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句冷若冰霜的命令,彻底斩断了林冰清最后的一丝幻想。
她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仿佛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用双手撑着地毯,将自己那具软绵绵的身体撑了起来。
她低垂着眼帘,不敢再看我一眼。那双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手,此刻正不可抑制地哆嗦着,去整理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酒红色连衣裙。
她艰难地并拢双腿,试图将散乱的裙摆抚平。
可是,那口被粗大假鸡巴整整肏了一个月的骚穴,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饥渴和空虚的状态。
随着她双腿的动作,大腿根部的软肉不可避免地挤压着那条肉色丝袜。
丝袜粗糙的纤维狠狠地刮擦过她红肿外翻的阴唇和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嘶……”
林冰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险些再次跌倒。
一股浓烈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将那块肉色丝袜浸得更加湿透,散发出一股极其刺鼻的腥骚味。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咬出血丝,才强行将那股想要张开双腿求肏的冲动压制下去。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旁边的沙发前,拿起那双极其性感的高跟鞋。
她弯下腰,将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得匀称修长的脚,艰难地塞进狭窄的鞋厢里。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她大腿肌肉的紧绷和骚穴深处的抽搐。
当她终于穿好高跟鞋,重新站直身体的时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一个呼吸的瞬间,她脸上的那种屈辱绝望和淫荡,被她用极其强悍的意志力强行封锁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我初见她时那副高冷端庄、不可侵犯的总裁面孔。
看着她这副衣冠楚楚的模样,谁能想到,在这层华丽的酒红色衣服下面,隐藏着一具多么下贱、多么渴望被男人干烂的淫荡肉体?
就在这时,催眠室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沉稳而傲慢的脚步声。
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在裤子上用力地蹭了蹭,抹去手心里因为紧张而冒出的冷汗。
我迅速地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肌肉,在脸上堆起了一副极其谄媚、卑微、讨好的笑容,就像是一条见到了主人的哈巴狗。
“咔哒”一声,催眠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了。
下午的阳光从走廊的窗户里斜射进来,将李明的身躯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穿着一身极其昂贵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连城的名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种属于权贵阶层的傲慢与不可一世。
他一进门,那双眼睛就迫不及待地在大房间里扫视。
当他的目光落在站在沙发旁边的林冰清身上时,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神中爆发出极其贪婪和淫邪的光芒。
林冰清在看到李明的那一瞬间,那双丹凤眼里不可抑制地闪过了一丝极其强烈的本能厌恶。
那是她作为林冰清的理智,对这个用卑鄙手段得到她的男人的极其痛恨。
她的身体微微向后缩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一只令人作呕的癞蛤蟆。
但是,这种厌恶仅仅只维持了零点一秒。
下一秒,那道被我深深植入她脑海里的第二主人指令,就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天雷,轰然炸响!
那股厌恶的情绪被瞬间抹平。林冰清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她迈开那双穿着高跟鞋和肉色丝袜的长腿,一步一步地朝着李明走去。
她走得很慢,因为那口被丝袜紧紧勒住的骚穴还在不断地流着淫水。
每一次迈步,丝袜摩擦着敏感的肉洞,都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但她强忍着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走到李明面前,她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眼帘下垂,用一种极其低眉顺眼、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轻轻地叫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得极其温顺自然,就像是一个真正在家里等待丈夫归来的贤妻良母。
可是,只有站在一旁的我清楚地知道,她在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流着多少血,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屈辱。
她是在第一主人的绝对命令下,强行压制着对我这个真正主人的臣服,去迎合这个她恶心的男人。
听到这声温顺的“老公”,李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显然没有想到,那个曾经对他不屑一顾、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此刻竟然会像一只温顺的绵羊一样站在他面前,用这种语气叫他老公。
李明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他的脸上绽放出了极其狂喜和得意的笑容。
“好!好!好!”李明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看到这一幕,我快步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黑色信封,双手捧着,极其恭敬地递到李明面前。
“李总,幸不辱命。”我弯着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语气极其谦卑地说,“这里面是她的催眠控制词‘冰雪消融’,以及一些可以修改她敏感度参数的辅助指令。您只要念出控制词,她就会立刻进入深度催眠状态,变成您想要的样子,能够让您随意的修改她的数据。而且,我向您保证,这一个月来,全程只用了道具,绝对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接触。”
李明一把抢过那个信封,迫不及待地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条看了一眼。
确认无误后,他将信封随手塞进口袋里,然后猛地伸出那双大手,一把搂住了林冰清那纤细的腰肢。
当李明的手触碰到林冰清身体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林冰清的身体极其剧烈地僵硬了一下。
她胸前那两团真空的大奶子因为抗拒而猛地一挺,酒红色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
但是,在第二主人指令的绝对压制下,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她只能强行放松自己的肌肉,任由李明那只肮脏的手在她的腰上肆意揉捏,然后极其顺从地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李明那散发着古龙水和雪茄味的怀里。
李明感受着怀里那具极品肉体的柔软,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水味和那股因为发情而掩盖不住的淫靡体香,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阵极其张狂和得意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陈老板,你真是个天才!干得不错,干得太不错了!”李明一边大笑,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我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尾款马上打到你账上!以后还有这种好事,我一定还找你!”
“谢谢李总,谢谢李总提携!”我连连点头哈腰,脸上的笑容笑得连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很快,李明就搂着林冰清,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催眠室的门。我像个尽职尽责的服务生一样,一路跟在他们身后,送他们来到俱乐部的大门外。
傍晚的夕阳将天空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俱乐部外面,停着一辆极其显眼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恭敬地站在车门旁,看到李明出来,立刻弯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李明搂着林冰清的腰,走到车门前。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到他的豪华别墅里,去好好享用这具他梦寐以求的极品肉体了。
就在林冰清准备弯腰坐进车里的那一瞬间,她突然停住了动作。
她没有看李明,而是极其突兀地回过头,越过李明那宽阔的肩膀,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俱乐部昏暗门口的我。
那是一眼极其深刻的回眸。
在夕阳的余晖下,她的那双丹凤眼里,再也没有了刚才在李明面前的那种空洞和顺从。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太多让我心脏骤停的复杂情绪。
我看到了极其强烈的依恋,那是被彻底驯服的母狗对主人本能的眷恋;我看到了绝对的臣服,那是刻在灵魂深处、哪怕粉身碎骨也不会改变的忠诚;我甚至还看到了一丝极其隐秘、不易察觉的幽怨,那是她在责怪我,为什么要把她推给别人,为什么不留着她自己肏。
那一眼,仿佛穿透了我的肉体,直接看进了我的灵魂深处。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双拳在身侧死死地握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我有一种想要冲上去,把她从李明怀里抢回来的疯狂冲动。
但是,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只能像一座石雕一样站在那里,用一种极其冷漠的眼神回敬她,提醒她记住我的绝对封口令。
林冰清看懂了我的眼神。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凄凉,然后,她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弯下那纤细的腰肢,坐进了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里。
“砰!”
沉闷的车门关门声响起,那扇黑色的车门,彻底隔绝了我的视线,也彻底隔绝了我们之间的世界。
劳斯莱斯的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缓缓地驶离了俱乐部,最终消失在街道尽头的夜色之中。
周围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夕阳彻底落下,夜幕笼罩了整个城市。
我独自一人站在俱乐部昏暗的门口,看着那辆豪车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我心头那种极其浓重的失落感。
良久,我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脚步重新走进了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催眠室。房间里的灯光依然昏暗,我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满地的狼藉。
那张她躺了整整一个月的黑色真皮催眠椅上,还残留着她挣扎时留下的压痕。
地毯上,散落着各种尺寸的假鸡巴、高频震动的跳蛋、用来固定她双腿的皮质束缚带。
那些冰冷的道具上,还沾染着她干涸的淫水和黏液,在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空气中,那种浓烈的腥骚味依然没有散去。那股味道里,夹杂着她身上那种高贵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种只属于她的淫靡气息。
我默默地走过去,弯下腰,将那些见证了她一步步堕落、一步步变成淫荡母狗的道具,一件一件地捡起来,扔进旁边的黑色垃圾袋里。
每捡起一件道具,我的脑海里就会闪过她被这件道具折磨时的画面。
她痛苦的尖叫、她淫荡的求饶、她高潮时喷射出的淫水、她用那张红唇舔舐皮鞋的下贱模样……
所有的画面,就像是一场极其荒诞的电影,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
梦醒了。
我将垃圾袋的口子死死地扎紧,然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地瘫坐在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被压得有些变形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
“叮咚。”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看着短信上那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那是我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巨额财富。
可是,看着这些钱,我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被人硬生生地挖走了一大块。
这一个月的疯狂,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极其不真实的春梦。
我亲手将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挨肏的肉便器。
我拥有了她最淫荡的一面,我掌控了她的灵魂和肉体。
可是,我却又从未真正拥有过她。
当她穿上衣服,走出这扇门,她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总裁,而我,依然是这个地下俱乐部里见不得光的调教师。
那个“第一主人”的身份,那个能让她瞬间变成母狗的绝对指令,永远只能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那是我深埋在心底、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里,偶尔拿出来回味一下的虚幻念想。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翻滚。就在烟雾吐出的那一刻,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突然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爱上她了。
这么多年来,在这个充满了虚情假意和肉体交易的泥潭里摸爬滚打,我的心早就变得像石头一样硬。
可是,林冰清,这个被我亲手毁掉的女人,却是第一个让我一眼心动的女人。
我爱上了她的高冷,爱上了她的屈辱,更爱上了她在我脚下那种极致淫荡的臣服。
可是,爱上一个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玩物,爱上一个属于别人的女人,这是多么可笑又悲哀的一件事啊。
我苦笑了一下,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自嘲和苦涩。
我仰起头,对着昏暗的天花板,缓缓地吐出一个灰白色的烟圈。
烟圈在空气中慢慢扩散,最终消散得无影无踪,就像我和她之间那段见不得光的关系。
小人物,就该有小人物的觉悟。癞蛤蟆,永远也吃不到天鹅肉。
我碾灭了烟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生活,还得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