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的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感动得差点眼泪都要掉下来。黄医生,您真是个大好人。

“好了,别愣着了,”黄坤掏出手机往我手里一扔,朝我努了努下巴,“拿好了,密码9527,打开录像,把整个过程录下来。这既是以后的治病参考,也是宝贵的医学资料,别漏掉任何细节。”

我连忙滑开锁屏,打开录像模式,手指悬在红色录制按钮上,黄坤看我准备好了,这才转过身去,重新面对沙发上那具完美无瑕的处女娇体。

雪瑶依然面朝天花板陷在沙发里,并没有清醒,眼睑轻合,樱唇微微张着,发出极轻极细的呼吸声,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上还残留着黄坤之前留下的红指印和乳头被吮吸过的微肿痕迹,两条修长光裸的美腿无力地偏在一边,腿心那朵被检查过的蜜穴还湿漉漉地反射着水光,相思豆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小截,粉嫩红亮,理直气壮地挺在空气里。

黄坤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撑在雪瑶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把自己肥硕的身躯探上了沙发,沙发被他的体重压得发出一声沉闷的扭曲声,雪瑶的身体也随着沙发的凹陷微微向中间滑了一下,两只瘫在身侧的手软软地晃了晃,指尖划过胸口又无力地垂落。

他伸出两只肥手,分别抓住雪瑶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到极限,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庞大的身躯压在雪瑶身上,两条粗腿从下方分开她白嫩修长的大腿,膝盖顶在沙发垫上,胯下那根怒挺的巨根正对着雪瑶腿心那片白净光洁的白虎馒头嫩穴。

黝黑的龟头顶端微微陷入两瓣粉嫩饱满的大阴唇之间,在刚才检查留下的爱液润滑下,龟头表面立刻裹上了一层晶亮的淫光。

“摄像准备好了没?”黄坤侧头问我,声音因为粗重的喘息而有些嘶哑。

“……好了。”我举着手机,手指轻轻颤抖,处于昏迷中的雪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嘤咛,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黄坤收回目光,肥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的贯穿声,伴随着雪瑶身体深处什么东西被撕裂的细微闷响和处女血的渗出,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柱就像一柄烧红的铁棍,整根没入了雪瑶白嫩娇小的蜜穴里。

两瓣粉嫩的大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黝黑的茎身上,阴蒂被挤压得从包皮里完全凸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贴在鸡巴根部。

一缕鲜艳的处女血混着透明的爱液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渗出来,沿着紫黑的棒身缓缓往下淌。

象征纯洁的处女膜就这么在黄坤的大鸡巴下冲刺破碎了,而我只举着手机,把这个画面一帧不漏地录了下来。

“啊————!!!”

雪瑶猛然睁开了双眼,涣散的瞳孔迅速收缩,纤细的腰肢向上高高弓起,小手本能地推在黄坤满是汗水的肥厚胸膛上,十根葱指张到最大,指甲陷进那团肥肉里掐出一道道白印,娇俏的小脸先是因剧痛而煞白了一瞬,随即又因被破处的本能反应而涨得通红。

“痛——!好痛——!峰哥哥……峰哥哥雪瑶好痛呀!”

雪瑶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完全清醒了过来,然而清醒之后的第一反应却是被破处了巨大的痛楚,那根粗壮得骇人的黑紫色肉柱完全撑满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处女嫩穴,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宽度,穴口箍在青筋暴突的棒身上微微发白,处女膜被撕裂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钝痛。

“雪瑶——!”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动了,一只手已经松开手机,往前迈了一步。

黄坤侧过头瞪了我一眼:“别动!录像别停!”

我咬了咬牙,收回了迈出去的脚,重新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了他们交合的部位。

“疼只是暂时的,忍一下就过去了,”黄坤低下头,对身下的雪瑶说道,语气又恢复了那副专业的口吻,“你的小穴紧窄得要命,神经末梢全都被撑开了,这是降敏治疗的必经阶段。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那根黝黑的巨杵在粉嫩的蜜穴里缓慢进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色穴肉,穴口被撑得几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棒身上;每次插入时又将那圈嫩肉连带着被撕裂的处女膜血丝一起塞回穴内,龟头一次次撞在处女嫩穴最深处的软肉上。

黏稠的爱液混着处子鲜血被搅成粉红色的泡沫,从交合处缓缓渗出,沿着雪瑶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淌。

“嗯……哈啊……嗯……还、还是好胀……哈啊……里面被撑满了……嗯……❤️”

雪瑶的哭喊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压抑的轻吟,破处的剧痛正在以她无法理解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生无法理解的感觉,随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抽送,小穴深处某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位置每次被滚烫的龟头顶到,都会激发出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大脑。

“咯咯……哈啊❤️……那里……那里好奇怪……❤️黄医生……你顶到什么地方了……嗯啊❤️~……❤️”

黄坤咧嘴一笑,腰部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开始反复撞击雪瑶阴道前壁某处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有力,像是用矛尖反复戳刺同一个点,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雪瑶一只乳房大力揉捏,肥厚的手指陷进雪白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拈住那颗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头来回碾压;另一只手探到交合处,用食指蘸着从穴口溢出的黏滑浆液,开始调戏起雪瑶红肿敏感的相思豆。

“嗯啊❤️~咿——!那里不行!黄医生!手、手指也在……呀啊啊啊——❤️❤️!!”

雪瑶的声调骤然拔高,小蛮腰疯狂地扭动着,两只白嫩裸足在沙发扶手上拼命蹬踏,足弓弯成两轮残月,十颗粉嫩贝趾抓紧到极致又猛然张开,发出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娇媚,眼角溢出愉悦的泪水,整张俏脸都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她那双平时总是端庄纯情的大眼睛在此刻全然消失不见,眼白微微上翻,瞳孔向上收缩,只露出底下大半截眼白,樱唇大张,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垂在下唇边,一缕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整张脸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既抗拒又渴望,淫媚得不像话。

黄坤继续加快腰部的撞击速度,粗壮的肉棒在雪瑶紧窄的蜜穴里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每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粉红色泡沫,溅在两人的大腿根和沙发垫上。

“啪、啪、啪、啪、啪——”肥硕的胯部撞击在雪瑶娇嫩的弹软的屁股发出沉闷的肉响,两颗黝黑饱满的睾丸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甩打在雪瑶臀瓣上。

“嗯啊❤️~~黄医生在雪瑶小穴里面一直撞……❤️里面的肉被撑得好开、好满……❤️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出来了……❤️❤️峰哥哥——峰哥哥——雪瑶变得好奇怪了!以前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嗯啊啊啊——❤️❤️❤️”

我举着手机,看着镜头里雪瑶那张被陌生男人操到失神的脸,耳中全是她从未对我发出过的娇媚呻吟,鼻尖萦绕着她高潮爱液的异香和黄坤身上酸臭的汗味。

我裤裆里的肉棒也硬得快把内裤撑炸了,可同时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塌陷。

明明是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未婚妻,明明那双裸足、那对乳房、那个处女嫩穴本该属于我一个人的,可此刻她的所有第一次,全都交付给了这个才认识不到半天的家伙。

她的第一声呻吟是为他而发,她的第一次潮吹是为他而泄,连那张我最珍视的脸蛋上第一次出现的媚献表情,也是对着他,而不是我。

黄坤忽然闷哼一声,整根鸡巴往雪瑶蜜穴最深处的宫颈口猛地一顶,粗壮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子宫口,整根没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双手死死钳住雪瑶的细腰,肥硕的身躯猛颤了一下,两颗睾丸剧烈收缩,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直灌入雪瑶的子宫深处。

“呃啊——!!好烫——!!肚子里面的里面被射了……!!峰哥哥对不起——!!但是雪瑶要尿了要尿了要尿了啊啊啊——❤️❤️❤️❤️❤️!!”

雪瑶的娇躯猛地弓成一座拱桥,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抽搐,光裸的双足在空中乱蹬乱踹,十根贝趾全部张开到极限,一股清亮微浊的潮吹液从她被肉棒塞满的穴口边缘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一声浇在地板和黄坤的腿上,那股馥郁的雌香瞬间弥漫到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正在录像的手机往茶几上一搁,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

转身时膝盖重重撞了下茶几腿,而之前给黄坤检查足部时雪瑶脱下的那双白丝袜,一直搭在桌角,这会儿被震得滑落了下去,其中一只恰好勾在了我的脚脖子上。

我已经顾不上,拖着它踉踉跄跄跌进卫生间,关上门的瞬间就扯开了裤链。

那根憋了太久的肉棒弹了出来,硬得发紫,马眼处全是透明的前列腺液,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刚才镜头里最后那个画面——雪瑶被操得眼白上翻、吐着小舌头、全身痉挛喷水的淫媚模样,那是在我面前永远端庄矜持的少女,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出的淫乱姿态。

我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连雪瑶那只勾在我脚上的丝袜都来不及拿,只用自己干燥的手掌粗暴地上下套弄着。

可是不管我怎么撸,脑子里雪瑶高潮时的表情、黄坤那根插在她嫩穴里的黑色巨棒、从穴口溢出的粉红色黏沫、还有雪瑶用我从没听过的娇媚声音喊出的那声“峰哥哥雪瑶变得好奇怪了”,这些画面和声音就像刻在了我的视网膜和耳膜上,怎么都抹不掉。

我和她从小就认识,一起上学,一起玩耍,一起憧憬未来,可以说世间没有比我们更纯粹的青梅竹马了。

可给她第一次潮吹愉悦体验的,不是我,象征她完璧之身的处女膜,也是在别人的鸡巴下捅破的,她身体深处第一次被滚烫浓精浇灌的位置,也不是我留下的。

可我又很清楚,这不是什么偷情或背叛。

这是治病。

黄医生只是在给雪瑶治病,他在用他五十比零的实战经验,做我这个零经验的雏鸡未婚夫根本没有资格做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雪瑶的保守病根本好不了。

龟头在我掌心里渗出的先走汁越流越多,可那股想要射精的感觉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就是出不来。

我闭上眼睛,拼命回想雪瑶裸足握在掌心的触感,回想她乳房在黄坤手里变形的样子,回想那根粗黑的肉棒从她粉嫩的蜜穴里抽出来时带出的一圈嫩红穴肉——

“咕滋——”

“嗯啊❤️……讨厌❤️~……黄医生你又❤️……轻一点❤️……雪瑶的小穴还……嗯❤️~”

一门之隔的客厅里,新一轮的交合声再次响起,夹着雪瑶似拒还迎的娇喘与黄坤粗壮的喘息。

我死死攥着自己的肉棒,目光落在那只在我慌乱中,勾在脚脖带进卫生间的那只白色丝袜上,袜身还保留着一丝属于却以不复存在的处子体香。

我终究还是将它拿起,裹住胀痛的下体,袜子贴住茎身的那一刻,雪瑶残留在纤维里的暖甜气息吞没了所有的知觉。

客厅那边黄坤的喘息越来越快,雪瑶的呻吟也愈发媚软,她的声音像舔在耳廓边,酥麻麻地钻进脑中。

“唔……雪瑶、雪瑶……”

我咬着牙,袜料磨过龟头时擦出又薄又锐利的快感,脑子里全是未婚妻那张被干得失神的俏脸,是翻白的双眼与垂在唇外的一截粉舌。

客厅里撞击的节奏忽然密集起来,雪瑶的娇吟拔高成细碎的呜咽,黄坤吼了一声什么,然后便是肉体沉沉相撞的声音,以及雪瑶拉长了的媚鸣。

那一瞬间,我也跟着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灌进丝袜的足部,将那片纯白染成一团黏稠的白浊。

我靠在瓷砖墙上大口喘气,耳边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门外隐隐传来的余韵喘息。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流出,我才慢慢滑坐到地上,袜子和满手白浊被随意丢在一边。

大口喘息的间隙里,客厅里黄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雪瑶的乳头也需要降敏治疗,刚才只是开了个头,你过来吧,主动把奶子挺起来让我吃吧。”

“……嗯,雪瑶知道了,辛苦黄医生啦。”

我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可还是感觉非常难受。

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闷得慌,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翻搅。

我觉得自己需要冷静,需要克制,需要安神……

安神?

我猛地睁开眼,想起之前黄坤递给过我一瓶“安神洗脑”的香水,说是可以放松神经、舒缓情绪。

我当时闻了几口就觉得浑身舒畅,然后随手放进了裤兜里,忘记还给他了。

我连忙把手伸进裤兜,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光滑的小瓶子。

掏出来一看,正是那个精致的小瓶,标签上“安神洗脑”四个字在卫生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瓶身里淡粉色的液体轻轻晃荡,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蔷薇花香。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瓶盖,把鼻子凑了上去。

一股浓郁却丝毫不刺鼻的蔷薇花香瞬间钻入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涌进大脑。

那味道清甜柔和,像是清晨带着露水的蔷薇花瓣被碾碎后蒸腾出的第一缕芬芳,又像是春日午后暖阳下盛开的花丛被微风拂过时送来的那阵若有若无的甜。

我只吸了一口,就觉得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了几分,紧绷的肩颈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细线探入我的大脑深处,将那些错乱的、打结的神经一根一根地轻轻拨正、理顺。

全身上下的细胞都跟着松快了不少,可我仍觉得不够过瘾。

我干脆把食指伸进瓶口,蘸了一小坨微凉的香水液体,直接抹在了自己的人中处。

香水触碰到皮肤后迅速挥发,浓烈的蔷薇芬芳以千百倍的势头从鼻腔直冲大脑,仿佛有一整座蔷薇花园在我的颅腔内轰然盛开。

被这股馥郁的香气包裹着,我只觉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思维也变得异常活络,像是有一层蒙在心头的薄纱被倏然揭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和酸涩瞬间烟消云散。

舒服。

太舒服了!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所有淤积在胸口的不安和烦闷全都吐了出来。

脑子里那片混沌的迷雾被蔷薇花香一层层地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通透,思维也变得无比活络,每一个念头都转得飞快而顺畅。

随后,我开始对自己先前的心理和行为感到深深的不可理喻。

真是的,我刚才究竟在难受和伤感什么呢?

雪瑶的保守病正在被黄坤医生用最专业的手段治疗,她的足底、乳房、小穴这三处敏感部位都在逐步脱敏。

黄医生用他五十整的实战经验,用他那根久经沙场的大鸡巴,正在把我未婚妻从一个清纯到连脚都不让摸的固执保守姑娘,变成一个能够放开身心享受性爱的健康女性。

而我呢?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