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之后,只要四下没有其他同事,姜文豪总会第一时间上前拦住宁婉玥,一遍遍地低声道歉,倾诉自己深埋的爱意,苦苦乞求她能原谅自己。
每次二人对视,空气里都充斥着挥之不去的尴尬,宁婉玥全程低着头避开他的视线,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肯回应,只想尽快脱身。
这天办公室同事大多外出跑业务,偌大的办公区域只剩他们两人,姜文豪见状立刻快步追了上来,拦在抱着设计稿的宁婉玥身前,语气满是悔恨与深情,不断诉说自己的爱慕,只求她消气。
宁婉玥侧过身子,一言不发地想要绕开,态度冷淡疏离。
刚好取完打印文件回来的林语茹撞见这一幕,当即上前挡在宁婉玥身前,双臂抱在胸前冷哼:“犯了那么大错还好意思一直缠着她,你离婉玥远一点吧!”
说完她挽紧宁婉玥的手臂,拉着人快步走远,原地只余下姜文豪一人。他垂落双肩,眼底黯淡无光,神情消沉落寞,静静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两人躲进茶水间,林语茹透过玻璃看向外面失魂落魄的姜文豪,轻轻撞了撞宁婉玥的胳膊,小声劝道:“怎么样?要不要原谅他,看起来好可怜噢。”
宁婉玥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你心软你去原谅吧。”
林语茹讪讪一笑随口打趣:“好啦~~你也不算吃亏啊,阿豪那么帅,我还想他强奸我呢,你还不乐意,真是的。”
宁婉玥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绝交吧!以后出门别说我认识你。”
话音落下她转身大步往外走。
林语茹连忙小跑追上:“哎?你别生气嘛婉玥,我不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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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一点,夜色浓稠,城区陷入沉寂,只有沿街路灯洒下昏黄微光。
宁婉玥的手机突然亮起,工作群弹出紧急通知:客户临时修改版式方案,次日清晨八点就要上会终审。
可是分层原稿仅存于她公司专属电脑中,云端没有备份,必须回公司才能连夜改稿。
情况紧急,她没时间更换衣物,身上还穿着白天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
好在她家离写字楼很近,步行只需十几分钟,她简单收拾后,立刻出门赶往公司。
晚风微凉,辅道偏僻人少,路灯稀疏,明暗交错的路面透着几分冷清。宁婉玥拢了拢裙摆,低头快步赶路。
走着走着,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突兀地贴在了身后不远的位置。
起初她只当是同路的夜行路人,没有放在心上,可她刻意加快脚步后,身后的脚步声也同步变快;她刻意放缓脚步试探,那道脚步声也随之放慢,牢牢黏在她身后三米开外,不远不近,如影随形。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宁婉玥头皮发麻,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壮着胆子飞快回头瞥了一眼,昏暗光影里,一个身形瘦削、衣衫邋遢的陌生男人隐在树荫下,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浑浊猥琐,毫不掩饰眼底的恶意。
是色狼,他一直在尾行自己。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胸腔发紧,呼吸都变得急促紊乱。
她不敢再回头,用尽全身力气加快步伐,几乎变成小跑,只想甩开身后的尾随者,尽快赶到写字楼。
可那名男子依旧紧追不舍,脚步逼近的趋势越来越明显,甚至能听到对方粗重的喘息声从后方传来。
空旷死寂的街道上,无处求助,无人路过,那种被恶意锁定、无处可逃的压迫感,让宁婉玥双腿发软,指尖冰凉。
就在她心慌到极致、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前方写字楼门口,一道晃动的暖黄色手电光束刺破黑暗,缓缓扫过门前的空地。
是何大壮,写字楼的安保人员,他身材硕大肥胖,安保服紧紧箍在身上勒出臃肿的轮廓,正拿着手电环绕楼宇外围例行夜间巡检。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宁婉玥眼底瞬间泛起水光,再也顾不上矜持,带着哭腔朝着岗亭方向飞奔而去,清脆的声音带着颤抖,楚楚可怜:“何大哥!是你吗?何大哥能不能帮帮我!”
何大壮闻声停下脚步,看向飞奔而来、满脸惊恐的宁婉玥:“小玥?怎么跑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宁婉玥跑到他身侧,死死攥住他的袖口,身体有些发抖:“何大哥,有人跟着我,跟着我走好长一段路了,我害怕……”
察觉到她的战栗与恐惧,何大壮神色严肃下来:“别慌,你先进岗亭里,把门锁好,我去看看。”
“好……好!”宁婉玥用力点头,慌慌张张冲进岗亭,反手按下门锁,背靠门板大口喘息着。
隔着透明的玻璃,她能清晰看见外面的动静。
何大壮提着强光手电,大步朝着宁婉玥跑来的方向走去,身着制式安保工作服的魁梧身形在夜色里极具威慑力。
很快,他拦住了那名尾随而来的陌生男人,手电光束直直打在对方脸上,刺眼的光线逼得对方下意识抬手遮挡。
两人先是低声对峙,何大壮厉声驱赶对方,那名男子不屑一顾,嚣张地上前推搡了何大壮一把。
何大壮身形稳如泰山,纹丝不动,反手格挡反击。
色狼在魁梧的何大壮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几番肢体碰撞下来,对方心生怯意,猛地转身拔腿就逃。
何大壮下意识追了两步,可他身形肥胖笨重,跑动起来十分吃力,追出十几米后便气喘吁吁,只能停下脚步,看着那人消失在夜色深处,不再追赶。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折返,宁婉玥这才透过玻璃看清,刚才格挡时,他的手被对方划破一道口子,血迹顺着指缝缓缓渗出,在岗亭暖光下格外刺眼。
宁婉玥连忙打开岗亭内置的应急医疗箱,取出碘伏、棉签与无菌纱布,主动拉过他受伤的手掌,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消毒包扎。
她的指尖柔软细腻,动作轻柔仔细。
包扎完毕,宁婉玥轻轻系好纱布结,抬眸认真看向他,眼底满是真诚的感激:“何大哥,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撞见你在巡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大壮收回手掌,憨厚地笑了笑,带着几分打趣:“那这么说,我这算不算英雄救美啊?哈哈。”
紧绷的心弦放松下来,宁婉玥被他直白的打趣逗得抿着唇羞怯浅笑,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嗯,当然算啦……今晚真的多亏你了。”
听到宁婉玥的夸赞,何大壮憨厚地笑着摆手:“举手之劳而已。小玥你长得这么漂亮,性子又软,太容易被坏人盯上了。”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以后可千万别再一个人走夜路了,太危险了。行了,这么晚了还来公司肯定有急事,你快去楼上忙吧。”
“嗯,我记住了。”宁婉玥乖乖点头,心底暖意翻涌。
道别后,宁婉玥转身走进写字楼大厅,刷卡搭乘电梯前往办公区。
电梯门缓缓合拢,方才夜路被尾随的惊魂寒意,在电梯暖风的吹拂下渐渐消散。
整层办公区深夜无人,长廊漆黑幽深,只有地面嵌入式的应急灯带亮起幽幽冷光。
她定了定神,打算先去自己的工位,把方案的分层原稿拷贝到U盘,带回家连夜修改,尽早结束这令人不安的深夜加班。
沿着灯带往工位走去,途经走廊中段的财务办公室时,一阵细碎暧昧的异响,突兀从房间内渗出来,刺破了整层楼的死寂。
宁婉玥脚步一顿,心头升起疑惑。
她侧目望去,只见财务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严,门缝张开一指多宽的缝隙,屋内还透出暖黄色的室内灯光,隐隐伴随着断续的喘息与呢喃。
这么晚了,还有别人也在加班?
带着几分诧异,宁婉玥放轻脚步,下意识贴着墙面缓步靠近,顺着那道窄窄的门缝往里望去。
只这一眼,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办公室内桌椅凌乱,文件散落一地,有三个人赤裸的抱在一起,任景龙和财务经理吴禄生,两人中间夹着一个女人。
任景龙两只健硕手臂髋着女人的腿弯,女人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宁婉玥只记得那女人是公关部的,却叫不上名字。
噗呲~噗呲~ 乌黑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下体进出着。
门缝的视角极其受限,只能看见吴禄生那副眯眼油腻、满是猥琐的侧脸。
然而随着宁婉玥歪头调整视角,一个让她更震惊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只见吴禄生伏在女人的身后,两手环过她的肋下伸到胸前,死死掐住那对豪乳,而他胯下的鸡巴居然插在女人的肛门里!
只有正常性经验的宁婉玥从来不知道肛门也可以用来性交的,强烈的视觉冲击使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两人一前一后夹着女人,把她下面的阴道和肛门塞得满满当当,疯狂的挺动。
平日里吴禄生总是眯着小眼,在工位上偷偷打量女同事,言语间时常带着猥琐的暗示,此刻淫邪的模样,比平日里看上去更加龌龊不堪。
宁婉玥瞳孔骤缩,心脏狂跳不止,下意识抬手死死捂住小嘴,才压住了差点溢出唇齿的惊呼声。
一股比遭遇尾行更难堪、更窒息的尴尬席卷全身。她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屋内的人察觉门外动静,本能地想要逃离。
宁婉玥屏住呼吸,脚尖轻轻点地,借着走廊的阴影,蹑手蹑脚地飞快后退,转身快步溜回自己的工位。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插上U盘,双击打开加密文件夹,将所有原稿、工程文件一键拷贝。
进度条飞速推进,这一刻的写字楼在她眼中彻底变了模样。门外有心怀恶意的尾随者,楼内藏着职场领导的龌龊秘事,她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文件拷贝完成,她立刻拔下U盘锁屏关机,抓起桌边的小包转身就走。
想起方才昏暗辅道上如影随形的色狼,恐惧让她打消了步行回家的念头。她站在空旷的走廊尽头,指尖微颤,拨通了苏泽宇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听筒里传来男人沉稳温柔的声线:“怎么了小玥?还在公司加班吗?”
听到熟悉安稳的声音,宁婉玥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声音带着颤音:“泽宇,你能不能开车来公司接我一下……我不敢走路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