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家属院里一片死寂,只有墙角的秋虫在不知疲倦地鸣叫。
林树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却没有半点修炼的心思。他手里把玩着一个老式的黄铜怀表,那是他用来计时和辅助入定的老物件。
“滴答。滴答。”
秒针走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晚上十一点了。老黑说要给黄语丹进行单独辅导……”林树的目光盯着怀表,眼神阴晴不定。
他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他要亲自去看看,打破这该死的“薛定谔的绿帽”。
林树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像一只幽灵般滑入走廊。
黄语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微弱的暖黄色灯光。
林树贴着墙根,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他的心跳得很快,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擂击着胸腔。
距离房门还有三步之遥时。
“嗡——”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眼前的视线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走廊里的老旧壁纸仿佛变成了流动的像素块,闪烁了一下又恢复原状。
林树揉了摇眼睛:“又是这种感觉……这该死的超梦仪,到底在我脑子里留了什么后门?”
他来到门前,将耳朵轻轻贴在门板上。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说话声,没有走动声,只有一种极其规律的、类似于某种布料在床单上摩擦的声音。
“沙……沙……”
那是黄语丹平时穿着汉服打坐时,裙摆摩擦床铺的声音。
“看来是真的在打坐。我想多了?”林树稍微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那摩擦声突然变了。
原本规律的“沙沙”声,变得有些急促,且伴随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湿黏的“咕叽”声。就像是……一块吸满水的海绵被用力挤压。
林树刚放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透过门缝,试图往里面看。
视线极其狭窄,他只能看到黄语丹床铺的一角。
画面中,黄语丹正背对着门,盘腿坐在床上。她穿着那件青色的汉服,长发如瀑般垂在背上。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然而,下一秒。
【警告!检测到严重认知偏离!视觉校准程序启动中……[███% ERROR]】
系统的红色警告字样像病毒弹窗一样在林树的视网膜上疯狂刷屏。
透过门缝看到的画面,突然开始像劣质视频一样出现条纹状的花屏。
在那些不断闪烁的马赛克和雪花噪点中,林树看到了让他毛骨悚然、却又血脉贲张的一幕。
黄语丹依然背对着门。但她那原本应该端坐的姿势,在那些闪烁的马赛克方块下,竟隐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双腿大张的M字型!
她身下的床单,并没有她盘腿坐着的影子,而是……一片诡异的深色水渍,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
更可怕的是,在黄语丹那被马赛克模糊的青色裙摆下,隐约伸出了一只粗壮的、黑色的……手?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那个黑色的轮廓被一层层的数据流遮挡,看不真切,但它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色情的节奏,在黄语丹两腿之间的位置抽动着。
“咕叽……咕叽……”
那水声变得清晰起来。
“姐……语丹?”林树在心里疯狂呐喊,但他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灌了铅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嗯……”
房间里传来一声极度压抑的娇喘。那声音分明是黄语丹的,但却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和迷离。
“这不可能……我姐绝不可能发出这种声音!”
林树的双手死死扣住门框。他的理智在疯狂咆哮这是幻觉,但他的下半身却在这诡异的“乱码偷窥”中,坚硬如铁。
他甚至能闻到门缝里飘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味。
“林树,好看吗?”
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在林树脑海中响起。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作用于脑神经。
是斯尼叠的声音!但声音被处理过,带着强烈的机械混响。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林树在脑海中怒吼。
“[███]正在帮你的姐姐疏导剑意呢。你不知道,她的[马赛克]里面,已经被我塞满了[哔——]。”
斯尼叠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淫邪,那些关键的词汇被强行替换成了刺耳的电子音和乱码。
林树目眦欲裂。他想要踹开门,但身体却像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门缝里的画面继续闪烁。
黄语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长发散乱开来。
在那些跳动的像素块间,林树隐约看到,那根黑色的轮廓猛地向上一顶。
黄语丹发出一声凄厉又销魂的尖叫:“啊——!太深了……剑心要……要碎了……”
伴随着这声尖叫,林树看到一股半透明的液体,冲破了马赛克的遮挡,猛地喷溅在床边的墙壁上!
【叮!检测到宿主姐姐产生[███]级生理反应,绿帽观测阈值已达临界点!由于[时间轴冲突],情绪值结算延迟……】
系统发出一阵极其诡异的提示音,随后彻底死机。
林树的视野瞬间陷入了一片刺眼的白光。
……
“林树!林树!快醒醒!”
耳边传来焦急的呼唤声。
林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他的衣服。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里还死死握着那个黄铜怀表。
“滴答。滴答。”
他看向怀表。时间显示:晚上十一点。
“这……刚才那是梦?”林树浑身瘫软,大脑一片混沌。
站在床边叫醒他的是梁思琪(妻子,假小子装扮)。她穿着睡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叫得那么大声。”梁思琪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林树的额头。
林树看着梁思琪,看着她那张熟悉的清秀脸庞,脑子里的那团乱麻更加纠结了。
他记得自己明明去了黄语丹的房间外,明明看到了那些带着马赛克的疯狂画面!为什么一转眼,时间又回到了十一点,自己还在床上?
“思琪,你……你刚才有听到什么声音吗?黄语丹房间那边的?”林树一把抓住梁思琪的手,声音发颤。
梁思琪被他抓得一愣,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没……没听到啊。语丹姐不是在房间里打坐吗?能有什么声音。你是不是最近修炼压力太大了?”梁思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林树敏锐地察觉到,她抽回手的动作有些僵硬。
而且,当梁思琪弯腰给他擦汗时,那宽松睡衣下,原本被束胸布勒得紧紧的胸口,竟然隐隐显露出了两团极其硕大、不合比例的柔软轮廓!
甚至在睡衣的布料上,左右两边各自晕开了一小圈淡淡的水渍,散发着一股类似甜牛奶发酵后的微酸气息。
“思琪,你的胸……”林树脱口而出。
梁思琪像触电般猛地站直身体,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恐:“你……你看什么!我这是今天练胸大肌练肿了!老子是纯爷们!你再乱看我揍你!”
说完,她转身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林树呆坐在床上。
练胸大肌练肿了?还能肿出水来?
刚才梁思琪逃跑时,那两条修长的腿不自然地绞紧着,步伐凌乱。
林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黄铜怀表。
玻璃表盘上,不知何时沾上了一滴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
那液体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的、类似石楠花和雌性动情时混合的淫靡气息。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林树的脊背一阵发凉。
如果刚才的偷窥是梦,那表盘上的水渍怎么解释?梁思琪胸口的异状怎么解释?
如果那不是梦,为什么时间会重置?系统说的【时间轴冲突】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现在经历的一切,早就在某个时间点发生过了?
而斯尼叠那个变态,正在利用那种赛博科技,一遍遍地篡改他的记忆,让他在这虚实交错的地狱里反复轮回?!
林树将那滴液体凑到鼻尖,那股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下身猛地一胀。
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大魔王林树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病态的期待。
他不知道的是,在走廊另一端的房间里,黄语丹正疲惫地瘫倒在床上。她的青色汉服已经被揉成了一团破布,下半身不着寸缕。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那朵高岭之花此刻红肿不堪,大量的白浊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林树……那个废物……”黄语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中交织着极致的屈辱与余韵的沉沦,“如果他刚才真的进来了……看到我这副母狗的样子……该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