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田嘉铭回来了。
自从其十八岁离家,如今已十二载有余。
为了庆祝大儿子的回来,田家上下都喜气洋洋。
田家豪宅坐落于郊区云顶山上,宾客罕至,平常只有田尚宏夫妻和二儿子田湾住在这里,今天因为大儿子的归来张灯结彩。
田湾回到家时,大哥田嘉铭已经到了。多年不见,大哥已成长为一个成熟干练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大衣显得身材格外魁梧。
兄弟俩互相道好,寒暄一阵过后,田嘉铭问起母亲的去向。
“母亲吗?”田湾思考道:“应该是去摘菜了吧,听说你要回来,她很欢喜,一大清早就去了菜园子。”
“是吗?欢喜……”
田嘉铭沉吟片刻,笑了笑,道:
“我也很欢喜。”
田湾不懂大哥话里的意思,但想着自己给大哥准备的礼物还放在旁边的阁楼中,便起身向回廊走去。
田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半山腰的花园式庭院,一大一小两栋楼房,中间用回廊连通,省了很多来回的脚力。
这套宅子是田尚宏年轻时挣下的家业,田尚宏是医科大的客座教授,同时兼任上市医药公司的技术总工,如今已财富自由,五十岁不到便退隐山林,安心享受和妻子的田园时光。
田湾作为田家二儿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虽不如大哥事业有成,但也比小妹田小薇好些,至少拿到了医科大的毕业证书,明年就能参加工作。
为了庆祝大哥归家,田湾特地用奖学金买了块表,虽不贵,但也算聊表心意。
走过回廊,是副楼的安全通道。这边常做储物用,平常鲜有人来。
他从储物间找到礼盒,正要往回走,忽然听到楼梯间里传来些响动。
“乖,放松点,这里没人来。”
昏暗的楼梯间,田尚宏脱下妻子的外衣,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解开胸扣,将一对美乳掏了出来。
“不要在这儿吧……”
书珍有些犹豫。
她与丈夫田尚宏感情深厚,结婚二三十年,在性事上极为和谐。虽之前也有些超出之举。但像这样在自家的楼梯间,还是第一次。
“放心。今天家里有客,仆人们都在主楼。”
“什么客人,那是你儿子。”
书珍娇嗔一句,顺从地将乳房送进丈夫的嘴里。
她这对奶子生的极好,饱满圆润,即使哺乳了三个孩子,也依旧坚挺。
田尚宏也爱极了这对,张嘴将乳晕含住,不断用舌头逗弄着乳头。
“唔……”
乳头是书珍的敏感点,这么多年一直没变。抱着丈夫的头任由其索取,细碎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回荡在空荡的楼梯间。
“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他别回来。”
吃到一半,田尚宏道。
书珍白了他一眼,搂住他的脖子,吻他的唇。知道妻子在撒娇,田尚宏也没再多说,只卷起她的裙摆,提枪就上。
小穴温热,进出一会儿便水声淋淋。
田尚宏抱着妻子的一条腿,尤嫌不过瘾,将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
书珍整个人被他抱在半空中,只有小穴连接。
偏偏性器粗壮,顶得她几乎要叫出来。
这里离主楼很近,稍微大声点就会被听到,书珍努力忍住了脱口而出的呻吟,全身绷紧。
“乖,别夹这么紧。”
田尚宏青筋暴跳,忍住了暴肏的冲动,只耐心哄着娇妻。但书珍只攀着他的脖子,说什么也不肯继续了。
拿她没办法。
这么多年,只要她一撒娇。田尚宏只有听命的份儿。忽然瞥见一旁散落的果蔬,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来,扶着墙站好。”
田尚宏让她面对着墙站好,从果蔬堆里挑了个大小合适的胡萝卜,在她屁股上比划了一番。
皮肤接触到冰凉,书珍瑟缩一下,回头看他。
看到那个胡萝卜,她也很费解,可怜兮兮地望着丈夫。
“舔湿。”
田尚宏把胡萝卜递到她嘴边。
书珍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听话的张开嘴。
这根胡萝卜不算大,最多也就两指粗细,书珍含在嘴里,模仿口交的动作,小舌不断抚摸,笑着勾引丈夫。
田尚宏爱她这副模样,等舔湿以后,慢慢插进她的屁眼里。
“呀!……”
书珍惊叫一声,绷紧身子。夫妻多年,彼此身上能开发的都开发了,肛门也不例外,可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实在太过刺激。
“唔……等一下……老公……”
冰凉的棍体逐渐将后穴扩张,再退出,再进入。
每一次进出,穴口便多软化一分。
适应以后,女人也慢慢转为了享受。
等妻子不那么紧绷了,田尚宏捞起妻子的腰,把自己的肉棍塞进她的后庭。
“哈啊!……”
与胡萝卜相比,田尚宏的阴茎还是太过粗壮了。
田尚宏进得也有些艰难,他抚摸着妻子的乳房,从她的后颈一路亲吻到后背。
细密的吻就像温柔的雨,逐渐舒缓了书珍的身体。
终于,整根没入。
两人都舒服地喟叹一声。
等书珍完全适应,田尚宏将胡萝卜插进前面的阴穴,自己也随之抽插起来。
“老公、老公……哈啊……”
冰冷的棍体和火热的肉棍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黏膜,棒身上的凹凸摩擦着脆弱的阴道内壁。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回响在空荡的楼梯间,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娇喘都显得格外清晰。
“叫啊,你儿子就在隔壁,叫出来让他听到。”
田尚宏一边肏,一边扣书珍的嗓子眼。书珍被迫仰起头,喉咙深处被丈夫的手指玩弄,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修长的脖颈滑落到胸前。
“唔啊……不傲了……袄工……哈啊……”
书珍口齿不清地淫叫,屁股被撞得通红。
田尚宏更加用力地撞击,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腿根处的淫液已弄湿了两人的大腿,地上也湿淋淋的一片。
“叫,叫出来。”
“不要了……不要了……老公……我不行了……”
“书珍,你是我的……是我的妻子……”
“老公……啊……”
两人情到浓时,已分不清天高海阔,以至于那边传来的微弱响动,根本没有人被注意到。
晚餐时分。
菜已上齐。
田嘉铭、田湾坐在一边,田尚宏到得晚了一些,刚好赶上开饭。
今天做的都是田嘉铭爱吃的菜,尤其是那道胡萝卜炖鸡,深得他的口味。
可左等右等,迟迟不见母亲书珍。
“母亲呢?”
田嘉铭问。
“她有些受凉,我们先吃。”
田尚宏道。
田嘉铭似乎还有些话,但忍住没说。
饭桌上三个男人吃得都很沉默。
田湾一般是活跃气氛的那个,但今天不知怎么了一言不发;田尚宏和田嘉铭父子俩更是冤家,不吵起来便是好的。
因此,好好的一场接风宴,愣是吃得愁云惨雾,讳莫如深。
吃到一半的时候,女主人终于现身,气氛才稍稍和缓一点。
书珍坐到田尚宏身边,田尚宏为她递上筷子,她乖乖接过,开始吃饭,却唯独不碰那道胡萝卜炖鸡。
“母亲,许久未见,身体可好?”田嘉铭关切道:“父亲说你受了凉,现在好点了吗?”
书珍点点头,示意他吃菜。
田尚宏却道:“你母亲的身体自有我来照料,倒是你,这么大的人了,连自己的生活都看顾不好,三十岁了还没有女朋友。”
“公司忙。”
田嘉铭给母亲碗里加了块牛肉。
“一个公司能有多忙?万峰的陈董上周才跟我通了电话,说你公司经营得不错,本以为这么多年你能有所长进,没想到还是这么不成器!”
田尚宏的语气有些严厉了,书珍见状连忙劝解,一边给大儿子碗里夹菜。
田嘉铭脸色不虞,但见母亲对自己笑,还是忍了下去。
“下周你去见陈家大小姐,一年之内把事定了,我跟你母亲也少操些心。”
田尚宏说完,田湾就看见大哥的额头青筋跳了跳。没想到这么久了,这父子俩还是这么不对付。
晚餐很快结束。
晚上9点,田湾在三楼洗完澡出来,正要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忽然听到母亲房里有些响动。
田尚宏和妻子关系很好,总有些夫妻夜话。
田湾没有在意,正要离开,忽然觉得不对劲。
父亲不是去夜跑了吗?
田尚宏每晚都有夜跑的习惯,这个点,他还没有回来。
那母亲房里的是谁?
他躲到门边去看,却看见了让人震惊的一幕。
把母亲压在床上的,不是父亲田尚宏;
而是大哥田嘉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