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开盖子。
唇膏转出来,细细的一支,淡粉色的膏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亮亮的。
那支唇膏是她最喜欢的,涂在嘴唇上亮亮的,有一点点水果的甜味。
她早上涂它的时候,还想着也许能遇见那个人。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她发抖。
他俯下身。
把那支唇膏塞进她下面。
冰凉的。
硬的。
那种异物感让她浑身一抖。
太凉了,和刚才他身体里的热度完全不一样。
那种凉从那个地方一直窜到小腹,窜到脊椎,窜到头顶。
她想躲,但被他按住。
他把唇膏推进去。
一点一点。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往里走。
硬的,凉的,和她身体里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他的东西还在里面,混在一起,那些黏稠的液体包裹着那支冰凉的唇膏。
又满又胀,又热又凉。
凉的那一支。热的那一堆。混在一起。
她的小腹现在是什么样子?她不敢想。
只剩一个盖子露在外面。
那个淡粉色的小盖子,就那么露在她腿间。
小小的,亮亮的,和她刚才涂在嘴唇上的那一支一模一样。
但现在它在别的地方。
在她身体里。
在那一片狼藉的、湿热的、装满他东西的地方。
“夹住。”他说。
她瞪着他。
“我说,夹住。”
她夹住了。
那种感觉。
里面有个东西,硬的,凉的,她必须夹住它,不让它掉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那里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地方。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
那些液体还在。他的东西,她的东西,混在一起,被那支唇膏堵着。出不去。全堵在里面。
她能感觉到它们在身体里越积越多。
那些黏稠的液体,被那支冰凉的唇膏堵着,出不去,就那么撑着。
每过一秒,就多积一点。
每积一点,就更胀一点。
小腹开始有感觉。
那种坠坠的胀。
像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往下坠,又出不去。
她的整个小腹都是满的,胀的,酸酸的。
那种感觉从那个地方一直蔓延到胃,蔓延到腰,让她整个人都发软。
她夹着它,一动不敢动。
他退后一点,看着她。
她坐在副驾驶上,裙子凌乱,脸上全是泪痕。
两条腿紧紧并着,大腿内侧在发抖。
她的下面,那个淡粉色的小盖子露在外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裙子盖在她身上,但谁都看得出来,那下面有什么东西。
她的脸潮红,嘴唇红肿,胸口剧烈起伏。
整个人又狼狈又娇媚,那种无助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的眼睛暗了暗。
然后他把她的内裤收起来,放进自己口袋。
“走吧。”他说。
她愣住。
“走?”她的声音发抖,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去哪儿?”
“逛校园。”他说,“你不是想看吗?”
简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她下面没有内裤。没有打底裤。只有那条薄薄的裙子。而裙子里,那支唇膏还塞在那里,凉凉的,硬硬的,随时可能掉出来。
她夹着它,一动不敢动。
那些液体还在身体里。
被堵着,出不去,越积越多。
她能感觉到它们在一点一点增加,一点一点把她撑开。
那种饱胀感越来越强,越来越满。
她的整个小腹都是那些东西,被那支冰凉的唇膏堵着,在里面晃荡,在里面翻涌,在里面撑着。
“缪川,不行——”
他已经下车了。
她只能跟着下来。
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她差点软倒。
下面那个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动。
那种冰凉,那种硬,那种随时可能滑出来的恐惧。
她夹紧双腿,小步小步地走着。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会摩擦,会带动那里的肌肉收缩。
每收缩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存在。
它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的步子微微晃动。
那种晃动的感觉从里面传到外面,让她整个人都发软。
更糟糕的是那些液体。
那些被堵着的、越积越多的液体。
每走一步,它们就晃动一下。
那种晃动的感觉从下面一直传到小腹,传到胃,传到胸口。
她能感觉到它们在身体里晃荡,像装满了水的袋子,一晃一晃的。
每晃一下,那种饱胀感就强一分。
那些液体在里面翻涌,从深处涌上来,撞在那支唇膏上,又被堵回去。
每一次翻涌,都让那个地方更胀,更满,更撑。
她不敢走快。
她走在他旁边,步子悠然,像什么都没发生。
从停车场出来,阳光照在她身上。
阳光是暖的。
但她下面那个东西是凉的。
那些液体是温的。
三种温度混在一起,在她身体里翻涌。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那件浅蓝色的裙子照得发亮,把她露在外面的小腿照得白皙细腻。
风吹过来,裙摆轻轻晃动,露出膝盖上面一小截大腿。
她下意识想捂住自己,但不知道该捂哪里。裙子下面,那个东西还在。那些液体还在。那种饱胀感还在。
她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整个人像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照得清清楚楚。
她那条浅蓝色的裙子,收腰的,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
腰收得细细的,胸口那里微微鼓起,锁骨露在外面,头发披着,一侧别到耳后。
风吹过来,裙摆轻轻晃动。
任何人看,都是一个漂亮女孩在逛校园。
清纯,娇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但他们不知道,那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支唇膏。
和她身体里那些越积越多的东西。
他带她往校园里走。
一路上全是人。
学生,老师,骑自行车的人,走路的人。
梧桐树遮天蔽日,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那些年轻的面孔从她身边经过,有人笑着,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骑着车按着铃。
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她都害怕。
害怕他们看出什么。害怕他们盯着她看。害怕那个东西突然掉出来。
她夹着它,走得小心翼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越来越湿。不是淌的那种湿,是潮的那种湿。那种从里到外的潮湿,那种连空气都能感觉到的黏腻。
整个那个地方都是湿的。潮的。热的。
大腿内侧也是湿的。
那些渗出来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温热的,黏稠的。
滑过皮肤,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
裙子贴在腿上,那一小片布料被浸湿,颜色变深了一点,贴在皮肤上,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摩擦。
她夹得更紧了。
但越紧,那些东西渗得越慢,积得越多。
她能感觉到它们在身体里越积越多,被那支唇膏堵着,出不去,就那么撑着,胀着。
那种饱胀感从下面一直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胃,让她有一种想上厕所的错觉。
但她知道不是。
是别的。
是那些东西,那些被堵着出不去的东西。
小腹的那种坠胀感越来越强。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些液体还在增加。还在晃动。还在撑着她。
每走一步,它们就晃动一下。
每晃动一下,那种饱胀感就强一分。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容器,被封住口,水在里面晃,随时要撑破容器。
那种从里往外的压力,那种快要炸开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一下动作大了,就撑不住了。
她不知道那些东西有多少。
只知道很多。
多到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破了。
多到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都鼓起来了一点。
多到她每一次低头,都怕看见自己下面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溢出来。
她的全部神经都集中在那个地方。集中在那支唇膏上。集中在那些被堵住的液体上。集中在那种随时可能溢出来的恐惧上。
她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红。
不是那种害羞的红。
是那种从身体里烧出来的红。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手心全是汗。
额头上也有汗,细细的一层,在阳光下亮亮的。
她整个人都在发烫,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那些东西在她身体里,烫的,凉的,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烧起来。
他带她走进一栋教学楼。
她抬头看了一眼。
心理学系。
她的心跳差点停住。
“缪川……”她的声音发抖,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们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