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桌上,小月叽叽喳喳地分享着今天的经过,把喂企鹅说得眉飞色舞。
风香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兴致缺缺,反而偶尔笑着接两句话,看向我的目光也少了那份惯常的躲闪和别扭。
沙罗坐在一旁,起初只是笑着听,可目光在风香和我之间来回扫了几次之后,那笑意渐渐多了一份好奇,也多了点若有所思的审视,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吃完饭,我回房休息了一会儿,便去了浴室。
热水从肩头一路冲下来,我闭着眼,慢慢洗去身上的疲惫。
往常这个时候,三木已经推门进来了。
可今天迟迟没有动静。
我也没太在意。
正关掉水时,身后的浴室门忽然被轻轻拉开。
我回头,只见风香站在门口——她右手紧紧捂着一条毛巾垂在身前,左手下意识按在私密处遮挡,动作和表情都带着生涩的羞怯。
蒸汽模糊了她的轮廓,却遮不住耳尖那抹红。
“我、我来给你搓背吧。”她声音发紧,目光不敢直视我,“别误会,三木还在收拾……”
我没说话,笑着走过去,伸手轻轻拉了她一把。
她受力不稳,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我这边一倾,被我带进了氤氲的水汽里。
她下意识松开了捂着毛巾的手——那条毛巾便顺着重力,轻飘飘地滑落下去,堆在了她脚边的地砖上。
我拉着她走到淋浴区的座椅旁,自己先坐下,侧过身,把后背留给她。
她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在我身后蹲坐下来,伸手接过一旁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搓出泡沫。
她的手掌贴上我的后背时,明显在发抖。
指尖又软又滑,带着一点犹豫,却还是认真地一下一下搓着。
热水混着沐浴露的泡沫,在她掌心和我的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渐渐乱了。我慢慢转过身,正对上她。
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下去。看到我已经挺立的下身时,脸瞬间烧红,想要后退,却被我扣住了手腕。
“我也帮你搓。”
我让她转过身去,背对我。
我双手贴着她的后背,顺着脊柱两侧缓慢地来回抚过。
皮肤细腻而有弹性,指腹下的触感温热滑腻。
她身子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却没有躲开。
我又来回摸了几下,掌心感受着她逐渐升高的体温,这才双手从腋下绕到前方,覆上那对已经微微发烫的柔软。
起初只是整个手掌包住,缓慢地揉弄。
乳肉在我掌心里轻轻变形,又软又沉,带着热水蒸过的温热,弹性极好。
我稍一用力,柔软的触感就从指缝间溢出来,她的呼吸立刻乱了半拍,脊背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开。
我换了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点还只是微微凸起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捻。
起初只是软软的一小粒,在指腹的反复刮弄下很快充血挺立,变得硬而敏感。
每捻一下,她的腰就轻轻颤一次,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鼻音,起初还死死咬着嘴唇,后来渐渐忍不住,细碎的哼声混着水声漏了出来。
“嗯……哈……”
她微微仰起头,把胸口更清楚地送到我手里,像是无意识地在索取更多。
乳尖已经完全硬挺,稍一碰就惹得她身子一缩,却又舍不得真的躲开。
我加快了指尖的动作,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指腹打着圈碾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双手不知何时抓住了我的前臂,指尖用力得微微发白。
我把脸凑到她右侧颈,呼吸喷在她耳后。
她像是本能一般转过脸,嘴唇带着明显的渴求贴了上来。
鼻息又重又热,混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的甜香,一下下喷在我唇边,几乎带着点急切的颤抖。
这个吻比车上的那次更深。
舌头探进去,与她交缠。
她生涩却急切地回应,舌尖主动缠上来,呼吸乱得厉害,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那股诱人的甜。
我一边吻她,一边继续用双手揉着那对丰软,拇指不时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尖。
每刮一下,她就轻轻颤一次,胸脯不自觉地更往我手里送。
就在她挺起胸口的同时,右手顺势绕到我脖子后面,用力扣住,指尖陷进我的发根,把我往她那边压得更紧,像是贪求着更多的吻。
腰肢渐渐软了下去,全靠我从身后揽着才站稳。
唇舌交缠间,细碎的水声和她压抑的鼻音混在一起,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阵逗弄过后,我把她轻轻放倒在浴室里那张按摩用的长椅上。
她的呼吸一滞,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却也没有抗拒,任由我靠近。
额头抵着额头时,能清晰感觉到两边都很快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一下下撞击着。
她的体温很高,热气几乎要灼到我的唇。
“风香。”我低声唤她。
“……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俯身吻了上去。她又急切地回应过来,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水流混着两人交叠的呼吸,浴室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探去。
掌心先触到小腹细腻的皮肤,再往下,是一片柔软而整齐的耻毛,不长不短,触感温热。
指尖继续滑入,触到那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又软又烫,边缘带着细密的褶皱,中间那道缝隙里全是滑腻的湿意。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指腹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轻轻打着圈揉弄。
她闷哼一声,脸立刻埋进我颈窝,气息瞬间变得凌乱起来。身子轻轻发抖,腰肢不自觉地往我手上送。
指尖再往里探了探,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不知是淋浴的水还是她自己涌出的淫液,又热又滑,几乎要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我扶着自己抵在入口,龟头刚刚挤开一点缝隙,立刻被那股湿热而紧致的包裹感吸住,滑腻得几乎不用费力就能再往里送一分。
她身子猛地一颤,手指在我肩背上收紧。
眼看着这份氛围就要滑向再无法回头的地方——
浴室门忽然被推开。
“哥哥,小月想听ni莫的故事——”
小月的声音清脆地撞了进来。她大概根本没想到里面已经有人,迈着小短腿就跑了进来。下一刻,她愣住了。我也愣住了。风香更是身子一僵。
小月看看我,又看看风香。大概过了两三秒,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撞见了什么。慌忙举手遮住眼睛,但是又从指缝间偷看。
紧跟着进来的沙罗却显得镇定得多。她同样是只用一条毛巾垂在身前遮挡。
她一只手按住小月的肩膀,没让这丫头继续往前冲,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轻轻一扫,嘴角便浮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来……”她顿了一下。“被姐姐抢先了呢。”
风香猛地从我怀里弹开坐了起来,慌乱地扯过毛巾裹紧身子,脸颊烧得通红,语无伦次:“姨、姨母!我、我只是——”
话没说完,手忙脚乱地滑进了浴池,池水一下子漫过嘴巴,多少遮住了些狼狈。
而我则是讪讪地笑了笑,虽然尴尬,但这几个人都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也没慌,就那样在长椅坐了下来。
小月却像是完全没往别处想,晃晃悠悠地走近,拉起我的手:“哥哥,给小月搓背!”
我轻快地应了一声,牵着她去了一旁的淋浴区,仔仔细细给她冲洗了一遍,一边搓,一边顺着她的要求,讲起小丑鱼父子失散又重逢的故事。
小月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插一句“后来呢” “可是” “我觉得”,完全沉浸在故事里,全然没注意到浴池那边还没散尽的尴尬气氛。
另一边,沙罗已经洗完,靠进池边,在风香身边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沙罗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风香察觉到那道目光,耳根又红了几分。
可沙罗也没有继续逗她,只是若无其事地拿起毛巾,低声和她说了些什么。
声音被浴室里的水声盖住,我也没听清。
我索性没去管。
给小月洗完后,我们也泡进了池子。
池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沙罗靠在池壁上,忽然状似随意地开口:“阿真,今天在海洋馆,发生什么了?”
我疑惑沙罗这个问题的用意:“发生什么是指什么?”
“没什么,”沙罗笑了笑,目光在风香脸上扫了一圈,“就是觉得风香今天回来后……总觉得不太一样了。”
风香的手指在水面下微微一僵,没有接话,只是别过脸,耳根悄悄红了一层。
热水蒸腾着,把四个人的呼吸都捂得有些潮湿。
尴尬还在,却已经不再尖锐。
我和小月依然逗着笑闹,水面下却伸出脚,轻轻碰了碰风香的小腿。
她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悄悄把腿又往我这边靠了靠。
沙罗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只是闭上眼睛,靠着池壁,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
洗完澡,小月非要我抱着回房间。
我弯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她几乎是立刻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得很紧,脑袋靠在我肩窝,一路上都没松开过,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
到了西翼她的房间,我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刚要直起身,她却猛地又攀住我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放,非要我陪她再多待一会儿。
折腾了好一阵,我才在她脸颊上响亮地印下一个晚安吻,这才哄得她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窝进被子里睡了过去。
我走到门边,小月又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哥哥”
“嗯?”
“你过来一下。”
“怎么,要说什么悄悄话吗?”我笑道。
我坐到床边,俯下头靠近小月。
她凑到我耳边,小手还扒拉着被角,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点试探的鼻音,呼吸都喷在我耳畔:“哥哥……也会对小月做那种事吗?”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她。
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小月已经飞快地凑上来,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下一秒,她整个人重新缩回了被窝,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我。
我站在床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没等我开口,小月已经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往被窝里缩了缩,只露出半张脸。
呼吸很快便调整得平稳起来。
明显是打算装睡糊弄过去。
我看了她一会儿,忍不住有些好笑。我也没拆穿她,只替她把被角往上掖了掖。又轻轻在她唇上点了一下“晚安。”算是对她那个问题的回应。
带上房门,我沿着回廊绕了一圈,从西翼一路走回东翼尽头自己的屋子宅子围着中庭展开,这一圈本就不近,深夜的回廊安安静静,只有脚步声和夜风穿过庭园竹叶时留下的窸窣声。
回到房间,我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几条消息。
林秋薇和葵都发来了收到蛋挞的感谢——林秋薇那张,是她换下职业装后,穿着一件月白色真丝睡裙靠在床头拍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滑下一侧,锁骨到肩线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葵那张更大胆一些,一件极薄的蕾丝薄纱睡裙贴着身形,透出内里的轮廓,脸被相机压在画面外,只露出下颌到锁骨的一小片肌肤。
两张照片配文都差不多,一水的“想见你”。
我一一回应过去,语气认真又温柔。
处理完这些,我忽然想起裤子口袋里的那两张纸条。那条裤子还丢在换衣间里,明早若是被人拿去清洗,说不定就要连纸条一起遭殃。
我披上睡衣,起身往浴庭那边走去。
换衣间里,我很快找到那条裤子,翻出两张纸条,塞进睡衣口袋。就在这时,浴室磨砂玻璃门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三木,是你吗?”
“妈,是我,”我隔着门应道,“来拿点东西。拿完就走。”
“哦,”母亲的声音顿了顿,“今天累了吧,早点休息。晚安,真。”
“晚安,妈”
我原本打算转身回房的脚刚迈开一步,却又莫名其妙地收了回来。鬼使神差地,我脱下睡衣,拉开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水汽扑面而来。母亲一个人安静地泡在浴池里,望着池畔那株老松,以及松枝间探出来的半轮明月,怔怔地出着神。
她的神情很安宁,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怅然。
那副模样,让我忽然想起了那晚在客房里——她望着窗外发呆,担忧我会不会变得不像她的孩子的那份神情。
“怎么又回来啦?”她这才注意到动静,侧过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没反应过来的疑惑。
“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突然想和妈一起泡会儿澡。”
母亲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直白。
随即,那点意外便慢慢化开,脸上洋溢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喜悦,眼角都跟着弯了起来:“……好啊。”
我随意冲了冲身子,趟进池子,在她身边坐下,肩膀轻轻贴着她的肩膀,望着同一片月色。
“真,今天玩得开心吗?”母亲先开了口,声音很轻。
“开心。”我说,“要是妈也在,就更开心了。”
“这孩子……”她轻声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点被哄得受用的甜,可笑容很快又收了起来,转而透出几分认真,“你最近……越来越会讨女孩子欢心了。”
我没说话。
她却自顾自地数了起来。
“那位护士——小葵也好,林主任也好,甚至沙罗,还有风香……”说到最后一个名字时,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说下去,“不过,妈其实很开心。”
“早安的时候会亲我一下,偶尔会抱着我撒娇,还会主动叫我一起去海洋馆……”她说着说着,嘴角又浮起了一点笑意。
“这些事情,以前的你可不会做。”
我看着她,没有插话。母亲也沉默了一会儿。
她伸手拨了拨池面上的水,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慢慢整理自己的心情。
最后,她抬起头看我。眼底仍有一点挥之不去的担忧,却已经被更多的释然压了下去。“真。”
“嗯?”
她笑了一下。“你真的长大了。”
说完,她轻轻靠了过来。
脑袋落在我的肩头。
她的发丝还带着水汽,贴在皮肤上,凉凉的。
我没有动。
只是陪她一起看着那轮藏在松枝间的月亮。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她大概已经不再那么害怕了。
至少,她终于能够相信——无论记忆变成什么样,眼前这个人,还是她的孩子。
我伸手,将手臂绕到她另一侧,把她揽得更紧了一些。
沉默片刻,我忽然感觉到她的手轻轻探了过来,覆上了我环着她的手臂。
我心头微微一动,翻转手掌,与她十指相扣。
就这样安静地握着,像是在告诉她,我一直都在。
“妈。”我低声开口。“再长大,我也是您的真蝶。”
母亲没有说话。她只是往我怀里又靠近了一些,肩膀微微颤了颤。
我低下头,看见她眼角亮晶晶的,一滴泪珠顺着眼尾滑落,很快便融进池水里,再也分辨不出究竟是喜悦,还是这些日子积攒下来的什么情绪。
“尽说这些……”她低声嗔怪了一句,声音里却没有半点责备,尽是化不开的柔软。她抬手胡乱抹了把脸,反倒被自己这副模样逗得笑了起来。
老松的影子映在水面上,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没有再说话,只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随后便什么都没做,只这样安静地搂着她。十指依旧扣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彻底放松,安安静静地靠在我肩头。
像是终于把心里悬了许久的那块石头,稳稳当当地放了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母亲才轻轻直起身。眼眶虽然还泛着一点红,眉眼却已经彻底舒展开来。
她笑着推了推我:“好啦,再泡下去要皱皮了。快去休息吧。”
“嗯。”我应了一声,起身时又忍不住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唇瓣刚一相触又缓缓分开,带着一种蜻蜓点水般的眷恋,“妈,晚安。”
母亲怔了一下,脸颊微红,却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那点羞涩藏都藏不住:“……晚安,真。”
…………
回到房间,我拿出绯月和雪村留下的两张纸条。
绯月留的是手机号,我直接加上了她的Lime;雪村留的是邮箱地址,我斟酌了一会儿措辞,先发了封邮件过去,试着探探路,看能不能联系上。
处理完这些,我躺回床上,手机随手搁在一旁。
我望着天花板出神。
脑子里一会儿是海洋馆风香说起的那些往事,一会儿又是刚才母亲靠在我肩上,说的那句“你长大了”。还有小月那句饱含深意的话。
以前的记忆不属于我。我没有经历过那个夏天,也没有主动疏远过风香。对于她曾经独自熬过的那些委屈,我无从共情,也无从道歉。
母亲这些年来藏在心里的担忧,与真蝶的冲突与矛盾,也并不是我亲手种下的。
可现在,这具身体是我在住着。这个家是我在生活,这些人,也已经一个个走进了我如今的日子。
我没必要替那个素未谋面的少年,把他留下的遗憾一笔一笔偿还。
那是他的过去。我没有资格,替他背负。
我只明白一件事:
从今以后,这具身体所度过的每一天,都是我的人生。
既然风香、沙罗、母亲,还有这个家里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都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那么我就该用自己的方式去面对她们。
好好待她们。
认真地爱她们。
不是因为亏欠谁。
也不是为了替谁弥补什么。
只是因为——这就是我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