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勾引亲生父亲在书房操穴

议事散了的信号是三声咳。

姜琳琅在屏风后头蹲了半个时辰,脚踝已麻了,却不敢挪动半分。

这扇紫檀木座屏是父亲的心爱之物,屏面上绣的是《韩熙载夜宴图》的局部,丝线密得透不出人影,她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躲进来的。

那些人鱼贯而出,姜琳琅透过屏风侧边的缝隙看见他们的袍角下摆过门槛,青的灰的藏蓝的,最后一道墨色袍角顿了一瞬。

父亲没有走。

他在书案后头坐着,翻了一页公文,提笔蘸墨,烛火在他面前跳了两跳,将他的影子投在西墙上,又高又大。

她本不该来的,只是今日黄昏,她在回廊上远远望见父亲的背影,宽肩厚背,腰封束得紧,衬出一截虽不复少年却依旧笔挺的腰身。

墨色官袍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曳动,官靴踏在青石板上又稳又沉。

就这一眼,她腿心便湿了。

回到闺房,那滩湿意怎样也止不住,玉势换了三根,手指揉得酸了,花穴里那股痒却越钻越深。

她忽然想起每月初七,父亲会在书房召集下属议事,而她可以趁掌灯前溜进来。

此刻那些人们散了,父亲还在,她想等人走了再偷偷溜出去,可脚踝麻了,刚挪了半寸便撑不住,指尖在屏风骨架上轻轻一磕。

极轻的一声,但在空下来的书房里却格外清晰。

“谁?!”

父亲的声音从书案后头传来,姜琳琅僵在原地。

她本可以走出去,规规矩矩行个礼,找个由头搪塞过去。可她站着没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腿心湿得把亵裤都洇透了,哪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模样。

脚步声近了,姜恪绕过屏风,站在她面前。

他宽肩窄腰,墨色官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肃,四十多岁的男人,面皮依旧白净,只眼角有了几道细纹,下颌的线条比年轻时更硬了些。

姜琳琅的五官有六分随了他,尤其是那双丹凤眼,此刻四目相对。

他没有说话,姜琳琅先开了口,声音又轻又软,却不像在认错:“爹,女儿来的时候议事将要开始,便想等着爹爹忙完,结果听爹说话听入了迷,忘了时辰。”

姜恪自然不会信这种拙劣的借口,他低头看着女儿,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停在脚踝处。

“你藏在屏风后头,所为何事?”

姜琳琅往前迈了半步,脚尖对着脚尖,她的绣鞋几乎碰到他的官靴,仰起脸:“女儿是来看爹的。”

他抬起手,粗粝的指腹落在她嘴角,力道极轻,指尖在她下唇上停了一瞬。

“我听闻你近些日子做了不少出格之事。”

姜琳琅心里一抖,却也不怕,没想到父亲知道,他知道却没有责罚她。

这个念头一起,她腿心又涌出一股湿意。

他收回手,负在身后,转身踱回书案后头坐下,翻开公文,提笔蘸墨:“回去,为父当作没看见你。”

姜琳琅没有走,她绕过屏风,走到书案前,隔着满桌公文低头看着父亲。

然后她慢慢跪下去,双膝落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裙摆散开铺在身后像一朵被碾碎的花,她就这样爬到父亲脚边,仰起脸,手指搭上他腰间的玉带。

姜恪手中的笔重重搁在砚台上,墨汁溅出来染黑了公文的一角。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那双同她一样的丹凤眼里终于有了情绪。

“放肆,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姜琳琅望着他,手指已解开了玉带的暗扣。

“女儿知道。”

玉带落在青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垂下眼,看见那根阳物弹出来。

父亲的比她想象中大得多,茎身是暗肉色,青筋盘虬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铃口已渗出清亮汁液。

姜恪被亲女儿跪在膝前解了裤带,那根物硬得发颤。

姜琳琅张嘴含住了,姜恪喉间逸出一声极沉闷的低吟。

她含着他的龟头,舌尖绕着打转,又沿着茎身上的青筋一路舔到根,含住囊袋轻轻一吸。

他的手指猛地抓紧了书案边缘,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

她吐出他的阳物,站起来,当着他的面解开褙子、褪下亵裤,赤条条地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的阳物对准穴口。

龟头在花唇上蹭过时,他喉结狠狠滚了一遭,她沉腰,缓缓坐下去。

父女二人同时闷哼,花径被撑满,他的阳物入到自己亲生女儿的花穴深处,龟头碾在花心上,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去,比任何一次自渎都更紧更热。

她骑在他身上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底,抬起又坐下,花径裹着他的茎身吞吐,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张嘴要叫,他抬手捂住了她的嘴,那只粗糙的大手整个盖住她下半张脸,掌心的茧贴在她唇上糙得发麻。

她的叫唤全被闷在掌心里,只剩呜呜咽咽的细碎声响从他指缝间漏出。

父女二人沉默地交合,书房里只有书案被撞得咯吱咯吱的声响,和他压抑到极致的粗喘。

她在他掌心里翻起白眼,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花径猛绞,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滚烫的阳精一股股灌入自己亲生女儿的花径深处,射了七八下才停。

她瘫在他怀里,父女二人大口喘气。

姜恪猛地睁开眼,一把将她从身上推下去。

姜琳琅赤条条跌在青砖地上,膝盖磕出一声脆响,他站起身,衣袍散着,阳物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水。

“孽障。”他声音在发抖,那张平日里冷肃的脸此刻像被撕裂了,眼角细纹里全是自厌,丹凤眼里翻涌着说不出口的愤怒。

“我是你父亲!”

姜琳琅赤条条跪在青砖地上,仰头看他,她把散落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前,手撑地面慢慢站起来,膝盖上已浮出两块淤青,一瘸一拐走到他面前。

“爹,女儿还想要。”

烛火在他身后跳了两跳,将他的影子投在她脚边。

她等了一息,双手双膝交替,赤条条的身子爬到他脚边,仰起脸,那双丹凤眼里倒映着烛火,也倒映着他。

他把她按在了书桌上,公文哗啦散了一地。

她趴在桌沿,屁股撅起来,他的大手从后腰掐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阳物对准穴口,沉腰整根插了进去。

她仰头张大嘴却不敢叫出声,丫鬟在隔墙那头,她反手抓过一只袖管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牙齿陷进绸料里,闷闷的呜咽从鼻子里漏出来。

他操得比方才更狠,腰胯挺送的力道不再是压抑克制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碾在花心最深处反复击打,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淌到桌沿又滴在散落一地的公文上。

她把袖管咬出了洞,他的汗滴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沟往下淌。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哑着嗓子唤了声琳琅。

她松了袖管回头看他。他的眼眶红了。

他又开始操她,比方才更狠更急更快,龟头砸在花心上砸得她眼前发白。

他射在她花穴深处,浓稠白浊灌了满满一花径,拔出来时精水从穴口淌出滴在他散落一地的公文上,同她方才流下已被风吹得半干的淫水汇在一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趴在书桌上大口喘气,花穴红肿着往外淌白浆。

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的阳物从亲生女儿花穴里拔出来,沉默了很久。

姜恪转身系好玉带,理好官袍袖口,坐回太师椅上,烛火又跳了两跳,他的影子在西墙上晃了晃。

“以后不许再来这里。”

姜琳琅从桌上滑下来,拿起他放在手边的那方帕子慢慢擦着腿间。

她捡起自己的衣裳,一件件穿好,走到书房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父亲正低头写字,烛火映在他脸上,那上面已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推开门,赤足走在回廊上,绣鞋拎在手里,夜风吹过来,腿心还往外淌着精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青石板上留下两行极淡的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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