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的帖子三天前递到尚书府,姜琳琅正歪在太师椅上让春兰揉腿。
每回同男人们厮混完,春兰都替她揉开腿上的淤青。
小丫头如今已见怪不怪了,揉到腿根时手指碰到那些指印和吻痕,眼皮都不带抬一下。
“将军府?”姜琳琅拆开帖子扫了一眼,眉梢扬起来,“镇北将军郭崇的儿子满月酒,我娘去不去?”
春兰摇头:“夫人说肚子不舒服,让小姐自个儿去,还让奴婢转告小姐,将军府不比相府,郭将军治军严明出了名的,让小姐千万端庄些。”
姜琳琅把帖子往桌上一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唇边浮起一抹旁人看不懂的笑。
郭崇,父亲在兵部时曾同他打过交道,此人镇守北境十余年,麾下精锐数万,府里的侍卫全是边军退下来的老兵,个个魁梧,个个骁勇。
她放下茶盏,腿心已然湿了。
赴宴那日姜琳琅随尚书府的马车抵达时,府门前已停了一溜的官轿。
她今日面上敷了薄粉,眉间贴了花钿,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气派。
将军府同相府截然不同,没有假山回廊,没有水榭歌台,前院便是一片夯土校场,刀枪架上排满了明晃晃的真刀真枪。
院墙下立着几个石锁,大的怕有百来斤。
连廊下的灯架都是铁铸的,漆成暗沉的玄色,不讲究好看,只讲究结实。
宴席设在正堂,男客由郭将军亲自招待,女眷被引到东厢暖阁。
姜琳琅规规矩矩地跟在引路侍女身后,路过正堂时扫了一眼,满堂甲胄鲜明的将官,个个虎背熊腰,酒碗碰得山响。
她目光扫过门口抱刀而立的两个侍卫时,脚步顿了一瞬。
这两人肩宽体阔,腰背挺直如松,铁甲下肌肉贲张。
她咽了口唾沫,目不斜视地进了暖阁。
暖阁里倒是热闹,命妇小姐们围坐着吃酒听戏,台上一对小旦咿咿呀呀地唱着。
姜琳琅坐在末席,执箸夹了块桂花糕慢慢嚼着。
小姐们开始三三两两地去净房,她放下筷子,同邻座的侍郎千金说了句“出去透透气”,便起身理了理裙摆,独自出了暖阁。
将军府的后院空阔冷清,没有假山,没有竹林,只有几株老槐树和成排的马厩。
她沿着回廊走了一段,绕到正堂后头一处偏僻的跨院。
跨院里摆了石桌石凳,几个侍卫正围坐着吃酒划拳,铁甲卸了,只穿着单薄的短褐,袖子卷到肘弯,露出麦色粗壮的小臂。
姜琳琅靠在月亮门上,石榴红褙子在夜色里格外显眼,那几个侍卫看见了她,划拳的声音戛然而止。
其中一个光头汉子站起身来,身形高得像一尊铁塔,肩背宽厚得几乎遮住了他身后那盏灯笼。
他抱拳行了一礼,声音粗粝:“小姐迷路了?净房在前院,末将可以带路。”
“本小姐不是来找净房的。”姜琳琅款步走过去,石榴红褙子在月光下像一团流动的暗火。
她走到石桌前,歪头打量了一圈,六个侍卫,个个魁梧,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其中一个方脸的汉子正仰脖灌酒,喉结滚动间几滴酒液顺着下颌滴进敞开的领口,没入那片暗铜色的胸肌间。
她腿心微微绞了一下。
她伸手拈起酒碗,就着碗沿抿了一口烧刀子。
烈酒入喉辣得她眯起眼,又仰脖灌了一口。
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纤细的脖颈淌进褙子领口,她把酒碗往桌上一搁,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歪头看着光头汉子:“你们几个,都是郭将军麾下的老兵?”
光头汉子看着她灌酒的动作,喉结狠狠滚了一遭:“是,末将赵铜,这五个都是当年在北境跟过郭将军的亲兵,将军回京后把末将等留在府里做内院侍卫。”
他顿了顿:“小姐是姜尚书府的千金?怎么一个人逛到这儿来了?前头有戏,小姐不去听戏?”
“戏哪有你们好看。”姜琳琅往前迈了半步,仰头看赵铜。
他太高了,比孟川还高小半个头,她只及他胸口。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硬邦邦的胸肌,隔着短褐能摸到底下贲张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赵侍卫,你们在北境守了十几年,回京后可有娶妻纳妾?”
赵铜被那根手指点得喉结又狠狠滚了一遭,他低头看着这个只及自己胸口的小姐,她仰着脸眼角含春,指尖还在他胸口画着。
“末将等……都未娶妻。”他声音粗了几分:“边军穷,又在关外蹲了十来年,哪家的姑娘肯嫁。”
“那你们这十来年怎么疏解?”姜琳琅歪头看着他,指尖已滑到了他腰封边缘轻轻一勾,那根绦带便散开了。
赵铜还未答话,石桌旁另一个侍卫已替他说了:“靠手。”
姜琳琅噗嗤笑出声来,她把赵铜的腰封整个解开,手探入他裤中握住那根已硬挺滚烫的粗物。
好大一坨,茎身粗得像捣药的石杵,青筋暴起盘虬,龟头钝圆涨得紫红,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她慢慢套弄着赵铜的阳物,仰脸看他一字一顿:“本小姐今日便犒劳犒劳你们。”
姜琳琅都这么说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懂的?没有男人能拒绝送上门的女人。
赵铜喉间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踢开跨院厢房的门。
这屋子是侍卫们值夜歇宿的地方,靠墙一溜大通铺,铺上铺着旧草席,墙上挂着弓箭和皮甲。
他把姜琳琅往通铺上一放,朝门外吼道:“都进来啊!”
侍卫们鱼贯而入,门在最后一个人身后关上了。
姜琳琅坐在通铺上,面对六条山岳般魁梧的汉子,慢条斯理地解了衣物,赤条条地跪在通铺上,双手掰开腿心露出已湿透的花穴,朝赵铜歪头一笑:“来啊~”
赵铜头一个上。,开短褐露出底下那副从北境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身板。
他宽肩厚胸,胸肌大得像两块盾牌,腹肌八块刀凿斧劈,皮肤是沙场朔风打磨出的暗铜色,覆着一层薄汗,在烛火下泛着古铜光泽。
他握着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在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淫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他一边狠操一边粗喘着说:“咱在北境蹲了十来年没见过女人,回京头一个便操了尚书府的千金。”
姜琳琅被操得仰头浪叫,奶儿被撞得上下乱晃。
她抓着他粗壮的小臂指甲陷进贲张的肌肉里,双腿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今日本小姐替朝廷赏你……啊啊啊……赏你一个好逼操……”
赵铜操了百来下拔出来射在她肚子上,白浊落在肚脐周围顺着腰侧往下淌。
方脸汉子叫郑横,他的阳物比赵铜还粗,龟头大得骇人,挤进穴口时姜琳琅嘶了声,花径被撑到了极限,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去箍着他的茎身,他闷哼着入到底,立马开始操。
他操人时闷头猛干,每一下都往死里撞。
骂她是骚货烂逼欠操的母狗。
姜琳琅被他骂得花径越绞越紧,淫水越淌越多,他还没射她便先到了,高潮时花径猛绞夹得他闷哼着射在她花穴里面,白浊灌了满满一花径。
第三个是六个侍卫里最年轻的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叫冯四,是个百夫长。
他的阳物又长又硬,茎身深肉色,青筋浅浅浮在皮下。
他把他那根长物缓缓插入她还在淌精水的花穴,入到底时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姜琳琅仰头闷哼。
冯四操人的时候很安静,只闷闷地喘息,眼睛不敢看她,偏胯下的动作又准又狠。
姜琳琅伸手抚上他年轻粗糙的脸颊,他低头在她掌心里蹭了蹭,龟头抵在花心上射了。
第四、第五个是亲兄弟,孙大从正面操,孙二绕到后面把她翻过来趴在通铺上从后面操,一个操完换另一个,节奏都快而猛。
两兄弟一边操一边轮流往她脸上射精,白浊糊了满脸顺着下巴滴在通铺的旧草席上,同之前的精水和淫水混在一起。
第六个是个哑巴,他的阳物因长久不经人事粗得骇人,沉默地跪到她腿间分开她双腿,龟头抵在穴口缓缓插入。
她在他身下被操得软成一摊水,他不能说话,喉间逸出极低沉的嗬嗬喘息。
射在她奶上时他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的乳尖,那动作极轻极柔。
姜琳琅赤条条瘫在通铺上,浑身覆着六个侍卫的精水,花穴口红肿外翻着往外淌白浆,小腹微微鼓起。
她撑着草席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水:“再来!”
门开了,两个副将站在门口,都穿着玄色武官常服,肩宽体阔,风尘仆仆,手按在刀柄上。
左边那个国字脸,浓眉深目,面色如铁。
右边那个方脸阔口,皮肤黝黑,胡茬子爬了下半张脸。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通铺上赤条条覆满精水的小姐,沉默了片刻。
然后国字脸那个走进来,解了腰带:“玩女人不叫我们!”
他走到通铺前,俯身将她从湿透的草席上捞起来,姜琳琅被他像扛麻袋一样扛上肩头,头朝下脚朝上,精水顺着大腿根倒流下来。
他把她放在通铺最里侧,翻过去让她趴在草席上,然后解开裤带,那根阳物弹出来。
又粗又黑,茎身上好几道青筋盘虬交错,龟头硕大钝圆,铃口不断渗出清液。
刘副将也走过来解了裤带,他的阳物比霍征细长些,却更长,龟头翘得极高,铃口已渗出清液。
姜琳琅臀撅着,花穴口红肿地往外淌白浆,后庭口还残留着方才孙家兄弟射上去的精水。
两人对视一眼,霍征绕到通铺前面,扶着阳物对准她的嘴。
她张嘴含住了。
他倒吸了口气。
刘副将绕到她身后,跪在通铺上,扶着他那根细长翘起的阳物,龟头在她后庭口蹭了蹭沾满精水和淫水,缓缓推了进去。
后庭被撑开,她闷哼了声,嘴里的龟头差点滑出来,又被霍征挺腰送了回去。
操了会儿嘴,霍征躺下,姜琳琅爬上来把鸡巴插进逼里,刘副将操她的菊穴。
两根鸡巴同时在她前后两穴里进出。
姜琳琅被夹在中间,浑身痉挛着被操到翻白眼。
后庭被刘副将的细长阳物反复贯穿,前面还有霍征那根粗物在花穴里冲撞。
期间丫鬟四处找她,姜琳琅托人出去告知一声,让丫鬟先回府。
姜琳琅赤条条地瘫在湿透的草席上,小腹高高鼓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里头灌满了八九个人的精水。
霍征把她从通铺上捞起来:“尚书府马车还在外头候着。”
刘副将拿过一件干净披风裹住她赤裸的身子,连头带脸一并罩住。
车夫靠在车辕上打盹,被霍征推醒:“姜小姐喝醉了,送回府上。”
车夫迷迷糊糊地应了声,霍征把她放进车厢时动作极轻,还替她掖了掖披风的角。
姜琳琅半昏半醒间只觉得身下在晃动,马车已驶离将军府,轮子碾在青石板路上咯吱咯吱响。
她躺在车厢里,小腹还鼓着,稍微一动便从花穴口挤出一大股白浆。
她想夹紧腿,可腿根酸软得根本合不拢,精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浸透了披风,流到车厢的木板地上。
白稠的液体沿着木板的纹理蔓延开来,随着马车晃动积成一小摊又淌向车厢的各个角落。
八九个人的存货灌了一肚子,马车每颠簸一下,便从她红肿的花穴口挤出一小股白浆滴在车厢地板上。
到尚书府时车夫掀开车帘想扶小姐下车,看见车厢里那一摊摊白浆和裹在披风里只露出一张精水糊满脸的小姐,吓得差点从车辕上摔下去。
“小姐……这……”
姜琳琅费力地睁开眼:“本小姐喝醉了吐的,扶我回房。”
车夫不敢多问,叫了两个婆子把她从车里搀出来,她赤足踩在尚书府门口的石阶上,披风裹得严实。
那两个婆子不敢看她,低头搀着她往内院走。
走到半路春兰迎上来,接过手把小姐扶进闺房,关上门,替她把披风解开,里头满身的精水狼藉已没法看了。
春兰把小姐架进浴房泡在热水里,姜琳琅靠在浴桶壁上闭着眼,水温正好,泡得她浑身酥软。
春兰舀水替她冲洗黏在发丝里的精水,一言不发。跟了小姐这么久,她早习惯了。
“春兰。”
“奴婢在。”
“今日之事,莫要在我娘面前多嘴。”
春兰低声道了句:“是。”
她蹲在浴桶边继续替小姐冲洗后背上的精痕,看着那些指印和牙印在水波下慢慢褪成淡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