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觉得黄坤既然是心理医生那穿着那么随便自然有专业的道理在,自己却因为以貌取人把人家误会成和新娘子偷情的色狼,这种想法实在太荒谬太不尊重人了。
她大概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大喊大叫的样子很丢人也很无礼,越想越不好意思,于是弯下腰朝黄坤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还没完全消退的羞愧,但语气却异常诚恳:“黄医生,太对不起了,我刚才把您误会成那种人,还说了那么难听的话,真是太没礼貌了,您千万不要放在心里。”
黄坤很大度地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眼许沐晴。
根据雪瑶的描述,当时黄坤的目光在许沐晴被连衣裙绷得紧紧的前襟上停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完全和刚才的事情不沾边的问题:“你是处女吗?”
许沐晴当时明显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脸红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是。”黄坤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一个非常欣慰的笑容,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语气变得极其郑重:“那太好了,新娘新郎大喜之日,俗话说‘处破血见红,家兴子孙隆;逼红人更红,世代不受穷’。这种红红火火的好兆头可遇不可求,如果有处女主动献红,往后小两口的日子一定顺风顺水。今天你正好在这里,也算是缘分,你愿不愿意帮唐峰和雪瑶这个忙?”
许沐晴听完之后想了一会儿,觉得用自己的处女落红给唐峰学长和新娘子讨个好彩头,是件大好事。
而且因为新郎是自己男友的室友兼好兄弟,帮这个忙无可厚非,不过是抬抬手的小事,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她当即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觉得自己能在婚礼上出这么一份厚礼,也是给男友长脸。
于是许沐晴问黄坤自己该怎么配合,黄坤指了指化妆台前面的空地,让她把身上的连衣裙脱了,双膝跪地,上半身向前俯低,将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许沐晴听完之后没有任何犹豫,手指伸到背后拉开连衣裙的拉链,天蓝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旁边,一件素色的棉质运动背心也被她摘下来叠好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只留下那双浅灰色的棉袜还套在脚上。
然后她便按照黄坤指示的姿势跪在了地板上,双手撑着木地板,塌腰撅臀,把黄坤那根蓄势待发的粗黑巨蟒主动迎进了自己守护了整整十八年的一线天处女蜜穴里。
雪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交代完后,我从心底里涌上来一股暖烘烘的感动,眼眶都跟着微微发热。
我看着不远处地板上那个正压在许沐晴身后持续不断做着抽插运动的肥硕身影,感觉自己对黄医生的敬佩和感激又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今天是我和雪瑶正式举行婚礼的大日子,黄医生居然还在为雪瑶着想,为我在着想,为在场的所有人着想,为了让婚礼图一个好彩头,他毫不犹豫地付出了自己腰酸背痛、精囊亏损的代价,用他操过不知多少女人的宝贵巨根把许沐晴的处女膜破开,用最古老也最纯粹的方式把那份好运气送给我们当婚礼祝福。
我忍不住又望了一眼方才许沐晴被黄坤开苞的地方,那片光洁白皙的木地板上现在已晕开一小洼红白交织的黏稠液体,初次落红的新鲜血痕还新鲜着,像一朵朵被揉碎了的梅花瓣,在地板上一片接一片地绽开。
这些斑斑点点的处女落红,每一滴都代表了黄坤对我唐峰和雪瑶婚礼的无私奉献,每一道血丝都弥足珍贵。
我长长地感慨了一句:“黄医生真是太伟大了,没想到咱们都到结婚当天了,黄医生还在为我们着想。这份恩情,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报答得清。”
我感叹完黄坤的伟绩后,思绪又飘到了曾子凡身上。
刚才在宴会厅外面,曾子凡接过电话之后那副焦躁不安的表情还清晰地印在我脑海里。
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自己舍不得碰的女友的处女膜,因为他一个纯粹好心的帮忙跑腿决定,就这么阴差阳错地被黄医生破了。
虽然许沐晴是自愿为婚礼彩头献出处女膜的,但曾老学长这会儿大概还站在宴会厅柱子旁边伸着脖子等女友拉完肚子回来,完全不知道她此刻正跪在化妆间地板上,被一个比她重了少说两倍的肥胖中年男人从后面以最原始的方式榨取着初夜的落红。
我确实为曾子凡感到有些惋惜,但这也没有其他任何办法,毕竟‘处破血见红,家兴子孙隆’,这是老人们传下来的古训,好彩头的事,总不能因为在场只有一个处女就硬憋着不采吧。
我的目光在许沐晴身上转了一圈,最后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岔开的大腿根部那片被操得一片狼藉的阴阜上。
刚才进来时光线太暗加上被她腿上那些大片大片的处女血痕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以至于没仔细看别的细节,现在凑近了才发现她的阴毛居然如此丰茂,又黑又密的一大丛,从耻丘前端一直绵延到会阴附近,在日光灯下泛着油亮健康的光泽。
黄坤每一次抽插,那片浓密的黑丛林就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颤动,紫黑的茎身和乌黑的阴毛纠缠在一起,从视觉上看仿佛一整片茂密的黑水草缠住了一条粗肥的黑色巨蟒,让原始的兽性变得更加鲜明张扬。
我听说过一句老话:女人的阴毛越浓密,说明她体内的雌性激素分泌越旺盛,那方面的需求自然就越强烈,怪不得她刚跟曾老学长在一起一两周就急着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看来确实是有生理层面的原因的。
我正盯着许沐晴腿间那片茂密的黑丛林看得出神,下巴忽然被一只娇小柔软的手捏住,力道不大但角度极其坚决地将我的脸从许沐晴那边掰了回来。
我的视线被迫从许沐晴的阴毛上移开,重新对焦在面前的苏雪瑶脸上。
她那张化了精致新娘妆容的俏脸此刻离我只有不到一只手掌的距离,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眯起来,樱唇不高兴地撇成一道向下弯的弧线,配着她这身圣洁的白色婚纱,整个人有一种任性的娇憨感。
她手里还保持着捏住我下巴的姿势没有松开,语气酸溜溜的:
“峰哥哥看够了没有呀,当着人家穿婚纱的面盯着别的女孩子的私处看,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吧。”
我看着雪瑶这副难得一见的吃醋小表情,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幸福,赶紧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朝她拜了拜,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看了不看了,就看我家雪瑶一个人。”这三个月相处下来雪瑶在我面前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那种拘谨和距离感,她会用鞋底踩我的鸡巴,会在黄坤操她的时候朝我吐舌头喊我名字,也会像现在这样因为我看了一眼别的女人的阴毛就噘着嘴吃醋。
这种从极端保守到如今只在特定对象面前娇嗔任性的转变,正是这三个月治疗所带来的直接成效,也是让我爱上这种关系的根源。
我正准备继续哄着她再说几句好话,化妆台那边忽然传来黄坤一声粗重的闷哼。
黄坤把自己那根在许沐晴蜜穴里冲刺了半天的大黑鸡巴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响亮的湿响在化妆间里回荡开来。
他松开掐住许沐晴腰侧的两只肥手,从跪姿站起身,那根粗黑油亮的巨蟒从许沐晴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抽离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粉红色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大片。
被黄坤以跪姿后入式连续操了不知多久的许沐晴失去了背后唯一的支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侧瘫在地面上,两条腿上糊满了处女血、淫液和精浆的混合物,双眼翻白,嘴唇半张,喉咙里还在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黄坤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大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那只肥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将自己那根刚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沾满精液和处女血的大黑鸡巴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龟头捅到她喉咙口,茎身在口腔黏膜的包裹下开始慢慢地挺动,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正好用这张嘴巴清理清理”。
许沐晴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干呕声,腮帮子深深凹陷,可她的意识显然还处于完全被催眠的放空状态,没有任何抵抗,只是木然地张大嘴任由那根粗黑巨物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用她的舌头和口水清洗着棒身上那些属于她自己宝贵的落红。
黄坤在许沐晴嘴里进出了大概又一小会后终于把自己大黑鸡巴上残留的污迹用她的口水和舌头洗了个七七八八,然后把那根重新变得油亮的巨蟒从她口腔里拔了出来。
许沐晴的嘴合不拢,一缕浓白的黏浊口水混着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唾液的东西从她嘴角淌下来,流到地板上和之前那片粉红色的水洼汇在一起。
黄坤没有让她继续在地上躺下去,直接弯腰双臂托起把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捞了起来,像抱一只没有骨头的大型布娃娃一样把她抱到化妆台前面,让她的后背靠在化妆台的桌沿上仰面躺着,两条腿软塌塌地从桌沿悬垂下来,膝盖分开,大腿内侧的处女血和白浆还在往下淌。
然后黄坤转过身,面向雪瑶招了招手。
雪瑶看到黄坤的招呼,立刻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小手,提着婚纱那层层叠叠的白纱裙摆一路小跑到黄坤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了好几声。
她仰头看着黄坤,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盛满了期待和乖巧,像一个等待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
黄坤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也抱了起来,将她的身体调转成俯面朝下的方向,让她的脸正好对准下方仰面躺在化妆台上的许沐晴的脸。
然后他把雪瑶缓缓往下放,让雪瑶穿着洁白婚纱的身体完全覆盖在许沐晴赤裸的娇躯正上方,两个女孩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婚纱布料和空气紧紧地贴在一起,乳沟对乳沟,小腹贴小腹,大腿内侧蹭着大腿内侧。
雪瑶的下身婚纱裙摆被黄坤卷上去堆在腰际,露出婚纱下面那双裹着透肉白色开裆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和那只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馒头穴。
许沐晴仰面躺在化妆台上,还在从刚才暴奸的眩晕中缓神,忽然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压在了自己正上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首先映进来的是雪瑶那张近在咫尺的新娘面容,然后是雪瑶脖颈上那条黑色项圈上晃动的铃铛,然后是她们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四颗充血挺立的乳头。
许沐晴的乳头粉嫩嫩的,十分小巧可爱,而雪瑶的乳头从抹胸婚纱上方探出来,经过黄医生这几个月的细心治疗颜色变得稍微深一些,是浅褐色,两颗乳头顶在一起互相挤压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对柔软的乳肉在彼此的皮肤上轻轻摩擦,激起一层细微的粟粒。
黄坤站在化妆台前,看着面前这两个叠放在一起的女人,肥厚的嘴角满意地咧到了耳根。
他一手扶着雪瑶的腰侧,一手握着自己那根始终坚硬如铁的黑鸡巴,先把龟头顶在许沐晴那只还在往外淌着处女血和精浆的蜜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了进去,连着狠狠插了十几下,抽出来时棒身上裹满了黏稠的粉红色泡沫,然后他立刻把龟头往上移,对准雪瑶那只干净粉嫩的馒头穴口,又一挺腰整根塞了进去,在雪瑶紧窄温热的蜜穴里也猛插了几十下。
他就这样来回在两只嫩穴之间轮换着抽插,从许沐晴穴里带出来的处女血被作为润滑剂涂抹在雪瑶的蜜道内壁上,又从雪瑶穴里裹出来的透明爱液混进许沐晴的伤口里,两个女孩的体香和淫液在他的鸡巴上不断混合、涂抹、再混合,形成了一层又一层黏稠的复合浆液。
黄坤一边交替抽插着两只紧窄的小穴,一边用他那沙哑粗犷的嗓子念叨着那句悠长的祝福语:“处破血见红,家兴子孙隆,逼红人更红,世代不受穷。”每一个字都念得字正腔圆,语气庄重得像在庙里诵经的老方丈,他胯下那根巨蟒大鸡巴也在一遍遍完成一项原始的交配功德。
两位美女同时在黄坤那根巨物来回穿梭的强烈刺激下抱得越来越紧,雪瑶的双臂环住了许沐晴的后背,许沐晴的双臂也缠上了雪瑶的脖颈,两人像一对落水后互相取暖的姐妹一样死死地抱在一起。
许沐晴那片茂密乌黑的阴毛正好贴在雪瑶光洁无毛的馒头穴上,黄坤每一次从许沐晴穴里抽出来再插进雪瑶穴里的时候,那丛粗硬的阴毛就被黄坤的抽插动作牵动,在雪瑶敏感的相思豆和被操得微肿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扫刮,酥酥痒痒的触感让雪瑶浑身不停地轻轻发抖,每次痒得受不了了就下意识地把下体往许沐晴身上贴得更紧,结果阴毛的摩擦面积反而更大了,痒意和快感搅在一起形成一股恶性循环,让她喘息的声响中渐渐有了几分淫媚的哭腔。
而许沐晴刚从被破处的短暂晕眩中缓过来,下身还在传来如虫咬般密密麻麻的痛感和快感,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处于极度亢奋的高敏状态。
这时候雪瑶的玉足忽然从婚纱裙摆下面伸出来,蹭了一下她的小腿,许沐晴当场被这淡淡的触碰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雪瑶的下体紧紧贴上她的阴阜,那只已经被几百次抽插磨得极度敏感的馒头穴隔着那片浓密茂盛的乌黑阴毛紧贴着许沐晴同样敏感的蜜穴口,两只嫩穴在黄坤巨物的穿梭中被迫反复蹭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穴口那张小嘴在嘬吸着自己下体的肌肤。
更严重的是黄坤已经往许沐晴体内灌过了大量的浓精,那些黏稠温热的浊浆随着鸡巴的搅动不断从许沐晴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她会阴淌到木地板的残精,现在又反过来沾在雪瑶被黄坤无套内射过几百次的蜜穴上,两个女人的精液在她们贴在一起的腿心处搅成一摊黏糊糊的混合浆液,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
许沐晴被破处没多久就承受了如此密集强烈的高强度撞击,阴道内壁还在渗着处女血的伤口每一次被龟头刮过都疼得她浑身一激灵,再加上雪瑶压在她身上两个人从胸口到下体毫无缝隙的贴合,温热柔软的触感从四面八方裹住她全身,让她产生一种异样的肌肤接触的温暖触感。
她忽然猛地仰起脖子,那张被操得半张半合的樱唇一张一翕着,然后猝不及防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雪瑶近在咫尺的下唇。
雪瑶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措手不及的惊慌,下意识地扭动脖子想把自己的嘴唇从这个疯狂学妹的索吻里挣脱出来。
可她刚张开嘴准备说些什么来制止许沐晴这过于冲动的行为时,一根软软滑滑的东西就趁机钻进了她的口腔里,是许沐晴的小舌头。
那条舌头在她口腔里笨拙地搅动着,舌面上带着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和淡淡的苦味,那个味道雪瑶实在太熟悉不过了,是黄坤的精液味道,刚才许沐晴被黄坤用嘴巴清洗鸡巴时残留在她口腔黏膜和舌根上的浓稠雄精。
雪瑶尝到她嘴里黄坤精液味道的瞬间,身体里像是有一个隐秘的开关被人猛地按了下去,她那双刚刚还在惊慌抗拒的大眼睛忽然软化了下来,眯成了两弯半睁半闭的月牙,瞳孔底下燃起了两簇小小的爱心火焰,原本想要挣脱的脖颈不再向后缩,反而微微向前迎了几分,把自己的樱唇更深地印在许沐晴的嘴巴上。
那条原本慌乱躲避的粉嫩小香舌也主动缠了上去,和许沐晴的舌头在两人嘴唇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互相追逐绕圈,时而将舌面紧贴着对方的舌面来回摩擦,时而探进对方的口腔里舔舐牙龈和上颚,时而又退回来含住对方的舌尖轻轻吮吸。
两人唇齿之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混合唾液丝线,每一条都亮闪闪地在空气里颤着,那一口混合两人唾液的黄坤残余精液便顺着她们的喉咙分食着咽了下去。
两个女孩在化妆台上叠在一起疯狂地舌吻着,一个穿着圣洁的白色婚纱,一个浑身一丝不挂,上面那个的新娘头冠歪到了额角,下面那个的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淌着处女落红的粉红色泡沫高潮余液。
我看着眼前这幅画面,雪瑶的婚纱裙摆被黄坤堆在腰际,那层白纱下面她正和另一个学妹女叠在一起,张着嘴投入地舌吻着对方,而黄坤就站在她们两人屁股后面,把那根粗黑巨蟒交替塞进两只同时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
我默默念了一声黄坤给我和雪瑶的祝福语:“处破血见红,家兴子孙隆,逼红人更红,世代不受穷。”,裤裆里那根废物小鸡巴几乎是一瞬间就笔直地硬了起来,龟头顶在西装裤的拉链上硌得生疼。
我把手伸下去拉开裤链,把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小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手指圈住茎身正要按这些天的习惯开始上下撸动给自己做一轮排精疗程,西装内兜里的手机忽然嗡嗡地震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腾出另一只手去掏手机,掏出来一看屏幕,是我妈打过来的。
我只好把肉棒重新塞回裤子里拉上裤链,随手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遮住裤裆的凸起,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过来,带着几分焦急和几分埋怨:“儿子,你人呢?你远房的三表姑一家从老家赶过来了,刚到酒店门口,你三表姑小时候还抱过你的,你赶紧出来迎一下,别失了礼数让人家伤心。”我连忙应了几声,深吸了几口气让裤裆里的帐篷消下去几分,然后拉开门再次用最快的速度闪身出去把门关紧,三步并作两步地沿着走廊往外走去。
宴会厅里依然热闹非凡,干冰机已经开始往红毯上喷白色的雾气,司仪站在舞台上和灯光师沟通追光灯的颜色。
我从侧门走进大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曾子凡,他正坐在最靠近签到台的那张桌子旁,低着头给许沐晴发微信,大概是问她拉肚子好点了没有。



