮感反而让周砚临射得更狠了。
他感觉自己的两颗蛋蛋都在剧烈收缩,把里面积攒了好几天的存货一股脑地全交给了许闻溪。
好爽……真是天生的精液容器……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许闻溪吞咽的样子,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沙哑,看着我……别漏了一滴……这都是我的。
直到最后那一丝余韵都挤干净了,他才缓缓松开了扣着你脑袋的手。
那根软下来了一些的肉棒从你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混合着精液和唾液,拉得很长才断裂,落在许闻溪的锁骨上。
许闻溪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浊液,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周砚临靠在墙砖上,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看着许闻溪这副被自己玩弄过的样子,眼底的暗火又隐隐有了烧起来的趋势。
他伸出手,指腹抹过嘴角溢出的精液,然后强行塞进许闻溪嘴里。
别浪费…… 他低笑着,指尖在许闻溪口腔里搅动,让把剩下的液体舔干净,刚才喂饱了你的嘴……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下面那个小嘴饿了?
许闻溪像是被他粗鲁的动作激起了某种本能的顺从,又或者是被那股充斥口腔的雄性味道彻底腌入味了,舌尖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侵犯,而是试探性地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扫过。
舌头灵活地钻进那道狭窄的冠状沟,把那里残留的泡沫一点点卷干净,然后顺着那根粗大的茎身一路舔舐下去,直到舌尖轻轻点在了那个正往外渗着液体的马眼上。
滋……
舌尖刚刚触碰到那个极其敏感的小孔,周砚临整个人就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一颤。
他原本按在后脑勺上的手瞬间收紧,手指几乎要掐进许闻溪的肉里,腰身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弹,那根肉棒重重地撞在了你的上颚上。
操……!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粗重的咒骂,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狂乱,你……你在舔哪里……
但他并没有阻止许闻溪,反而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那种细微的、湿热的触感在马眼上撩拨,简直是在直接挑战他理智的底线。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那种濒临爆炸的快感。
许闻溪尝到了那股咸涩的前列腺液,味道很冲,带着一股原始的腥膻味。
许闻溪没有嫌弃,反而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舌尖坏心眼地往那个小孔里钻了钻,想要把那点液体吸干净。
唔……咕…… 舌头卷住马眼用力吸吮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
这一下简直要了周砚临的命。
他感觉那一瞬间,灵魂都要顺着那个小孔被你吸出来了。
那种酸胀到极致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发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啊……吸……给我吸!
他仰起脖子,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蚯蚓,真会吸……闻溪……你是要把我吸干吗?
他彻底精虫上脑了,不再顾忌什么轻重缓急,双手死死箍住许闻溪的脑袋,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
那根肉棒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每一次抽拉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和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整个淋浴间里都回荡着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舔……别停……继续舔那里…… 他喘着粗气,眼神变得赤红而浑浊,完全被欲望支配了,你的舌头……太毒了……爽得我想死……
那种被高温包裹、被灵活舌头玩弄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那股积蓄已久的浓浆正在疯狂涌动,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我要……我要射了……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狠厉,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把你嘴塞满……直到你咽下去为止!
周砚临根本没打算放过许闻溪,刚才那一轮发泄似乎只是让他暂时冷静了一秒,紧接着那股名为欲望的火苗就烧得更旺了。
他把许闻溪从地上拉起来,也不管你腿软得站不稳,直接把许闻溪转身按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刚才喂饱了上面…… 他贴在许闻溪的后背,滚烫的胸膛紧紧压着光洁的背脊,大手顺着腰线一路下滑,毫不客气地探进了腿间现在下面这个小嘴……是不是也饿得发慌了?
他的手指在那片湿软的泥泞里狠狠搅动了一下,那里早就因为刚才的深喉和前戏而泛滥成灾。
滑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指尖流淌,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湿…… 他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戏谑,还没插进去就这么流了?刚才给我吹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没等你回答,他突然分开双腿,让许闻溪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人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抓着那根又开始昂首挺胸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颗还在微微颤抖的花核,恶意地研磨着。
啊……别……别磨那里…… 那粗糙的冠状沟刮得浑身一抖,双手死死抠着墙上的瓷砖,指尖都泛了白,太……太刺激了……
周砚临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
他扶着那根凶器,顺着湿漉漉的缝隙往里送,直到那滚烫的顶端撑开了紧致的穴口。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让许闻溪忍不住夹紧了腿,却反而把他卡得更紧了。
放松点……夹这么紧,我怎么进去?
他咬着许闻溪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还是说……你就是想让我硬闯?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爱液的润滑,毫不留情地捅了进来。
噗嗤——
那是肉体紧密结合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根东西太长了,一进来就直抵花心,把许闻溪里面的嫩肉全部顶开,填得满满当当。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许闻溪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周砚临!好深……
周砚临也被许闻溪里面那种紧致滚烫的包裹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许闻溪那里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每一寸褶皱都在绞紧他,那种销魂的滋味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真紧……还是这么紧……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许闻溪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你臀肉最柔软的地方,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刚才吞了那么多精液……里面还是这么吸人……看来是不够啊。
随着他的动作,你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跟着剧烈晃动,在墙壁上蹭出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他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你钉在墙上的狠劲,那种狂暴的力度让你根本站不住,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叫出来……闻溪……我想听……
他一边狠狠地挺动着腰身,一边伸手去抓许闻溪的那一对随着动作乱晃的乳房,指腹重重地碾过那颗挺立的乳尖,我要听听……你是怎么被这根肉棒操得神魂颠倒的!
周砚临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许闻溪的求饶而放缓,反而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的狠劲。
浴室里的水汽愈发浓重,混合着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郁的情欲味道,让狭小的空间变得如同蒸笼一般燥热。
许闻溪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被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动弹不得。
她那修长的双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住地颤抖,脚趾蜷缩着,在湿滑的地面上抓不出一点着力点。
每一次周砚临狠狠地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就会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不得不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尖叫。
啊……太深了……别……别顶那里…… 许闻溪哭喊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但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催促。
她那白嫩的手臂无力地撑在墙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却又随着周砚临的动作一次次滑落。
周砚临看着她这副任由自己宰割的模样,眼底的欲火简直要喷涌而出。
他松开一只手,猛地抓住了许闻溪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强迫她把头往后仰,露出脆弱而优美的颈线。
刚才给我吹的时候舒服吗? 他咬着牙,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掌控欲,这不是你自己求着要的吗?嗯,宝贝?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腰身猛地往上一顶,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捅到了许闻溪的最深处。
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被顶得有些疼痛的酸胀感,让许闻溪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原本紧致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凶器。
不……不要……要坏了……
许闻溪语无伦次地哼哼着,眼角的泪水混着脸上的水珠滑落,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太快了……受不了……
周砚临被她里面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吸得头皮发麻,每一次抽带都能带出一片晶莹的爱液,那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啪啪啪的撞击声如同战鼓一般密集。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许闻溪雪白的臀肉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他几乎要失控。
受不了也得受…… 他喘着粗气,大手顺着许闻溪的脊背滑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饱满乳房,指腹粗暴地揉捏着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尖,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
许闻溪被他捏得浑身一颤,那种从胸口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电流窜遍全身,和下身那种被狠狠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逼得她不得不张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息。
周砚临…… 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周砚临低笑一声,突然停下了一切动作,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不动。
这种突然的静止让许闻溪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突然开始用一种极快却又极浅的频率抽插起来,专门在那最敏感的浅口处打磨。
那你是什么? 他贴在她的耳边,周砚临那种高频的研磨终于把许闻溪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试图把它彻底吞吃入腹。
到了……要到了…… 周砚临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额角的青筋暴起,那是理智彻底崩断的前兆。
他猛地松开掐着许闻溪腰的手,转而扣住她那两瓣圆润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好让自己能插得更深、更狠。
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毫无保留地捅进了许闻溪的花心深处。
给我……全部接住!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周砚临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那根肉棒在许闻溪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射进了她最深处。
呃——!
许闻溪被那股滚烫的烫意激得浑身一颤,那种被大量液体浇灌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趴在墙上,任由周砚临在她体内释放着欲望。
周砚临并没有急着抽身,他依然死死抵在许闻溪体内,每一次射精,他的屁股都会用力往前一顶,确保每一滴浓浆都能精准地送进那个贪婪的小嘴里。
那种喷射的过程持续了很久,直到许闻溪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才终于停歇。
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那是两人体液混合的味道。周砚临大口喘着粗气,直到那根肉棒稍微有些疲软了,才缓缓地抽了出来。
啵——
随着肉棒的离开,许闻溪那原本紧致的穴口再也合不拢,像是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正对着空气微微颤动。
紧接着,一股浓白浑浊的液体顺着那个红肿的小洞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瓷砖上,拉出一道道令人脸红心跳的白色长丝。
看着那珍贵的液体就要流到地上浪费掉,周砚临皱了皱眉。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溢出精液的穴口,把那些流出来的液体一点点地重新推了回去。
别浪费…… 他低声说着,手指在许闻溪那敏感的入口处恶意地抠弄了一下,既然这么想要,就给我好好夹住,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许闻溪被他那根粗糙的手指戳得浑身一抖,那种异物感混合着刚刚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周砚临一把按住。
夹紧点。 他命令道,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用你的肉……把它扣在里面……要是敢流出来……
我就再射一次,直到把你塞满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