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苏烈落地台北桃园机场。
麻豆派了一辆黑色商务车来接他。
司机举着一张打印出来的A4纸，上面写着“苏烈先生”。
车开出机场，沿着高速公路一路向南，开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在桃园市郊一栋不起眼的五层灰色建筑前停下。
林雅婷在停车场电梯口等他。
四十岁上下，短发，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干练得像任何一个科技公司的中层主管。
她见到苏烈，第一反应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然后抬头看真人，又低头看了一眼照片。
“苏先生，你……比照片上高大很多。”
她说的是日语。带着台湾腔的日语，不太流利但足够沟通。苏烈用日语回了句“谢谢”，然后切成了中文。“可以说中文。我是湖南人。”
林雅婷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领着苏烈进了电梯，按下四楼的按钮。
电梯上行时她开始介绍情况，语速很快，带着台湾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和直白。
“苏先生，我就开门见山了。麻豆在女优培养这一块已经有一套比较成熟的体系了，我们的女优素质和日本二线片商相比不差太多。但男优是我们的致命短板。我们目前的男优团队就五个人，全是素人出身，没受过系统训练。最资深的一个拍了两年，到现在前戏还是只会用手硬怼。您能理解吗——”
电梯门打开，她一边走一边继续说。
“——我们的导演写的剧本其实挺有想法的。有古装武侠题材的，有都市职场的，有民国谍战的——您别笑，我们的用户基数大，题材需求多样化。但每次拍到正戏就崩。男优控制不住节奏，女优出不来真实反应，最后全靠后期剪辑硬凑。用户评论最难听的都集中在男优身上——‘像死鱼’、‘比我还紧张’、‘看男优那张脸直接软了’。我们投了很多资源改善这个问题，但台湾太小，男优人才池几乎为零——”
她停在一扇磨砂玻璃门前，上面贴着烫金的字体——“制作部培训中心”。
“——所以我们想请您来。不是请您来拍片。是请您来教。您在日本用的那些技巧，那种能让女优在片场失控的东西——哪怕您只教最基础的部分，对我们也是一次质的提升。”
苏烈透过磨砂玻璃，隐约看到里面有人在晃动。他问：“学员就是那五个男优？”
“五个男优，加三位导演。导演也需要知道标准在哪里。还有——”林雅婷顿了顿，“我们几位女优自愿报名来当现场模特。说是自愿，其实是她们听说您要来，抢着报名的。”
苏烈挑了挑眉。
林雅婷注意到了这个微表情，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
“苏先生，您在华人成人圈的名气比您想象的大。我们的女优群上周因为您的消息炸了一整天。有位女优直接说——‘让抗日英雄操一次，这辈子值了’。原话。”
苏烈没有接话。
他推开磨砂玻璃门，走进了培训中心。
房间里，五个年龄从二十岁到三十五岁不等的男人和三个拿着笔记本的导演已经坐在折叠椅上等着了。
旁边还坐着三位女优。
三个女优看到苏烈走进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林雅婷走到前面，拍了拍手。“各位，这位就是苏烈先生，不用我多做介绍了吧。”
五个男优中看起来最年长的那个站了起来，微微鞠躬。
“苏老师，我看过您所有的作品。那个……佐佐木明希失神的那部，看了好几遍。真的服。”他的语气不是客套，是真实的崇拜。
苏烈点了点头，没有客套。他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然后用标准的普通话开口。
“你们知道，中国古代有部书叫《素女经》吗？”
在场所有人摇头。
“那你们知道，中国古代的房中术，有七损八益、九法三十式、采气归元这些概念吗？”
继续摇头。
苏烈笑了笑。
他把手插进口袋，走到房间中央。
“好。那我从零开始讲。日本AV界现在最缺的东西，不是尺寸，不是长相，不是体力。是系统性。中国人在三千年前就有了全世界最完整的性技巧体系，比印度《爱经》早几百年。但这套体系在国内没人学，因为没人教，因为大家都觉得这东西上不了台面。”
他顿了顿。“今天开始，我教你们。一个星期时间，能学多少学多少。”
五个男优的眼睛全亮了。三个女优坐姿明显往前挪了半个身位。林雅婷推了推眼镜，掏出手机开始录音。
苏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他昨晚在酒店手绘的，合欢功第二层图谱里挑选出来的十五种基础姿势示意图。
他撕下第一页，举起来给所有人看。
“第一式，龙翻。女在下，男在上。核心不是抽插，是碾磨。龟头抵住子宫口后保持压力，以小幅度画圆，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这个动作的作用，是激活子宫口周围的神经末梢，引发的是子宫高潮，不是阴道高潮——”
三个女优中那个以身材火辣闻名的，坐姿已经变成了双腿紧紧夹住的姿势。
她看着苏烈手里那张简陋的线描图，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一分钟前快了至少一倍。
课程还没正式开始。但效果已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