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她咬着下唇,似乎还在为自己刚才那句大胆的表白而感到羞赧。
看着眼前这朵娇艳欲滴、纯洁无瑕的白百合,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我没有像一个温柔的学长那样去回应她的心意,而是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既然喜欢我,那就把身体给我吧。”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掠夺。
听到这句话,林冰清(学生状态)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丹凤眼里瞬间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在她的认知里,那个阳光完美的学长,怎么会突然说出如此下流的话?
“学……学长……你说什么?”她吓得连连后退,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要这样……太快了……我害怕……”
“快?你不是暗恋我很久了吗?现在装什么清高!”
她越是表现出这种惊恐和抗拒,我内心深处那股想要狠狠摧毁她的暴虐欲就越是高涨。
我没有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地将她拉进我的怀里。
“啊!放开我!学长你弄疼我了!”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在我的怀里拼命挣扎,双手用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在我的绝对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粗暴地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白色水手服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音,水手服胸前的几颗塑料纽扣瞬间崩飞,在阳台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原本紧绷的白色短袖被我硬生生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衣。
这件内衣没有任何花哨的蕾丝或镂空设计,就是最普通的少女款式,但它却紧紧地包裹着那对至少有着D罩杯的硕大奶子。
随着她的挣扎,那两团丰满的雪白软肉在棉质布料下剧烈地晃荡着,几乎要从内衣的边缘满溢出来。
“呜呜呜……不要看……求求你别看……”
衣服被撕破的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彻底击溃了她。
她哭泣着,试图用双手去遮挡胸前暴露的春光。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的眼眶里滚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滴落。
“还敢挡?老子今天就是要干你!”
我怒吼一声,拦腰将她抱起,两步走到阳台边缘的那张宽大躺椅前,毫不怜惜地将她狠狠地按了上去。
“砰!”
她的后背重重地砸在躺椅的软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剧烈的拉扯和碰撞中,她右脚上那只黑色的平底制服皮鞋掉落在了地上,露出了包裹在白色厚底及膝袜里的小巧脚掌。
我整个人直接压了上去,一条腿强行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分开。
“救命!不要!学长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她绝望地哭喊着,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我。
她那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小腿在躺椅上拼命地踢蹬着,厚实的棉质袜子摩擦着软垫,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单手将她两只乱挥的手腕死死地按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她那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一把将裙摆高高地掀起,堆叠在她的腰间。
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在深度催眠的心理暗示下,她现在的身体反应完全符合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她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地勒在她的私处,将那神秘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脆弱的棉质布料被我直接撕裂,那口隐藏在深处的私密器官彻底暴露在了清晨的阳光下。
那口粉嫩的骚屄,此刻因为主人极度的恐慌而紧紧地闭合着。
阴唇周围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干涩得没有一丝淫水流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从未被人采摘过的花骨朵。
看着这副画面,我跨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粗大肉棒,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叫嚣着要撕裂眼前这层伪装的纯洁。
我迫不及待地拉开裤链,将那根紫红色的凶器掏了出来。
“啪!”
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弹打在我的小腹上,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不要……求求你……我是第一次……会很痛的……”
看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林冰清(学生状态)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拼命地摇着头,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庞,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第一次?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变成女人的滋味!”
我没有做任何的前戏,没有去亲吻她颤抖的嘴唇,也没有去抚摸她干涩的骚穴。
我直接用手握住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对准了那个紧紧闭合的穴口。
感受着那干涩的触感,我深吸了一口气,腰部肌肉瞬间收紧,然后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力量,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的肉棒没有任何润滑,硬生生地挤开了干涩的阴唇,强行破开了那层紧致的肉壁,一捅到底!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阳台的宁静。
林冰清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
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大颗大颗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眼眶里喷涌而出。
“好痛!好痛啊!学长不要!撕裂了!我的身体被撕裂了!”
她痛苦地尖叫着,指甲死死地掐进我的手臂里,甚至抠出了深深的血痕。
在深度催眠的作用下,她的大脑向身体传达了“这是第一次被贯穿”的绝对指令。
哪怕她的身体早已经被李明和我开发得泥泞不堪,但在这一刻,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种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
因为这种心理暗示带来的剧痛和恐慌,她阴道里的肌肉产生了极其恐怖的痉挛和收缩。
那些紧致的肉壁像是一把把铁钳,死死地绞住我捅入的肉棒,那种仿佛要将我的鸡巴生生绞断的压迫感,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嘶……操!夹得真他妈紧!”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强行占有一个“处女”的巨大征服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我钉死在躺椅上的这个“清纯校花”。
她那件白色的水手服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件包裹着大奶子的白色棉质内衣。
她那双穿着白色厚底及膝袜的美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着,却被我用沉重的身躯死死地压制住。
这种强暴清纯校花的戏码太他妈爽了!
“叫什么叫!这不是你自找的吗!大清早穿成这样跑到男人的宿舍来表白,不就是想被干吗!”
我粗暴地甩开她掐着我的手,双手死死地按住她那两条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大腿,将它们强行折叠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骚屄完完全全地敞开在我的跨下,也让我的肉棒能够插得更深。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呜呜呜……好痛……”她绝望地哭泣着,不断地摇着头,试图否认我的污蔑。
“还敢顶嘴!乖乖让我干!”
我怒吼一声,根本不顾她的痛呼,腰部猛地向后一抽,将那根被绞得发疼的肉棒拔出了一大半,然后再次发力,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
我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在这张阳台的躺椅上开始了狂暴无情的抽插。
“啪!啪!啪!啪!”
我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的阴阜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不要……求求你停下来……我要死了……”
林冰清被我干得连连翻白眼,她的哭喊声在激烈的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躺椅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然而,身体的本能终究是无法被潜意识完全掩盖的。
这具早已经被调教成熟、习惯了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极品肉体,在经历了最初的干涩和抗拒之后,开始在那狂暴的摩擦中逐渐苏醒。
仅仅抽插了不到几十下,我明显感觉到,原本死死绞着肉棒的阴道肌肉开始慢慢地软化放松。
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阴道深处的花心里分泌出来。
“咕叽……咕叽……”
原本干涩的摩擦声,渐渐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那些透明的淫水越流越多,很快就浸湿了整个穴口,顺着我的肉棒流淌下来,甚至滴落在了躺椅的软垫上。
有了淫水的润滑,我的抽插变得无比顺畅,每一次进出都能带起大片大片的晶莹水花。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林冰清(学生状态)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她那双清纯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巨大的羞耻感。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正在被强暴,正在经历着非人的折磨,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下面会流出那么多奇怪的水?
为什么那种撕裂的剧痛中,竟然开始夹杂着一丝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感觉到爽了吗?你这个天生的骚货!”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变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猖狂。
“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却流水流得像瀑布一样!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着她,一边再次加快了挺动腰肢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像暴雨一样密集。我在她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的子宫都捅穿。
“啊……不……不要说……我不是骚货……呜呜……”
她拼命地摇着头,试图守住自己最后的一丝清纯底线。
但随着我越来越狂暴的肏弄,那种被肉棒填满的巨大快感,像海啸一样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那双穿着白色厚底及膝袜的美腿,不再是无助地踢蹬,而是开始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腰肢。
厚实的棉质袜子摩擦着我的后背,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她那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在剧烈的颠簸中彻底散开,那对硕大的D罩杯奶子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在阳光下随着我的撞击疯狂地上下晃荡。
“啊啊啊……好深……学长的鸡巴好深……”
终于,在身体本能的强烈驱使下,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嘴里那痛苦的哭喊,彻底变成了难以启齿的淫荡娇喘。
听着她这声变了调的浪叫,看着她那张挂满泪水却又布满情欲潮红的脸庞,我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
“叫出来!大声点叫!让全宿舍楼的人都听听,他们心目中的清纯校花,是怎么被学长的大鸡巴干得喷水的!”
我怒吼着,双手死死地掐住她丰满的臀部,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在这张阳台的躺椅上,对这个被我亲手塑造出来的“清纯学妹”,进行着最彻底的征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