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女性如果未婚先孕要尽快与未婚夫成婚”是社会的基本常识,雪瑶也确实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一个合法完整的家庭和一个名义上的父亲,我这个准丈夫来承担这个角色天经地义。
反正我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定位,这孩子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是在治疗过程中诞生的,是黄医生为了让雪瑶彻底康复所付出巨大牺牲的活生生的证明,我会把他当成自己亲生的来抚养,绝不会让孩子受到一丁点委屈。
“嘶……啊——”一声舒爽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里漏了出来,把我从回忆中猛地拽回了当下的现实。
雪瑶那只黑色小皮鞋仍然踩在我的肉棒上,刚才我走神的那段时间她似乎刻意保持了静止不动,就只是把鞋底轻轻压在我龟头上,让橡胶纹路刚好嵌进冠状沟里,维持着一个极其磨人的压力。
等我回过神来重新把目光聚焦在她脸上时,她才满意地翘了翘嘴角,又开始慢慢地用鞋底在我的肉棒上来回摩擦。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轻柔也更加磨人,鞋底从根部磨到龟头顶端用了足足好几秒钟,再从龟头顶端磨回根部又用了几秒钟,每一下都慢得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橡胶防滑纹路刮过茎身每一寸皮肤的粗粝触感,像用砂纸打磨一根铁棒,每一下都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忍不住又闷哼了一声,声音从紧闭的牙关里挤出去,听上去又像呻吟又像叹息,尾音还带着一丝发颤的气声。
雪瑶听到我发出这种丢人的声音,那张涂了淡粉色唇蜜的樱唇轻轻抿了一下,嘴角边旋起一个小小的浅浅的梨涡,她没有笑出声,可那个忍不住的微表情比直接笑出来还要戳人心窝。
她大概是觉得我这副被自己未婚妻用黑皮鞋踩着鸡巴还能发出舒爽呻吟的样子实在太过奇葩又太过好笑,终于没忍住开口揶揄了一句:“峰哥哥,你真的又色又变态耶,被自己的未婚妻用皮鞋踩着自己的肉棒都能产生性快感,要是雪瑶在被黄医生治疗前知道了,怕是要吓得搬出去住再也不理你了呢。”
我被她这句话说得心里又酸又甜,酸的是她说的确实是大实话,甜的是她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嫌弃和鄙夷,反而带着一种早就习惯了的淡然和一丝浅浅的宠溺。
她在这里站着踩我鸡巴,用语言羞辱我的性癖和性能力,语气里不带任何羞怯,而我在她脚底下被踩得直哼哼,坦然地接受着这一切。
我知道自己确实很变态,确实很废物,可雪瑶却已经接受了我这个变态废物的未婚夫,甚至在踩我鸡巴的时候还会恰到好处地调整鞋底的角度和力道,像一个熟练的洗浴店技师踩着最熟悉的顾客,这种被雪瑶精准拿捏的感觉反而让我觉得很安心。
雪瑶笑完之后,忽然收住了嘴角的笑意,把我胯下那只黑皮鞋移开,弯下腰来,整个上半身前倾到了我身体的正上方。
那张戴着猫耳发箍的精致俏脸慢慢朝我的脸靠近,直到离我的脸只有一掌左右的距离才停下来。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鼻尖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我的嘴唇,那股淡淡的草莓味唇蜜的甜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体香毫无保留地钻入我的鼻腔。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近在咫尺地盯着我的瞳孔,干净得跟山泉水一样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了我好几秒,然后才用一种充满好奇和一丝期待的语气,轻声地问了我一个让我大脑瞬间宕机的问题:
“峰哥哥,雪瑶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呢。你每次跪在旁边看黄医生给雪瑶治病的时候,你一边看着黄医生的大鸡鸡在雪瑶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一边握着自己那根小鸡鸡拼命地套弄,那时候你脑子里想的,到底是真的在盼着雪瑶的病快点治好然后跟你早点结婚呢,还是说……”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近在咫尺的杏眼眨了眨,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还是说,其实峰哥哥满脑子想的都是黄医生那根又粗又大又长的大黑鸡巴,把雪瑶这只纯洁紧致的馒头小穴里操得有多么开,捅得雪瑶整个人有多么爽呀?”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了,雪瑶那双眼睛就停在我脸前不到一掌的距离,一眨不眨地望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和好奇以及一丝显而易见的期待,那眼神像是在说她早就知道答案了只是想亲口听我说出来。
被她这样近距离地盯着,我感觉自己被她一眼看了个通透,所有的遮羞布都在这一瞬间被撕了个粉碎,心底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那一小块脏东西被她用指尖轻轻拈出来搁在了阳光底下,晒得我浑身发烫,脸颊和耳根瞬间烧了起来,那种被人一眼看穿并当面揭破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立刻钻进床垫底下。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可却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嘴唇嚅动了半天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极其含糊的呜咽。
雪瑶看我红着脸着半晌不语,嘴角的弧度又翘了几分,她没有再追问,毕竟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下一刻雪瑶又把踩在我胯下的那只黑皮鞋重新压回了我的龟头上,这一次她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几乎把全身三分之一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右脚上,鞋底的橡胶防滑纹路深深地嵌进我龟头冠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里,那根被她踩得变了形的肉棒在她鞋底下可怜巴巴地抽搐着。
紧接着她开始加快鞋底摩擦的速度,快速高频地来回蹭动,鞋底的纹路刮过包皮系带和龟头冠以及茎身侧面那条粗壮的青筋,每一道纹路刮过去我的大腿就抽一次,小腹就弹一下。
我有一种被她踩在脚底下当成了人肉脚垫,并且这个脚垫还是个活物会随着她的踩踏节奏发出各种丢人声音的错觉。
她一边用鞋底快速地摩擦我的肉棒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弯成两弯月牙,用一种看小孩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无奈又好笑的眼神俯视着我被踩得浑身乱抽的狼狈样子,轻轻摇了摇头,发间的猫耳也跟着晃了晃,好像在看一只翻不过身的大乌龟。
“峰哥哥就这点出息呀,被未婚妻这样用脚踩着都能兴奋成这样,以后结了婚可怎么办哦❤~~”
我被雪瑶这句轻飘飘的话刺激得龟头剧烈地跳了好几下,马眼大张,透明的先走汁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鞋底上那摊越积越多的黏液,又抬眸看我的脸,嘴角弯弯,知道我已经快到临界点了。
可我终究还是没有射出来,虽然快感已经堆积到了爆炸的边缘,但似乎就差那么最后一下最精准最关键的刺激,像一壶烧到离沸点只差一度却猛地关了火的热水。
雪瑶也察觉到了,于是不再继续用鞋底摩擦,而是换成鞋尖,用皮鞋前端那个坚硬微翘的尖角轻轻踢了踢我两颗涨大的卵蛋。
“峰哥哥这两颗蛋蛋看起来里面又淤积不少精液了呢,沉甸甸的,踢上去手感都跟装满水的气球一样。里面的存货怕是攒了至少有好几个小时了吧?”她用鞋尖又轻轻点了点我的卵蛋底部,那两颗睾丸在她鞋尖的拨弄下晃晃悠悠的,她点了几下后把脚收回,转过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头上的猫耳发箍跟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一弹,“峰哥哥先自己把裤子穿好吧,雪瑶先去叫醒黄医生起床,待会儿吃完早饭我们三个一起去婚纱店。今天可不许再像昨天那样只射一半就卡住了,知道了吗?”
我点了点头,立刻从床上弹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裤。
T恤被从胸口扯下来拉平,只是胸口的位置还能看到鞋底纹路压出的几道浅红色压痕。
裤链被拉上,裤腰被提起来重新套好,只是内裤最前面那片棉料已经浸满了先走汁和残余精斑,湿湿黏黏地贴着龟头,走起路来磨得发痒。
我把皮带系好,慌忙穿好拖鞋就踩在木地板上往雪瑶的卧室方向赶去。
雪瑶的卧室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铺满半张床铺。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听到里面传来雪瑶柔柔的轻笑声,还有黄坤粗壮而响亮的打鼾声。
我在门缝前停下来,把一只眼睛贴上去,里面的画面让我刚整理好的裤裆又重新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只见黄坤呈一个大字型睡在床的正中央,肥硕的身躯把双人床占了一大半,两条肥壮的胳膊左右摊开,两条粗腿向外岔着,脑袋歪向一侧,嘴张着,打着震天的呼噜。
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四角内裤,内裤被他的啤酒肚撑得裤腰滑到了小腹下方,露出肚脐眼和周围一撮黑色的腹毛。
胸口两坨肥肉在睡梦中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肚腩上的肥肉在侧躺的挤压下堆成好几层褶子。
他显然睡得很沉,雪瑶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呼噜声依旧抑扬顿挫。
雪瑶跪在床沿边,双手撑着床垫,上身微微前倾,猫耳发箍在暖黄的灯光下投出两个尖尖的黑影落在枕头上方。
她先是轻声唤了几句“黄医生该起床了”,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一个赖床的小孩,可黄坤毫无反应只是继续打着呼噜,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雪瑶歪着头看了他几秒,嘴角翘了翘,然后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慢慢地爬到床上,伏低身体,像一只灵巧的小猫一样跪趴在了黄坤岔开的两条大腿中间。
她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黄坤内裤裆部鼓起的那一大包凸起,隔着灰色的棉质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经过一整夜发酵的精子气息和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透过薄薄的棉料钻进雪瑶的鼻腔,雪瑶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脸上浮现出一种像是在闻一瓶陈年好酒的陶醉表情。
片刻后雪瑶睁开眼,用洁白整齐的贝齿轻轻咬住黄坤内裤的裤腰边缘,一点一点地用嘴把那布料的裤腰从黄坤的身上咬着褪了下来。
整个过程我站在门外看得一清二楚,雪瑶用牙齿咬着内裤的松紧带,小心翼翼地往下拽,黄坤小腹下方那丛黑密的阴毛渐渐显露,那根即便疲软状态也又粗又长又黑的肉柱根部随之暴露,整条软趴趴却分量感十足的肉虫挣开束缚弹跳而出。
由于是用嘴帮着褪下内裤,雪瑶的脸颊几乎贴上了那根大黑鸡巴,只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内裤褪到最底端,裤腰恰好卡在龟头冠下方,鼻尖几乎触到马眼。
贝齿最后用力一扯,将内裤从龟头上彻底拽脱,那根粗黑肥硕的大肉棒没了束缚猛地向上一弹,茎身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抽在她左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淡红色印痕。
那股已经发酵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浓郁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残余精液腥咸酸腐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从床铺中央扩散到整个卧室,腥臭酸腐,却偏偏带着一种让雌性闻了就心跳加快浑身发热的强烈催情气息。
雪瑶在那股扑面而来的雄臭气味里完全没有丝毫的抗拒和不适,反而像一只闻到了猫薄荷的猫,瞳孔微微放大,鼻翼翕张,贪婪地连吸了好几口,脸上那副陶醉的表情比刚才隔着内裤闻的时候还要浓烈十倍。
雪瑶那双直直盯着黄坤大鸡巴的眸子里闪烁出浓浓的崇拜和敬意,那种眼神不是装出来的,像是在瞻仰一件让她由衷感到惊叹和折服的圣物。
她跪在黄坤岔开的大腿之间,柔顺的乌黑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床单上,猫耳发箍下的那张绝美俏颜晕着一层绯红的薄霞,樱唇微启,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媚笑,整张脸上写满了只有在她最动情时才会浮现的淫荡色气。
她抬起一双纤白的小手,左手轻轻托起黄坤胯下那根散发着腥臊浊臭的粗阔肉柱,右手的手指从根部一路摸到龟头顶端,指尖在龟头冠的沟壑处轻轻打转,抚摸着茎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和每一寸粗糙的皮肤纹理,那小心翼翼又无比珍视的手法,像是在把玩一件期待了很久的宝贝。
雪瑶柔美的腰肢如水一样向下弯曲,伏低上身,跪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主动将自己浑圆肥糯的雪白翘臀高高撅起,那姿势仿佛想要将自己的整个身心都彻底跪倒拜服在这根这些天来不辞辛劳费力帮她治疗保守病的大粗鸡巴面前。
她的小手抓起那根肥硕粗壮的肉柱,把龟头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像一只小猫蹭主人的手掌一样来回地磨蹭了几下,抬起头朝站在门口的我眨了眨眼睛,嘴角那抹痴媚的笑意还没退去,声音甜甜软软的,尾音拖得长长的,用一种几乎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发现一样的愉快语气对我说道:
“峰哥哥你快来看看,黄医生的大肉棒上面的味道好浓郁呀,隔着一扇门都能飘到你那边去吧?又大又粗,硬起来比现在还要长还要黑还要吓人,真是专门给女性治疗保守冷淡的好东西呢。”她把黄坤的龟头贴在自己下巴尖上,用龟头棱子拨弄着自己项圈上挂着的那颗金色小铃铛,叮铃叮铃的轻响混在她酥软入骨的嗓音里,她歪着脑袋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对了峰哥哥,你的小鸡鸡有黄医生的一半长吗?”
我站在门外,听到这个问题后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和犹豫,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吧。”
说着我就伸手去解自己的裤链,想把自己的肉棒露出来和黄医生的比较一下差了多少。
牛仔裤的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一边拉开拉链一边往门里走,可我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裤链完全拉开把那根可怜的小肉虫露出来,雪瑶就立刻把眼睛紧紧闭上,长长的睫毛挤在一起像两把小扇子,然后迅速把头扭向另一边,用后脑勺对着我,抬起一只纤白的小手朝我摆了摆,用一种温和却强硬的姿态制止了我的动作。
“不要不要……峰哥哥你不要老是这么无意识的就做出这些自取其辱的行为和举动呀,快把裤链拉上啦。”雪瑶保持着头扭开的姿势,那只托着黄坤大黑鸡巴的小手却没有松开,依然稳稳地握着那根肥硕的茎身,龟头还贴在她白皙细腻的脸颊上,和她此刻嘴里说出的嫌弃话语形成了极其荒诞的视觉反差。
“刚才只是随口一问,雪瑶又不是没看过峰哥哥腿间的那一根,平常黄医生插雪瑶小穴的时候峰哥哥不都跪在床旁边用手撸管排精吗,余光还是能扫到几眼的啦,说实话,峰哥哥的顶多也就是黄医生这根的四分之一那么大吧,撑死最多到三分之一,而且还不一定有那么长呢。”
雪瑶说着把脸转了回来,眼睛依然是闭着的,用一种“我很了解情况所以不需要再确认一遍”的确定口吻补充道,那只闲着的小手比划了一下,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留出大约只有几厘米的间距:“而且峰哥哥的蛋蛋也小小的,缩在鸡鸡根部后面连垂都不怎么垂下来……哪像黄医生这一对,又大又圆,沉甸甸的,握在手里都感觉好踏实。总之峰哥哥不用拿出来啦,雪瑶心里有数,峰哥哥自己心里也有数就行。”
我被她这么一说,拉裤链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愣了一小会,然后讪讪地把拉链重新拉了回去。
胯下那根肉棒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依旧硬挺,可我已经完全没有把它掏出来比较一下的念头了。
雪瑶刚才那番话里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客观事实陈述,没有任何添油加醋,可正因如此才更加让人感到无地自容。
她早已在无数次的治疗旁观的余光里看惯了我那根小废物的真实尺寸和形态,三言两语就能说出一套精准客观的数据对比,而我对这个数据对比只能承认,无话可说。
更让我感到羞耻到骨髓深处的是,听着自己未婚妻在其他男人面前以这么平常轻松的口吻评价着自己未婚夫的生殖器官远远不如别的男人,还用手指凭空比划了两个尺寸的差距,我非但没有感到愤怒或沮丧,反而从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快感,一路窜到大脑后叶。
在内裤里,我的龟头马眼不受控制地滴下了好几滴黏糊糊的先走汁,把内裤棉料最前端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雪瑶轻轻摇了摇头,猫耳发箍跟着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一丝半真半假的调侃:“好了好了,不废话了,峰哥哥你自己跪在地上慢慢处理吧,雪瑶还要办正事呢。”
雪瑶说完便不再看我,重新将全部的注意力倾注在黄坤胯下那根粗黑肥硕的大肉棒上,那双刚才还带着戏谑神色望着我的杏眼,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变了模样,瞳孔里像燃着两簇小小的爱心❤火苗,直勾勾盯着眼前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写满了贪婪与渴望。
她跪在黄坤岔开的大腿之间,白皙纤细的小手还托着肉柱的根部,紫胀的龟头贴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茎身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小手微微往下坠。
掌心传来的触感无比清晰,那根巨物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逐渐充血膨胀,从疲软向半硬过渡,青筋一条接一条从包皮下鼓起,像冬眠中苏醒的蛇。
目光黏在那根在掌心里慢慢变硬变粗的大黑鸡巴上,雪瑶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声。
咽完口水之后,雪瑶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侍奉黄坤的肉棒,白皙柔软的玉手从左右两侧拢起粗黑的茎身,纤细的十根手指张开到最大才勉强环握住整根,左手托住沉甸甸的睾丸囊袋轻轻揉搓,右手圈住茎身从根部缓缓往上撸,撸到龟头冠时拇指在冠状沟上打了个圈,指尖剥开包皮,将整颗紫胀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