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回来了!还带了两个贴身长随,据说是书院里同窗举荐的,一个叫陆安,一个叫江平,模样都俊得很。”
春兰说这话时正在替姜琳琅梳头,透过铜镜看见自家小姐的眼睛亮了一瞬,捻金步摇的手微微一顿。
姜明远是她同胞亲兄,自幼在国子监读书,一年里回不了几次府。
兄妹二人见面客客气气,他同她说话时用的是教导的口吻,她回话时也规规矩矩。
可姜琳琅记得去年她在后花园的池子里凫水,衣衫湿透贴在身上,姜明远从书院回来正撞上她从池子里爬出来,他的目光在她湿透的胸前停了一瞬,然后转身快步走开了。
入夜后她她从妆匣最底层翻出一件鹅黄褙子换上,系带松松挽了个活扣,底下是一条月白裙,亵裤是最薄的绸料。
发髻散了,只用一根素银簪子斜斜挽着,对着铜镜端详片刻,一派大家闺秀、楚楚可怜的模样。
姜明远住在西厢,每次回来都住在那儿,图个清静,姜琳琅提着一盏纱灯穿过回廊时值夜的王虎远远看见了她,正要张口,被她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客房窗纸上映着烛光,姜明远还没睡,她站在门外深吸了口气,抬手叩门。
门开了,姜明远披了件衣服,手里还捏着一卷书。
他身量颀长,眉眼同姜琳琅有五六分相似,那双丹凤眼比他妹妹的多了几分书卷气,五年国子监的熏染把他养得温文尔雅。
“琳琅?”他微微一愣:“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想哥哥了。”她歪头一笑,从他身侧挤进门里,纱灯搁在桌上,烛火跳了两跳。
屏风后头隐约可见两张榻,两个长随应是歇在那里。
“陆安,江平。”姜明远朝屏风后头唤了声,“出来见见小姐。”
两个年轻男子从屏风后转出来,一个肤色白净眉眼清秀,一个古铜肤色轮廓硬朗,抱拳行礼的姿态干净利落,书院的随从倒有几分武人的英气。
姜琳琅目光在两张俊脸上扫过,腿心微微一潮,她侧身在床沿坐下:“哥哥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若不是春兰撞见,我还不知道呢。”
“明日便要走了,书院年考在即。”
兄妹寒暄了几句,姜琳琅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时不时往屏风那边飘。
她忽然打断姜明远的话头:“哥哥,我有些私房话想同你说,让他们先退下吧。”
姜明远看了她一眼,朝屏风后头挥了挥手,陆安和江平抱拳退下,门在身后掩上了。
屋里只剩兄妹二人,姜琳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脸看他,抬手抚上他胸口道袍的衣襟,手指勾住系带轻轻一拽:“哥哥想不想我?”
“琳琅。”他握住她手腕,力道不重,眉头微蹙,“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她踮起脚尖凑近他,嘴唇几乎贴上下颌,“哥哥方才开门时看我的眼神,去年那时一模一样。”
姜明远喉结滚了一遭,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她微敞的领口,又猛地移开。
“琳琅,我是你亲兄——”
“我知道。”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退后两步坐到床边,“哥哥不要,那我也不勉强,只是今夜我睡这儿,反正明日你便走了,我想与你亲近亲近。”
她说完便斜倚在床头,一手支着下巴,另一手慢悠悠地拨弄着腰间的系带。
“这……于理不合……”
姜明远站在原地,书生的道袍下摆微微晃动。
姜琳琅也不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姜明远转身走到门边,把门闩上了。
姜琳琅从床上滑下来,赤足走到他面前,抬手将他推坐在床沿上,然后跪在他腿间,双手搭上他腰间的绸带。
她仰起脸,丹凤眼对上丹凤眼,一个含笑,一个挣扎。
“哥哥不是想看我的身子么?今夜给你看个够。”
她低头解开他的绸带,衣袍散开,里裤褪下,那根阳物弹出来。
血脉相连的亲兄,那物的形状却有几分陌生,茎身修长,颜色比侍卫们的浅些,青筋浅浅浮在皮下,龟头粉嫩微微上翘,尚未全硬已可观规模。
她张嘴含住了。
姜明远仰头闷哼,手悬在半空不知往哪儿放,她含着他的龟头舌尖绕着打转,又沿着茎身上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含住囊袋轻轻一吸。
他浑身一颤,手指终于落在她发顶,插进她散开的发髻里。
“琳琅,嗯……”
他出身国子监满腹圣贤书,从《礼记》到《孝经》倒背如流,许多大道理悬在舌尖上,却被她舌尖一顶全咽了回去。
他的亲妹妹,尚书府的嫡女,此刻正跪在他腿间,双手握着他的阳物,嘴唇裹着龟头一吞一吐,眼角含春地望着他。
那双同他一样的丹凤眼里没有丝毫羞耻,只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捉弄的笑意。
她从他嘴里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口水从嘴角淌下挂在龟头上拉出一道银丝。
“哥哥,”她舔了舔嘴唇,“你这根东西在书院里有没有去过花巷找人帮你弄过?”
姜明远喉结又是狠狠一滚,摇头。
“那妹妹今日替哥哥弄。”
她站起来当着他的面解了褙子,绸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亵裤褪下,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烛火照在白皙的身子上,奶儿翘着,乳尖已硬了。
她跨坐到他身上,扶着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在花唇上蹭了两下,腰一沉缓缓坐下去。
“嗯……哥哥的鸡巴在妹妹的花穴里……”
姜明远的呼吸彻底乱了,花径裹着他的茎身又紧又热又滑,比他在国子监生涯里任何一个深夜自己用手套弄时幻想过的都更紧更热更滑。
她双手搭着他的肩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底,抬起又坐下,烛火在她身后跳动,奶儿在他眼前上下晃荡,乳尖不时蹭过他的鼻尖。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腰。
这是他的亲妹妹,他念了五年圣贤书,背了一肚子伦理纲常,此刻他的阳物正插在亲妹妹的花穴里,她的花径正一下下裹着他的茎身往里吸。
书案上摊着《礼记》,床铺上他的亲妹妹正骑在他身上浪叫。
姜琳琅一边骑一边俯下身贴着他耳朵,声音软糯糯的:“哥哥——小时候你教我写字,手把手教我握笔。现在我教哥哥怎么操妹妹。”
姜明远喉间逸出一声沙哑的喘息,双手握紧她的腰往上一顶,她仰头嗯了一声,花径猛地绞紧。
他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俯在她身上,丹凤眼对着丹凤眼,兄妹二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抵,她抬手抚上他额头上渗出的薄汗,他沉腰将阳物重新插入她花穴深处,开始抽送。
他操人斯文克制,每一下都入得深却不敢太快,龟头撞在花心上停顿一瞬再缓缓退出,像是怕弄疼她。
姜琳琅被他这温吞的节奏磨得花径深处痒意翻涌,双手搂住他脖子,腿勾上他腰,催他快些。
姜明远加快了速度,斯文的读书人开始露出压抑了十几年的另一面,腰胯挺送的幅度加大,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俯下身吻住她的嘴,舌头探进来同她的缠在一起。
精瘦的胸膛压着她的奶儿,乳头磨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又痒又麻。
“琳琅……琳琅……”他一边操一边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颤抖。
“哥哥……啊啊……操我……操你的亲妹妹……妹妹的逼就是给哥哥留着的……啊啊啊……”
姜明远被她的淫词浪语激得额上青筋暴跳,去年她从池子里爬出来时他转身跑了,从那以后每回夜半手淫脑子里都是她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的样子。
他无数次用圣贤书压下去,用祖训压下去,此刻全白费了,他的阳物正插在亲妹妹的花穴里,她的花径正夹着他的鸡巴一下下往深处吸,她还在他耳边叫着哥哥操我。
他压着她不知疲倦地操弄,从斯文到失控,从失控到疯狂,汗滴在她奶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混着她的汗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高潮逼近时他粗喘着一遍遍叫她琳琅琳琅琳琅,她仰头浪叫着哥哥快操我操死我操烂我的逼,花径痉挛着绞紧了他的鸡巴,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着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浓稠白浊一股股灌入花径深处,滚烫的阳精击打在花心上,浇得她浑身战栗。
他射完也不拔出来,就那么插着,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沙哑地开口:“琳琅,我、我是禽兽……”
她笑着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禽兽就禽兽。”
姜明远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正对上亲妹妹那双含笑的眼睛,喉结慢慢滚了滚,阳物在她花径里又硬了。
姜琳琅刚想说再来,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门口缝隙间漏出极细微的衣料窸窣。
她偏头扫了一眼,陆安和江平从方才便一直站在门外没走。
她唇角慢慢弯起来,撑起身子扬声喊了句:“外头听够了没有?进来。”
沉默片刻,两人推门而入。
陆安和江平一个红着脸,一个绷着下颌,裤裆都顶起了帐篷。
姜琳琅从姜明远身上下来,赤条条走到陆安面前,伸手解了他的腰带,又解开江平的腰带。
两根阳物弹出来,陆安的粉嫩些,茎身浅肉色,龟头嫩粉,硬得一颤一颤地跳,江平的更粗壮些,茎身深肉色,青筋暴起,龟头钝圆涨得紫红。
她双手各握一根套弄了两下,然后跪在床边,张嘴含住陆安的龟头,同时握着江平的阳物来回套弄。
两个长随同时闷哼出声,陆安的手悬在半空不知往哪儿放,江平悄悄把虎口卡进了她发间。
姜明远靠在床头看着亲妹妹跪在两个长随腿间轮流含着鸡巴,半软的阳物又翘起来了。
姜琳琅吐出陆安的阳物回头看见哥哥硬了,笑着跨上床扶着他的阳物对准自己还在淌精水的花穴又坐了下去,同时朝陆安和江平招招手。
陆安上榻跪到她身后,扶着他那根粉嫩阳物对准她还空着的后庭,龟头在后庭口蹭了蹭,小心翼翼往里推。
姜琳琅骑在姜明远身上,叫道:“江平,过来让小姐尝尝你的大鸡巴。”
江平大步绕到床前,扶着那根粗壮阳物将龟头塞进她嘴里。
四人在床上缠成一团,亲兄的鸡巴插在亲妹的花穴里,俊俏长随的粉嫩鸡巴插在她后庭里,沉默长随的粗壮鸡巴塞在她嘴里。
三根鸡巴同时在姜琳琅体内进出,前后两穴被撑满,嘴也含得满满当当,她被三个人夹在中间,浑身上下的洞全被填满了。
姜明远在下头往上顶,陆安在后头缓缓推,江平在前面慢慢送,三人节奏逐渐同步,一进一出间把她推向不知第几回高潮。
精水从嘴角淌出,后庭口渗出白浊的液体滴在姜明远的囊袋上,花穴痉挛着绞紧了几根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挤压的鸡巴。
她瘫在姜明远胸口,前后两穴都灌满了精水,嘴里还含着江平射进去的白浊。
陆安趴在她后背上轻轻蹭她的后颈,江平退开前手指还恋恋不舍地缠着她的发丝。
天边泛了鱼肚白。
姜明远将阳物从她花穴里拔出来,她翻了个身瘫在床上,侧头看窗外将明未明的天色。
花穴内外精水交混,身上每一寸都覆着哥哥和长随们的体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