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回到正文这边，我和女友、中年男女在回廊又坐了一会儿，天这时彻底黑了。

我问女友脚感觉怎么样，女友缓缓扭了扭脚踝，说感觉不疼了。

既然这样，我便起身准备跟中年男女告辞。

中年男人见状，立马抢先开口：“小兄弟，既然这么有缘，不如晚上一起吃个饭，我请客！怎么样？”我跟中年男人本就不算熟悉，他爱吹嘘卖弄、还偷偷占女友便宜，我对他更加没什么好感，实在不想跟他吃什么饭。

我客套地笑了笑说：“那怎么好意思，已经耽误老哥这么久了，晚饭就不麻烦了。”中年男人似乎完全听不出我的意思，还是热情地说：“不麻烦不麻烦，我们出来玩就是想多认识几个朋友。跟小兄弟也是有缘相遇。而且你的小女友暂时也不方便多走路。不如先把晚饭吃了，也让她的脚再休息一会儿。”

我见他拿女友的脚说事儿，再继续推辞，岂不是显得我不顾及女友了。

不过想着女友估计也不愿意跟中年男人浪费时间，我便故意问女友：“你觉得怎么样？”

女友犹豫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中年男人，然后低声说：“要不就在外面吃一点吧，反正回去也得吃。”我有些惊讶，女友竟然没有拒绝。

中年男人一听女友这么说，眼睛都亮了，立刻激动地说：“是啊，反正在哪儿都得吃饭。大家有缘千里来相会，又住在同一家民宿，吃完饭还可以一起回去。”

我又推辞了一下，说不好意思让中年男人破费。

中年男人大手一挥，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这点小钱不算什么，他知道附近有一家酒楼，清蒸白条非常正非常鲜，鱼羹也不错。

看来这顿饭是推辞不掉了，我想既然这样，那就好好宰他一顿好了。

我又客套了几句，然后扶着女友，跟随中年男女慢慢向那个的酒楼走去。

一路上，中年男人继续指点江山，说个不停。

女友靠在我身上，和我手拉着手，对中年男人投来的目光躲躲闪闪，偶尔也会搭个一句半句，引得中年男人又是一顿滔滔不绝。

中年女人一声不吭地走在最前面，偶尔回头看看我们，有几次恰好跟我对视，但也没有回避我的目光。

到了酒楼，没想到发生了点小意外。

酒楼老板打招呼说，包厢都满了，但是有一桌客人晚上要赶去宁波，应该不会吃太久，问我们能不能稍微等一下。

中年男人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一时有点尴尬，但又不想丢了面子，便大声嚷嚷：“你赶紧想个办法，安排一个包厢，包厢费不是问题，我可以给双倍。”中年男人说完向我和女友看了看，似乎像在炫耀一样。

酒楼老板还是挺有原则的，继续打招呼说：“真不好意思，不是钱的问题，确实所有包厢都满了，你们看，其他人也在等…”

中年男人见行不通，这下更尴尬了，表情都僵了，还在大声说：“你知不知道，在佛山，几万块吃一顿饭，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粤语)！”

我看中年男人装逼失败，心里有些幸灾乐祸，但还是上前给了个台阶：“老哥，别在意，老板也有他的道理，等一下就等一下吧。”

中年男人见我这么说，很开心，但还要嘴硬一下：“小兄弟，你放心，我带你换一家。我就不信，有钱还能没饭吃。”

我一阵无语，都这样了还要装一下，见好就收得了。

我说：“算了，老哥，现在这时候，每家店都很忙，就在这儿等等吧，我们先休息一下。”转头我又问女友：“你觉得怎么样？”

女友自然没意见，点点头说：“我都可以…等一会儿也没事儿。”

中年男人见我和女友都这么说，立刻笑了起来，说：“既然小兄弟这么说，那我们再等等，先休息一下。”

酒楼的客厅有两张沙发，我们四人面对面坐着，有一句没一句地开始尬聊。

中年男人说话的间隙，眼睛总往女友身上瞟。

而女友端坐在我身边，两条长腿紧紧并拢在一起，旗袍下摆夹在两膝之间，正面看只露出纤细的小腿。

因为之前在河滩上摔了一跤，女友身上的旗袍和小腿丝袜的侧面都有一些脏污，丝袜更是刮破了一个洞，不过这破开的一块在灯光下，反倒更加引人注目了。

女友听了一会儿我和中年男人的尬聊，后来觉得无趣，便开始低头玩手机。

没多久，一直端坐着的女友突然不经意地抬起腿，把受伤的那只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纤细的手指在脚踝和小腿上轻轻揉捏。

女友的旗袍本来开叉就高，现在这样搭着腿，旗袍下摆滑到一侧，那条抬起的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肉色的丝袜被灯光镀上了一层细腻的光泽，大腿根部的蕾丝边也露了出来。

跟之前在河滩上摔倒时不同，酒楼客厅里的灯光明晃晃的，女友的皮肤虽然不像一些女星那样白得发冷，但被灯光一照，薄薄的一层丝袜贴在腿上，看起来既细腻又光滑。

脚尖丝袜加固的地方，女友的脚趾缓缓蜷缩又舒展，透出淡淡的红釉美甲，整条腿都显得白皙发亮。

女友揉按了片刻的脚踝，又沿着小腿来回推揉，丝袜下的软肉随着女友的轻按微微陷下，又缓缓弹起。

中年男人虽然脸上还在堆笑，跟我尬聊，但眼神早就已经看直了。

说实话，女友此时的姿势和动作，如果换成中年女人或者别的女人，可能我也会忍不住一直偷看。

女友大概也觉察到了中年男人的目光，瞥了一眼中年男人，伸手拉了拉旗袍的下摆，把露出来的大半截长腿遮住，然后重新端正地坐好。

中年男人的眼中顿时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不过没多久，女友可能也是放松了警惕，再次不经意地把双腿支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手指又把每个脚趾都慢慢捏了一遍，然后倚靠在我身上，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握着拳轻轻拍打小腿肚。

女友小腿肚上的软肉被拍得一阵颤动，旗袍下摆也再次滑到了一侧，白皙的长腿以一种诱人的姿势暴露在中年男人的面前。

中年男人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又假装给我们杯子倒水，眼睛却紧紧盯着女友的腿直冒淫光。

我既无语又无奈地看向中年女人，中年女人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此时跟我对视了一眼，便起身说要去一下厕所。

我看着中年女人离开的身影，心里一痒，也以去厕所为名跟了过去。

厕所在酒楼深处，顺着一道绕来绕去的走廊向前，再穿过一个小庭院才到。

走廊两侧的包厢都坐满了人，看来这家酒楼确实生意不错。

中年女人个子不高，走得倒挺快，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音，我在后面差点没跟上。

等我从厕所出来，刚好看到中年女人在洗手池前洗脸，胸口衣领上挂着她的墨镜，身上一股淡淡的檀香的香水味，闻得我心神一荡。

一串水珠刚好从她下巴滑到锁骨，又滑进了衣领里面。

这会儿终于算是能和中年女人独处一室了，近距离地在灯光下看着中年女人的脸，感觉有几分像台湾那个叫宋芸桦的女星，只不过中年女人看起来更成熟一些。

我还在想要怎么开口搭话，中年女人已经从镜子里看到我，她用纸擦了擦脖子和胸口得水，然后对我笑了笑，便转身往回走。

路过小庭院时，中年女人突然走到庭院中间的石桌旁，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

我犹豫着是过去搭话，还是先回女友那儿。

中年女人却先开了口，问我要不要也来一支烟。

我连忙上前接过烟，吸了一口就连连咳嗽。

中年女人轻笑了起来，问我：“平时不抽烟？”我有点尴尬地解释说：“抽的少，不爱抽烟。”这么一说，又好像有些自相矛盾。

我又连忙说，“不是不爱抽烟，一般不怎么抽。”

中年女人吐出一口烟，淡淡地说：“不抽烟好，对身体好，你今年多大了？”我说了我的年龄，中年女人笑了笑，没再说话。

她不说话，我一时也不知道说啥，空气中只有淡淡的烟味和中年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闻得我心神恍惚，心里直痒痒。

这也是我喜欢成熟女人的原因之一，跟小女生在一起，总是你拿捏她，可是跟成熟女人一起，是她一直拿捏你，而且拿捏得轻轻松松。

中年女人抽完烟，目光扫了我一眼，把烟头丢地上碾灭。

看着中年女人的尖头平底鞋踩在石板上碾动，我心里猛地一跳，突然很想让中年女人把鞋脱了，用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慢慢踩在我身上，从我的脸上到胸口，再慢慢滑到小腹，然后踩在我勃起的鸡巴上，用温软的脚掌轻轻碾压、摩擦我的龟头…话说回来，女友平时也穿黑丝，但对于女友，我更喜欢撕扯她的丝袜，把扯烂的的丝袜一点点塞进女友的肉穴里，或者让她含在嘴里，然后给女友套上项圈，牵着她在地上爬。

但对于中年女人，我有种恰好相反的冲动，想要跪在中年女人面前，把她穿着丝袜走了一天的脚塞进嘴里，舔她的小腿和脚背，含着她的脚趾吮吸…我想，这大概就是成熟女人和年轻姑娘的不同吧，得什么时候去一趟会所，找个像中年女人这样的技师好好发泄一下。

我和中年女人回到客厅，中年男人正伸长脖子和女友聊得起劲儿。

不知道中年男人说了什么，女友被逗得捂嘴轻笑。

女友此时已经把两只脚上的鞋都脱了，侧身蜷缩在沙发上，旗袍把女友的屁股包裹得非常圆润，两条丝袜长腿都对着中年男人，丝袜上破开的那个洞非常显眼。

见我来了，女友立刻又端坐起来，双手搭在腿上，恢复成了我离开之前的样子。

中年男人也继续笑着跟我尬聊，只是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急躁。

看到中年男人有些煎熬的样子，我心里暗暗偷乐。

又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一只猫，就蹲在电视柜下的花盆旁边。

女友见到猫，顿时眼睛一亮，穿上鞋缓缓走了过去。

小猫可能也习惯了人来人往，一点都不怕生，任由女友轻轻抚摸。

小猫是在我这一侧的，正常情况下，女友俯身或者下蹲，臀部也应该顺势向着我。

但大概女友也想让我看看小猫，所以她是反向侧过身的。

这样一来，女友圆润的臀部便对着中年男人的方向撅了起来。

女友本来屁股就大，非常圆翘，个子又高，俯身时腰压得很低，屁股在旗袍丝质布料的包裹下像个熟透的柿子，并且随着逗猫时腰肢的轻轻晃动，女友的屁股也缓缓摇动。

中年男人见此情景，下意识地夹起双腿，举起茶水猛喝了一口，眼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渴望，似乎下一秒就要扑到女友身上，把脸埋进女友软弹的臀肉里磨蹭。

之前女友在河滩上坐了一阵子，旗袍上沾着一些泥土，特别是屁股上，仔细一看，隐约还有两个浅浅的手印。

中年男人看着自己的“杰作”，一脸的淫笑。

女友又抱着小猫坐回了沙发，中年男人立刻凑上前伸手逗猫，他的手指却“无意间”在女友大腿上悄悄刮过。

我故意咳嗽了两声，说给中年男人倒茶。

中年男人连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嘴上这么说着，中年男人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小猫”。

我心里暗骂：老色鬼，喝茶假客气，盯着别人女友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中年男人有些坐不住了，问我们要不要先出去走走。

酒楼老板这时走了过来，说已经有包厢了，抱歉让我们等这么久。

中年男人如释重负，说没事，还邀请酒楼老板一会儿过来喝一杯。

中年男人胖胖的，起身时顶着鼓起的肚子，肚子下面的裤裆鼓起得很明显。

女友起身时无意中眼神扫过，立刻又把脸看向了别处，显然她也看到了中年男人明显鼓起的裤裆。

酒楼老板连连说好，不过后面也没过来。

中年男人请客，我肯定不会跟他客气，把菜单上几个最贵的招牌菜都点了。

中年男人也不在意，跟我说：“小兄弟，你看看，店里确实没什么好酒。今晚我们就什么最贵喝什么，怎么样？”我酒量不好，立马推辞。

中年男人一个劲儿地劝，说“少喝一点，喝多喝少随意。”中年男人指着菜单问我：“这酒怎么样？”我一看价格1999，这种地方肯定价格有些虚高，不过反正是中年男人给钱，我便没有反对。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立刻让服务员拿酒。

包厢是一个小包厢，门口一张木制长椅，中间一张不大的桌子，四个人坐下后也将桌子占了大半。

本来以为只有我和中年男人喝酒，没想到中年男人竟然先给中年女人满满倒了一盅，顺势也要给女友倒。

女友连忙捂着酒盅说她不会喝酒。

中年男人极力劝女友，说喝点酒活血化瘀，对脚踝好。

我心想，这又不是药酒，哪来的活血化瘀。

但我也知道女友能喝一点，而且这酒也不便宜，不喝白不喝，就跟女友说：“你也少喝一点，陪陪嫂子。”女友看了我一眼，便没再拒绝，让中年男人倒了小半盅。

菜过五味，酒不知过了多少巡，我已经有些晕头转向。

中年男人还在劝酒，他看起来面不改色，一点问题没有。

中年女人也喝了两盅，但她喝酒像喝水一样，看起来也神色自若。

女友劝我别再喝了，我一回头，看到女友的脸也喝得红扑扑的，像泛起了潮红，额头上沁出了许多小汗珠，嘴唇非常红艳。

我捏了捏女友的脸，说：“好，杯中酒，喝完就不喝了。”说完在女友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结果一盅喝完，中年男人又给我加了半盅。

不知不觉，四个人竟把两瓶酒都喝完了。

中年男人喊服务员再拿一瓶，我自知不能再喝了，连忙起身想要拦住他。

结果一起身，头晕乎乎的，把筷子碰掉了地上。

中年男人笑着拍拍我说：“小兄弟，你放心，这是粮食酒，不上头。晚上睡一觉，明天一点事没有。”说完没等服务员来，中年男人自己去前台拿酒了。

我晕乎乎地做下去，弯腰去捡筷子。

筷子滚到了桌底中央，因为几个人坐得近，我一抬头，中年女人的腿就在眼前。

中年女人的腿虽然不像女友那样细长白嫩，腿上的黑色丝袜看起来也有些粗糙，没那么光亮，却透着一种成熟的风韵，让我突然想起以前学校里那些穿丝袜的老师。

记得大概还是在初中，有个教语文的年轻女老师经常穿丝袜上班，晚自习时她就坐在讲台上，总喜欢跷着二郎腿，挑着鞋子轻轻晃脚。

大家都在下面安静地写作业，“啪”一声她的鞋子掉地上，所有人便一起看向她的脚，但她毫不在意，捡起鞋继续晃脚…想到这儿，我一下子酒劲上头，鬼使神差地一把抓住中年女人的小腿。

刚一碰到，中年女人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腿，但很快又放松下来，还把一只脚也微微抬高，在我面前轻轻地摇晃。

我见中年女人没有躲闪，胆子更大了，抓着她的小腿又摸了两把，粗糙的黑丝上传来温热和软弹的触感，脚掌和脚跟的地方隐隐地透出里面的肉色。

我正想凑上前好好闻一闻，突然中年女人用力抽回了脚，我才恋恋不舍地从桌底爬起来。

原来女友刚刚去给我拿新筷子，这会儿回来了。

女友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摸了摸女友的手，说还行，头不疼，就是有点晕，说完又瞄了一眼对面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平静地看着我，仿佛刚刚桌底的小游戏根本没发生一样。

我有点疑惑，中年女人是什么时候摘掉墨镜的？

对了，想起来，去完厕所后就没见她戴了。

看来我是真喝多了。

可是为什么中年女人始终面无表情呢？

我忍不住想，这女人该不会是性冷淡或者同性恋吧？

这时中年男人拿了一瓶酒回来，劝我再喝一点，我摇了摇头，坚决表示不能再喝了。

中年男人看我东倒西歪的样子，没再强劝，只是又给他自己和中年女人倒了一盅。

而中年女人也没拒绝，拿起酒杯就喝，似乎真的是在喝水一样，看得我无比震惊。

这么多酒下了肚，不知道中年女人的逼舔起来会不会也是酒精的味道？

逼里的淫水和尿液一定也是酒精的味道吧？

提到尿液，我便想去厕所。

但是一起身，我的眼前一阵晕眩。

再睁开眼时，我已经斜躺在门口的木制长椅上了，耳边还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恍惚中，似乎看到一只纤细的长腿穿过桌底，一直伸到中年男人的小腿上，上下滑动，又搭在中年男人的膝盖上，脚尖在他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

这是中年女人的腿吗？

不对，中年女人穿的黑色丝袜。

那是女友的腿吗？

我迷迷糊糊地想到，看来女友的脚已经没事了。

不过女友的腿为什么会伸到中年男人腿上呢？

我正想抬头看看，但头沉得像一块石头，再怎么用力，也一动不动，接着又一下晕睡过去。

再醒来时，我已经到了酒楼外面，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一左一右搀扶着我，女友在前面估计是喊代驾。

我闻着中年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心里一乐，没想到这就把中年女人搂在怀里了。

我一只手垂着，趁中年女人搀扶我时走路不稳，悄悄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两把。

中年女人的屁股不大，也不像女友那样翘弹，但摸在手里软绵绵的，非常舒服。

真想手再往中年女人的屁股深处多摸摸，隔着裙子抠她的小骚屄。

可惜这会儿我得手已经使不上劲儿了。

到民宿时，我的酒又稍微醒了一点，但眼皮还是很沉，眼睛很难睁开，看什么都有些颠三倒四的，分不清真假。

在二楼和中年男女告别后，女友继续扶我往三楼去。

女友本来力气就小，脚又受伤了，还喝了一些酒，能自己上楼就不错了，更别说扶我了。

刚勉强把我推上一截楼梯，结果一转眼我又滑了下来。

这时隐约好像看到中年男人的身影又折返回来，似乎跟女友说了什么。

女友摇了摇头，但中年男人已经从女友手里拉着我的胳膊，架着我就往三楼去。

女友连忙跑到我的右侧，一手扶着我一手扶着楼梯，但因为她力气太小，反而帮了倒忙。

所以便跟在后面托着我的腰，防止我会摔下来。

中年男人个子矮，我被他顶着胳膊，很不舒服，迷迷糊糊中转过脸，似乎看到中年男人一只手扶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搭在女友的腰上，轻轻摩挲，然后又往下游移到女友的屁股上，隔着旗袍肆意揉捏。

女友立刻拍开中年男人的手，但中年男人又继续把手伸了过去，一把抓在了女友屁股上，把女友的臀肉捏得变形…不知折腾了多久，我晕头转向地站到在房门前，竟然发现此时又变成了女友扶着我，她正准备把钥匙往门锁里插。

我一低头，又看到中年男人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女友身后。

恍恍惚惚盅，我似乎看到：中年男人的手从女友旗袍的开叉处伸了进去，直接掀起女友得旗袍，粗糙的手掌摸在女友光滑的大腿根部，又在女友的丝袜吊带上来回抚摸，然后一把扯下丝袜的吊带，掰开女友软弹的臀肉肆意揉弄。

中年男人短粗的手指按在女友的阴唇和屁眼之间，来回摩擦，在女友的淫穴上用力抠挖，把女友的阴唇摩擦得淫水四溢，“渍渍”作响…可女友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张着嘴轻轻喘息，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挺着，像是在迎合中年男人的动作。

突然女友一个踉跄，我和她都差点跌倒，眼前的画面没有了，又变成女友在把钥匙往门锁里插。

但女友手抖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也喝了不少酒。

眼看钥匙刚插进锁里，门也打开了，不知怎么回事，女友突然“啊”地轻呼一声，嘴巴张得更大，立刻伸手向后抓去，同时眼神惊慌地看向我。

我此时几乎已经睁不开眼了，几秒后才勉强半眯着睁开，看到女友拿钥匙的手正扶在门上，低头咬着嘴唇，身子向前俯下，腰压得很低，似乎还在一直轻轻扭动，然后突然整个人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抽搐，像是有人在女友身后有节奏地用鞭子抽打她一样。

很快，女友重又站稳了身子，狠狠拍开中年男人的手，扶着我进了房间。

我被扶到床上躺下，半晕半醒中，似乎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拉拉扯扯。

中年男人搂住女友，想要亲她。

女友挣扎着，甩开中年男人的胳膊，一把将他推开。

中年男人不死心，又伸手去摸女友的奶子，又被女友一把推开。

这时中年男人一把抓住女友的手臂，一巴掌打在女友圆润的屁股上。

女友身子一颤，不断扭动身子试图挣扎，混乱中女友踢倒了旁边的椅子，发出“砰”的一声，中年男人赶紧放开了女友…接着我好像听到中年男人喊了两声“小兄弟，小兄弟”。

我一阵咳嗽，努力想睁开眼睛，但勉强只能看到一条窄窄的视线和两个模糊的身影。

中年男人站在床边，笑嘻嘻地跟我说：“小兄弟，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会。”接着，他走到女友跟前，似乎跟女友说了什么，这才向外走去。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又听到女友洗澡的声音。接着似乎还有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