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是编辑真理小姐吧?”
“是的。好久不见。”
看到梅女士来访,真理小姐立刻起身鞠躬。
梅女士坐在我旁边,啪啪地拍着我的肩膀。
“哎呀,好久不见啊。”
“好痛。”
“在那之后,你几乎没联系过我,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没想到昨天是颁奖典礼!你要是告诉我,我就会赶过来的。”
“我不会告诉你的,而且梅女士也不会赶过来。”
今天的梅女士穿着绿色的衬衫和黑白格子裙。
头发稍微长了一点,但还是染成了漂亮的金色。
日本人中很少有人适合这种金发吧。
“你们关系真好啊。”
“因为我们是性伙伴!”
“诶?”
梅女士的发言让真理小姐瞪大了眼睛。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不是开玩笑吧?我们已经约好要成为性伙伴了。”
“真的,请不要这样。还有其他客人在呢。”
“诶?只是我看不见,其实有吗?”
看到我和梅女士的对话,真理小姐更加惊讶了。
老板和梅女士似乎关系很好,明明什么都没点,桌子上却摆着维也纳咖啡。
“所以,这是什么聚会?”
梅女士喝了一口咖啡,对我微笑着。
她的情绪莫名高涨,但还是先不提这个吧。
“你指名我当摄影师的事情,怎么没告诉我!”
“说是指名,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我也没有决定权。对吧,真理小姐?”
被问到的真理小姐,似乎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出场机会,点了点头。
“是的。当然,我们希望最大限度地反映原作者的意图,但仅凭这一点是无法决定的。导演的意向,当然还有经验,市场接受度等也是考虑因素。”
“没有经验呢。”
梅女士对我眨了眨眼。
虽然有点生气,但我还是冷静地问道。
“但是,应该告诉我吧?”
“那少年也应该告诉我你有在拍照吧?说到底,你竟然隐瞒自己得奖的事情……”
“我没有隐瞒的意思。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需要特别说的事情。”
“好过分!明明是性伙伴!?”
我已经懒得回嘴了。
毕竟是在公共场合,当然不能大声说话。
不过,真理小姐当然听到了。
“啊……呃……”
“梅女士,我是在开玩笑……真的,梅女士,请你饶了我吧。”
我耸了耸肩,梅女士看向真理小姐。
“果然要在西园町拍摄吗?”
“啊……啊,是的,没错……”
突然变成工作的话题,真理小姐难掩困惑。
她喝了口咖啡,重新开口,可能是为了转换心情。
“我们打算在西园町拍摄。”
“什么时候开始?”
“应该会等电影拍摄结束。”
梅女士拿出记事本。
“这样的话……要到十二月以后了吧?”
“啊……呃……”
真理小姐连忙拿出记事本确认。
“是、是啊,我觉得这样比较实际。”
这时我想起一件事,插嘴说道:
“可是,作品的舞台是秋天吧?”
“没错,少年。”
梅女士拍了拍我的肩膀。
“大概是从夏天到秋天的感觉。电影下个月开始拍摄,所以来得及。”
大概有很多方法可以解决吧。
虽然我不太清楚,但有剪辑这种东西。
“要拍成照片吗?”
真理小姐不安地问道。
梅女士点点头。
“没错。少年的照片不会加工吧?”
“是的。我没有那种技术,就算有也不想用。”
“那会怎么样?”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回答:
“主要在室内拍摄,室外拍摄时背景要模糊一点。如果树木光秃秃的,就会被发现是冬天……还有,以奈绪花小姐的特写为主。”
“都不是好方法。”
“我也这么认为。背景还是要有比较好,以作品来说也是。”
“是啊……”
梅女士双手抱胸,陷入烦恼。
这时真理小姐战战兢兢地发言:
“对、对不起……我都没发现……”
“不会。我刚才讨论时也没发现。”
“该怎么办才好呢?”
真理小姐轮流看着梅女士和我。
她似乎认为是自己的错,显得非常过意不去。
“明年一月公开已经确定了吗?”
“确定了。虽然季节不对,但观众人数好像不会有太大变动。”
“延后出版写真集也不太好。”
真理小姐回答这个问题。
“是啊。因为想追求相乘效果……”
“那么,无论如何行程都不能改变吗?”
“只有一个方法。”
听到真理小姐的发言,我和梅女士同时看向她。
真理小姐有些畏缩,小声回答:
“在本月内拍完。”
“就是这个!”
梅女士站起身,露出满脸笑容。
同时有客人进来,所以她立刻坐回椅子上。
她有些害羞地笑了笑,拍着我的肩膀低语:
“就这么办吧,以季节来说现在不是正好吗?”
“可、可是……苗卡小姐的行程呢?”
“这部分我会想办法。今天是星期日,我明天会联络经纪公司。还有也要取得导演和高见泽先生的许可。”
真理小姐意气风发地说道,在笔记本上做笔记。
“很好很好!既然已经决定要做什么,就换个地方庆祝吧!”
“梅女士只是想喝酒吧……”
“少年!你要陪我到最后哦!”
“就说我是未成年人了。而且明天还要上学,不能太晚回家哦?”
“那要去哪里?”
两人聊着聊着,写完笔记的真理小姐轻轻举起手。
梅女士和我闭上嘴,让真理小姐发言。
她红着脸,吞吞吐吐地问:
“我也可以……参加吗?”
“参加什么?”
“庆功宴。”
我和梅女士当然都打算邀她,所以一时答不上来。
“啊,呃……”
“嗯、嗯……当然可以。”
梅女士的气势也因为这问题而减弱不少。
所以呢?井槌和谷村的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