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早餐桌上的荷包蛋与“虚拟”的痛楚

阳光刺破了陵川市的晨雾,老旧家属院里传来了豆浆油条的叫卖声。

林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他几乎一夜没睡。

那个诡异的超梦游戏,还有厨房里林芸芸那诡异的状态、那滩刺眼的白色液体,像是一团乱麻死死缠着他的神经。

“肯定是那死丫头背着我偷偷交了哪个不三不四的黄毛男朋友,被弄成那副鬼样子还不敢跟我说!”

林树坐在床头,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强行给自己洗脑。

“对,绝不可能是老黑搞的鬼。老黑那体格子,要是真对芸芸用强,芸芸还能活着从厨房走回房间?那头盔肯定就是个逼真点的AI黄油机,里面的人物模型只是巧合,或者说是老黑这变态在后台扫描了我的手机相册。至于厨房里的事……谁青春期没点疯狂的秘密呢?只是这丫头玩得太野了,我这当哥的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育教育她。”

只要不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只要不承认那个可怕的猜想,他大魔王林树就还是那个不可一世、只占便宜不吃亏的挂逼。

而且,回想起昨晚游戏里那只粗大的黑色触手强行分开那虚拟少女双腿的画面,林树那原本萎靡的肉棒,竟然可耻地在清晨的阳光下挺立了起来。

“这破系统,连带把我的XP都搞扭曲了。”

林树暗骂一声,提着裤子走向洗手间洗漱。

……

餐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黄语丹(养女姐姐)一如既往地冷若冰霜。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盘起,手里拿着一根筷子,像握着一把剑,眼神冷厉地盯着林树。

“林树,你这煎的鸡蛋是碳吗?还是你把你那摊子上的臭豆腐油拿来炒菜了?”

黄语丹用筷子挑起一块焦黑的煎蛋边缘,满脸嫌弃。

【叮!收到来自黄语丹的极度嫌弃,负面情绪值+888!】

林树翻了个白眼:“嫌难吃你可以不吃。这叫‘战损版荷包蛋’,吃下去能增加火属性抗性,你这冰山剑修不懂别瞎哔哔。”

黄语丹冷哼一声,将那块焦黑的鸡蛋扔进垃圾桶,端起白粥小口喝着。

这时,林芸芸房间的门慢吞吞地打开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保守的长袖运动服,领口拉得高高的,甚至还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长运动裤。

对于如今这刚刚入夏、略显燥热的天气来说,这身打扮显得极其不合时宜。

林树敏锐地注意到,林芸芸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别扭。

她两腿迈开的幅度很小,仿佛稍微迈大一步,大腿根部就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每走一步,眉头就会微微蹙起,嘴唇咬得死死的。

“林芸芸,你这是要出家当尼姑去?大热天包得跟个木乃伊似的。”林树习惯性地毒舌。

林芸芸听到哥哥的声音,肩膀微微一颤,眼神闪烁着不敢看他。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

就在她准备坐下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就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针,狠狠扎进了她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

“嘶……”

林芸芸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猛地一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幸好黄语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芸芸,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黄语丹冷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关切。

她伸手摸了摸林芸芸的手腕,眉头瞬间皱紧,“你的脉象怎么这么乱?阴气郁结,气血翻涌,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内伤!”

林芸芸惊恐地抽出手,强颜欢笑:“没……没事姐姐。可能是昨晚睡觉踢被子,着凉了。”

她借着黄语丹的搀扶,极其缓慢、极其痛苦地一点点挪到椅子上。

当她那被紧身裤包裹的臀部落在木质椅面上的那一刻,林树发誓,他清晰地听到了妹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被硬生生捅穿了什么东西般的凄厉呜咽。

“呜……”

那声音极小,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态和痛苦,听得林树心头一颤。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道丌班哪个王八蛋欺负你了?”林树放下碗筷,脸色沉了下来。他虽然嘴贱,但护短是刻在骨子里的。

“真没有!哥哥你别瞎想!”林芸芸突然情绪激动地大声反驳。她的声音很大,大到有些欲盖弥彰。

她看着林树,眼神中交织着病态的痴恋、极度的恐惧,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愧疚。

哥哥……如果我告诉你,我昨晚在那个漆黑的地下室里,为了换取给你突破用的‘洗髓丹’,被那个黑人怪物用那根像手臂一样粗的东西,硬生生捅开了我为你保留了十六年的纯洁……

如果我告诉你,他把我按在冰冷的铁桌上,一边狂暴地撕裂我,一边在我的脑海里播放你被仇家追杀、身首异处的全息影像,逼着我哭着求他操我……

你会嫌弃我吗?你会觉得我很脏吗?

林芸芸在心里绝望地呐喊,但表面上,她只能死死咬住那颗煎蛋,任由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大腿内侧,那昨晚被暴力开拓、至今仍然红肿外翻的娇嫩肉穴,正因为摩擦着紧身裤的粗糙布料,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痛楚。

而每一次痛楚,都在提醒着她那个可怕黑人的存在,以及她已经彻底沦为玩物的悲惨事实。

黄语丹看着林芸芸这副模样,眼神一冷,转向林树:“林树,你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牵连到芸芸了?”

“我惹什么麻烦了?我每天在学校除了卖臭豆腐就是卖鸡蛋,我是洛城遵纪守法好公民好吗!”林树叫屈。

【叮!收到来自黄语丹的杀意,负面情绪值+1000!】

这顿早饭吃得索然无味。

……

上午,道丌班。

林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蒲团上,百无聊赖地听着前面老师讲解基础阵法。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斜前方的林芸芸身上。

林芸芸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认真听讲。她整个人趴在课桌上,脑袋埋在臂弯里,身体时不时地轻轻颤抖一下。

林树叹了口气,心里琢磨着是不是等会下课去买点红糖水给她。

就在这时,教室的前门被推开了。

斯尼叠那如黑熊般魁梧的身躯挤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肌肉将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的,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憨厚中透着淫邪的笑容。

“同学们,打扰一下。为了配合接下来的实战演练,西方基金会决定给道丌班提供一批最新的‘神经元辅助贴片’。这东西能微电流刺激穴位,提升灵力流转速度。来,大家贴在手腕上试试。”

斯尼叠手里拿着一盒类似创可贴的黑色小贴片,开始在教室里分发。

当他走到林芸芸桌前时,林树敏锐地察觉到,斯尼叠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他那双浑浊的眼球,居高临下地盯着林芸芸颤抖的背影。

那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学生,而像是一头饱餐过后的野兽,在欣赏自己吃剩一半的猎物。

“林芸芸同学,看你脸色不太好。这贴片,你贴在肚脐下方三寸的‘关元穴’上,效果会更好哦。”

斯尼叠将一张贴片放在林芸芸的桌子上,粗大的手指在放下贴片时,极其隐蔽地、充满暗示性地在林芸芸的课桌边缘轻轻划过。

那一瞬间,林树清楚地看到,林芸芸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着斯尼叠,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哀求,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瑟缩,试图拉开与这个黑人的距离。

“不……不要……”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喃喃道。

斯尼叠没有说话,只是冲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然后转身继续给其他同学发贴片。

林树坐在后面,眉头紧锁。

“这老黑的眼神怎么这么恶心?芸芸好像很怕他?难道……”

那个可怕的猜想再次从林树脑海的深渊中爬了出来。

但他依然在强行洗脑自己。

“不可能。老黑虽然是个变态,但他毕竟是官方请来的顾问。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道丌班对学生下手。芸芸肯定是因为他长得太黑太丑,被吓到了。”

直男的自我保护机制再次生效,林树强行将心中的不安压了下去。

但他没看到的是,坐在前排的林芸芸,在斯尼叠走后,双手颤抖地拿起了那枚黑色的贴片。

她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昨晚那个黑人在地下室里、在她耳边犹如恶魔般的低语:

“小芸芸,把这个贴在你的小肚子上。只要我按下遥控器,它就会释放微电流,模拟我插进去的感觉。你要乖乖听话,不然……你哥哥偷拿基金会灵药的事情,明天就会摆在裁判所的桌子上。”

林芸芸流着泪,趁着没人注意,将手伸进长长的运动服下摆,将那枚黑色的贴片,贴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最靠近私密处的地方。

……

中午休息时间。

林树躲在男厕所的隔间里,做贼心虚地掏出了昨晚那个“神境超梦仪”。

“这玩意儿虽然邪门,但说实话……那AI生成的妹妹,确实挺带感的。我就看一眼,就当是批判一下西方资本主义的腐朽产物。”

林树一边找借口,一边按下了头盔的开关。

眼前的黑暗散去。

这次出现的画面,不再是昨晚的日式和室。

而是……一间极其熟悉的教室!

一排排蒲团,熟悉的黑板,以及窗外的洛城老银杏树。

这特么不就是道丌班的教室吗?!

林树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画面中,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最前排的一个座位上,坐着一个穿着保守长袖运动服的少女。

那是“林芸芸”的虚拟模型。

与昨晚不同,此刻的“林芸芸”没有被绑着。她端端正正地坐在蒲团上,双手平放在大腿上,低着头,似乎在认真复习功课。

“这死胖子搞什么鬼?做个学习模拟器?”林树疑惑地看着画面。

突然,一阵极其细微的“嗡嗡”声,在虚拟的教室里响了起来。

画面中的“林芸芸”,身体猛地一颤。

她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弯了下去,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腹,脸颊上迅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嗯……”

一声极度压抑的娇喘,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林树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林芸芸”那被紧身运动裤包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摩擦起来。

她的膝盖内收,大腿根部死死地夹在一起,仿佛那里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疯狂地揉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要在这里……停下……”

虚拟的“林芸芸”痛苦地摇着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那“嗡嗡”声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高。

“林芸芸”的身体开始大幅度地痉挛。她无法维持端坐的姿势,整个人软绵绵地滑倒在蒲团上。

她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无意识地抓扯着自己的衣服。那宽大的长袖运动服被她拉扯开来,露出了里面一小片雪白的肚皮。

而在那平坦雪白的肚皮、靠近肚脐下方的地方,赫然贴着一枚黑色的、类似创可贴一样的小贴片!

那枚贴片正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显然就是那“嗡嗡”声的来源。

林树在厕所隔间里,看得目瞪口呆,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

“这……这不是今天早上老黑发的那个‘神经元辅助贴片’吗?!”

一个极度荒谬、却又可怕到极点的猜想,在林树的脑海中炸开。

难道……这个超梦仪显示的,根本不是什么AI生成的黄油?

而是……实时监控录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树在男厕所隔间里猛地甩了甩头,强行把那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猜测压了下去。

“系统这孙子肯定在搞鬼!老黑发个贴片,系统就立刻根据现实数据生成了一段同人黄油。这破系统为了收集我的负面情绪值,现在连实时AI演算都用上了?”

林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系统能直接往他脑子里塞功法,搞点实时3D建模算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将目光投向超梦画面。

只要坚信这是假的,这种“看着自家妹妹的虚拟模型被玩弄”的背德感,反而带来了一种极其变态、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画面中,那枚黑色的贴片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

虚拟的“林芸芸”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在蒲团上痛苦而又愉悦地翻滚着。

她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此刻因为无法承受那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深处的虚拟快感,而无力地向两边分开。

黑色的紧身运动裤被崩得紧紧的,勾勒出大腿根部那隐秘而饱满的轮廓。

“啊……哥哥……救我……太奇怪了……里面好像有东西在钻……”

“林芸芸”哭泣着呢喃,那声音逼真到连林树都能听出那股浓浓的绝望与难以启齿的沉沦。

突然,画面中的“林芸芸”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蒲团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垫子里,眼眸瞬间失去焦距,翻起了大片的眼白。

“嗡——!”

随着贴片最后一次高频震荡,虚拟的“林芸芸”发出一声凄厉又绵长的尖叫,随后重重地摔回地面,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林树清晰地看到,在那黑色紧身裤的裆部位置,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迅速晕染开来,甚至有几滴虚拟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咕咚。”

林树在现实中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短小肉棒早已硬得发痛。

这种“虚假”的极致视觉冲击,配合系统不断传来的【情绪值+1000】的提示音,让他彻底迷失了。

“这AI贴图,连尿失禁的高潮特效都做出来了?系统,你简直是个不要脸的变态。”林树一边在心里狂骂,一边极其诚实地解开了裤腰带。

在这昏暗的厕所隔间里,听着超梦里“妹妹”绝望的高潮喘息,林树对着那荒诞的画面,可耻地释放了自己。

“呼……”

完事后,林树摘下头盔,擦了擦额头的汗,神清气爽地洗了把手。

他坚信自己只是玩了一场极其逼真的VR黄油。

至于厨房里的那滩水迹?

肯定是妹妹不小心打翻了什么。

至于妹妹走路内八字?

大概率是拉肚子或者肌肉拉伤。

直男的自我欺骗,坚不可摧。

……

下午的实战课在室外演武场进行。

林树溜达着回到场地时,正好看到姐姐黄语丹在台上指导学生。

黄语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练功服,长剑在手,剑气森寒,整个人如同一座不可侵犯的冰山。

“腰马合一!下盘不稳,你拿什么挥剑?”

“啪!”

黄语丹用未出鞘的剑柄狠狠抽在刘里(道丌班的纨绔子弟)的小腿肚上,打得刘里一个趔趄。

【叮!收到来自刘里的负面情绪值+500!】

林树乐了,姐姐打人,他收情绪值,这波血赚。

这时,林树的妻子梁思琪(此时仍是男装假小子的装扮)凑了过来。她留着利落的短发,穿着男式劲装,哥们儿似的一把搂住林树的肩膀。

“林树,你下午跑哪去了?老黑那边新进了一批西洋器械,说是要让我们体验一下‘重力模拟舱’,你去不去?”梁思琪的声音清脆爽朗。

林树看着梁思琪那虽然裹着束胸布、却依然把劲装胸口撑得有些弧度的轮廓,随口调侃:“思琪兄弟,你这胸肌练得可以啊,哪天教教我?”

梁思琪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一拳捶在林树胸口:“滚蛋!少废话,去不去?”

“不去,我还要去卖臭豆腐呢。”

林树拒绝了。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当提到斯尼叠(老黑)时,正在不远处休息的林芸芸,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林芸芸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捧着一瓶矿泉水。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更让林树在意的是,她的坐姿极其奇怪。

她没有坐在椅子的正中间,而是只坐了椅子的前半个边缘,大腿死死地夹着,仿佛椅子表面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会刺痛她一样。

更诡异的是,斯尼叠此时正站在演武场的边缘,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林芸芸。他的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抛动着一个黑色的小遥控器。

林树看着斯尼叠手里的遥控器,脑子里突然闪过中午超梦里那枚闪烁红光的黑色贴片。

“这死胖子拿个车钥匙在那装什么逼?”林树在心里嘀咕,完全没有将遥控器与林芸芸的异样联系在一起。

此时,岳母张晓纯(商会总裁)带着几个随从走进了演武场。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职业套装,黑丝美腿包裹在高跟鞋中,气场全开,宛如女王巡视领地。

张晓纯是来视察道丌班物资使用情况的。她走到黄语丹面前,原本冰冷的脸上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对这个养女的实力还算满意。

但当她转头看向林树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林树,你这废物还要在道丌班混日子到什么时候?思琪嫁给你,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张晓纯毫不留情地当众训斥。

【叮!收到来自张晓纯的厌恶,负面情绪值+1000!】

林树嬉皮笑脸地回怼:“妈,您别急啊。我这不正在领悟‘以臭入道’的至高境界嘛。”

张晓纯被气得脸色铁青,转身对斯尼叠说道:“斯尼叠先生,西方基金会的物资如果被这种废物浪费,我可是会追责的。”

斯尼叠那双浑浊的眼球在张晓纯那被包臀裙紧紧勒出的丰满臀线上扫过,嘴角露出一丝贪婪的狞笑:“张女士放心,我们的物资,绝对会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说着,他的大拇指在那个黑色的遥控器上,轻轻按了一下。

不远处的长椅上。

“哐当!”

林芸芸手中的矿泉水瓶突然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椅子的边缘,指关节惨白。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通红,嘴唇被她咬出了血丝。

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长裤之下,贴在她小腹上的那枚黑色贴片,正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

那震动的频率,正是昨晚在地下室里,斯尼叠那根粗黑巨物疯狂捣毁她花心时的频率!

“嗯……”

林芸芸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她的双腿在长椅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摩擦着。

现实中的震动,唤醒了昨晚被强行开拓的恐怖记忆,那刚刚结痂的伤口再次被撕裂的幻痛,以及伴随而来的极端背德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芸芸,你怎么了?”梁思琪最先注意到林芸芸的异样,赶紧跑过去。

林树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快步走上前。

“我……我肚子痛……”林芸芸满头大汗,根本不敢抬头看林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仿佛一条离开水的鱼,在长椅上痛苦地扭曲着。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我送你去医务室。”梁思琪伸手去扶她。

“别碰我!”

林芸芸突然像触电般甩开梁思琪的手,尖叫出声。

她无法忍受在这个时候被任何人触碰,那种身体正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无形之物疯狂侵犯的羞耻感,让她几近崩溃。

林树皱起眉头。他低头看着妹妹,突然发现,林芸芸那条黑色的紧身运动裤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水渍甚至顺着裤腿,滴落在了演武场的石板地上。

周围的学生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那……那是尿了吗?”柳源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嘲笑。

张晓纯也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大庭广众之下失禁?林树,你这妹妹到底有什么毛病?”

林树的脑袋里“轰”的一声。

眼前的这一幕,和中午他在超梦里看到的“虚拟林芸芸”高潮漏尿的画面,简直如出一辙!

不仅是姿势,甚至连裤子湿透的位置,都完美重合!

【叮!检测到宿主妹妹在公众场合因极度刺激产生生理失控,绿帽危机初显!负面情绪值+20000!】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树脑海中疯狂回荡。

林树的双手有些颤抖。

“巧合……这绝对是巧合……”

他强忍着内心的不安,一把脱下自己的外套,系在林芸芸的腰间,遮住了那片耻辱的水渍。

“闭嘴!”林树冷冷地扫了刘里和张晓纯一眼,眼神中那股大魔王的杀气瞬间爆发,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他一把抱起浑身瘫软、还在不断颤抖的林芸芸,快步走向医务室。

在经过斯尼叠身边时,林树并没有停下脚步。

而斯尼叠,正慢条斯理地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揣回口袋,冲着林树的背影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而得意的微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斯尼叠在心里默念。

而躺在林树怀里的林芸芸,已经彻底虚脱。她感受着哥哥强有力的心跳,下半身却依然残留着那股被震动贴片蹂躏的酥麻感。

“哥哥……对不起……我变得好脏……”

“可是……那个黑人的东西……真的好大……好舒服……”

林芸芸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两行清泪,但她的嘴角,却不可遏制地勾起了一抹病娇而扭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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