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依旧明媚,但客厅里的空气却冷得像结了冰。
林树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两滩深色的水渍,大脑的齿轮几乎要摩擦出火星。
“水渍。两滩。而且面积都不小。”
林树上前一步,伸出手想去触摸那片布料。
“林树,你干什么?”张晓纯(岳母)冷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女孩子的私人物品也是你能乱碰的?语丹刚才说了,是经脉逆行导致的冷汗。你懂不懂规矩?”
林树的手僵在半空。
冷汗?谁家冷汗能把沙发坐垫湿透?而且这两滩水的颜色和味道……
他微微俯下身,鼻翼抽动了一下。
没有想象中浓烈的异样气味。
那股混合着甜腻与腥膻的味道仿佛在空气中被某种力量刻意抹除了,只剩下一股极其清淡的、类似雨后泥土的微腥。
就像是……有人在用“消音器”处理声音的同时,也用了“空气清新剂”处理了气味。
“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给我装死!”林树在脑海里疯狂呼叫大魔王系统。
系统面板闪烁了几下,终于弹出一行字:
【叮!检测到环境存在低维能量残留,初步判定为:水属性变异灵力外泄。未检测到明显负面情绪波动。】
“水属性变异灵力?”林树愣住了。
黄语丹修的是冰寒剑气,林芸芸根本还没觉醒灵根,哪来的水属性变异灵力?
而且,刚才那声清脆的“啪”声,系统怎么解释?
【叮!系统提示:高阶剑气在封闭空间内激荡时,极易产生音爆现象。请宿主努力提升修为,切勿大惊小怪。】
林树气笑了。音爆?那声音分明是肉贴肉打出来的清脆声响,你家音爆听起来像扇大耳刮子?
但他没有反驳系统。
因为他发现,只要他不去往那方面想,系统就不会弹出那种恶心又刺激的“绿帽警告”;可一旦他开始怀疑,系统就跟抽风一样给他脑子里塞黄色废料。
“也许……真的是我最近神经太紧绷了?”
林树直起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妈说得对,是我大惊小怪了。我去把沙发套洗了。”
他转过身,走向卫生间。但他的拳头却捏得死紧。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黄语丹和林芸芸像是约好了一样,开始疯狂躲着林树。
不仅如此,她们的日常行为也出现了一些让林树无法理解的“小动作”。
比如周二的傍晚。
林树在院子里劈柴。黄语丹从外面回来,刚进院门。
林树敏锐地注意到,黄语丹原本笔挺的脊背,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突然极其不自然地向前佝偻了一下。
她的一只手迅速地背到身后,似乎在调整什么。
“姐,你背怎么了?”林树放下斧头问。
黄语丹像触电一样猛地站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今天练剑时闪了一下腰,不碍事。”
“闪了腰你手往裙子里伸什么?”林树嘴欠地追问。
黄语丹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隐隐有剑气溢出:“林树,你再多看一眼,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叮!来自黄语丹的负面情绪值+800!】
林树识趣地闭了嘴。但他清楚地看到,黄语丹在转身回房的时候,青色的汉服裙摆下,隐隐透出一块极其不协调的厚度。
就像是……她在那里面垫了极厚的东西。
“这么热的天,垫护垫?来大姨妈了?”林树皱着眉头。
可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黄语丹的生理期应该是在下个月中旬。
作为修真者,她的身体机能极度规律,绝不可能提前半个月。
“除非……她是在防止什么东西流出来。”
林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但他立刻被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吓了一跳。
……
再比如周三的中午。
林树在客厅吃外卖。林芸芸从楼上下来倒水。
她依然穿着那种长及脚踝的长裙。
在经过林树身边时,林树突然听到了一阵极其微弱的“咔哒咔哒”声。
声音很小,像是某种机械齿轮在转动,又像是……某种塑料制品在相互碰撞。
声音的来源,就在林芸芸的裙子底下。
“芸芸,你兜里装了什么?怎么一直响?”林树停下筷子。
林芸芸身体一僵,倒水的手抖了一下,水溅在了桌面上。
“没……没什么。是我新买的怀表……发条坏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根本不敢看林树的眼睛。
“怀表?你挂在腿上?”林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因为他分明看到,随着林芸芸的走动,那声音并不是从衣服口袋里发出的,而是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
更让林树感到心惊肉跳的是,林芸芸今天没有穿袜子。
在她那双白皙的小脚丫踩在地板上时,林树看到,她的脚后跟处,有一条极其细微的、透明的拉丝液体。
那液体很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在阳光的反光下,却显得格外刺眼。
“芸芸……你……”林树刚想上前查看。
林芸芸突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水都没喝,转身就往楼上跑。
由于跑得太急,她不小心绊了一下楼梯。
“啊!”
她摔倒在台阶上,长裙的下摆翻卷了起来。
林树就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林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林芸芸暴露出的裙底下。
没有内裤。
真的没有内裤。
而在那片原本应该洁白无瑕的神秘地带,林树看到了一条黑色的、类似橡胶材质的带子!
那条带子紧紧勒在林芸芸的大腿根部,似乎连接着某种嵌入她体内的装置。
就在林树看清的那一瞬间。
“嗡——滋啦!”
视网膜上突然闪过一大片灰白的雪花噪点。那个黑色的装置和林芸芸的私密部位,瞬间被一块巨大的、刺眼的马赛克强行遮盖!
“警告!检测到违规视觉数据!正在进行脱敏处理……”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当马赛克消失时,林芸芸已经慌乱地拉下了裙子,捂着脸哭着跑回了房间。
“砰!”房门紧闭。
林树站在楼梯口,浑身冰冷。
“系统……你他妈在掩盖什么?”
他知道,自己刚才绝对没有看错。那个黑色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怀表发条!
那是一件刑具!一件被塞进他妹妹身体里的刑具!
……
周四。道丌班。
林树坐在角落里,死死盯着正在讲台上协助老师演示法术的黄语丹。
黄语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道袍,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然清冷高傲。
讲课的老师正在演示一种名为“探云手”的隔空取物法术。
“黄同学,请你配合我,将这枚灵石放在你的衣袖中。”老师递给黄语丹一块灵石。
黄语丹点点头,将灵石放入宽大的袖口。
“看好了。”老师并起双指,隔空一抓。
灵石从黄语丹的袖口飞出,落入老师手中。
同学们纷纷鼓掌。
但在林树的眼中,这一切却变了味道。
在老师施法的一瞬间,林树敏锐地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却极其隐蔽的空间波动,在黄语丹的周围荡漾开来。
那股波动不是来自老师,而是来自……空气中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就在灵石飞出的同时,黄语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死死地咬住下唇,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捂住自己的下半身,但又强行克制住了。
林树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开启了系统附带的最强视力强化。
透过黄语丹宽大的道袍,他看到了一幕让他几近疯狂的画面。
在黄语丹那笔直并拢的双腿之间,道袍的布料正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凹陷和凸起。
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隔着空气,在疯狂地揉弄她!
不,不仅仅是揉弄。
林树那被系统强化到变态的视力,死死锁定了黄语丹道袍下摆那诡异的形变。
那布料的起伏绝非单纯的抚摸,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带有明确指向性的“刺入”与“搅动”。
每一次凸起,都精准地对应着黄语丹最脆弱的生理防线。
而且,那股看不见的力量似乎极为庞大。
黄语丹的双腿在道袍的遮掩下,膝盖已经被强行向外顶开了一个微小的角度,她只能靠着脚尖死死抓地,才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态不致瘫倒。
“嘶……”
一声极细微、仿佛从牙缝中挤出的倒吸冷气声,从黄语丹紧闭的唇间漏出。
她那原本清冷如霜的面庞,此刻仿佛被一层病态的红霞笼罩。冷汗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黄同学,你没事吧?”演示完毕的老师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黄语丹的瞳孔瞬间放大,她猛地摇头,声音因为极度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没……没事。弟子刚才感悟‘探云手’的法力轨迹,灵力运转有些急躁,岔了气。休息一下就好。”
“好,那你先下去休息。”
黄语丹如蒙大赦,转过身,步伐略显僵硬地走向教室后方的休息区。
在经过林树身边时,一阵微风恰好卷起。
林树那强化过的嗅觉,再次捕捉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但这次,那味道不再是似有若无的清淡,而是极其浓烈、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交配后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更让林树毛骨悚然的是。
在黄语丹迈步的一瞬间,他看到那宽大的道袍裤管底部,竟然滴落了一滴……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啪嗒。”
那滴液体砸在木地板上,虽然只有微不可察的一小点,但在林树的眼中,却如同炸雷一般耀眼。
“这……这是什么?!”林树的手猛地攥紧。
他刚想上前仔细查看,视网膜上突然炸开一片刺眼的红色警告。
【警告!检测到致命逻辑悖论!核心演算模块遭到未知污染!】
【正在启动认知修正协议……[███ Error]……修正失败!】
伴随着系统尖锐的报警声,林树眼前的世界再次发生了扭曲。
地板上的那滴乳白色液体,竟然在他的注视下,诡异地“蒸发”了!
不,不是蒸发,而是像被某种橡皮擦直接从现实世界中抹除了!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又是这样!”林树在心里狂吼,“这破系统到底在替谁掩饰?!”
他抬头看向黄语丹。
她已经坐在了休息区的蒲团上。
但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盘腿打坐。
她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死死按在小腹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的姿态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防备与……屈辱。
林树的脑子疯狂运转。
“如果是老黑那个死胖子在搞鬼,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隐身法术?不可能,道丌班的阵法能检测出任何高阶隐身。远程施法?什么样的法术能造成这种物理级别的侵犯,还能抹除痕迹?”
林树想起了那个“神境超梦仪”。
“难道……老黑把现实和超梦连接起来了?”一个极其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他不仅仅是在超梦里折磨她们,他还能通过某种装置,让超梦里的‘动作’,实时反馈到现实中她们的身体上?”
“就像芸芸那个遥控跳弹?就像我姐今天早上裤裆里的水渍?就像现在这看不见的‘揉弄’?”
这个猜测让林树如坠冰窟。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意味着,斯尼叠根本不需要出现在现场。
他只需要坐在他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里,戴着头盔,动动手指,就能在几百号人面前,在林树这个弟弟面前,肆无忌惮地强暴黄语丹!
“可是……系统为什么要帮他掩盖痕迹?那个马赛克,那个蒸发的液体,这分明是在保护施暴者!”
林树想不通。这系统难道被斯尼叠黑了?
中午放学。
林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食堂。他一路尾随黄语丹。
黄语丹没有回家,而是走向了学校医务室的方向。
林树心中一紧。医务室?难道她终于撑不住了?
他悄悄摸到医务室窗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里看。
医务室里只有值班的老校医。黄语丹坐在床边,脸色比在教室里还要苍白。
“黄同学,你哪里不舒服?”老校医推了推眼镜。
黄语丹沉默了很久,似乎在进行极其激烈的心理斗争。最终,她咬着牙,声音细若游丝:“医生……我需要一些……高阶的‘凝水丹’。”
老校医一愣,随即皱起眉头:“凝水丹?那可是用来治疗极重度内伤出血,或者……极度严重的女修胞宫失控、无法锁住纯阴之气的猛药。你年纪轻轻,修为又高,怎么会用到这种药?”
黄语丹的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不敢看校医的眼睛。
“我……我最近修炼‘冰心诀’到了紧要关头,有些走火入魔。体内纯阴之气暴动,无法控制……总是……总是会外泄。极度影响修行。”黄语丹编造了一个理由,但林树清楚地看到,她羞愤得连脖子都红了。
老校医狐疑地看着她:“走火入魔会导致纯阴外泄?这我倒是头一次听说。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黄语丹像触电般缩回手:“不用了!您就直接把药开给我就行了!我……我知道轻重。”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让老校医更加起疑。
就在老校医准备强行把脉时,黄语丹突然站起身,扔下一句“打扰了”,逃也似地冲出了医务室。
林树躲在窗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无法锁住纯阴之气……外泄……”
林树的脑海里,将这几天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了一起。
沙发上神秘的水渍。
妹妹林芸芸裙底的遥控器。
黄语丹突然改变的紧身衣着。
教室里被抹除的乳白色液体。
以及现在,她竟然需要用高阶丹药来强行止住“外泄”!
“不是走火入魔……她是被肏松了……”
林树在心里绝望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