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红色亮片紧身裙、黑色大网眼渔网袜和15厘米红色漆皮高跟鞋,高高撅着屁股等着我肏的下贱妓女,我内心那股暴虐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老板,您还等什么呢?我这骚屄都湿透了,就等着您的大鸡巴来捅呢。”她回过头来,用那双画着廉价酒红色眼影的丹凤眼朝我抛了一个媚眼,涂着艳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在唇瓣上慢慢舔了一圈,那表情要多骚有多骚。
“您那一百块钱可不能白花,我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要是伺候不好,您就抽我大嘴巴子。”
她一边说,一边还主动伸手绕到身后,抓住自己那条亮片裙的下摆,将裙子高高地撩到腰上,把她那被渔网袜包裹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面前。
那条渔网袜是开裆的款式,黑色的网眼布料在她的大腿根部戛然而止,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腿肉和中间那口早已经湿漉漉的骚屄,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透明的淫水从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里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渔网袜的边缘都浸湿了一小片。
“烂货,趴好了!”
我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她那头散开的长发,将她的脸狠狠地按在沙发的皮垫上。
她发出一声闷哼,但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把屁股往我这边拱。
“是是是,老板您随便玩,我这烂货就是给您准备的。”
我在她身后站定,低头看着这个为了“一百块钱”而趴在我面前的女人。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穿着渔网袜的大腿根部,那种粗糙的网眼布料摩擦着我的手心,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我用力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让她那口流着水的骚屄完全敞开在我面前。
“妈的,你这烂屄果然湿透了。”我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她的阴道里,在里面随意地搅了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阴道又湿又热,里面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立刻吸附上来,死死地缠住我的手指。
“啊……老板您轻点……我这骚屄里面嫩着呢……”她发出一声夸张的呻吟,但屁股却扭得更欢了。
我拔出湿淋淋的手指,将上面沾着的淫水随意地抹在她那被渔网袜包裹的大腿上,然后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那张不断收缩的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我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整根没入了她那口湿热的骚穴。
“啊啊啊啊——!老板的大鸡巴捅死我了!”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浪叫,整个上半身都被撞得向前耸了一下。
她那对穿着廉价亮片裙的D罩杯大奶子在剧烈的撞击中从领口里弹了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空气中晃动,深红色的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阴道依然保持着相当紧致的状态。
那些温热柔软的肉壁像是一层层湿滑的绸缎,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有节奏地收缩着。
“操!你这烂货的屄还挺紧!”我骂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被渔网袜包裹的肥厚臀部,开始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
我的胯骨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巨大的肉体拍打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向前耸动,那对垂在半空中的大奶子也跟着剧烈晃荡,深红色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
“老板……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我的骚屄痒死了……您的大鸡巴才能给我止痒……”她趴在沙发上,嘴里不断发出淫荡的浪叫。
她那双涂着廉价红色指甲油的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皮垫,指甲都抠进了皮料的缝隙里。
她那张绝美的脸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地在沙发垫上摩擦,把廉价的口红蹭得乱七八糟。
她腿上那双大网眼的渔网袜在激烈的动作中不断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网眼里的白嫩腿肉跟着我的节奏抖动着。
“你这烂货每天接多少客?嗯?”我一边狠狠肏她,一边用言语羞辱她。
“十……十几个……啊……再深点……有时候二十多个……”她带着哭腔回答,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什么样的客人都接过……老板……您肏得我最爽……鸡巴最大……”
“妈的,怪不得这屄都被干松了!”我狠狠地往她白嫩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她那被渔网袜包裹的肥厚臀肉瞬间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印。黑色网眼的纹路印在红色的掌痕上,看起来既淫荡又刺激。
“啊——!老板您抽得我好爽!再抽我!我就喜欢被客人打!”
她不仅没有喊疼,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的屁股扭得像筛糠一样,那口骚穴也跟着剧烈收缩,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不放。
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让我的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肉棒带出穴口,在她的会阴处堆积,形成一大片白色的细密泡沫。
那些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一部分滴在了她那双大网眼渔网袜上,把黑色的网眼浸得湿漉漉的,另一部分直接滴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摊透明的水渍。
“转过来!趴在地上!”我突然拔出肉棒,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沙发上扯下来。
她被扯得一个踉跄,那双15厘米高的红色漆皮高跟鞋在地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身体,熟练地按照我的命令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大理石地板,屁股高高撅起。
我再次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捅进了她的骚穴。
“啪!啪!啪!啪!啪!”
我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从后面疯狂地肏着她。
我的双手死死地掐着她那穿着渔网袜的胯骨,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不断向前耸动,那双15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蹬来蹬去,鞋跟敲击着地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咕叽咕叽咕叽——”
淫水的搅拌声不绝于耳。
她的骚穴已经被我彻底肏开了,变得又湿又滑,我的肉棒在里面进出得极其顺畅。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捅入,都会把那圈嫩肉重新塞回去。
几分钟后,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从下腹涌起。
“妈的,要射了!”
我松开抓着她胯骨的手,改为揪住她那头散开的长发,将她的上半身从地上扯起来。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那件廉价的亮片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劣质的亮片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老板……射里面……射死我这个烂货……”
她回过头来,用那双画着花的酒红色眼影的丹凤眼看着我,声音因为剧烈的颠簸而发颤。
在射精的一瞬间,我突然拔出肉棒,用手快速撸动。
“噗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面前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精液量极大,一滩一滩地溅开,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片白色的粘稠污渍。
“舔干净。”我松开抓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她,用一种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说道。
林冰清毫不犹豫地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到那摊精液面前。
她屁股高高撅起,那件亮片裙子早已散乱地堆在腰上,露出被渔网袜紧紧包裹着的肥厚臀部和流着淫水的大腿。
她低下头,伸出那条湿热的舌头,开始舔舐地板上的精液。
“滋溜……滋溜……”
她的舌头在地板上灵活地舔动着,将一摊摊白色的精液卷进嘴里。
那些精液和灰尘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小撮灰白色的黏液,但她毫不在乎,照样大口大口地吞了下去。
她舔得极为仔细,每一小滴精液都不放过。
舌头在地板上画着圈,将所有的粘稠液体都收集起来。
她的喉咙不断滚动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舔完第一摊后,她甚至把自己手指上沾到的精液也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又低下头继续舔舐地板上残留的白渍。
她那张有些红肿的嘴唇上沾满了精液和自己口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微光。
几分钟后,当她抬起头来时,那块地板已经被她舔得一尘不染,光亮如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谢谢老板赏赐,老板的精液真好吃。”她跪在我面前,用那双化着花的丹凤眼仰视着我,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液体。
她伸出舌头,极其满足地将嘴角最后那一丝精液也舔进了嘴里,然后“吧唧吧唧”地咂了几下嘴。
那表情,仿佛刚才吃的不是从地板上舔起来的精液,而是一道人间美味。
“老板,下次您要是想玩了,还来照顾我的生意啊。您这一百块钱,我保证给您值回票价,您这大鸡巴,可比其他那些客人加起来都带劲儿。”
她仰着头,用那种下贱到骨子里的语气讨好地说着,那双涂着廉价红色指甲油的手,甚至伸过来抓住了我裸露的脚踝,轻轻地摇着我的腿。
看着她这副为了“一百块钱”而讨好我的狼狈模样,我内心的那股扭曲的快意达到了顶点。
那位曾经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冰山女总裁,在催眠的强制指令下,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为了区区一百块钱就能趴在地上舔精液的下贱站街女。
这种把一个人的人格从云端踩进泥泞里的绝对掌控感,简直比任何毒药都让人上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