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我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跪在我脚边的林冰清。
所有的潜意识指令都已经像钢钉一样死死地打入了她的大脑深处。
这场长达一个月的调教,终于到了要揭开帷幕的时刻。
看着这具被我彻底征服的极品肉体,我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内心因为即将到来的那一刻而产生的狂跳。
我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拇指和中指用力地摩擦。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地炸响,宛如一道劈开混沌的惊雷。
“醒来吧。”我低沉的声音紧随其后,下达了这一个月来的最后一道指令。
就在响指声落下的那一个瞬间,林冰清的身体猛地爆发出一阵极其剧烈的震颤,就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了一样。
她原本低垂着的头猛然抬起,那双整整一个月都处于空洞迷茫、只知道服从指令的丹凤眼,在短短几秒钟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眼球中涣散的焦距开始疯狂地收缩。那层蒙在她眼睛上的灰暗雾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那个女总裁的清明与锐利。
她醒了。真正的林冰清,那个拥有着完整理智和记忆的林冰清,在沉睡了一个月之后彻底苏醒了过来。
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视线首先落在了周围的环境上。
昏暗的灯光、散落在一旁的各种狰狞的刑具和假阳具、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腥骚味,这一切都让她的瞳孔瞬间放大。
紧接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看到了自己身上那件熟悉却又有些凌乱的酒红色连衣裙,看到了自己真空状态下顶着布料的乳头,看到了包裹着双腿的肉色丝袜,以及自己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一个男人的脚边。
“轰——!”
就在她的理智完全归位的这一刻,这整整三十天来所发生的一切,那些被催眠状态下掩盖的记忆,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疯狂地涌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得就像是刚刚发生过一样。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绑在那张冰冷的催眠椅上,双腿被大张着,任由那些巨大的假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捅进自己那口原本紧致的骚穴里。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各种高频震动的跳蛋和电击道具的折磨下,像一条发疯的母狗一样在床上扭动,喷出大量的淫水,将床单彻底浸透。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穿着那些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撅着那丰满的屁股,用极其下贱的语气,哀求着主人用大肉棒干烂自己的子宫。
她甚至想起了就在几分钟前,自己是如何伸出那条柔软的舌头,像一条真正的畜生一样,极其认真地舔舐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双肮脏的皮鞋,甚至连鞋底的灰尘都不放过。
“不……不可能……这不是我……这绝对不是我……”
巨大的信息量和极其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摧毁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
她的脸色在零点一秒内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不可置信的呢喃。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恐惧、屈辱,以及一种信仰崩塌般的痛苦。
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淫荡一百倍的事情?
她怎么可能变成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挨肏的肉便器?
强烈的求生欲和仅存的尊严,驱使着她的大脑下达了逃跑的指令。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按在地毯上,想要强撑着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充满了她屈辱记忆的魔窟,逃离眼前这个如同恶魔一般的男人。
“呃……”
然而,就在她大腿肌肉刚刚发力,臀部刚刚离开脚后跟的那一瞬间,她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肉体,毫不留情地背叛了她的理智。
因为没有穿内裤,她那口被过度开发的骚穴,在站立的动作中,不可避免地与紧绷的肉色丝袜发生了剧烈的摩擦。
那块早就被淫水浸透的丝袜布料,粗糙的纤维划过她极其敏感的阴蒂和微张的肉洞。一股极其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她的下体直冲脑门!
这长达一个月的疯狂抽插,已经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种可怕的肌肉记忆。
那口骚穴早就习惯了被粗大的异物填满,此刻突然的摩擦,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疼痛,反而唤醒了那股刻入骨髓的空虚感和对肉棒的极度饥渴。
“啊……”
林冰清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淫荡的轻喘。这声音根本不受她理智的控制,完全是肉体本能的反应。
伴随着这声轻喘,她大腿根部的肌肉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变得像面条一样酸软。那股从骚穴深处涌出的酥麻感,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噗通!”
她刚刚抬起一半的身体,重重地跌落了回去。
她甚至无法维持原本的跪坐姿势,整个人狼狈地跌跪在地毯上。
那双脚无力地向两边撇开,酒红色的裙摆彻底散乱,将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和那隐秘的腿间风光,以一种极其诱人的姿态展露在我的面前。
她绝望地用双手撑着地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前那对真空的大奶子因为剧烈的呼吸而疯狂地上下晃动,红肿的乳头在酒红色的布料上摩擦出淫靡的痕迹。
她缓缓地抬起头,面色极其复杂地看向我。
那是一双我这辈子见过的,情绪最为矛盾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的表层,我看到了她作为林冰清的挣扎。
那是一种曾经的高傲被无情击碎的痛苦,是对自己这具下贱肉体的痛恨,是对我这个将她拉入深渊的男人的恐惧。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告诉她应该站起来扇我一巴掌,告诉她应该立刻报警,告诉她她是高高在上的总裁。
但是,在那双眼睛的最深处,在理智无法触及的潜意识里,我看到了我这三十天来辛勤耕耘的成果。
那里燃烧着一团名为“淫荡”的火焰。
那是对被粗暴对待的渴望,是对那根能填满她空虚骚穴的肉棒的迷恋,更是对我这个赋予了她无上快感、彻底掌控了她身心的男人的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深深臣服。
她的理智和她的肉体,她的尊严和她的潜意识,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惨烈的碰撞和厮杀。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强势的目光死死地压制着她。
我知道,我在等,等那颗被我亲手种下的名为“奴性”的种子,彻底破土而出,绞杀她最后的理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整个房间里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和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口隔着丝袜的骚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渴望,还在不受控制地吐着淫水,将地毯都滴湿了一小片。
渐渐地,她眼神表层的那种挣扎和痛苦开始减弱。
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对眼前这个男人生出任何的恨意。
只要一看到我的脸,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发热,她的骚穴就会本能地收缩,她的脑海里就会回荡起那些被我用假鸡巴干到高潮失禁的画面。
潜意识里那道“绝对服从”的烙印,开始发挥它恐怖的威力。
她那高贵的头颅,曾经无数次在商场上昂起,曾经无数次鄙视着像我这样的底层蝼蚁。
但此刻,在经历了极度的心理挣扎后,那颗头颅终于一点一点地低了下去。
她放弃了抵抗,理智彻底输给了那具被开发到极致的淫荡肉体,尊严彻底输给了那刻入骨髓的奴性。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苍白的嘴唇开合了几次,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仿佛塞着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依然看着她,没有给予任何的催促或暗示。我要她自己,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亲口吐出那个词。
终于,在漫长的几分钟后,她那颤抖的嘴唇里,艰难地挤出了几个极其微弱的音节。
“主……”
这一个字,仿佛抽干了她灵魂中最后的一丝力气。她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水,那是对过去那个高傲林冰清的祭奠。
紧接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认命了一般,将剩下的两个字,清晰无比地吐了出来。
“主……主人……”
这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沙哑,带着一丝屈辱的哽咽,但却无比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朵里。
“轰!”
当听到这声在完全清醒状态下喊出的“主人”时,我的心脏猛地一阵狂跳,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
哪怕没有了催眠的压制,哪怕她的理智完全清醒,她的潜意识和她的肉体也已经彻底屈服于我!
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冰山美人,这个总裁现在穿着高贵的酒红色连衣裙,却跪在我的脚下,心甘情愿地叫我一声“主人”。
我内心的虚荣心和征服欲,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冲动,想要伸出手去抚摸她那凌乱的头发,想要像奖励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去揉捏她的脸颊,甚至想要立刻扒开她那层碍事的肉色丝袜,用我真正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那口渴望被填满的骚穴里,在清醒状态下干她一次。
但是,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咬住了牙关,将这股冲动强行压制了下去。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用疼痛来维持自己的理智。
我知道,不能这么做。这场长达一个月的梦该醒了。因为,那个买下这件“作品”的权贵,那个能够轻易捏死我的李明,就要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到那种冷酷无情的专业状态。
我看着跪在地上、还在微微颤抖的林冰清,准备下达关乎我身家性命的绝对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